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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chapter42 那件事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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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好像一个小小的不愉快一样,在飞机落了地后被两人彻底封印,绝口不提。他们和没事人一样在的的喀喀湖边做着游客们做的事——散步,坐草船,去看那个人造漂浮岛。
神奇的Islas Flotantest人工岛,是当地的古代乌鲁斯人为了躲避印加帝国的入侵用蒲草编成的漂浮岛,过了多少代他们还是生活在那个草做的岛上。
展昭和白玉堂坐在被叫做淘淘啦的草船上往那个岛上去,白玉堂嘚瑟地在草编的船上跟NPC的渡船人套近乎。展昭发现他的语言天分真是欠日,会西班牙语也就算了,这货才过了多久就能用点被称作克丘亚语的土话和当地人套近乎了。
小岛从地面到房屋都是用蒲草编成的,就这样轻飘飘地浮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看起来很梦幻,十分有趣。
小心翼翼地在草面上轻一脚重一脚地慢慢走着,不远处有个旅行团的人挡住过道,导游在叽里呱啦地用西班牙语和英语做着讲解,看起来很热闹。他们在原地站了会儿,发现绕不过去便站在一边等着,没想到那导游脖子一扭,看到了他们。
“不付钱就想听解说,真不要脸。”导游不冷不热地丢了句嘲讽过来,展昭眉毛一拧,刚想说话,被一边的白玉堂抢了先。
“付钱听你胡说八道,真是浪费。”说完还怕人听不懂,用英语法语和德语重复了一遍,又开始blabla地介绍这个人工岛和乌鲁斯人的风俗,还推荐了相关的书。比导游的西语和英语版本多了门法语,那导游脸上的头发嘴唇扭起来,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很好玩。
看到导游快要发疯的脸,好像随时要过来打人,展昭赶紧把白玉堂的右手和拳击赛冠军那样举起来——他有艾滋病,别乱碰!
和摩西分海似的,外面来的旅客呼啦一下散开一圈,他们两个就这样正大光明地从那个被堵住的地方穿过去。一走到没人的地方白玉堂就捉住展昭在他背上嘭嘭嘭地乱拍,差点把人淹到水里:“要死了你,我还想出个风头呢,都被你搞砸了。”
“这不是够风头了吗。”展昭抱头任白玉堂拍,痛是不痛,就是声音大。
“哼哼,我要把你的血洒在的的喀喀湖里传染给无辜大众,报社。”
“得了吧你,这么大一湖稀释下就什么都没了。”
“连尸体一起扔下去泡烂了就好,你看恒河水就是这么大肠杆菌爆表的。”
“啧,你是板牙强盗还是岛国人还是米国人,不带这样滥用生武的。”
“这年头JP无敌嘛。”
“呸,你还不JP谁JP。”
“彼此彼此……”
两人无耻地打情骂俏,牵着手在岛上秀了圈没人看得懂的恩爱,便坐了船回去,一到岸上,那讨厌的导游,躲避着他们的旅客便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了。
坐上飞机到了秘鲁内部的库斯科,那是过去印加帝国的首都,他们要去的还有那附近的马丘比丘。
海拔上升到了四千多,展昭在药物帮助下终于习惯高原反应的时候白玉堂开始了,刚下飞机走了几步便捂着胸口蹲下,表情和心脏病发了一样。大概是耐受度不同,展昭在2500米时就不行了,而白玉堂作为奇葩能撑到5000米左右再发——还是因为太久没爬山。
在警察的帮助下把他送去最近的医院,果然是定番的高原病,展昭不会说西班牙语,好歹跟当地医生纠结好药方打了针才去找旅馆时,天已经晚了。药好像没有立刻起效,心脏呯呯地狂击胸口,头痛得像炸开了一样,白玉堂咬牙按住额头上一根正在跳动的青筋,汗一滴滴从额头上挂下来,脸色难看得和鬼一样。
