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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八章 ...

  •   三十七。
      不好的事情一旦发生了一件,那么第二件、第三件定会接着涌来。公输五郎搂着陆夜生闭门不出的事儿还未解决,夜镶却先传了信过来。
      一身绒装的信使揣着信,驾着骏马一路飞驰,打听到了玄熙的所在,二话不说,闯入了守着重重衙役的客栈,“蹬蹬蹬”奔上二楼,单膝跪倒在玄熙面前。低着头,从怀里拿出以蜡封口的密函,双手捧着举过头顶,奉给身为九五之尊的男人。
      “主上,刘将军急报。”由于出来前就受到过告诫,信使不敢唤他为“帝尊”,只好改用“主上”替了。
      玄熙拆开信看完,面色一紧,带着君縻的人和信使,匆匆地闪入了旁边的一间空房里。蹙眉良久,才缓缓道,“夜镶的战事又开始了。是纸鸢会先动的手。”说完,将目光投向薛鸢。
      其余人听完,也一齐望向他,唯有新到的信使不明所以。
      被他们盯得脸皮发麻,薛鸢嘴角抽了抽,连忙摆摆手,“我可是一直待在这儿,对那边的事儿还没你们了解得多。不过,我离开前,让程平代为主持着,依他的性子,是不可能拿会中兄弟的性命冒险的。又怎会主动冒犯帝军?!”
      “我们好像一直忘了一个人——”夏言突然开口,慢慢分析道,“——那个对帝军而言是“内应”,而对纸鸢会而言是“内贼”的人。一切事情,似乎都是从他开始的。”
      “说来,确是如此。纸鸢会救人,传出的却是食人、习巫术,而如今,纸鸢会竟会主动攻击帝军,且是在会长失踪,双方停战的情况下。啧啧,你们用的都是什么人啊!!”初曦双手环胸,眯着眼,略略鄙视地看了两人一眼。
      “对了。目前战况如何?”夏言怕初曦如此挑衅,再和他们闹起来,连忙岔开话题。
      “双方僵持着,这两天中,大小战争已有近十场,形式比较严峻。”玄熙捏紧手中的纸,眉头又锁了起来。
      正踌躇着不知如何是好,夏言却提议说,“干脆你们都回去主持大局吧,毕竟是战事,死伤可不是一个两个,这儿有我和初曦,出不了大乱子的。”
      初曦满面笑意地勾上夏言的手臂,“我会保护他的。”
      玄熙与薛鸢斟酌片刻,点点头,还是同意了。
      两人方欲回君縻收拾行李,薛鸢突然顿住脚步,他折回来,行至夏言面前,从手上摘下那只装了蛊王的戒指,捧起夏言一只手,为他戴上。
      “差些忘了,那凶手善于用蛊,留着蛊王,则无其他蛊虫敢近你十米。我已与他说好,他会听从于你的。”话毕,依依不舍地放下那人的手。走之前能碰着他,倒也值了。
      夏言顿了几秒,点点头,收下戒指,“放心吧,我……我们会小心的。保重!!”说完抱拳作揖。
      “保重!”抱拳回礼,三个即将远行的人便离开了。

      三匹马分两行于原野上飞驰,居前的两匹马上,两名青年面目俊秀。若说居右的一身正气,居左的则多了几分邪气。其后,随着一个一身戎装的士兵。远远看去,像是贵族公子出来春游的,可他们的步子却又紧得很,片刻都不敢耽误。
      正是暮春时节,南方的空气中依然漫着股尚未褪去的水气,和风煦煦,没过了小半条马腿的草叶在风中一波一波地荡漾开来,草香散在空气中,让这几日嗅惯了鲜血的人格外舒坦。
      马跑的很快,三人除了掂饥之外少有休息,赶了整整一日,终于到达了夜镶。
      帝军大营外,中年的将军拉长了脖子,眺望远方将来的人,他身后是四列装容严肃的士兵,均是面部紧绷,直直地盯着前方。这些人是刘将军特意提出来的,在此一并等候冥帝的驾临。
      大营建在夜镶城外的一片较为空旷的平原上,将城给围了一半。若处于刘将军的位置,恰好可以将官道看个清楚。等了约有半个时辰,官道上始终不见人影,据估计,人该是这时到的呀!帝尊不会……才想差人去寻,营侧的树林里却突然蹿出三匹马来。
      刘将军一惊,仔细一瞧,才发现为首的黑马上乘的正是自己等候的人。忙下马行礼。“臣,平乱大将军刘豫,恭迎帝尊。”
