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祸水”我怕谁？》我就是妖精

18、一曲欢歌

　　多尔衮走后，我开始为了几天后的家宴做最后的梳理工作。日子忙忙碌碌的也就过去了。
　　情人节的夜晚，自己又跑到了那个赏月的亭子里，脚踝隐隐作痛不能爬上去了，于是就坐在树下看着月影树影。天上斜挂着一弯娥眉月，手腕上的手串，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着莹莹的光泽。我发现，我竟然是在想着多尔衮。发现到这一点的时候，我恨自己的背叛感，好像背叛了整个历史一样的罪恶。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的霸道他的温柔，他的雷厉风行他的精明，都变成了一个一个的闪光点，就像这串手串一样，把我捆绑住，不得逃脱。那天晚上，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和姐姐一起穿越回来，都有着各自的任务。她依然是陈圆圆，有着陈圆圆要完成的事情，面对她和吴三桂之间必然要纠结的结果，我已经没有一点的难过了。因为对我来说，吴三桂已经过去，或者说，他是我到这个时代的初恋。还没开始，已经结束。而命运送我回到这个时间来，是为了多尔衮。
　　是的，多尔衮。我跨越了400年的时间回来，就是为了~爱你！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变得无比的轻松起来。我想到了除夕的夜宴。多尔衮，你会赶回来吗？我想为你唱支歌。你能听到吗？
　　忙忙碌碌的，也就没有了想念的时间，转眼就到了除夕的夜宴。下午的时候，皇太极宴请了群臣。因为我要准备晚上的家宴，皇太极就没让我在御前跟着。好可惜啊，没有机会见到古代的国宴，那该是什么标准呢？肯定比人民大会堂的国宴丰盛多啦~哈哈想到人民大会堂，偶就想到了烤鸭。不知道这个时候，北京的烤鸭诞生了没有？我还有没有机会吃到第一代的全聚德呢？哎~有跑偏了，怎么一想到吃的，就管不住自己的脑袋呢？我赶紧静下心来，仔细的化妆。
　　为了给皇太极一个美好的新年，他人生的最后一个新年，我说过，要给他一个特别的礼物。而今，我如此盛装的收拾自己，一半是为了皇太极，更多的一半是为了多尔衮。他还不知道我能歌善舞呢吧~呵呵我开始想象，如果他赶回来，看见我一曲欢歌的礼物，会是什么表情。新月，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秦淮八艳的盛名啊~我给自己打气，也从没这么紧张过，哪怕是在玉峰班登台，也没这么紧张啊。我开始理解，女为悦己者容的心态了。在爱人的面前，你是多么想，完美的印象啊。
　　装扮好自己，我便早早的到了戏台的所在。现代沈阳故宫的戏台，在我穿越来的时候，还没有进行大规模的修葺，而现在，我来了以后，真是有幸看见了戏台的原貌，跟故宫的畅音阁颇有些类似。不过没有修的那么高，只有一层高台，对面是皇帝后妃观戏的亭阁。如今，为了配和我的演出，平台的周围，我让工匠们立起了四根龙柱，然后拉了纱幔，弄的好像古罗马帝国的风情似的，若隐若现的。平台的横截面的三分之二处，立了一块圆月型的影壁，中间是用极薄的皮革蒙上，在打上烛光，这样从对面看上去就是一个剪影的效果。月中间，用树枝和绢花等材料，做了一棵树的形状，安排了两个身形娇俏的舞者，在树下做出各种身姿的剪影，当然，舞蹈动作是我事前编排好的，她们的肢体柔软，和音乐配合的很到位。平台下，已经放好了格格们表演用的乐器，大一点的孩子能就能顺畅的演奏，年龄小的小格格还不能独立演奏呢，就在旁边举着小烛台，奶声奶气的唱副歌。
　　和乐师们再对了两遍曲子，又仔细的查看了负责舞台效果的小太监们的工作，时间就差不多了。嬷嬷们领着小格格准时到了，我和宫女们忙照看着小格格们，整理一下衣装首饰。五格格清雅，是庄妃的长女，和我相熟，由她带着妹妹们，到了平台前的乐器前。还没怎么练习，各大王爷就陆续到了。大伙就开始忙碌着安排。我看了一下，今儿来的人还真齐整，见过几次面的礼烈亲王代善、镇国勤敏公阿拜，战功赫赫的饶余敏亲王阿巴泰，还有济尔哈朗，巴布泰。自然少不了英亲王阿济格还有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多铎。诸位皇子也陆续到场，和王爷们寒暄着。还好，这些王爷、贝勒们不用我去照应，自有八面玲珑的连公公周全着。不过，没多久，御驾就到了。于是，众人接驾。我照应着伺候皇太极入座，也给各位王妃见了礼。皇太极看了我今天的一身装扮，打趣道“还真有那么点儿扮相啊~”开玩笑，姑娘我可是名震江南的大腕儿好吧。不过，我可不敢告诉他。只笑道“皇上别嫌弃奴婢的拙技就好。不为多正宗就图一乐呵，好吧。”皇太极爽朗的大笑“没指望你唱的跟仙女似的。你看，朕邀请了这么多的兄弟至亲来，都是家里人。去吧，放开胆子折腾吧，好歹有朕给你带头喝彩兜着底呢，总会保全你的面子的。”听了他的大笑，整场的气氛一下子就轻松了下来。我一福身“谢皇上”，然后就乐颠颠的领了圣旨奔后台去了。
