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七章 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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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黄的阳光泻在大地之上使整个天下都染满一种金色的辉煌，小鸟欢悦地在天空中飞跃着嘴里发出清脆的歌曲，湖水平滑似镜，鱼儿在水里畅游。陆澹牵了两匹黑马，悠闲地走向站在湖边看着这良辰美景的萧凝雨。
看着那被阳光洒得满身都是金黄的人仿佛要融入那美丽的早晨，陆澹露出温柔的笑意。现在的他气色比刚刚救下他的时候好了很多，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经常露出一种温暖的微笑，让他的心也随着他温暖起来。
听到后面的有马蹄声的萧凝雨微微地侧身看到陆澹那温柔的微笑，其身后就是两匹很骏的黑马，在阳光下黝黑的毛发发出灿烂的光泽。他带着那好奇的眼神与笑意走到它们身边，伸出手在马头上面轻轻地抚摸。马儿也似乎知道他的善意，马上把头靠在他手上，让他抚摸得更多。
“我喜欢它！”萧凝雨笑着道。
“那你今天就骑它，它叫追风，是我在战场上的伙伴！”道完陆澹用手在马头上友好地拍打了两下，然后用眼神威胁它说：你敢抛下他我就砍了你。马儿也似乎会意地喷气，表示它的不满。得到马儿的答案后，陆澹抱起萧凝雨让他上了马，看到微微发抖的他，给了他鼓励性的笑容，然后拍了拍马让他先走，随后他上了另外一匹马跟着他。
“哈哈！寻云给了追风当媳妇一点都没有错！骑起来一点都不比追风逊色！”陆澹边走边道，然后让寻云走过去欲把萧凝雨拉过来与他共坐一骑。
“将军，你在做什么？”给拉住的萧凝雨害怕地道，他本来手的力道很勉强才能稳住自己，而现在他竟然要落井下石。陆澹不顾他的疑问与害怕马上用力一拉，把萧凝雨拉到自己的怀抱里面。
萧凝雨拼命地抱着陆澹丝毫不敢放松，等到稳住了才开始捶打他：“将军欲弑君也不用用这种方法。”道完生气地扭过头不看他。
陆澹叫了他几声，他都置之不理，于是陆澹马上用鞭子一甩，寻云马上奔跃起来，让萧凝雨不得不紧紧扶住他。
习惯了那种节奏，萧凝雨开始感受到这种速度的快乐，这是跟上次逃跑的感觉完全不同，上次因为有人追杀而没有任何心思去感受。所有的景色都飞快地经过，风嗖嗖地经过，让萧凝雨的心不断地飞起来了。
两人两匹马穿过了一个峡谷，一个美丽的菊园展现在两人的面前，空气还飘着无数的蒲公英，他们停下来。萧凝雨在那黄色的菊园当中奔跑着发出无意义的欢呼，微风飘过，扬起他的衣衫与秀发，回眸看着被风扬起黑红的衣衫的陆澹笑。
追风与寻云在□□之间穿梭着，美丽的毛发发出幽幽的乌黑，随着它们的一切动作展现出完美的弧度。它们时而奔跑，时而撕摩，那种温馨沁入人心。
陆澹默默地执起萧凝雨的手，然后紧紧地握住仿佛永远都不会放开。
* * *
数日后……
荫翳的山林给大地带来活泼的生机，陆澹扶着萧凝雨不断地往前走，这里山区难行，两匹马也放在山下没有带上来。陆澹一直都没有说他要带萧凝雨去哪里，而萧凝雨一直也没有问，他只是很放心地把自己交给陆澹。
温热的天气使萧凝雨出了不少汗，陆澹也温柔地用袖子替他擦去。
“将军，喝点水吧！”萧凝雨递了那个水壶给陆澹，陆澹也毫不客气地喝起来。
“陛下，辛苦么？”陆澹看到累得满脸通红的他担忧地问。
“没有。”萧凝雨虽然累，但是他不希望陆澹担忧他。
“骗人。”熟悉他的陆澹知道他在撒谎，“你不问末将要去哪里么？”
