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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战幕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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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丘帝出人意料的退位让原本有些平缓的三国局势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预计在众皇子争位战中趁火打劫的两国军队,却在陵丘的边防军的虎目注视下,无功而返。新的陵丘帝卫澜虚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下,平静地登上了他从未想要过的皇位。
泗翔国御书房中,跪了一地的尊贵之人。殿中还有二人,一人站与众臣之前,一人坐于高殿之上,有些相似的面容却透着截然不同的情绪。
殷耀担忧之色不禁鲜于脸上,原本以为最容易拿下的陵丘,竟然也是块难啃的骨头,而且还在众多密探的眼皮底下做戏了这么多年,还不被察觉,能有这份谋略的人定然不简单,而且在这种敏感的时间登基,又会有什么样的目的呢?
金黄龙座上,殷释不紧不慢地翻着手中的奏折,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嘴角依然勾着一定的弧度,退去稚嫩的脸逐渐变的深邃起来。
“朕自降世以来,还是头一回这么丢脸呢!” 殷释合上奏折,随手搁置在御桌上:“既然卫澜虚想玩,而且也有合适的身份,朕不介意在游戏中加上一人,想来那个朱雀太子也不会觉着无聊了。”
姬凤的太子宫中,二人对坐而饮,龙卫承上的密函随手丢之一边。
凤汎翳拿起酒樽一饮而尽,一样绝美的脸上散发着不可抵挡的锐气,让人不敢直视。
对面之人也非平凡之辈,丝毫不为美色所扰,自顾自地翻书闲看,不曾抬头,随口道:“殿下好象很有兴致的样子,莫不是拿了陵丘不少城池?”
“城池?”凤汎翳嗤之以鼻:“本宫可不稀罕。”
“那殿下稀罕什么?”
“这世间可没有什么能让本宫觉着稀罕的,就现下而言,本宫只是觉着有趣!” 凤汎翳漾起一抹令人不寒而栗地笑容:“还真是有趣啊,那个卫澜虚!”
卫兰蓿?卫澜虚?究竟有什么样的关联呢?
放下手中的书本,白衣者拿起了搁在腿边的羽扇,习惯性地摇扇着。出来久了,脑子都有些生硬,是该活动活动手脚的时候了。
世上什么人是沾染血腥最多者?答曰:“王!”
陵丘的都城汴京,随处都可以闻到淡淡的,让人不能忽视的血腥味。为王者,举手投足便是数十人,乃至上百人的死亡。也许这还不够,耳边似乎还有阵阵的哀号求饶声,哭泣悲悯声。
我定了定神,看着对面那个若无其事的人,问道:“不能放了他们吗?”
莫言摇了摇头:“这几年,你可知道姬凤与泗翔国究竟派了多少探子眼线前来,而这些探子又有多少享受了高官厚禄,又有多少暗中勾结,根枝缠绕?这可是个巨大的隐患啊,只能趁现如今战局还未明显,将其除之,才有秘密可言。”
“哦,是吗!”我轻轻点了点头,在我决定帮助哥哥时,我就明白自己也将会满手血腥,这只是开始而已。
“我原本以为你会做些什么呢!”莫言诧异地说,抬手掀起了车帘,望向远方,过了好半想晌像是对我说,又像是喃喃自语道:“不管生处何地,卫家这种肮脏的血统,始终存在着,始终存在着呢!”
车轮的咕噜声回响在这狭小的马车内,再无人言语,这辆看似普通的马车,如入无人之境般,大摇大摆地驶进了陵丘的皇宫,而我也踏上了这一条属于卫琥珀的不归路。
黄龙历溪珁15年,陵丘帝卫澜虚册封其义妹卫琥珀为永安公主,而那时,丹桂刚好十六岁又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