《穿回史前建一座城》南方田

16、关于复仇

　　这时，有人喊他们：“防风你和汪罔，雷快到首领那里去。”
　　“什么事？”雷也喊道。
　　“重要的事。”
　　“走吧。”
　　原来首领召集大家是为了向对岸部落复仇。
　　“我们不能白白损失了我们珍贵的物品，该向他们讨回来。”首领首先明确了自己的决定。
　　大巫师和部落的几位老人都沉默不语，防风几人也垂首坐在那里，悄然无声。雷这个对战斗异常热情的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防风，你清楚他们有多少人？用什么工具？”首领指明问话。
　　“二三十人，工具和我们差不多。”防风道。
　　“他们居住地与河有多远？”
　　“从开蒙蒙亮走到太阳当空。”汪罔道。
　　首领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我打算以牙还牙也从他们部落带走几个人，让他们拿物来交换。”
　　“首领带几个人过河？”防风问。
　　“四个。”首领对防风赞成的态度很满意，点着头道。
　　“那首领可要选能从高高的树上轻松跳下来的勇士。”防风认真地说。
　　首领双手握拳撑膝，瞪着眼睛问：“为什么？”
　　“不要说他们的屋建在树上，就是他们部落的孩子女人男人都是上下树轻松自如的，被抓的人逃到树上，在树之间窜来窜去的，我们的勇士怎么下手抓他们？”防风状似不在意地说。
　　“我和雷两个人一起也近不了他们勇士的身边。”汪罔道。
　　“咦？”
　　“他们从很远的地方迁移过来的，老人在长长的路途中死去了，走到这里能生存下来的只有年青年壮的和被保护着过来的孩子。这样一个战斗力强悍的部落，我不认为我们四个勇士就能抓到他们部落的人。”防风道。
　　“难道我们要放下仇恨？”首领怒道。
　　“报仇还可以别的办法？”
　　“你说。”
　　“学他们的本领，然后用他们的本领打败他们。”
　　“这是个好办法。”一位老人睁开闭着的眼睛说，“虎狼之争必然两败俱伤，不如拔去虎牙再争。”
　　“鸟已换羽，收割将至，实不宜多事。”大巫师淡定道。
　　另二位老人也频频点头称是。
　　首领的脸越来越僵硬，似乎在尽力控制自己的怒气，防风忙道：“首领把族人当作自己的眼睛，手臂，双腿，族人受到伤害，首领觉得就象自己的身体受到伤害一样，决心为族人报复那些伤害族人的人，维护自己的族人。这样的首领让我们又敬又爱，反过来，我们也不愿我们的首领受到伤害，特别是这种伤害是因为我们，那会让我们无法安心的。收割祭典上还要首领亲手献上新穗呢。”
　　首领总算在防风一长串的话后缓和了情绪，说到底，他这么做最大的目的还是为了首领的权威罢了，如果部落族人受到了侮辱部落物品受到了损失，首领无动于衷，族人们会怎么说，大巫师和几位老人怎么说。一个真正从与野兽搏斗中成长起来的勇士是不会这么做的。
　　“你们几个从今天开始夜色里做守卫，学习做勇士吧。”首领手指着防风几个沉声道。
　　“是。”几个人响亮地答应了。
　　防风感内心觉也有点复杂，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就结果来说，对对岸的部落还谈不上需要向他们复仇的地步，但一想到如果真被他们交换出去了，那就不是简单一句复仇就能解决的事，这时就是倾族对抗，生死与否的问题了。因为守着舟的猪已经汇报族人后又守在了河口，要不是他们那天及时出现，族人们就要过活来了。
　　“快走开，牛冲过来了。”有女人尖锐急促的声音从斜后边传来。
　　防风几人回头看去：一头黑牛怒气冲冲地追着一个女人，四蹄蹬起的灰尘让人担心这地会不会就此塌陷。发生什么事了？
　　牛现在还不能驯养成犁田的工具，但还算温顺，在饲养圈里有足够吃的就不会到处跑。今天发疯了吗？
　　女人全身并无特别之处，防风忽然眼尖地发现女人手里紧攥的葛布随着她的跑动飘呀飘的，黑牛追得更欢实了。
　　“把手里的葛布扔了。”防风将双手握成喇叭状，全力向那个脚步明显慢下来的女人喊道。
　　“把手里的葛布扔了。”汪罔和雷也齐声叫唤，旁边的族人接过了话一浪一浪地对女人喊“把葛布扔了。”
　　女人似乎听不到别人对她的喊话，只拼命地跑啊跑，眼看就要被牛顶着了......众人束手无策都为即将到来的血肉模糊的场景暗暗叹息......汪罔迎向女人奔过去，劈手夺走了女人手中的葛布扔掉，揽着女人的肩膀转身从牛的身边向后......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一般。
　　“这家伙把从对岸部落学到的用出来了。原来还可以用在这种地方。”雷看到这一切自言自语地说，还抓了抓脑袋：“我被他比下去了。”
　　狂怒的黑牛喘着粗气歇下来了，那个女人瘫坐在地上一边抹泪一边说：“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孩子在牛圈边玩，就过去看看，手里就拿着正在编织的葛布，我是一边编一边走过去的。然后不知怎么回事，那黑牛就冲我纵来了......”
　　“牛不喜欢在它眼前不停飘来动去的东西，你手里正在编着布，一动一动地那黑牛就怒了，然后你跑动的时候手里捏着的布也在动，那牛就一直追着你了。”防风笑着说：“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以后大家要当心了，别在牛跟前晒衣啊，编衣啊什么的，被牛追是可怕的事，一个不注意就有生命安危的。”
　　大巫师也在现场，目睹了事情的经过，动起了以后牛，猪都交给男人喂养的念头，急急忙忙地与首领商量此事去了。
　　“喂，汪罔你比前两天厉害了，咱们比比吧。”雷夹住汪罔的胳膊，不服气地说。
　　“夜里再比，夜里守卫有的是工夫。”汪罔摇摇头说，目光一直注视着站在那里安抚咕噪女人们的防风，防风到哪里都能说得上话，嘴巴里竟然装了那么多他们想不到的话，他想对防风说听你说话比合的乐声都好听，合的乐声哪比得了你呀。
　　守卫部落是勇士的责任。看防风拿了一大堆吃的，什么芋艿，豆子，肉块，长生果，雷大惊：“你是来守卫的，不是来吃的。”
　　“等一会儿你别喊着饿。”防风不在意地说。
　　“汪罔你也不说说他。”雷捅了捅汪罔道。
　　“树他们来了没？”汪罔撇开话题问。
　　“来了，已经绕村子转去了。”雷道。

作者有话说

　　收藏吧，我怕你们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