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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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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実の无い花は枯れても永远に爱でらるる
不结果的花虽然枯萎，却爱到永远
无実（むじつ）の罪（つみ）
无罪之罪
……
……
鼬发现，
一向淡然处事冷眼旁观的自己，
竟然也有些挥之不去的情绪……
总以为自己是足够淡定，可以清醒到足以在任何情绪的旋涡中脱离，旁观。
可以保持自己与所有人事的距离……
“鼬，你不要去那里了。”卡卡西点燃一支七星，深吸一口，眉宇间阴霾浮现。
我只是去走走，鼬波澜不惊的说，
似乎无视于男人的不快。
“这样每晚的去，你几乎无法正常的就寝。”
“我不累。”鼬依然冷淡而伴随强硬的回应。
“作为你的私人医生，我认为我有必要让你好好睡觉，而不是每晚和一个男妓在奇怪的地方幽会。”卡卡西说，
语速纵使平缓，语调却也微微有些提高。
“医生先生，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和以前比起来的确好很多。”鼬似乎只是陈述，并不急于辩驳。
卡卡西语气中伴随少许责怪的说“你父亲在问我，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你。”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给你高于30倍的工资，你现在自由了。”
鼬十指交握，只是用黑耀石般的瞳孔定定的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回瞪了他好一阵，然后微微叹了口气，
仿佛斗不过他的固执又极其放心不下一般的认输。
“你喜欢那孩子？”卡卡西恢复往日的温和态度，询问道。
“说什么蠢话，”鼬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你不是知道么，现在的我没办法这样。”
卡卡西没说话，只是这样目光奇异的望向鼬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
“没这种事。”最后也只是用不确信的口吻说。
“自从3年前的事情以后，我就什么都弄丢了，”鼬回瞪着卡卡西，
他顿了略长的一段时间，忽然缓慢的开口，如同在无见的情况下暗自的下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你什么都知道的。”
“…………，什么？”
“别装，”鼬微微皱了了皱眉继续道
“三年前的事。”
“三年前的事你不是都知道么？”卡卡西忙说。
鼬猛的从地板上站起来，右腿稍稍碰到暖桌，上面烧陶的茶杯顿时因震动而摇晃作响。
“别用这些骗小孩子的蹩脚理由来骗我，”他直直的瞪着卡卡西，任谁都能察觉，鼬有些发怒了。
“我的记忆有问题，而我怀疑这个是你在操纵。”
他说的直截了当，连卡卡西也有些吃惊鼬不同以往一般委婉的说话方式。
“我说过了很多次，鼬，你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累了。”卡卡西同样的起身，欲转身去药柜。
鼬立刻大踏向前的挡在了他的前方，漂亮的眼睛锐气凌厉。
“是么，没问题？那我怎么会忘了？”
“你什么都没忘。”
“佐助，”
卡卡西听见这个名字忽然神色黯然，却也不变表情。
“我的弟弟吧，”鼬眼神如同末世覆盖的冰雪，寒冷之至。
“可我的脑中，却完完全全没有他存留过的印象了。”
“……”
“你知道所谓的空壳是什么吗？”
鼬抬起手，
干净修长的食指无声的直指自己的心脏……
谁都以为鼬是真的被什么迷了心魂，
反复的，长时间的去同一出处野草荒径．
每一夜都不列外．．．．
“我曾经有一个弟弟。”鼬说，他停了一下，见少年没有问什么，只是怔忡的盯着他，沉默代替期待。
“我常常想象他是个怎么样的小孩。”鼬嘴角微勾俊美至极，却难掩冷嘲的意味。“他是我的弟弟，我却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何种性格，甚至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我把他忘了，感觉就像灵魂被抽离躯体一般，”
他似有若无的叹息，象沉石过后的海面一般不着痕迹。
“那他对于你一定很重要？”
“能牵走灵魂的另一个人，感觉上一定是重要的存在。”
灵魂之类的东西，请不要随便给某人，少年走上前轻触到男人的手说。
少年的手冷的让人心疼，鼬握住它，想让它暖活起来，却仿佛毫无用处。
萤火虫肆意的飞舞，虽然已经是盛夏的夜晚，这个四处被水包裹的地方却仍然湿冷。
少年仍然是同样一件单薄的白色浴衣。
男人脱下身上的深色薄长大衣围在少年身上，
“浑身这么冷，你一定病了。”他把大衣整个的围在少年单薄的身体上。
衣服太大，在少年身上套的很松，长长的直拖在了地上，少年皱起眉头想把他拉起来，动作生涩而有些笨拙。
磕磕绊绊的样子让鼬有些失笑。
“笨蛋。”
他抬起食指戳了戳少年小小的额头。
很轻，却熟捻的仿佛重复无数次。
少年一怔，
一时间相互无言以对，
随后，
泪便不加掩饰的滚落泪下来。
男人手指停在半空中，他有些惊讶少年的眼泪，更多的，是在惊讶自己。
就象多年以前曾经做过一样，熟悉而又心疼。
无端的，没有前后记忆的衔接，只得那一点。
疼痛便自那一点开始，缓慢而深切的延展开来。
他以如此的悲切的情绪落泪，这样的感染直刺向鼬的心脏。
他只是看者他，就这样看着他无声的落泪。
“鼬哥哥，我爱你。”他说，带着哭腔，模糊不清。，
“哥哥，我爱你。”他重复，
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字句，
唤着鼬，
无不震动心神的唤着他，
——哥哥
语调仿若无可奈何
亦是委屈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