　　我站在台边，看了一眼多铎旁边的位子，还是空的。远远的看了一眼进场的月亮门，已经关严了，也没有他匆匆赶来的身影。压下心头的一点失落，深呼吸。演出就要开始了。

　　事先征得了皇太极的同意，除了现场必要的照明烛火的保留外，其他的烛灯渐渐息掉了，只剩下舞台上的一轮明月，透着薄纱出来，无数的蜡烛烘起的光线，令月亮里剪影绰绰。11岁的固伦长公主清雅，开始抚琴，琴声渐渐扬起，10岁的六公主和七公主将笛声传送到四周，然后其他的公主们配合以古琴，年纪小的公主，童声童气但是声音洪亮的报幕：第一支舞《爱不释手》献给最最英明最最英俊的皇阿玛~祝皇阿玛心想事成，祝大清国运恒昌……
　　众人鼓掌，皇太极笑得尤为开怀“这是谁想的贺词啊，真是新鲜。”掌声激烈，音乐也随着掌声渐高，乐班子奏了起来，直接将气氛带动。霎时间，烛火一起点燃，舞者从舞台的四方一起涌上，带着红色的绸布和绸扇，全场顿时变得红彤彤的喜气洋洋。我穿着紫色的宫装，在舞者们的掩护之下猛地现身在舞台的中央，随着乐曲作为领舞，同时缓缓开腔。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
　　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妨。
　　国色天香，任由纠缠，那怕人生短。
　　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
　　啊~~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
　　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
　　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
　　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莫等闲白了发才后悔~~
　　啊~~今朝有你今朝醉呀，爱不释手你的美呀
　　让我抱得美人归~~”
　　待我主场完毕后，副歌部分由乐班子领着一众宫女同唱，一时间，气势恢宏，歌如潮舞如浪~~我载歌载舞，定定的看向皇太极的方向。爱不释手，皇太极，这是你对悠然的感觉吧。我想起当年看《唐太宗李世民》的时候，听到这首歌是何等的震撼。帝王，江山，美人，哪个轻哪个重？皇太极当年没有回答悠然的问题，而失去后，他才知道，如果可以，他真的愿意“拱手河山只为讨爱人欢”啊~~褪去了千古帝王的外表，他也是个需要爱与被爱的男人。
　　乐曲到高潮处回响，停止……纷飞的彩屑如雪花般纷纷扬扬。掌声雷动。我站在中央，看到了皇太极直直的看光来的目光，有泪在反光吗？我看见他唇角轻启，一句谢谢的口型漾了出来。我盈盈下拜，无比虔诚。皇太极，你喜欢这一份，我代替悠然给你的礼物吗？她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你的爱，是可以跨过时间、空间，是可以超越于江山的恒久……
　　一曲欢歌，我领着众位小公主下台，把她们送到各自母亲的身边。孝庄看着我，眼睛含笑。苏末儿说“新月，节目太精彩了，皇上喜欢的紧呢。也谢谢你，让我们清雅得此头筹，刚刚皇上赏了好些东西呢。”我连忙回到“苏末儿姐姐谬赞了，还是小格格技艺非凡表现出众呢~~”孝庄此时给小格格擦了汗，转头对我道“这曲子倒是新鲜，歌词也颇为大胆啊，不知是哪位高人的佳作？”
　　她听出来了！精明如孝庄，怎么能听不出这歌词的深意？我想起书里面，大玉儿和悠然的恩怨，虽然后来的事情没有写，但是那结局……我不知道那结局是真是假，聪明如悠然，不会真的和大玉儿有什么过深的恩怨。只是，牵扯到那个夭折的孩子，也许，真的就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孝庄，这一个历史上最精明的女人，辅佐三朝，深厚的思想，即便我从400年后穿越而来，也不见得能绕得过她。眼下，有皇太极可以互我周全，皇太极之后呢？多尔衮吗？那风云诡谲的即位之争，多尔衮又能互我多少？无论如何，大玉儿终究不是可以得罪可以忽略，甚至是，应该去讨好去经营关系的人，而这一切又要不着痕迹才行。何等的艰难啊……
