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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吵架 中 ...

  •   第二天来了。
      天亮了,丈夫早早下地去干活了。媳妇背着宝宝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把猪食给喂了。正拉开了猪圈的围栏,就听到婆婆在院子里叫自己,匆忙之下,只得放下猪食,随意吧猪圈的围栏拉了回去,不想多费事就把绳子只绕了一圈,就用猪食桶顶着围栏,立马就跑到婆婆呢边。

      婆婆见着媳妇就说:”过几天我去城里,想带点乡里的东西去,好给你兄弟解解馋。今天整好有早市,你看看家里还有没有晒干XX瓜皮之类的干菜,还有多少面粉,没有赶紧趁早市买了,再买点五香粉之类的回来,我好给你兄弟媳妇整点好吃的带去。“
      媳妇一听,怕一会万一错过了又被责备,立马去查看家里存货。
      然后就开始急急忙忙地往早市赶,说是早市其实也就是几个相邻的村落之间的一块小空地,但凡一到一定的时日乡里之间总有些人带着东西过来买卖,平时也有几个常驻的小店卖着东西。倒比村里的小卖铺东西齐全些。
      这一来一回地忙起来等回到家里准备开锅,都快过了晌午了。好在家里婆婆留了碗饭就着吃吃,总算是吃了顿午饭。呢边婆婆要开始准备做些糕点带去城里,自己这个媳妇也不好不帮把手。于是立马地把宝宝喂了哄着迷糊地睡过去了就去给婆婆正式打下手做糕点。
      先是把印模子给取出来洗洗,然后放一边。两个女人就开始像过年节呢样把发好的面捏揉。另一边的小锅里煮着一会要包的陷。

      但是接下来的一切,却渐渐失去了控制。
      在媳妇往后模糊的回忆里,完全记不起来,当时自己是怎么情绪失控的。是不是自己不失控就不会这样,如果忘记了反倒是美好,但是那一段记忆却像年久失真的黑白片一样带着老电视的雪花斑点,模模糊糊记不清,却又固执地深深烙刻在了媳妇的脑海,痛着媳妇的心。

      婆媳两在干活,像往常一般,就开始慢慢谈聊。渐渐地 ,许是为了挽回昨天媳妇顶嘴自己不及时回击的形象,许是心里都有了火气。不知为啥两个人渐渐地话语里棍棒夹杂了起来,婆婆突然吼了一句:”老婆子不活了~~~“带着委屈带着怒火,婆婆就这么跌跌撞撞抹着泪地跑出去了。
      媳妇呢?!她楞了,婆婆那一吼就像是把她从争执的魔障里震醒了,瞬间不知所措。过了会缓过劲来,想到丈夫的交代,她也哭了,心里有愧疚也有委屈甚至还带了点窝火,谁让自己是做人媳妇的,再想到丈夫一贯维护婆婆的态度。突然觉着这个家,这个待这么久的地方好像不再属于自己,自己就是被排挤出去的那个,仿佛之间媳妇回到房里看着安静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宝宝。

      媳妇突然哭了,忽然觉得自己心里很苦。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盼来的儿子,天尝所愿。自己在家竟然是这么个结果,完成公公的嘱托和婆婆(或许还有丈夫)多年的期待,怎么突然反倒像是做错事了一般。心里的苦一瞬间烧成了烈火,恍惚之下,她只想见见自己的亲娘,问问,到底是哪里错了?是自己不该是女的,去做人媳妇;还是自己不该出身在故里间;或许当年当兵的机会自己丈夫也该去挣下......
      人做事就当不得后悔,一开始追忆情绪也就开始不受控制。
      一开始的后悔渐渐变成了愤怒,唯一不变的就是想迫切见到自己亲娘。于是在宝宝无邪的大眼睛中,媳妇冲冲地收拾下了东西。临出门前看了一眼宝宝,这一眼在媳妇的记忆里格外清晰的就是那双和自己一样好看的大眼睛。

      夜里
      媳妇扑在亲娘的怀里哭得间间断断的,亲娘不住地摸媳妇的头发,轻轻滴喊着媳妇的乳名,时不时地和她说:”我的女儿委屈啊,不怕了。娘明天和你回去,再怎么着和你婆婆也是平辈的。好好说说就没事了,偏心也不是这样的。啊~~·“
      媳妇只刚回娘家的时候,情绪激动,不住地和亲娘说,不住地流泪。到现在,不知是哭累了,还是听着亲娘撑腰的话,心里帖慰了。渐渐地哭诉声音也就小了。

      外边家里两个男的听着屋里声音渐小,都沉默地抽着水烟筒,”咕噜噜“老的吐了口烟云,对着儿子说:”明天你陪着你娘,把你姐姐送回去。老实点别惹事,啊~“儿子有些郁闷:”那姐的委屈白受了?“”谁家当媳妇,不委屈?你妈去伺候你姐姐生娃,家里全是你媳妇操持。你媳妇不委屈?”儿子听了,想到之前床弟之事媳妇有时的耳语,立马脸红:”哪能啊~她要敢,你看我不揍她!““行了,谁家的婆子不都是媳妇,你别当老子是傻的。委屈肯定有点,就是你姐刚生完,心里头憋得慌。夫妻哪有隔夜仇的,你明天就别坏事,让你妈和亲家好好说说就行。快回屋去吧。“儿子点点头,正准备回屋。就听着院外的狗一阵乱吠,然后就是乒乒乓乓的敲门声。就一边喊到”谁啊~“一边往外走去。老的也把烟筒和烟丝盒放好,慢慢站起来往外看。

      说是敲门,其实和砸门差不多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吵架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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