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Chapter43（BE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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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电流静止了。黑子趁周围的黑衣人发愣时，迅速将匕首抹过了他们的脖子。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帮助自己。
下一秒，不远处的老宅传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刚刚的咆哮是...”绿间真信奈坐下，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不要去想，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大小姐？！您没事吧！大小姐？！”侍者拼命地敲门。
大小姐？真信奈定了定神：“我...我没事！请进。”她一手握住了刀柄，如果那人是敌人...不对！不可以这么想！手又放开了。
侍者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大小姐！地下室关着实验体的门打开了！快逃！啊！！！”
突然他背后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脸色发紫，双眼翻白，衣服上全是血迹。它一口咬住了侍者的脖子。
“快逃啊！！！大小姐！！！”说罢便没了气息。
真信奈吓得后退两步，跌坐在地上。
几秒后，那侍者竟爬了起来，同样的脸色发紫双眼翻白。门口聚集了数十个这样的人。它们一步步靠近少女。
小信，杀了他们。
“我不要！我不要...”她的脸颊上滑过泪水，“我不想再杀人了...哥哥...”
小信！
她抬起头，看见那个曾经的侍者张着嘴巴站在她面前，将手伸向她。她的背后也有几人，阻断了退路。
“不要过来！！！”
银制的链条锁住了他的手脚，动弹不得。
“你必须活着。”今吉睁开的双眼闪着迫不及待的神色，“绝对王权这个力量，我必须得到。”
征十郎仅剩的右眼紧盯着那张笑脸，冰冷的恨意。
“赤司，你刚刚说的绝对王权...”
“那是赤司家的基石。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清楚，但是...”赤司顿了顿，“正如除了赤司家的人和凶手之外无人会记得亡故的族人一样，这份力量可以改变现实。”
“喂赤司。”
“？”
“你有没有感觉气氛有点不太对？”
“什么意思。”
“我是说空气中，”青峰抽动鼻子，“好像有腐烂的味道。”
手机铃声打断了几秒的沉默。
“晓五郎？”
“算我求你了，赤司征十郎。”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我们联手，保护赤司家吧。具体情况我会告诉你地址，见面再说。”
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赤司？”
“看来是真的出事了。”
“哥哥！！”心中突然的不安让黑子浑身一颤。先回帝光，还是...地上渐渐出现了由于阳光产生的影子。要去找哥哥吗？
一阵风吹过，黑子发现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
“你好。”
“黑子...哲也...”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与对方背后的海洋，第一个自己。
运用氏神，晓五郎出现在了赤司面前。“那么闲话少说，诚凛的事你还记得吗？”
“当然。”赤司扬眉。
“现在它重演了，就在烽太郎居住的老宅地下。”
“有什么办法吗？已经没有琦梅来吸引它们了。靠杀只会让赤司家最近的名声危机加重。”
“有办法的。”晓五郎掷地有声，“有一样东西可以逆转这个局面！”
绿间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该不会...
“那就是妖刀，罪歌。”
眼睛被蒙上了。征十郎静静地注视着一片黑暗。很久没有使用过的时间的能力迅速让身体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左眼也完好无损。耳边传来汽车在路上行驶的声音，也没有办法用扭曲空间逃脱。今吉翔一的目标是赤司家“绝对王权”这项能力，看来他意在让剩下的人互相残杀，让赤司征十郎获得它，然后杀了赤司征十郎，以此达成目的。也就是说现在他还不会被杀。
还有机会！
“你明明...不可能的！”
“我承认这只是一个面具。”对面的人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我需要与你对话，就需要一个在你心中的一个人物作为我的载体。”
“你到底是谁？”黑子将匕首横在胸前。
“或许这个名字你更熟悉。绝对王权。”
“？！”
“如你所见，我并不是单纯的一种能力，我有自己的意识，有自己的愿望。”
“罪歌？可是已经处理掉了。”绿间道，他能感受到赤司危险的目光正盯着自己。
“罪歌是无法销毁的。它会选择主人，如果和主人合得来甚至会与主人对话。”
“你怎么这么肯定？”赤司仍然盯着绿间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晓五郎叹气：“你应该知道我的母亲一系是魔女之后，那把妖刀是祖传的。因为其控制的力量已经影响到了赤司家的统治地位，所以两家联姻。所以与你不一样，我的父母从未真心相爱过。”
“...”赤司沉默了几秒，“绿间，青峰，你们去寻找罪歌，越快越好。”
“喂！就算找到了还要找到人能驱使罪歌啊！必须是心灵有残缺者！我们还是先去老宅那。能解决多少先解决多少！说不定可以碰上罪歌！”
心灵残缺者？！绿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那人停止了。真信奈看见它转过身怒吼着扑向别的尸体。眼睛闪着红光，那是被罪歌控制的证明。她想起来为了顺利到达这里，她途中用罪歌划伤过不少人。
“罪歌...”