　　一时间，无数的愁绪在我的脑海转过。于是我极为真诚的笑着说“回娘娘，是唐太宗李世民写给长孙皇后的。这本事帝后之间极为私密的一首情词，后来被一略懂音律的小宫女带出了宫，做了曲，渐渐的由其家族的人传唱了下来。女婢流落在江南的时候，学会的，也是一个机缘巧合才知道了这曲子背后的故事。”
　　孝庄略一沉吟，“帝后？”她喃喃道“又有几人情深呢？”
　　我怕她真的就想到另一处去了，于是连忙说“娘娘，这帝后情不只是皇帝皇后的夫妻感情，也包含着皇上对皇太后的母子情啊~哪一个孝子不是倾自己的全心全意来孝顺母亲呢？”我不回避孝庄看过来的眼睛，直接和她对视。就一个瞬间，我从她的眼睛里看见了火花又瞬间的暗了下去。然后她笑笑说“好妹妹，快去皇上哪儿讨赏去吧。今儿肯定是，你有什么要求，皇上都会龙颜大悦的允了你的。”
　　“是，奴婢告退。”我领着这句带有承诺和保险意思的话，回身走了。暗念：孝庄，你没看错，我和你是站在一个阵营的。你给我我想要的，我必然回你，你想要的。

　　回到皇太极身边，他微笑的看着我“今儿是大出风头了啊，想要什么赏赐？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我忙道：“皇上，您别取笑新月了。奴婢的风头，不全是仗着您的撑腰？今儿，没给您丢脸就是新月的幸运啦，哪还敢要什么赏赐啊”
　　皇太极笑得很是开心，笑得很大声，引来了诸多的目光。我赶紧低眉顺目的不敢造次，可他老人家可不管这套。极为平常的拉我在她身边坐下，手上暗暗加了力道，让我不能拒绝，只能随着他一起坐着。他要做什么？恐怕不是简单的赏赐这么简单。在我坐下的一瞬间，无数的目光向我袭来。有嫉妒的、有不解的，有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有冷眼旁观的，还有若有所思的，以及含着鼓励的……皇太极，你知不知道，我被你这个举动推到了风口浪尖？他们是在想，这会不会是再一个，关雎宫宸妃！
　　台上再演了些什么，我估计是没人再关注了。我坐在皇太极的身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帮他布菜，倒酒。不过一会儿，贝勒席有喧哗一阵，然后就见大阿哥豪格从席而出，一路走过来，对皇太极行礼之后，抱拳而求。“皇阿玛，儿臣想向皇阿玛求一婚事。”
　　“哦？”皇太极淡到“何人呢？”
　　“回皇阿玛，是您的御前婉仪，新月姑娘。”
　　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吓得手一紧，杯里的热茶生生泼出来半杯。还好冬装有够厚实，没有烫到自己，连忙拿帕子擦拭。一边擦一边小心的看着皇太极的反应，却见他一脸的了然，心下感觉安全了几分。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明白，他是不会给我指婚的。哪有把我从多尔衮府里消了玉牒后再指给豪格的道理？
　　果然，我听着皇太极不温不火的回答到“新月？朕将她当作皇妹一般看待呢，指给你岂不是乱了辈分？回吧，过年选秀时让你皇额娘再给你物色一个好姑娘。”他的声音不重不轻，不是宣称却又每个人也都听得到。皇妹？天啊，皇太极这是许了我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啊！
　　豪格讪讪的回了座，途中撞见正起身的多铎。我看着多铎的眼睛里，有火苗再跳动，这家伙在动什么脑筋？不会是也来凑求婚的热闹吧。
　　我看着多铎一路走过来，走到御桌前站定。行礼不起，朗声说道“皇上，臣亦请道婚旨。望皇上将新月赐婚给臣弟做大福晋。臣弟自当尽心爱护新月，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也不辜负皇上的厚爱。”
　　O，my god~多铎，你撒谎都不脸红的。分明恨我恨得牙痒痒，还摆出一副钟情的样子。我猜，根本是你怕多尔衮不在，我这块大肥肉落了别的狼口中，让对方占了先机。所以你才冒出来，看看能不能有所图谋吧。哎~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抢手了？皇太极，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就直说嘛，你不说我怎麽知道呢？不过你说了，我这个榆木脑袋也不见得会领悟你的高深意思。不过，你说了总比不说好啊……我觉得我自己要把自己变成唐僧一样的浆糊了……