旅馆老板见了立刻把白玉堂从展昭手里接过来,一下就把他扶到二楼的房间里安顿下来,还泡了热热的茶给他们送进来才谈费用问题。不会西班牙语的展昭为难地看倒下的白玉堂,还好旅馆老板表示可以等白玉堂好了再说,便把房间留给他们两个自己下楼去了。
用湿毛巾给白玉堂擦干净脸上的汗,帮他按摩太阳穴,给他翻身换个容易呼吸的姿势,检查有没有出现肺水肿或是脑水肿……展昭做的事情标准得好像按着一本叫做《如何照顾各种情况下的好基友手册》在做。
呃,似乎忘了他的设定是个外科医生来的。
白玉堂拉住给他擦汗的手,把展昭也拉到床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放好,抱着他的手,一下就睡着了。展昭陪睡,发现白玉堂无论翻身也好,踢被子也好,总是先在被窝里找到展昭的手,拉住了才放心。
展昭想起来自己每次通宵值班,白玉堂都会挂着黑眼圈赶稿,等他回来了才一起补眠,每次也一定要把他当人形抱枕,嘴上却从不说什么。
分明这样不舍,却每次都要把自己往外推,展昭把扒住自己的八爪鱼抱了个满怀,不知离了对方,自己是否能够安眠。
一场轰轰烈烈的发病让白玉堂躺了两天,到第三天症状才好了些,只是看起来也肿了不少,脸红红的,看起来喜庆得和年画似的。
真的坐上去马丘比丘的火车时,已经比计划中晚了几天。那辆只有一节的小火车慢慢往上爬,再换上大巴上到六千多米的马丘比丘,路上火车时不时停下来搬枕木全程断断续续竟开了有三四个钟头。
一下公交,旅客们便做鸟兽状,散开到这个悬挂在峭壁上的失落之城里去了。展昭不安地拽住白玉堂,走得战战兢兢的。
“我有说过,我恐高吗。”
“没有,并且你说晚了。”白玉堂没良心地把展昭的脑袋按下去,给他看下面变成缩影镶嵌在安第斯高峰上的库斯科。西班牙人离开了这个殖民地,只有天主教堂留了下来,连这个高了一千多米的坡头上都能看到高高的十字架。
印加这个神奇的国家,文化与技术发展到了一个古代文明的巅峰,政治和经济上却是无能至极的,还能延续那么多代。这个存在了几百年却没有文字的国家,法典和货币也是空白,用收贡和以物易物维持着,西班牙人只用1门炮和27匹马的168人部队打进来,就轻易地骗去他们的黄金和宗教,臣服在天主脚下。)(1)
或许和南美这片神奇的大地不无关系,印加帝国的祖先征服了周边的部落后只收取进贡,其它的一律不管,于是印第安人在和平的环境和各种神的统治下生活了几百年,到现在还是羞涩善良的诚实民族,被个来历不明的岛国毒贩当总统残害了十年才爆发(2)。
古城里还有完整的灌溉系统和各种居住区,印加人觉得不能从大地上削下石料,只用散落在地上的石头造房子,白玉堂找到一座房子上有块有着16个切边的石头,就这样神奇地嵌在墙上,可见印加人在建筑学和物理上的造诣。
太阳神庙也还在那里,游客们可以从上面寻找些印加人祭祀的记录。这个信奉活人祭祀的宗教倒并非见人就杀,只用捉来的战俘,精心地排练后慢慢地杀掉——在阿雷基帕的博物馆里至今还摆放着一个被献祭给火山而活活冻死的少女木乃伊。展昭吐槽他们被西班牙人搞定肯定和这种不直接做掉敌人,而是捉回来慢慢杀的风俗有关系。
愿乘泠风去,直出浮云间。
白玉堂抓着展昭,在陡峭的崖边大石上俯视这个下面的城市,另一只手作势要捉住山间的浮云。展昭因为惧高有些发抖,手里却牢牢地拽着白玉堂不放。加起来都快一百岁的人了,还在这种有人的深山老林里玩这种肉麻把戏。从那块危险的石头上下来后,两个人都点羞耻地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看到什么的。
张望一下见四下无人,白玉堂立刻回头,在还发着呆的展昭唇边印下一吻,危险又亲昵的距离,正正好好。
毕竟这一刻的情之所至,不是刻意的。
(1)、(2)凑字用,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