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Chapter39（BE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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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周围的仆人们恭恭敬敬。
赤司微微点头，径直向前走去。这是赤司的父亲生前居住的府邸。
来到自己的房间，赤司直接躺在了床上。作为一直保持严格作息的人类，熬夜是很辛苦的。小心避开伤口，赤司仰望着天花板，能够这样子躺在床上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实验体？”
“是的，恐怕是当初与我们一样被抓去的孩子。这是照片。”黑泽将文件夹交给征十郎。
征十郎借地牢昏暗的灯光翻看着：“...与我们不一样。”
“？”
“他们是人工受精在培养皿中长大的孩子。”
“...真过分，这群孩子连亲人都没有，毫无意义地来到世界上。”
“要说他们的亲人，你面前就有一个。”征十郎面无表情，“这群实验体植入了我的DNA。看这个。”
“头发？！”红色的发中掺杂着一些蓝色头发。
“这个放在最显眼的位置说不定是最成功的。把这个留下，其余实验体全部烧毁。”
“可是实验体都已经死了，二号亲自确认的。”
“别忘了我的身份，吸血鬼饥饿到极限就会进入很长的一段蛰伏期，醒来的瞬间如果没有食物果腹就会立刻变成丧尸。这件事要尽快，一旦实验体醒来又要上演一次丧尸围城了。”
“路西法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只要我想，没有我办不到的。”征十郎伸出手，手中的照片扭曲，粉碎，“晚上的事拜托了。”
“是，如果那个实验体变成丧尸...”
“就地解决。”
“桃井失去联系了？”
“从昨天开始小桃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迷迷糊糊中，赤司听到了这段对话。
“啊，赤仔你醒啦~”
“嗯。我睡了多久？”赤司想要用手将自己撑起，左手却毫无反应，右手传来剧痛。
“三个小时左右。赤司...”绿间转过身去，“抱歉。”
“不必自责。”赤司躺回病床，“我的能力并不局限于左手。右手照样可以开枪。桃井怎么了？”
“失去消息了。”
“冰室那边呢？”
“正在寻找。”
“如果是昨天罪歌...”赤司用右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那就不好办了。”
“希望不会。”
“桃井也并非等闲之辈，寻找她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剩下要做的就是死守这里。”
“诶~坐山观虎斗吗~”紫原一针见血。
“真太郎，罪歌呢？”
“已经处理掉了。”
赤司没有追问，这几天的一切让他有些头昏脑涨。如果精力过于分散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绿间没有发问，即使他隐隐觉得赤司在有意识地引开他和紫原对于桃井一事的注意力。
紫原没有说话，即便他认为赤司的冷静非常虚假，而且在策划着什么。
“小信！小真寄来的！”
“我知道了！”真信奈匆匆下楼，拆开包裹。
“小心保管，它有自己的意志，很危险。——绿间真太郎”熟悉的字迹下静卧着的，是一把闪着妖冶红光的武士刀。
终于与你见面了。
“我说啊，这个孩子怎么办？就这么放着？不会吃人吧？”三号抱着双臂，“我才不要当他的午餐。”
“你这个小身板最多当他的甜点吧！”四号用手比划了一下两人近乎一个头的身高差，“你一米六真的到了吗！”
“不信你可以量一下！还有你再比划！友尽！！”
二号披着斗篷翻看资料：“三号，过来。”
“大...大小姐我错了...”
“这个，记下来。”
“你真的不是让我背大英历史吗？！”这么多！！
“如果我们处理不当导致这个孩子变成丧尸或死掉或者我们变成他的能量来源可全都错在你，亲爱的三号。”
“...我背...”
“四号。”
“是！！！”
“去买午餐，甜甜圈，巧克力味的。”
“我要可丽饼！”
“没你的份！”四号嫌弃地看他一眼便离开了。
“好过分...大小姐您又怎么了？”抱怨完，三号瞄向旁边的女孩。
站在他身边的二号全身颤抖，瞪着房间中心的培养皿，面无血色。
“刚刚它动了一下。能感觉到，生命迹象。”
赤司打发走绿间紫原两人后叹口气。罪歌没有宿主的意愿是不会命令奴仆的，现在身体没什么异样，还没找到宿主吗？晓五郎是阴阳师，暂时不能指望烽太郎或者征去与他抗衡。云次郎？哼，那个弟控。虽然很不甘心恐怕要制造事故死亡了。出事故死亡的玄四郎的5%没有分给任何人。
至于哲也...醒来是迟早的事，是个不小的麻烦。
呿，赤司在心里抱怨着，管这么多干什么，他是死是活跟自己无关，他的存在就是作为自己的跳板。就算没有黑子哲也，战争依旧会进行，就算没有黑子哲也，赤司征十郎的能力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反而有可能会因为不安定因素的消失变得更强大。这场战争，人越少越好。倒不如趁现在。
拿出手机：“黑泽，今晚杀了黑子哲也。”
那个时候，丧尸侵占了诚凛高校和周围的区域，病毒以人咬人的途径传播。虽然被赤司琦梅和赤司征十郎击败想想还是后怕。先不论创造它们的是谁，倒不如说有一点还是很在意。这种见人就咬的怪物，这种病毒，竟然就这么平息了。
征十郎伸出手扭曲着周围的空间作为练习。
病毒仅仅只扩散到诚凛高校的附近，很明显是有意为之。这些没有头脑的尸体，难道就不会有一个跑出预定的计划吗？到达的时候周围已经被警方封锁，个个都是非常冷静的样子，看上去是早有准备。
有人提前预知了病毒出现的时间地点规模，告诉了警方。
如果连这都可以预见，那应该也可以看到赤司琦梅与丧尸同归于尽的未来，对此却没有出言阻止。赤司家的人吗？
“大小姐你可别开玩笑...”