　　终于，终于，我听见了这位圣明的君主，开口“多铎，新月甚得朕心，朕不想束缚了她。刚刚朕许了她自由。从今后，她有权利也有能力做她自己想做的事。除非她本人同意，否则任何人不能强加她以任何意愿。包括朕在内。”
　　天啊~~我愣愣的看着皇太极，他居然予我以这么大的赏赐。他给的是“自由”。就是说，别人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而涉及到我自己的事，别人也不能干预。这就是一块“金牌”啊，免责、免罪、免死……他还记得。还记得许我的那块金牌，而且是在今天这么一个公开隆重的场合，给了我。皇太极予我的不仅仅是自由，而更多的是信任。他知道我会在必要的时候做出正确的决定，而我的决定因为他的这个承诺，而会变得举足轻重。因为悠然，他这么的相信我。我突然对我之后的生活，产生了尊重尽责的严肃味道。
　　多铎听完后，很是平静，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似乎这个结果是他早就料到的。是的~其实大家已经意识到我的存在将是一个有利的尺码，于是都想把我拉入自己的阵营。指婚，是他们的一次努力同时也是一次尝试。成功了，就会获得一个有力的帮手。不成功，则会看清皇上的意图以便揣摩今后的态度。无论结果如何，我今后的日子，是注定不会平静了。只是，多尔衮，你也是因为我的有力价值，而靠近我的吗？
　　我突然心变得很乱，不安的看向皇太极。他给了我一个安定鼓励的眼神。我起身谢恩。皇太极看着我说“新月，谢谢你。所以朕希望你能得到你所想要的幸福。不要像我和悠然一样。有了朕的圣旨，你不要害怕不要有所顾忌，不要像悠然一样患得患失。做你想做的去吧。”
　　心下立时充满了感激。皇太极，你对悠然的爱，用的如此之深。爱屋及乌的让我，争取幸福，就像是悠然在争取一样。我衷心的行了一个大礼“谢皇上，您说的，新月明白了。”
　　皇太极一伸手，示意我起来。他亦明白了我的承诺。他朗声笑道“新月，刚刚的曲子朕很喜欢。词里面的霸道，颇有些悠然的味道。你再给朕唱一首吧。”“遵旨。”我笑了，皇太极真的听到了我替悠然传达的意思了。
　　我走到舞台边，跟跟乐师们交代好曲子就准备登台了。眼睛随着潜意识的瞟了一下进场的月亮门，刚刚好看见门被打开，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乐曲奏响，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台子上了，没有人注意到门口的动静。那身影却也不急着进场，悠哉的靠在了门墙上。门口微亮的灯笼照亮了他的脸，我看见他一脸的尘霜。他还穿着夜行轻便的骑装，风尘仆仆的状态泄露了他连夜奔骑的疲惫。他就靠在那里，微笑的看着我。我也笑了，他回来了，他赶回来，听我的一曲欢歌。我的心就那么自然的平静了下来，重新跟乐班的师傅交代了曲子。他回来了，我自然要为他唱，专门为他准备的歌。我走上台，静静的，似乎这周围，只剩下我和他，还有这一曲《红豆》。
　　歌曲换了，听歌的人也换了。不可否认的，我的心也换了。听歌的不再是温文尔雅的吴三桂，而是霸气又骄傲的多尔衮；唱歌的依然是我，而心却变了方向。如果说，爱上吴三桂是因为对英雄对历史上他和陈圆圆之间种种的纠结而迷恋，那么对多尔衮，则是一点一滴接触下来，一丝一毫被他霸道的侵占下来的爱情。我不知道，张新月也好，纳兰新月也好，究竟在历史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存在？为什么又没有一丝的记录？我顾不上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唱一首歌，好好的爱一个人。只是他，只为他。
　　我看向多尔衮的方向，我知道，他看得见我，他听得懂我，懂我这一曲欢歌……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後,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舞台上的月影绰绰，我的歌曲几多婉转。我看见多尔衮听到歌后，渐渐绷直的身体，还有他眼睛里跳动的光亮。不是没想过，关于他关于悠然关于大玉儿的纠缠。不是没想过，历史上他的得意与失意，他的功过与罪责。只是，当我想起他陪我看夜色时的温柔，想起他霸道又任性的神态，想到他贪吃的可爱他宠溺的关怀，那些又变得不重要了。
　　让历史和未来都见鬼去吧~让责任心和负罪感都睡觉去吧~姑娘我，要好好的，谈恋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