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八章 将错就错，楚古合璧（下） 第八章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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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洛阳行宫。
“你挺聪明的。”宇臻抿口茶，好香！再望面前“棕子”，好脏！
“告诉你，我妹妹已逃出去了，不久我爹就会派兵剿了你们这群乱党，识相的快放了我！放了我听到没有！？”看样子，他依旧不知对手身份
“也挺有骨气的。”这古耀日脾气倔得很，和邵呆子有得一拼。自知道他与芜嫣一骗骗了他三年，邵子浩就板了脸三月。更何况好不容易觉悟的爱意就在一道册封圣旨下灰飞烟灭，他脸色能好到哪里去？
“你多大了？”继续喝茶。
呸，吃到一根茶杆。茶虽香，做工却不细呐！
“休想我告诉你。”少年恨恨道。
“你告诉我，我便放了你。”杯盖挑去粗杆。
少年干裂的唇张了张，悬在半途，又像想到什么合上。
“我发誓我会放人。”终于放下杯盏，笑盈盈看向古耀日。
“十四。”这次答得干脆，不多说一字，亦不少说一字。
“原来如此。那我也不会食言。五十年后自然放了你。”一脸算计得手后的笑。宇臻拿袖擦擦少年脸上泥土，十分满意地捏了又捏：“挺白挺嫩的。”然后不顾下人异样神情和少年杀人目光抱着他就向厢房而去。
夜里别苑主卧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下仆尽装不知，纷纷捂耳离去。
第二日清晨。
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大人，信。”刘昌近日奉命暂驻别苑。楚沛玄时有来信，他便担起送信之职。
“唔……进来。”宇臻初醒，看一床狼藉。
刘昌入内，睁眼，揉眼，再睁眼。
“大……”
“嘘……”宇臻作一噤声手势，“他还在睡。什么信？”风情万种地着衣，气定神闲地漱口。他神色慵懒，像经历一场大战。
刘昌恨不得有个地缝可钻。跟随风华绝代的沛玄多年，他不是没见过男人更衣。楚沛玄堪称女子心中第一俊男，他面对时犹能镇定自若，如今对着左丞相大人，他突地忆起一词——风流。再看庆上衣衫不整的少年……十四岁……他咬破下唇……难道真如嫣才人所说，宇臻丞相是“男颜祸水”？！
适时楚境盛男风，宇臻生性风流，刘昌对此事故不讶异，倒是暗自抹一把泪同情古耀日。一咬牙，递了信就跨步门外候着。
宇臻狐疑看他离去，再看床上，哈哈大笑。作日诱古耀日玩东瀛纸牌，每盘输者让赢家“略施惩罚”。两人都是男的，自然没什么顾忌。而宇臻赢了又赢，每次都对古耀日挠痒。他才没什么龙阳之好，尽管古耀日的皮肤是挺耐摸的。
他留恋地望一眼床上□□半露的少年，再大笑。天下美人何其多，那刘昌怎就以为他风流一世的宇臻迷上了一年少年呆子？
开窗，雨后天晴。
拆信细读，丹凤眼上翘。
漏网小鱼进了网边另一角，看来是不用担心了，他与芜嫣定会牢牢看守古映月。再瞧信末几行，暗叹主意甚妙，于是铺纸提笔，另写一封信函。
“刘昌，”他快步出屋，“将些信送至古都尉府。”
古大人：
吾家太后欲为你我拔除眼中钉肉中刺，望大人莫轻举妄动以免坏了大计。事成之后，公子小姐定当安然归还。
冯宇臻
古颜这读毕，面色沉重。
“左丞相不是楚沛玄的心腹么？何时成了萧氏走狗？”一拍桌子，桌腿应声而断。
“回大人，恐怕冯宇臻助楚沛玄是假，投靠萧氏才是真呐！”古府总管一脸精明。
“这从何说起？冯宇臻不是一直在楚沛玄身边的么？他又是司马芜嫣的义兄，司马家在楚沛玄篡位时资助大量军晌，他冯宇臻难道会丢弃两大靠山往萧家倒？”
“大人别忘了，冯丞相的‘书夫人’是萧太后的侄女萧淑芳。宇臻那人自恃甚高，行事不明不暗，性子不阴不晴，实非我等能料。公子小姐在他手上，若不从他，我怕他又使出什么阴招。”
冯宇臻尚是司马宇臻时，凭一笏之辩笑傲皇城，令楚敬白大失臣心。朝中贪官污吏想到仍有后怕，更何况是看着楚敬白失势的亲白派古颜之。古家富庶洛阳，先祖凭卖牡丹起家。至古颜之这一辈，深受皇恩封为都尉，官一品。自楚敬白死后，古家中立于萧楚之间。古颜之亦明白，三足鼎立并不长久，古氏死守一块灵牌无多大意义。更何况朝政本就此朝是敌，彼夕是友，何苦为了过去而与萧楚同时为敌？