“速记是你的强项，你快去看资料。”
“是！”
二号不安地看着浸在液体中的幼儿，额上沁出冷汗。黑泽，你在哪里！！
“一个比一个过分。”黑泽合上手机。听从他的命令，渐渐成了习惯。
有太多太多的人想要加入帝光。名声，力量，财富，靠山，会随着加入接踵而至。不会担心坐牢，因为众所周知帝光属于赤司家。只要是赤司家，谁都不能够插手。只有赤司家，谁都必须保持缄默。
只要我想，就能出去。征十郎摊开手，上方的空间变成一个球状物浮在空中。力量也能很好控制，不会造成伤害。这样对哲也很不公平呢。没有哲也把误会解开这群粗线条笨蛋肯定不愿听命于我。
“赤司。”
“怎么了？”匆匆赶过来的？
“另一个赤司他...左手...”绿间不敢直视面前人的眼睛。
“右手呢？”已经到难以启齿的地步了吗。
“要休整三个月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还有什么事吗？”
“桃井...失去消息了。”
征十郎冰冷的声音有了一丝慌乱：“绿间真太郎，你应该明白桃井五月对于KNK的价值，无论到哪里身边都会有我们的人。”
“不是玩笑。”绿间回答，“昨天的晚宴之后就没了消息。”
“真太郎，茇竹是谁？”
“？植物吗？”
果然...
“我觉得赤司好像在隐瞒什么，可我到赤司身边的时候只有他一人。作为在外担任护卫的青峰只说他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的人用武士刀指着赤司，就开枪了。”简单的排除法，桃井从来没有使用过武士刀。
赤司家中会使用武士刀的只有一人，赤司茇竹。但是赤司茇竹被加百列囚禁，绝不可能出现在晚宴。就算打破了结界也赶不到现场。
“把这个消息告诉琉兰。”
“？”
征十郎盯着绿间眼神中的迷茫，了然：“算了，真太郎。这件事不要在意了。”
“桃井可是记忆着...”
“够了！”征十郎打断他的话，“细查这件事是无用功，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保护帝光。我以帝光首领的名义命令。”
“黑泽来电话说如果它恢复意识的时候没有食物就会变成丧尸。”
“生化危机？”三号吞了吞口水。
“食物是...人血。”
“真不好意思，我贫血。那现在怎么办？”
“黑泽说她现在赶过来，如果变成丧尸了就地解决。”
“诶...是吗...呃？”
“怎么？哇！你干嘛！！”
她被三号狠狠推到一边，从地上爬起，她才看清眼前之景。
实验体死死咬住了三号的手臂，原本的培养皿已经破碎，其中的不明绿色液体流了一地。如果刚刚三号没有推开她，她此时已经...
“那边的外套里有一把已经上膛的勃朗宁！直接对着脑袋打！”他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实验体的脖子，转头露出一个笑容，“记得留一发，别全打完了！”那个笑容带着病态的惨白，被咬的手臂呈一个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我...我...”她举着枪，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手不停地颤抖。
“开枪啊！”
“万一打偏了...”
“也比被这货咬死来得强！”
二号把枪对准实验体，头扭到一边，流着泪连续开了四枪。听着实验体发出的惨叫，她跪坐下来，全身颤抖。
三号把实验体扔到一边，拿打火机点燃。火光映着他的脸，他眼前一黑。
“喂！三号！！”她将手枪放入口袋，拖着发抖的双腿挪到三号旁边，“喂！”她不停地晃着三号的肩膀。
三号努力睁开眼：“怎么样，刚刚我很帅吧？”
依旧是上扬的语调，却显得如此...她轻轻抬起他的手臂：“哪里帅了！喂给我打起精神！”
“英雄救出美女，在朋友的帮助下胜利...迎来救护车...很棒的剧情不是吗？”
“明明我只会压榨你...明明我是最弱的...”
“大小姐说真的，你...枪法好烂...子弹很贵的啊...”伤口处开始迅速溃烂，他的脸色愈加难看。
“刚刚让我承受这一切对于大家来说只不过少一个累...”