下命令吧，为了活下去。
“但是...”
勇敢点，可以的话你能拯救一个国家的人。
“...我...”真信奈跪了下来，手撑在武士刀上，哭泣着，“于此下令...将死而复生者...斩杀...”
刀身上浮现红色的斑纹，像是复杂的咒文。
“杀了他们！”说罢便昏了过去。失去意识前，她听到了□□间的碰撞与撕咬声。
“因为家主有这项能力，赤司家才得以存活。你听到的版本是这个？”他笑着解释，“这是错误的。”
“？”每一个参战者都会被赋予关于这项能力的部分信息，当然，只是为了激发斗志而已。
“我不过是在暗中保护赤司家。但是还从未有人真正操纵过我。”
“什么？！”
“因为意图操纵我的人由于无法承受能力带来的负荷都死了。”他耸肩，“他们认为是血族的血统与我不和，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不合适就是不合适。为了选出优秀的继承人，战争体系就诞生了。”
“你是裁判？把战败者的存在抹消的也是你？”
“这个说法也没错。赤司家为了能够操纵我做了大量的研究，当发现有血统上的可能时便决定引入其他拥有异能的家族的血统。”他顿了顿，“其中最为突出的便是黑子家。”
“难道说？！”黑子倒吸一口冷气。
“不得不说这步走得十分正确。黑子家的特点是超乎寻常的承载力，或者说异常顽强的生命力。当然还有人才济济的焰田家与魔女血统的和谷家，没有黑子家优秀便是了。况且你的父母亲是因相爱而走到一起，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赤司家自然赞成。从某种程度上说你和赤司征十郎是内定的继承者，我也认可你们二人。”
“原本家族的打算是同时培养你们二人，最后取优秀者接受我，毕竟你们两个同时出现了奇迹——背负三种能力的可能性。但是中间出现了一点变化。”
“你的母亲，被称为杀手界的女王的黑子妶魖偷听到了家主与我的对话。我仍记得她跪在家主面前哭泣的样子。继承赤司家的孩子只要一个就够了。她这么说道。从此你就成为了黑子哲也。”
“你的母亲，真的很爱你啊。”
“...”半晌，黑子开口道，“你来这里只是为了说这些？”
“非也。我必须在你和征十郎之中作出选择。你们都是极为稀有的体质，我很困扰呢。你的精神力超越你的孪生哥哥数倍，可是他的头脑却又不容小觑。我需要你来帮助我作出决定。”
“你们双生子，只能活一个。”
“那就是你们的命运。”
也就是说...
“去杀了你的兄长吧，赤司哲也。”
等到赤司站在老宅面前时，尸体的气息已经异常浓郁。周围一片死寂。
“奇怪，这里也太平静了吧。”晓五郎嘟囔着，“要冲进去了哦。”
“等等，有人！”赤司低声喝道。面前的大门中有一个黑影，并不高大，可能是尸体之类的。
“谁在那！”
“谁...在...那...”黑影重复道。
那黑影一点点进入阳光，一头乌黑的短发，又长又卷的睫毛，精致的五官。那是一个少女。
“小信？！！”绿间声音颤抖。
仿佛对这一声呼唤有了反应。她抬起头，一双红色发亮的眼睛诉说着杀意：“谁？”同时出现的还有她背后的尸体。
“为什么是赤司家，别人不可以吗？”
那人疑惑地看着黑子：“为什么会问这个？赤司家族配得上我，仅此而已。历代的家主也在我的保护下对此甘之如饴。”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把力量交予哥哥，这样一来...”