“萧楚之争，大人不管便是。两败俱伤，古家可渔翁得利；楚氏若胜，大人便哭诉为救圣上儿女被贼人掳去，说不定还能令楚沛玄放下戒备；萧氏若胜，大人也不怕她使诈。这信确为左丞相字迹，一朝楚泯当了傀儡皇帝，大人可凭信威慑萧氏。杀帝之罪，就算是权倾天下未必也受得起吧？”
“萧氏若胆敢背信弃义伤我孩儿，我定举那伐诛大旗，教她好看！”
古颜之稍稍平怒。
“洛总管，回复冯宇臻此事我不插手。”
“都尉英明。”
“哼，萧氏胆敢要挟于我，此事以后再算。”抚袖离厅。
永泰一年，萧氏欲刺新帝，反中冯宇臻偷梁换柱之计。宇臻同一少年扮作新帝与律政才人，诱使刺客入翁。萧氏举动为暗处真沛玄所破，狗急跳墙求助洛阳都尉古颜之，却又中计中计。古颜之以为一子一女皆困于萧氏之手，不料转瞬二人安然现身古府。身畔明三人，自称楚沛玄、司马芜嫣与冯宇臻。子女道三人救之于萧氏虎口下，古颜之大怒，立马与楚沛玄共抵萧氏。当是时，楚境三大势力转为二股，虽未见兵戎，却在朝野暗下争斗。楚古势力远胜于萧氏，八月之内，萧氏萧条，人心不再。
——《楚国*谋略》
“朝堂之争真为不见血的战伐。”宇臻笑笑，看一眼餐桌上的口水鸡。
“却有人趁楚国政变入侵边境，以后国乱还是少有为妙。”楚沛玄扫视桌上菜，夹了一颗最大的糯米丸子进芜嫣碗中。此次三人外加刘昌兄弟私自在出云楼庆贺，小摆酒宴，不顾什么君臣之礼。
“不是派了子浩去边境么？听说又有几场大捷，子浩的名号可不是说说而已。”芜嫣嚼起糯米丸子。奇怪，沛玄怎么连她爱吃什么都一清二楚？
“真难为了子浩！”宇臻夹那块垂涎已久的口水鸡，吞咽下腹。
“好酸！”
刘昌递过一杯水，望他的眼神颇为怪异：“口水鸡醮了醋本就是酸的，干啥叫得跟女人似的？”
“宇臻怕酸，一丁点酸味都受不得。来，这儿有块酒酿丸子，大哥你最喜欢的！”芜嫣边解释边夹菜入他碗中。
“还是小妹好。”喜滋滋地正欲在她发间狠亲一把，却见一道凛光射来。哎，不亲了。他闷闷地嚼那酒酿丸子。老虎屁股摸不得，君王果真是天下那只最猛的虎呐！他想想远在边关的子浩，才觉自己处境好了几万分。朝堂之战让西疆屡有骚乱，萧氏无势后，西国侵犯愈演愈烈。西国以沮渠为首，数十年四处征伐，让西域众多小国臣服于之，后建立一个东至楚疆、西至蛮国、南至南洋、北至北大洋的沮渠帝国。可怜了子浩要为朝野政乱收这样一个烂摊子。
“大哥，我倒想知道你怎么说有古家公子的。他应该记得你是掳他之人，怎会帮你劝说他爹与皇上结盟？”一语问毕，其余众人皆看向宇臻，只有刘昌红了一张脸直嘴中塞饭。
“呃……”宇臻一根骨头卡在喉头。
“刘昌？”楚沛玄看得滑稽，也附着芜嫣欲掀他底。刘昌那时跟随宇臻，怎会不知内情？
刘昌愣一下，放筷、咽饭，垮了一张脸。楚沛玄之命他从未不从，此次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原本我以为是我误会了，没料到真有其事。那夜丞相与古公子私混了一晚，还任我误会，第二日又与画夫人泛舟，回来时古公子接到古府管家信函又打又闹，我等也拦不住，宇臻就去安抚，结果又安抚到床上去了。第三日他俩一同去青楼，竟一同在青楼闹事……第四日第五日风平浪静，第六日丞相打了他一巴掌他就哭了……第七第八第九日谁也没理谁，第十日古公子把那株魏紫拔了，又咬了丞相，又平静了四五日，两人又和好了……”越说脸越红。
“刘侍卫，你说清楚些，什么‘安抚到床上去了’？”
芜嫣不懂，楚沛玄却明白了七八分。他笑得温柔，再夹一只鸡腿入芜嫣碗里。
“我也要！”宇臻伸碗，示意楚沛玄夹另一只予他。幸好刘昌言不达意，听懂的貌似只有楚沛玄一人，否则芜嫣要知道……再瞪沛玄一眼——我就不信，你那做皇帝的以后不会有男宠。鸡腿还是乖乖拿来吧！
楚沛玄潇洒一伸袖，夹了一只八角茴放他碗中，再聊以大义地将鸡腿夹进自己碗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八章 将错就错，楚古合璧（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