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伽利略]不是每一只傲娇都叫汤川学！》颜小五

12、第十二话 菜都上了

　　菜都上了老半天，那两位还没有来，汤川学忍不住往他们离去的方向瞄了好多眼，他们还没有出现的意思，于是他愉快地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汤川先生……”雅子有点为难地喊了一声。
　　“他们正在处理很重要很复杂的问题。我们自己先用好了。请。”帝都饭店的名声和价格果然名不虚传，汤川学满足地笑起来。
　　“额……”雅子看着烛光下汤川的颜，一不小心看呆了。
　　汤川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美食之中，果然很好吃啊。
　　雅子期间搭了好几次话，汤川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当雅子正要放弃，拿起筷子的时候，突然听到汤川问道，“雅子小姐知道什么是相对论吗？”
　　“嗯？”她被突然冒出来的无厘头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嗯，那就对了。我们好像在不同的世界呢，还是好好享用美食吧。”汤川对她的反应好像很满意。
　　雅子刚要张口解释，就听见身后草薙的声音传来，“哇，你都不等我们，太过分了。”草薙和城之内这才姗姗来迟。
　　汤川学看了看草薙，一脸春风得意，再看看城之内，满脸通红欲语还休，跟刚刚的气场完全不同了。
　　“哈，恭喜。”汤川学端起红酒杯，对着草薙遥遥一举，然后抿了一口。城之内给了他一记眼刀，不说话，默默地坐下来吃东西。
　　席间，草薙一直很开心，一直啪啦啪啦说个不停，风趣幽默，雅子终于找到缓解尴尬的人，也慢慢放松起来，倒是城之内和汤川，只是偶尔搭上几句话。
　　草薙的好心情持续到结账的时候，当侍者递过来常常一串清单的时候，他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加上红酒，半个月工资啊，汤川学，你真心不浪费机会啊！草薙瞪着汤川教授，空气中无数刀枪剑影。不过是刚好借你一用而已，出场费要不要这么贵啊……
　　“多谢款待！今天的食物很好吃。”汤川学满足地道歉。“城之内小姐，你觉得呢？”
　　“嗯，味道很不错，谢谢你，草薙君。”城之内笑了笑。
　　草薙看着城之内的样子，好不容易从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意，“呵呵，是吗，我也很开心呢。”

