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空城 心是一座城 ...
-
满城繁花
听到的第一首许嵩的歌是《玫瑰花的葬礼》，彼时我已经遇见他，已经在品尝爱情酸酸甜甜又时不时抓心的滋味，还在听《星晴》，听《我不配》，听《七里香》，还根本不知道许嵩是谁，因为当时《玫瑰花的葬礼》的署名是周杰伦。
天生敏锐如我，听过两遍就发现这不是周杰伦的声音，心说传歌的人怎么这么傻连演唱者的名字也会打错。现在想来当时的想法真是傻透顶了，怎么会去坚信一个可能性为零的可能呢？是因为“喜欢”吧，仅仅是因为喜欢，就为那个人的错误，不应该，甚至被厌恶的行为找好了借口，铺开一条星光闪闪的路。
也仅仅是因为喜欢，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包容了他的一切，优点和缺点都闪闪发光，就算做错事情也是应该被原谅的，可以眼神温柔地为他找借口，为他辩护“谁不会犯错呀”“谁都应该是这样的啊”“知错就改就好了嘛”，也可以急切地涨红脸，不想听到别人说讨厌他，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好，对他们说“怎么会”。
喜欢到可以不在乎，明明知道他是一轮只喜欢被光芒笼罩的清冷的月亮，可是还是不在乎，拼命地奉献自己的光自己的爱自己的温暖，也只是希望有一天他可以看到自己。
听说《玫瑰花的葬礼》是叫许嵩的人唱的，听说假冒周杰伦只是为了推广这首歌，听说叫许嵩的人很卑鄙。
当时也只是坚定地认为“是传歌的人疏忽了”。这样冒傻气的想法，这样“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的想法，也许就是因为整首歌最后伴着钢琴的低声啜泣。
然后就死死地记住了“许嵩”这个名字。
就是这么喜欢了，喜欢得还真简单。
世界里的透明人
再一次听就是《寻雾启示》，那首《单人旅途》我单曲循环了大半个月。也明白了什么是咎由自取，懂得了做人就应该自私一点，爱就算太多，在不爱你的人眼里，也只是一堆看都觉得浪费眼睛的垃圾。晓得了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死缠烂打只会显得自己更加可怜，什么人是值得自己付出的，什么人是只能用面具相对的，一切在一瞬间仿佛变得通透起来，原来色彩浓郁的自己被抽去了五彩斑斓的颜色，变成淡然，半透明，看着一个个透明人在自己周围的世界里忙忙碌碌却没有声音，若有所思，笑。
我还记得在听过《单人旅途》和《灰色头像》之后仿佛整个人都活了起来，燃烧起来，似乎很久没这么对一个人，一种追求癫狂过。手机里的歌全部换成许嵩的，听着他的歌，一个个音符从心上敲过去，一句句歌词从心上轧过去，仿佛坚定了某种绝望。
我说分开吧。
我说分开吧。
爱也只是逢场作戏，是虚情假意，是比2012毁灭还扯淡的世界。
没什么参不透。对吧。
空城
我还记得一年前潜在许嵩吧，也是许嵩过生日，吧里上下欢腾，很多很多的生日祝福盖楼贴，整个贴吧的人都为这一个日子变得欢快而激动，就像是在过新年之类的大节日一样。当时就决定要加入到这个大家庭里面。
现实中的世界毕竟太浮乱。每天早上走到班里，冻得通红的脸，此起彼伏的“那个谁谁谁作业给我抄一下”“组长速速地收作业”“你个2X”声音混杂在一起，振动着粉笔槽里的灰。下午强烈的阳光透过一层层扬起来在空中浮动的白灰，前排的同学眯着眼睛看黑板，后排同学低头做自己的事情，甚至趴在课桌上睡觉，浮动着的微小尘埃一层层地溶入黑色的暗流中。
可以看透许多事情。向学习好的同学问题时他们明显不耐烦的语气，一同做事的人为了多做几道题把事情都推到自己身上，主持班会的时候稀稀落落的掌声，音响放不出声音也修不好的时候扎在自己身上鄙夷的眼神，一切到了同学录上，却都是“人很好嘛，善良真诚”“和所有的人都玩得开啦”“人品不错”“好和善好可爱”什么的虚伪的字眼，明明是漂亮的字体看起来却比苍蝇都恶心。
不停地笑，对每个人都在笑，勾起嘴角实在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以致于QQ，短信上一条条“毕业后做我女朋友好噻”“我觉得你人很好还很善良”“就是喜欢你善良啦”，手机这头我还在笑，嘴角上扬的弧度与眼神俯视的角度成反比，形成一个尖锐的三角形。
心是一座城。
装得下所有的悲欢离合，世态炎凉，有夜市从这条街到那一条街的繁华，有从一个角落到另一个角落的幽深孤寂，还有天线纵横交错的灰白色天空，穿着破烂满脸褶皱的乞丐，一片说不清道不尽的苍凉。
城是繁华欢乐的，心就是不停有力地跳动着的，城是苍白荒凉的，心便是死寂的。
城空了，心就死了。
空城是一片表面宁静祥和的盛世太平的模样，走进去后才发现没有一个人，四面八方的没有灵魂的苍白躯体涌过来，包围过来吞噬，然后一切恢复成死寂的模样。
心死了，城就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空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