“……没……没什么，只要将军带我的地方，我都会随将军去的。”给别人踩出想法的萧凝雨有点不知所措。
“呵呵，那么如果末将要下地狱，那么陛下会随末将去么？”陆澹开玩笑地道。
“嗯！”萧凝雨毫无迟疑地点头，让陆澹情不自禁地拥他如怀。“除了将军，朕真的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好好地活着。”曾经的逃离只是换来了煎熬般的思念，凌迟般的痛苦与无底的绝望，他不想再次尝试这种滋味；现在唯一的牵挂就是长天，但是长天在刘邢那里慢慢长大，应该会快乐的吧……
感受到怀里的人走神，陆澹收紧怀抱使萧凝雨痛苦的地窒了一下，然后怨恨地看着他。
“陛下，谢谢你。”道完这一句轻轻地在萧凝雨的上额亲了一亲。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往山上走，他们相互扶持着，相互鼓励着，相互说着话，仿佛这样走下去便是一生。
等到他们走到几乎山顶的时候，陆澹怼萧凝雨露出狡诘的笑容道：“陛下，末将有一个惊喜给陛下。”道完拿出一条带子蒙住了萧凝雨的眼睛，顺便在那里偷了个香。
“坏人！”萧凝雨嘴了虽然骂着陆澹，但那微翘的嘴里出卖了他。
“来吧，要不然就没有了！”陆澹不断地扶持着蒙着眼睛的萧凝雨，指导着他怎么走。原本他想抱起他走的，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萧凝雨不喜欢他抱起他，因为这样显得他太无力了。
萧凝雨一步步地走着直到他到了一个很平滑的地面。他蹙眉轻轻地唤道：“将军？”陆澹会意地帮他解开蒙着他眼睛的带子，然后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蒙上一层欢愉的神色。
萧凝雨只觉得自己的视线突然豁然开朗，心旷神怡。现在日近黄昏，层层云朵相叠，呈现出峥嵘模样，北边有巍峨的雪山，在黄昏的照耀下犹如一座神圣的金庙直立在人间，南方远处就是一片平坦的沙漠，在阳光下变幻莫测，然后就是西边的海洋，波光粼粼，气吞万物，永恒地起伏着，再看就是那金蛇般的南江婉转地南下。
这就是整个天下……萧凝雨心里波涛汹涌，惊涛拍浪，然后他抑不了大喊的冲动，张开嘴对天长啸。这么美丽的娇娆江山却落入一个如此无能的君主，你叫他情何以堪？陆澹看着这样的他，心里疼痛万分，看着喊得近乎要滴血的他，他立刻用手掩住他的嘴，结果给萧凝雨咬了。
“陛下，请你不要这样。”陆澹抱着他，看着那双眼里压抑的痛楚马上喊道。
萧凝雨渐渐平息自己的情绪，而陆澹也心痛地吻了他，两人缠绵了许久，不断地摸索着彼此的身体……
销魂的呻吟响切云际，久久不绝……
热情过后，就是长久的缠绵，太阳已经西下了，只剩下一丝慵懒的光辉照耀着大地，璀璨的星星挂满着天空，苍白的月亮渐渐走上来，风轻轻飘过，树叶沙沙作响，它们都见证他们彼此的爱意与温情。
“将军，我们这样会天打雷劈的。”萧凝雨结束了一个长长的吻，喘着气道。
“不怕，如果真的这样，我也会帮你挡着。”陆澹仍然在他嘴上啄着。“末将就是故意要在这个前年的祭台上与你温存，我要告诉整个天下我们是如此地相爱。陛下，末将对你的情意日月可鉴。”
听到这句话，萧凝雨不曾有过的温暖突然涌上心头，然后道：“将军，朕的爱意天地可见。”在这个千年的君王祭台上面，把整个天下都收在眼下的乾坤山上做那种事情，就是让天地知道他们之间，无论是否能够触犯天怒，无论是否违背世人的道德，他们都无怨无悔……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