　　七月五日
　　内海熏惦记着案子的事情，起了个大早，洗漱完，特意在镜子前面照了几照，小声嘟囔，“哪有很重的黑眼圈，正常人都有好吧。”然后仔细画了淡妆，还特意用粉饼在眼睛下面盖了几下，看着镜子里面成熟干练的小女子，很满意地点头出门了。
　　走进警局，碰到当摩健斗，特意凑上去，“呆摩，我今天哪里不同？”
　　“哎？”当摩被突然靠过来的内海吓了一跳，没睡醒的瞌睡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内海……额，前辈今天很漂亮啊。”当摩说。
　　“嗯，这就对了。”内海偷偷一笑，大步地走开了。留下莫名其妙的当摩君。
　　内海记着汤川教授的话，“不同的变量条件能产生不同的实验结果。探寻为什么结果不同，不如在条件上找原因。所以，一定存在某些你没有发现的相同点。”从头开始认认真真翻案卷，寻找案件的相同点。
　　“内海前辈，Jay他们都出去调查了，你也要出去吗？”当摩过来找内海，发现她又在哗啦哗啦翻着案卷。“你在找什么啊？案卷都要被你翻烂了。”
　　她把目光集中在那些牙印一样的伤口的照片上。“呆摩，目前有的证据侧写，嫌疑人是30-40岁的白人男性，如果这个不是牙印，是不是某种采集血液的方式？”
　　　“牙印会不会是为了隐藏另外的某种伤口而特意制造出来，比如针孔。”呆摩突然想到这种假设。
　　“如果是针孔的话，说明嫌疑人一定存在某种医学背景或者接收过医学的训练，没有扎错血管留下的瘀伤和内出血。”内海接着当摩的话说下去。
　　“嗯，对，这样一来，就和州立医院这条线索又对上了。极有可能是医院的医护人员。”呆摩眼睛亮晶晶，也兴奋起来，他们好像离那个答案越来越近了。
　　“如果不是血卟啉症患者，那他需要血液做什么用呢？”内海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牙印伤口的照片上，陷入了深思。
　　“相同点……相同点……”内海一直在心里繁复默念这三个字。他们有什么隐藏的相同点呢。就差那么一点点，她有点烦躁地合上案卷，在关上的一瞬间，她瞄到了第二位受害人凯丽的化验单。
　　“啊！”内海君立马又翻开案卷。
　　“前辈？你发现什么了。”
　　内海没有回复当摩的话，只是认认真真看凯丽的化验单。当摩虽然不明白，但是知道，好像是有重大发现的前奏，他乖乖闭上嘴巴，安静呆在一旁。
　　好一会，他就听见内海的压抑不住开心的声音说：“呆摩，你还记不记得，你当时帮我查的三位受害人的就医记录。”
　　“记得。第一位受害人珍妮，6月25日在州立医院接种了乙肝疫苗，第二名受害者凯丽，5月30日在州立医院接受了单位体检，第三名受害人杰西卡，6月8日在州立医院，公益献血。”
　　“对，我刚刚看了第二位的化验单，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看的出来，她虽然年轻，但是很注意保养，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接种乙肝疫苗前，也会接受血检。献血的时候也会拿到血样，嫌疑人有可能拿到他们的检验报告，三个人都是身体非常健康的人。也就是说，他在选择对象时候，不经考虑到性别，年龄，血型，还有健康。这么多的条件。肯定有他的目的性存在，或许是为了他的某种需要，某种仪式。”
　　“又或许，不是他自己需要血液，是其他的某个人需要。”当摩受到启发，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是的，那可以假设，是一位跟嫌疑人有关的女性，年龄在25左右，AB型血，最近死亡或者重大的疾病。所以对嫌疑人造成了刺激，诱发的行凶的行为。”内海把当摩推到电脑前面，“快，把州立医院的医生和他有关周围的人员做交叉搜索，还有没有什么收获！”
　　“遵命！遵命！”当摩开始在电脑前快速的敲击键盘。
　　Tom一脸沮丧的跑过来，问内海，“Jay他们人呢？”
　　“他们追查到凯丽在酒吧接听的那个用在离酒吧一条街的距离用公用电话拨打的，一早上出去调查去了。”当摩头也不抬地回答。
　　“哦，晕了。刚刚接到报警电话，有位居民报告他的女友昨天下班以后就没有回家。”电视每天在播报关于这个连环杀人案的新闻，受理失踪警报的时限被大大缩短，虽然没有24消失，但是很有可能，这位新失踪的女性是下一位受害人。
　　“查了么？这位受害人的年龄和血型。”内海追问Tom。
　　“问过了，跟以往受害人的特征完全一样，AB型，下月满26周岁。”Tom给出的答案不出意料。
　　“那么，又多一名受害者啊！”当摩说。
　　“但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新的尸体被发现。不像是嫌疑人以往的节奏啊。”内海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或者，这次藏尸的地点很隐秘。”当摩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不对，从第二宗和第三宗案件来看，嫌疑人根本不在乎尸体是否被警方发现，没有可以花时间去隐藏尸体。”
　　“啊，有了有了，我们有以下三个目标，但是最有可能的是这个。汤姆.杰森，就是上次那个你说用眼睛鄙视我的检验科医生。他的女友名叫琳德西，一个月以前遭受了重大的交通事故，失血过多，不治身亡。当时他也在现场，手术签字书上写的就是他的名字。奇怪的是他最近不但没有请假，反而不断地申请加班。”当摩的电脑终于完成了匹配。“但是，前辈，上次调查的时候，他每一次都有不在场证明啊，在医院值班。”
　　内海听了他的话，摇头说，“我已经看过他所谓的不在场证明了，他只是负责检验血液，每隔一段时间出现在监控摄像头前，拿走其他医生抽好的血样。中间的间隔时间足够他离开行凶了。医院这种地方，所有的医护人员的衣着都是一样的，带上假发之类的，很好伪装，即使搬运尸体，可以用轮椅或者移动病床进行转移。”
　　“他要受害人的血液做什么？难不成想让他女朋友复活？”Tom听着他们的讨论，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医学上有一种疗法叫‘换血疗法’，是治疗早期新生儿重症高未结合胆红素血症最迅速而有效的方法。他是医务人员，肯定知道这种治疗方式，有可能是还没有接受女友死亡的事实，想用换血的方式让自己的女友复活。”内海说。
　　“哇，前辈，你好厉害啊！”当摩对着她竖起大拇指。
　　“少来，我最近一直在查关于血液方面的资料。”内海是想说，她没有汤川教授那么好的脑子，把整个资料库都放在脑袋里面，只能靠“勤能补拙”四个字了。“换血要在手术室内或着清洁环境中进行，同时需要特定的医学仪器，室内温度维持在24℃～26℃。按照嫌疑人的性格，他肯定会把场所放在医院里。当摩，你跟州立医院打电话，问下他们医院有没有长期不使用的库房，Tom跟FBI联系，现在立刻去医院，可能还能救下第四位受害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