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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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我亦是多么自私的一个人，
偿还、
复仇、
你的爱……
统统，都不愿再放掉。
天还未亮。
空气清冷而湿润，
鼬准备出门。
事情有些紧急，其中的内情，就连他这个长子也只是略知一二。
内讧，丑闻，声伐，其实也并非没有经历过，
却也微微感到事态有些窘迫。
他有些疲惫，不知道这一次宇智波本家庞大政绩之中的波澜何时才能止息，
冷静伴随烦躁的暗涌，面对这样的情绪，他亦有些措手不及。
蓦地,他开始极其怀念那条自深处透出静谧的萤火小径，
想起那里的一个孩子，
不自觉的，便开始挂念他的种种.
然后就什么都乱了...
一切都成了一个理不出头绪的线团，
到底哪一根线是自己真正所想的，都早已经分不清楚。
他只觉得在纷繁里若隐若现的真实情绪，在一片混乱中,忽然便的迷失了自己方向。
“我们得谈谈，鼬。”
耳边忽然传来意外而熟悉的声音.
鼬微微吃惊，抬起正在检查上衣的眼睛，
便见到擅自闯入的卡卡西。
“现在不行，我有事情，抱歉。”鼬说，口气中有些不快。
“别再去废弃工厂旁边的那个小径！”卡卡西忽然开口。
鼬有些细微慌乱的转过头，
见卡卡西眉头紧皱，如同西洋人一般的淡色瞳孔却深邃的快要看穿他似的。
“你跟踪我？”鼬暂时的停下了手中的一切，疑问中有些许轻蔑，
短暂静默过后他拿起提包，继续出一副要走的姿态。
卡卡西持续的看着鼬，一言不发，眼中却不断辗转数种情绪，仍然不放弃般的盯着他。
“别再去那了！”卡卡西重复道，
随后如同阻止他出门般的，反手将背后的门关掉，力道极大，连一旁的木制画框也被震的微微摇动。
鼬有些怔住，随后被他无端的跟踪与指责弄的有些忿然。
“你没有资格阻止我做什么，父亲的走狗。”他开始用刻薄字句发泄他的忿然
“鼬……”卡卡西看着他，眼神焦躁中仿佛透出疼痛，
连声音都忽然轻了下来，用疲惫而诚恳的甚至夹杂少许恳求语气对他说.
“忘了他...”
鼬有些吃惊的看着他，渐渐的不解起来。
“你看到了什么？”他转向旁边英式印花的古董沙发沙发，索性坐了下来，一副准备长谈的姿态。
“什么都没有看见。”卡卡西说，他站在原地，不打算挪动。
鼬面带轻蔑的微笑着，随后开口，“说吧，一开始？还是中间？难道我的私事也能引起你的兴趣？”
虽然一直是笑，着语气中的恼怒却再也无法掩饰。
“我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有看见。我只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路边对着想象中的东西自言自语而已！”卡卡西冲
过去，他抓起鼬的肩膀，语气严肃而激动。
“……”
忽然脑中一片空白，
随后他便认定是卡卡西是在乱掰，
正欲开口冷嘲热讽，却被卡卡西抢先说，“你知道自己在怎样说话？你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你快被他弄
疯了！”
鼬几乎厌恶的推开卡卡西的手，他觉得眼前这个人才是真正疯性大发的疯子。
“我没疯，我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卡卡西说，叹了口气，口气再度缓和下来。
他抬起脸，望向古式陈旧的天花板，缓缓的闭上眼睛说，
“你父亲让我销毁关于他的一切，照片，衣物……只要是能让你回忆起他的东西。”卡卡西声音有些颤抖
。
“为了让你忘记他。”
鼬仿佛意识到一些却又极度模糊不清，索性不说话，等待男人的下文。
“你父亲是极度偏执于家族兴衰的人，他毁了他，他想让你忘了他，毫无阻碍的继承宇智波家的一切。”
卡卡西睁开眼，眼角有淡淡的湿。
“我也想让你忘了他，没有其他的意思，只希望你忘了他”
“真的忘记了，我以为这样比较好。”
说着这样的话的卡卡西却做出一副徒劳的姿态。
“因为他已经死了。”
“三年以前的夏天，在那里。”
鼬按卡卡西所说的，从皮夹第三层抽出。
他看见一张被弯折的近乎快要烂掉的照片。
在泛黄发脆的纸面上，两张脸，同样的静止不动的幸福浅笑。
无比熟悉的两张脸，
自己，还有……
他无声的抬头看卡卡西，想让他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
他看见他的脸，以及在旁边还尚是几年以前稚气面容的自己。
“萤……”脱口而出的名字，他忽然感到陌生，仿佛并不代表这个少年。
卡卡西微微的摇头，在鼬的耳边说出口，细微的声音说着的字句却是极为猛烈的震慑着他的灵魂最深处。
仅仅为
一个名字。
脑海中不断回想那张清冷的容颜，失温的身体。
[我不记得了，]
[他们都叫我萤。]
[当它没有力气蜕变脱离或者受外部到伤害，]
[它就永远都只是一只空壳……]
[哥哥，]
[我爱你。]
“佐助，宇智波佐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