“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保护不了，是当不上英雄的啊。”他扭头看着火焰，额上青筋暴起。再不快点...举起手枪。不知什么时候，他从二号口袋中拿走了手枪，对准了太阳穴。
“听说如果在死前看着一个人，下一世就会和那个人在一起哦。”他转回头盯着二号的双眼，手指搭上扳机，“下一世，我一定要再次喜欢上你。”
“赫罗！住手！！！”她愣了半秒，伸手想要夺走手枪。
“原来你记得啊...我的名字...”手指轻轻一勾。
枪声被火焰吞噬，整个房间只留下一个痛哭流涕的女孩。
“求求你...回来...”捧着他的尸首，却只能哭泣。
夜晚的降临拉开了犯罪的序幕。
“黑泽大人。”门口的医生打招呼道。
“黄濑君一直在这里吗？”黑泽瞥了在长椅上小睡的黄濑凉太。
“是的。”
“绿间君找你。”
“是。”
应赤司的要求，今天晚上是没有护卫的，黑泽戴上连帽衫上的帽子，走进病房。
黑子哲也依然处于昏迷状态，做不到抵抗或者呼救。黑泽背对监控器，取出匕首。
“对不起。”
刀刃刺入了心脏。
“与我约定。”
“？”黑子哲也扭头看着另一个他。
“我不会杀你，但是相对的，只要战争还在进行，不要妨碍我的任何决定。”
“...”黑子笑了，“是因为我对于征君还有束缚力对吧？而且与青峰君他们相处时你需要我。”
“很遗憾我不同意。”他的笑容冷了下来，“就算我的记忆有缺失，但是我愿意去相信。就算会被伤害，我绝对不允许我的朋友，我的羁绊，被这场战争践踏！”
“我会用我的方法来赢得这一次的胜利。”
黄濑凉太是被警报器惊醒的。
“小黑子！！”他踹开门，视野内被血红浸染。一旁的机器上，心电图越来越微弱。
“骗人的吧...小黑子！！”他冲到床边，看到的却是黑子胸口一个深深的伤痕。
“黄濑大人，请您让开。”医生匆匆赶来。
看着他几番查看后黄濑开口道：“怎...”声音中带着点点颤音。
医生只是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你在骗我！！”他发了疯似地摇头。
“请您冷静，黄濑大人！距离黑子大人被捅已经超过三个小时了！而且对方使用的是□□，在刺入心脏的同时还将刀刃旋转，现在黑子大人的心脏已经...”大面积组织断裂，而且是心脏。“黑子大人现在仍有微弱心跳已经是奇迹了。”
黄濑一把推开医生，握住黑子冰凉的手。医生叹口气，关上门离开了。
“小黑子QAQ，算我求你了给我一个爆栗好不好...以后你的香草奶昔你想要多少我帮你买多少好不好...T^T”
多希望他能像以前执行任务时那样，笑着从地上坐起来，拍拍腿上的灰：“这可是黄濑君你说的。”多希望他可以像以前那样面无表情地告诉自己：“黄濑君，还有20圈。”“如果哪一天黄濑君赢过青峰君了，我会自己去买一本黄濑君的写真。”“黄濑君果然一直在作死呢。”“没事的只是计划而已，我不会离开奇迹的世代的。”
“我不会离开的。”
黄濑轻轻将黑子的手贴着自己的额头。
“用我的时间换来你的永恒。”
“等你醒来，记得我就好。”
黄濑的脚底展开了金色螺旋状的花纹，花纹渐渐从地上飘浮起来，分裂成七个，环绕在两人身旁。花纹碎裂，金色的碎片如萤火虫上下飞舞，或起或落之中带着濒临毁灭的脆弱之感。碎片又再次碎裂，成为一个个光点。黄濑的双脚化为了金色的光点，光点盘旋，残酷地将他吞噬。
“怎样都好，请记得我。”双腿。
“小黑子的笑容是我见过最美丽的。”腹部。
“我最喜欢温柔的小黑子了。(^_^)”颈部。
“最喜欢你了。”那个熟悉的笑容真正变成了光，照亮了黑子死寂的脸庞。
光点陆陆续续地上升，最终消逝在一片虚空。
当最后一个光点消失时，躺在病榻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你的办法？太天真了。”他拔掉左手上的输液管，“我想要的，只有胜利。”没有流血，片刻后他的手就像从没有扎过针一样。
深蓝色几近于黑色的左眼中拥有与深海一样，甚至超越深海的冰冷：“对，没错。不需要任何道德美好的东西来装饰的纯粹的胜利。”
金色的右眼隐隐让人感觉得到它的主人此刻兴致高昂。
“用他们的血来清洗我的道路，踩在他们的身体上走过布满荆棘的未来。”
“这才是我，黑子哲也，应该做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Chapter39（BE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