“赤司家不允许失败。如果不铲除其他人，很有可能会发生内部混乱。而且如果出现参战者有两个以上的人存活但是得到力量的只有一人，就可以推理出有人失败了。”那人用黑子的容貌静静诉说着，“这不像你，第二人格。你怎么会有让别人活下去的软弱思想？”
“像不像我与你无关！！”一把匕首稳稳地静止在对方的面前，“或许...杀了你会更好？”
“那就试试看好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真信奈不是死了吗。”赤司的语气冰冷得仿佛可以冰封周围的一切，如今他也不想隐瞒这种事，当下轻装上阵才是上策。
“啊啦，我还以为是谁呢。”突然真信奈开口了，“贵安。”语气异常地傲慢。
“小信...”绿间压低了嗓音。
“绿间君，那不是你的妹妹！”晓五郎上前两步，“罪歌，你对她做了什么？！”
“和谷君，好久不见。”她眉眼弯弯，“这个孩子比那个叫茇竹的女孩更契合我呢。”她抬起手：“你看，已经完全契合了。我毁坏了她的意志，让她在自责的轮回中彷徨。”
“已经死掉了哦。”她的音调突然拔高，重重地咬着这个“死”字，“绿间真信奈这个个体。”
“赤司你们先走。”绿间越过晓五郎走到罪歌面前。
“绿间？”
“这是家事。”
铛！
匕首落在了地上，化作雾气消失了。
“看，你否认不了。”对方伸出手，触碰着黑子的刘海，“你是第一人格幻想出来的人格，杀掉第一人格是不可能的。不用考虑让别人杀了我，我在不一样的人面前都是不同的。如你所见，这个是我从我的记忆中提取出来的，也就是说你也可以。”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点蛊惑，“你没有发现吗？其实你使用力量的代价并不是抑制力减弱。与赤司征十郎不同，你的代价是记忆的缺失。”
“那...”
“血族的恢复力难道还不能击败一种毒品？”毫不犹豫地打断了黑子的话。
“那你怎么不去找哥哥，他比我更优秀，更适合赤司家。”
“因为我腻烦了赤司家培养出来的人偶。尽快作出选择哦。太阳已经升起很久了。就算你身体中还有最后一部分是人类，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你有这么做的理由。没有发现吗？你不同于第一人格，话异常地多。那就是你想要与别人对话的愿望。喜欢拥抱哥哥，其实是希望以此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吧。第一人格对于兄长的爱慕，也是受到你的影响。”
“接受我吧。运用这份力量见到你的母亲，取回你的记忆，得到你的哥哥，甚至改变过去，不再是黑子家的孩子，名正言顺地成为赤司家的继承者。”
黑子的眼中，对方的身影渐渐冰冷。
绿间没有说话，只是拿着匕首，站在妹妹面前。
罪歌皱了皱眉，将武士刀挥向绿间的脸。时间上完全攻其不备。
绿间没有躲的意思，就这么站在那里。
“绿间！！”青峰被赤司拦下，“你干什么！”
“这是绿间自己的事。”
刀锋突然偏转，掠过绿间眼前。“为什么不躲？”罪歌冷笑了一声，高举刀刃，劈向绿间。
刀砍在了匕首上。绿间的左手反拿匕首，挡开了攻击。
“赤司，绿间这家伙不擅长近身战，我...”
