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说爱》□**毛

11、讨债 早上七点，

　　早上七点，狗娃就起床了。
　　狗娃轻手轻脚出来，再轻轻带上门。叶飞太累了，狗娃想让叶飞多睡会儿。
　　早餐是稀饭和馒头，狗娃吃得很慢，他在等叶飞。
　　不久，叶飞也来到饭堂，拿了早餐在狗娃旁边落坐。
　　“哥，你不多睡会啊。”看着叶飞有些发红的眼睛，狗娃本想啰嗦几句，顿了下，最后还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没办法，现在厂里事多啊。今天，生产线重新开工，你多注意一点。我和刘明经理先碰个头，然后去车间看看。”边吃早餐，叶飞边说。
　　吃完早餐，叶飞向刘明办公室走去。狗娃和工人们一起去车间。
　　石材厂有三个生产车间。成型车间，加工车间和包装车间。
　　叶飞和刘明简单谈了工作安排，然后，两个人一起来到成型车间。
　　车间内一片忙碌。吊装车上上下下，把一块块大石头运上工作台。在电锯的嗡嗡声中，大石头变成许多相同的小石块。狗娃正在观察机器的运行，不时对着身边的工人交待几句。
　　“刘大哥，生产总算启动了，后面的事就麻烦您多费心了。”叶飞笑着对刘明说。
　　“小叶啊，你就大胆在外冲锋陷阵吧，哥哥我豁出老命守好老营。”刘明也笑着说。
　　“今天，这里好热闹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飞和刘明转过身，看见柳媚正走进车间。
　　“今天什么风啊，都把柳部长吹来了。”刘明一脸笑容。
　　“刘经理，你以后有得忙了哟。我今天主要找小叶的，讨论一下货款的事。”柳媚对刘明说，眼睛却看着叶飞。
　　“刘哥，我和柳部长先走一步。”说完，叶飞和柳媚出了车间，来到叶飞的办公室。
　　叶飞给柳媚倒了一杯水，说：“柳姐，这里不比县城，条件简单，你将就一点吧。”
　　柳媚说：“我又不是外人，就不要客套了。小叶，资料看过了吧？说说你的下一步打算。”柳媚看着叶飞，她等着叶飞说话。
　　拖欠贷款的主要是两家公司，一家是大地公司，一家是蓝天公司。
　　大地公司在石城县，建筑公司，老板张风是本土人，街头混混出身。前些年，石材厂还在生产大理石，大地公司一直在石材厂拿货，前后拖欠了不少贷款。石材厂泒人几次去要钱，张风总以资金紧张为由推脱，最后干脆避而不见。蓝天公司卖建筑材料的，在S市，以前也和石材厂常有生意上的往来，后来不知为什么就人去楼空了。
　　叶飞说：“我们先从大地公司入手吧，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
　　柳媚点点头。于是，两个人开车直奔大地公司。
　　叶飞开车，柳媚坐在副驾位。叶飞不说话，柳媚闭着眼靠在座椅上休息。
　　一路无语。不久，车停在大地公司门口。
　　前台工作人员说老板长风去外地了，让叶飞和柳媚改天再来。叶飞和柳媚不信，硬闯进去。
　　张风果然在办公室。
　　看见叶飞和柳媚进来，张风慢慢站起来说：“正要赶去工地呢，不知柳部长大驾光临，实在对不起。不知道这位高姓大名？”
　　张风看着叶飞，叶飞也看着张风，两人都在笑。
　　“这位是石材厂新任厂长叶飞。”柳媚说：“我知道张老板是大忙人，就长话短说吧。今天我和叶厂长来，是关于货款的事。都拖这么久，也不是个事啊。”
　　柳媚也看着张风，张风还在笑，柳媚脸却没有一点笑容。
　　“本公司最近手头紧，实在没有闲钱，你们看看能不能帮下忙，再缓缓。今天，难得叶厂长也在，中午我请两位吃个便饭，生意嘛也是朋友，我们边吃边谈。”张风还是老一套，拖字为上。
　　“我和叶厂长今天不是来吃饭的，是要钱的。你总不能让我们又空手回去吧。”柳媚语气有点冷淡。
　　“没钱啊，你让我怎么还呢？只有贱命一条，你们要吗？”听了柳媚的话，张风冷冷地说。张风心想：要钱，门都没有。
　　“既然这样，那我和柳部长先告辞，您忙吧。”叶飞很礼貌，说完用眼神示意柳媚走人。
　　“为什么这么快就走，钱还没到手呢？姓张的就是一个无赖。”走出大地公司大门，柳媚大为光火。
　　“如果张风的钱这么好要，早就解决了，何必拖到今天呢。今天算是火力侦察，他要玩，我就陪他慢慢玩。”叶飞气定神闲地说。
　　“你有好主意了？”柳媚笑着问，刚刚不快被抛到九霄云外。
　　“暂时没有。不过，很快就能拿到钱，我保证。我就不信天下还有欠钱不还的道理！”叶飞神情坚定。
　　“好吧，姐也不多问，姐等你的好信息。你先送我回县政府，我还有些事要办。”柳媚边说边和叶飞坐上车子。
　　把柳媚送回县政府大楼，叶飞开车回石材厂去。
　　上午跟叶飞忙石材厂的事，下午和县长下乡镇视查工作。一天下来，柳媚累得够戗，整个人仿佛散架了。柳媚只想快点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地睡一觉。
　　司机把柳媚送到楼下就走了。柳媚刚要上楼梯，听得后面有人叫。转过身，柳媚看见了陈冲。
　　来到柳媚面前，陈冲坏坏地笑道：“美女，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冷冷看了陈冲一眼，柳媚转身上楼，陈冲在后面跟着。陈冲一边上楼，一边哼着歌儿。
