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自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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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这天，莫言果然没露脸。小五说，一大早就见他带着小西出去了，却好像不是去学堂。什么事儿这么重要？莫言怎么会不让小西去学堂？玉娘顾不上琢磨这些事，她一直坐在柜台里看账本，却也不见她看了多少，也没听见翻账本的声音，一下午没吱声。小五和小六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你说掌柜的今天是怎么了？”小五把抹布抓在手里，回头对小六说。
小六正拎着水壶，随便回了一句：“我怎么会知道！”
小五接着压低声音，说：“今天莫言请假了，柳大少爷在隔壁街请客，你说掌柜的这是在为谁牵肠挂肚？”
小六用手把他推开，淡淡地说：“你也找个靠谱的人说呀！掌柜的喜欢慕容公子那样的侠客！莫言和柳西哪个符合？”
“也对。”小五笑了笑，“这不是无聊么！”
站在角落的阿素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但是看神情也能猜到几分。掌柜的肯定有事，这是同为女人的直觉。她走到柜台前，盯着玉娘看。玉娘却仍抱着账本发呆，完全没有察觉。
“玉姐儿，回魂啦！”阿素不敢太大声，怕吓着她，也怕惊动其他人。
玉娘猛地抬头，看着阿素的目光中仍有些惊恐。良久，她才说：“素素，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哦。”阿素一愣，本能地应了一声。
“阿亮还没回来吗？”说着，玉娘焦急地向门口张望。
“不是你叫他出去办事的吗？”阿素彻底傻了眼，“你到底有什么事？”
玉娘神秘兮兮地摇摇头。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阿素心痒痒的，更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什么事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能知道？”阿素皱起眉头。
“也不是，我也不太确定……”玉娘看起来很心烦的样子。这时，阿亮打门外踉踉跄跄地撞了进来。玉娘“噌”地就站了起来，账本也顺利地由双手跌落在地上。“阿亮！什么情况？”她迫不及待地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迎了上去。
“一……一团乱啊！”阿亮气还没理顺。
玉娘一手拉着阿素，一手扯着阿亮就跑了起来。
“这是要去哪儿啊？你急什么啊？什么事儿啊？”阿素一边跟着跑一边不断地问，可是得到的只是玉娘沉默的后脑勺。
可怜的阿亮，快断气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应该庆幸，柳大少爷因为赌气，选了隔壁街的那家酒楼。不然，阿亮真的会断气。来到酒楼门口，玉娘停了下来，抬头望了一眼酒楼的招牌。阿亮站在她身旁喘着粗气，阿素则拔剑要冲进去。
“别急。”玉娘拉住她。酒楼里传出争执的声音，虽然听得不太清楚，但显然，柳大少爷把事情办砸了。
“砰！”玉娘静静地听着，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打起来了，不进去？”阿素问。
“别急，听我说，”玉娘出奇地冷静，“进去之后你们只管拦着柳西，别打架，我有话说。”
“嗯。”阿素点点头。
“走！”玉娘率先冲了进去。
三个人影冲进去就兵分两路，玉娘站在戚、厉两位寨主的面前，阿素和阿亮拦在柳西的面前。柳西刚把剑拔出来，还没有动手。柳西的手下已经冲过去，眼看和戚、厉两寨的人动起手来。
“住手！”玉娘身形刚站住，就喊了一声。她面对着两位寨主，拱手作揖行礼，说：“两位寨主，‘铁血镖局’沐之清见过两位。”
“‘铁血镖局’？沐老爷子是你什么人？”戚寨主一扬眉，问。
“正是家父。”沐之清的语气很是客气。
“只怕沐老爷子亲自来也未必有用！”厉寨主火气不小，“想让我们卖这个面子，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阿素一听急了，玉娘却不着急，笑盈盈地说：“我一个小辈，也不敢不自量力地向两位讨面子。我在隔壁街开了间‘悠然小厨’，今天来了位客人，想跟两位寨主明日叙叙旧。他说，老头子想和老朋友喝两杯。”
她这样一说，戚寨主面色一亮，问：“你这位客人看来大有来头，我明日一定赴约。”
“那么这位柳少侠，还请两位高抬贵手。”玉娘一指身后的柳西。
“我听说你跟他是有过节的，他抛弃了你。”戚寨主有些好奇。
“没错。”玉娘坦然地回答。
“那你还帮他？”
“大家都是同行，如果今日我不管他，那么‘铁血镖局’只会落个不讲义气的罪名。”玉娘款款地说。
“好！”戚寨主竖起了大拇指，“你虽是女儿身，却这么识大体。沐老爷子得了个好女儿啊！”说罢，他走了出去。
厉寨主见状，也不甘示弱，说：“我明日也去。‘悠然小厨’的菜品天下闻名，我也想尝尝。”
“恭候您大驾。”玉娘笑着送他。
一群人哄哄地走了出去，酒楼里顿时安静了不少。
“你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出现？”柳西瞪着一双眼睛，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
“猜到你会搞砸，代表‘铁血镖局’来帮‘威风镖局’收拾烂摊子。”玉娘反而不急不火。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用你帮！”柳西的剑尖一指玉娘，又收了回去。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怎么说也是同行，‘铁血镖局’是讲道义的。我是不想再见到你，可是没办法，我修养好。”玉娘想起昨天莫言说的话，到时候你抢了风头又可以把他气个半死。一次就让他翻不了身。一直都知道莫言的脑子好使，却没想到他已经到了如此变态的地步。
“你……”柳西急得面红耳赤，却也想不到回敬的话。
“如果想凑热闹，明晚自己过来。”甩下这句话，玉娘叫上阿素和阿亮离开。
柳西快走两步想追上，却被扯住了衣角。“唉，客官，您别急着走啊……这些怎么算呢？”酒楼的老板一指地上的狼藉。柳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掏出钱袋丢给老板。站在一旁的“威风镖局”的跟班儿看着，心中默问，少东，您气疯了吗？
如果玉娘看到这样一幕，不知会不会乐出声。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自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