“你去了他也未必会感谢你。说不定会更加悲伤。”
“可我们不是同伴吗？！”
同伴？赤司看着青峰大大咧咧的样子，或许他还是很羡慕青峰的。可以开心地打篮球，可以随意地看五毛本，考砸了去钓只小龙虾就能恢复好心情。然而这些事自己是想都不敢想的。
绿间的匕首上出现了裂痕，下一秒他便听到物体碎裂的声音，眼前一片血红。
“milafaredocido...”他轻轻说道。
罪歌却怔住了，她倒退了两步。“啊啊啊！！”罪歌突然开始尖叫，“啊！！！”
“怎么又错了！再来一遍！”老师皱眉，“你到底有没有练习过！你这样怎么去和赤司家的孩子站在一起！”
“对不起。”
“你自己好好练！我半个小时后检查！”老师离开了房间，留下低着头的少年坐在钢琴前。
“兄长大人？”门口传来细细的声音。
“啊，小信？请进。”
“老师又生气了？”
“嗯...”年幼的绿间真太郎别过头去，“我！我弹成什么样跟、跟你没关系吧！”
“兄长大人的琴声很好听。”
“诶？”
“真信奈会在这里听的。”真信奈认真地说道，“请务必不要灰心！”
“你想学吗？”
“？”她愣了两秒，随即更加兴奋，“嗯！”
绿间站了起来，让妹妹坐在钢琴前。
“do在这里。milafaredocido...”手指指过一个个琴键，断断续续却不乏温暖的乐章。
在记忆之中回响的那一段旋律，逼着罪歌后退。
“那个曲子...”赤司闭上眼睛，“真不甘心啊，那一天风头被绿间占尽了。”
“我这个当指挥的都没他耀眼呢。”晓五郎叹息道，“但这个曲子亏他想得起来。”
“每隔五百年于平安夜演奏的镇魂歌。”赤司回忆道，“说是平息狂乱的灵魂，抚平他们的伤痛。绿间擅长的除了狙击之外还有记忆上的操作。通过一些关键的语句引起真信奈大脑内部的共鸣。”
“罪歌侵占宿主的一大前提条件就是宿主内心有破损，即有伤痕！竟然用这个办法，厉害...”晓五郎赞叹，“但是这个容易造成反噬的吧？”镇魂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上的曲子，对于演奏者来说会造成一定精神上的压力。所以才会五百年举行一次，而且演奏人数一定要达到十人以上。
我是礼物。是父母亲精心培养，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要送给赤司家的礼物。不需要想任何东西，也不能去想别的东西，自己的意识是不需要的。安安心心当个人偶是我的使命。
几天后我就要正式被送给赤司家了。哥哥食言了。
征十郎哥哥派人来杀我，哥哥他好像很着急的样子，把我安排到了高尾家。为什么征十郎哥哥想杀我？我...太碍手碍脚了？
有人跟我说话了。是个温柔的女孩子的声音。她人很好，经常鼓励我去做些我不敢做的。
哥哥寄来了一把刀，我听到了那个孩子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声音。终于见面了，她说道。
她说哥哥现在处于困难中。她鼓励我跑出来，斩除障碍。赤司烽太郎，那是我听到的名字之一。在罪歌的帮忙下，我把他处理掉了。
绿间看到了妹妹的记忆，随即被一手挥开，记忆中断。
“抱歉...”绿间低喃。
“不愧是赤司征十郎的手下。”她恶狠狠地说着，“但是不要忘了...唔...”她好像在努力控制着脸部肌肉：“杀了他们！！！”
她身后的尸体们开始咆哮，挪步缓缓前进。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变成扑向赤司他们。
“小信...”绿间可以确定，他刚刚没有看错。他右手从口袋里取出手枪，抵住了妹妹的额头。
“你在干什么！绿间！！”青峰大吼，“她是你妹妹啊！啧！！”他再次掐断了一个尸体的脖子。晓五郎召唤出白虎，利齿逼退了几只尸体。赤司盯着尸体被子弹打穿留下的血洞，右手因为伤口疼痛微微颤抖。
“正因为是妹妹...”绿间盯着罪歌想举却举不起来的双手和她脸上平静的笑容。
刚刚，罪歌命令尸体进攻时他看到了她扭曲的脸，艰难地做着口型：
哥哥真是个笨蛋。前进吧。
“身为哥哥，才要保护她。”
杀了我。
“砰！！”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Chapter43（BE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