　　进屋后，陈冲自己倒了一杯水，在沙发上坐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柳媚。
　　“说吧，什么事？”柳媚有点讨厌陈冲的目光，眉头紧锁。
　　“我必须有事才能找你吗？”陈冲放下水杯，站了起来，冷冷地笑着。
　　“如果没事，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柳媚还是一样的冰冷。
　　嘿嘿，陈冲冷冷一笑，说：“我美丽的老婆，当然有事哟。我想你，非常非常想你哟。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说呢？”边说，陈冲边走过来拥抱柳媚。
　　柳媚狠狠地推开陈冲，说：“我们离婚吧！”
　　陈冲一愣，马上又冲过来，紧紧抱住柳媚，嘴在柳媚上脸上乱啃，手在柳媚身上乱摸。
　　柳媚不停地挣扎，陈冲很气恼，抱起柳媚狠狠摔在床上。
　　于是，陈冲和柳媚又在床上激烈地撕扯。两个人都累了，大口喘气。
　　忽然间，柳媚停止了挣扎，任由陈冲把自己压在身下。
　　陈冲剥光柳媚的衣服，柳媚一动不动。
　　陈冲亲吻柳媚的身体，柳媚一动不动。
　　陈冲脱光自己的衣服爬上来，柳媚还是一动不动。
　　柳媚仿佛一具僵尸，没有感觉，没有动作，但是柳媚的眼角有泪。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地流淌。
　　看见柳媚的眼泪，陈冲顿时失去了兴致，只好在柳媚身上匆匆完事。
　　“想离婚，没门。”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陈冲气冲冲地出门。
　　过了好一会儿，柳媚才从床上爬起来。柳媚脑子一片空白。
　　流水哗哗地响。柳媚在清洗自己的身子，一遍又遍。
　　柳媚觉得身上很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她要用一把刀，把那些脏的地方割下来。
　　用一把刀割自已身上的肉肯定很痛，但柳媚不怕，因为此时她心里更痛。
　　很久，很久，柳媚才洗完澡。
　　洗完澡的柳媚，光着身子坐着在地板上喝酒。
　　越喝，柳媚心里越落寂。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什么也不想干。
　　柳媚只能继续喝酒。大口大口地喝。
　　柳媚希望自己快点喝醉。也许只有喝醉，才能忘掉忧愁。
　　然而，一心想醉的人，往往不太容易醉倒。一瓶红酒下肚，柳媚没有丝毫喝醉的意思。
　　柳媚只好又开了一瓶酒。
　　叶飞收到柳媚的手机信息是午夜三点。
　　“我要死了。”柳媚的信息很短，却让叶飞心惊肉跳。
　　叶飞急忙开车来到柳媚楼下。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叶飞心里有些狐疑，快步上楼。
　　叶飞用手敲门，门却开了。叶飞心里有些不安：是不是出事了？
　　进入门，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叶飞打开灯，客厅一片狼藉。叶飞来到卧室，眼前的情形让叶飞面上一红。叶飞退了出来。
　　叶飞做了个深呼吸，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再走回卧室。
　　只见柳媚躺在地板上，身边散落几个空酒瓶，柳媚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喝完的酒。最要命的是柳媚身上□□，在灯光的照射下，白花花的□□特别耀眼。
　　叶飞赶紧把柳媚抱上床，用被子盖上。又找来毛巾帮柳媚脸和双手。
　　“小飞，小飞。”柳媚梦中呓语着，还伸出手搂叶飞的脖子。
　　叶飞抓住柳媚的手，塞进被子。叶飞的心跳得厉害，额头冒汗。
　　好一会儿，柳媚才安静下来，沉沉睡去。
　　看着沉睡中的柳媚，叶飞长吁了一口气。但叶飞不敢离开，他怕柳媚再出意外。
　　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叶飞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抽烟。
　　此刻，丫头姐姐肯定睡得正香吧。叶飞边抽烟边想。
　　抽完烟，叶飞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去。
　　谭春掉下了悬崖，叶飞抓住她的手，拼命地拉。拉啊，拉啊，最后叶飞手一松，谭春不见了。叶飞啊的一声惊醒。
　　“小飞，做恶梦了吧？”柳媚笑呤呤地站在叶飞面前。
　　叶飞点点头，说：“柳姐，昨晚——你喝多了。”叶飞说得吞吞吐吐。
　　“嗯。谢谢你啊。我做了早点，吃了上班去。”柳媚两额飞上霞云。
　　“柳姐，你吃吧。我先走了。”说完，叶飞走出门，其实更像逃。
　　看着逃出门的叶飞，柳媚想：酒是个好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