      “爱卿免礼。”玄熙跃下马来,他身后的两人也跟着下马。
      “请帝尊快些入营,近日,邪教中人每日都会来犯多次,营外实不安全。”说着,刘豫瞟了一眼夜镶城的方向,又道:“臣遵从帝尊命令,除防守外,并不出去。”
      玄熙点点头,带着薛鸢走进军营,朝主帐走去。营门与主账间有一段路,其间零散地分布了些小帐子,帐内时常传来些痛苦的呻吟,那是饱受伤痛折磨而发出的声音。玄熙停下脚步,问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刘豫道:“今日敌方可曾来袭?”或是薛鸢在场的缘故,他并未称纸鸢会为邪教,照着朵莉所说和夏言的推测,纸鸢会确不是邪恶之辈。
      “回帝尊,一时辰前,才站一场。这儿的士兵们都是新伤的。”刘豫立即弓身回答。
      “哦?!”玄熙眯了眯眼,道,“你们先等等。”说罢,他走进帐子里。
      薛鸢双手环在胸前,挂着微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玄熙出入于这些零散的小帐子。帐内受伤的将士们见来的人竟是冥帝,又得到了帝尊的鼓励,瞬间士气振奋起来。薛鸢赞赏地笑了笑,这个帝王,确是个明主啊。
      乘着冥帝慰问将士的空,薛鸢打算从刘豫身上知道些关于这一个月的情况。于是走到刘豫身边,客气地作揖道,“刘将军,在下墨羽,久仰大名,幸得今日相见。”
      “哦!原来是墨公子,帝尊与公子……”
      “是朋友。在下是夜镶人士,特来助战。”薛鸢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的确,他说得半真半假,如今挑明了反而不好。
      听说这位起度不凡的青年是帝尊的朋友,刘豫的态度立即带上了几分恭敬,“老夫失礼!”也回了个礼。
      “将军可知敌方将领是谁?”
      “听战俘讲说是个名为邵玉的青年。”
      “邵玉?!”薛鸢皱皱眉,“不是程平吗?将军可知道他?!”
      “程平老夫自然知道,自薛鸢失踪后,邪教便由他代理,但不知为何,他在半个月前忽然不知所踪。”那时刘豫也诧异了一段时间,怎么敌方二把手的位置改站了一个不知名的小青年,但后来想想,对方是邪教,内部斗争怕是也不轻,所以没太在意,依原样做了。
      听到这个消息,薛鸢不再问了,关于这个叫做邵玉的人,他是认识的。邵家本来与程家一起,是十年前同他一并创会的人。邵家长辈邵清那时已经五十了,打仗时落了病根,每一年就去了,只留下一个十多岁的儿子——邵玉。可这小孩不如他父亲心正,薛鸢对他没什么好感,只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给了他个没有实权的职位。可如今,他怎么冒出头来了?还是说有人帮他?薛鸢首先想到的就是奥普瑞特。看来,这事不简单啊……
      他正要继续问,外头却传来一片嘈杂,玄熙连忙跑出来,“发生什么了?”
      刘豫这些天都习惯了,只解释说,“怕是邪教又来进犯了,帝尊且等等,臣这便出门迎战。”语毕,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
      玄熙与薛鸢好奇,也跟了出去,躲在近门的一个帐子后眺望。
      只见远远的来了一队兵马,是纸鸢会会众的打扮。居中的战车上立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他学着薛鸢从前的样子,在脸上覆了半块面具,披一张袍子,手中握着一炳较为古朴的铜剑。
      那人正是邵玉。
      可薛鸢总觉得此人看来有些奇怪,可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又一场战斗无可避免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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