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伽利略]不是每一只傲娇都叫汤川学！》颜小五

10、第十话 －－－－俄

　　－－－－俄克拉荷马州，州立医院－－－－－－
　　会议室里，集中了化验中心三分之一的医生，内海正在里间进行一对一的谈话。内海谈完推门出来叫下一位的时候，发现有一名医生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他身材魁梧，一直在抖腿，脸上露出极其烦躁的表情。
　　内海叫了下一位医生进办公室。不是他的名字，他一下子站起来，说“警官，还要多久啊？我还有一大堆的血样要化验！”
　　“不好意思，请耐心等待。”
　　“还要多久？”
　　“叮铃。”内海的手机响了下，她低头一看，是城之内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中汤川学教授被一群警花团团围住，隔着手机屏幕，内海都能感受到花痴们脸上的洋溢着的热情。啊，又在看美女啊！内海深吸一口气，想压下心中的燃烧的怒火，怎么都咽不下去，俊俏的小脸鼓成了肉包子。
　　“警官，你专心点啊。怪不得效率这么低下。”那名医生大声说，然后双手猛拍桌子。
　　内海也不甘示弱，“凶什么，小心我告你妨碍公务！”
　　那医生瞪了她一眼，只好坐下。
　　当摩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拉着内海进了办公室，“前辈……”
　　“这人有毛病啊，无缘无故发这么大脾气。”
　　“他发火是假装的，他刚刚大声，接着用手拍了桌子，两个动作有时间差，如果是真的发火，这两个动作会同时进行。”当摩说。“你的生气也是假装的，前辈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心理分析不要用在我身上！”内海警告他说，“不过，虽然他很可疑，但是不符合犯人的心理侧写啊。”
　　“亚当老师就说你有天分嘛。我也觉得！”当摩朝她伸伸大拇指。
　　震动的手机打断的内海要说的话，她一看，是汤川学打来的，拿着手机走到了较远的位置。“您好。”
　　“你好，内海君。”
　　内海听到那头传来很大的音乐声，想到刚刚的照片，语气不善的“嗯”了一声。
　　“我今天陪草薙来参加警视厅的相亲会了。”
　　“嗯。”内海今天很有汤川平时的调调，讲话言简意赅。
　　“碰到城之内法医，还有很多女性。”
　　“嗯。”内海哼了一声，又实在忍不住拔高音调“您专程打电话来就是为了报备这件事吗？城之内已经告诉我了。”
　　“我知道，所以才要讲一讲。”汤川很平静地说。“我看到她拍照了。”
　　“我在医院查案很忙的。麻烦您下次有这种事，不用跟我讲了。”内海感觉自己胸腔里面的怒气值在暴涨。
　　“你以前不是说警局有很多美女要帮我安排相亲吗，后来没有下文了。怎么我来了你还不高兴？不过，你骗人哦，除了城之内没有一个美女，而且没有人知道相对论是什么，而且唯一的一个美女还是草薙看中的。”
　　“是吗？”内海小声的说，刚刚的气势一下子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怎么，你吃饭时间到了还在查案吗？”
　　“也没有，准备去吃饭了。”
　　“哦，那路上顺便给我讲讲案情进展吧。”
　　“好。”然后内海就开始说案情，等她讲完，她突然想起来，她刚刚好像在为什么事情生气，是什么呢……

　　汤川学挂断通话，将手机默默收进口袋。漫天的繁星，干净透亮，一闪一闪像是微笑的眼睛。整个天空像是一盘精妙的围棋。远望万家灯火，无数盏灯亮着，给冷漠的都市一点点温暖的味道。他推了推眼镜，很认真地靠在栏杆上看夜景。
　　“干嘛呢？躲在这里跟某人报备行踪么？”城之内推开阳台门，看到汤川的背影，揶揄地说。
　　“还用我报备么？到处都是监视设备，对于我的行踪，一直都没有秘密不是么？”汤川教授的毒舌从来都不让人半分，看来自己刚刚的偷拍行为被他发现了。城之内也没有不好意思，坦然地笑了笑。
　　她站到汤川身边，深吸了一口气，“嗯，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
　　汤川“嗯”了一声，只是望着远方出神。
　　她转过头去，想找话说，却发现，他英俊的侧脸在夜色中半明半暗，有种说不出的落寞。她不忍再开口打破这种让心隐隐心疼的美丽，于是也不再说话，收回视线，跟他一起静静地看着远方。
　　好一会，她才觉得，好像自己女二的身份不太适合这种独处的场景，被小薰知道了可不得了。她轻咳了一声，“咳，汤川教授，我先进去了。”
　　“城之内君。”汤川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嗯？”
　　“你愿意和我聊天吗？”
　　“额，好啊。”这个突然的请求让城之内措手不及的楞了下。
　　“1590年，伽利略在比萨斜塔上做了“两个铁球同时着地”的实验，得出了重量不同的两个铁球同时下落的结论，从此推翻了亚里士多德“物体下落速度和重量成比例”的学说。他做了大量的实验，他站在斜塔上面让不同材料构成的物体从塔顶上落下来，并测定下落时间有多少差别。结果发现，各种物体都是同时落地，而不分先后。伽利略通过反复的实验，认为如果不计空气阻力，轻重物体的自由下落速度是相同的，即重力加速度的大小都是相同的。也就是自由落体定律。”
　　“嗯？”城之内不大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一个正确结论，需要无数次的假设，无数次的实验，不断修正先前的错误。出于科学家的习惯，所以除非得到我想要的结论，我一直都不轻易给出结果。”汤川低下头，整个脸都隐藏在夜色里。
　　城之内看不清他的表情。“嗯，然后呢？”
　　“我最近在想，这样的思维方式是不是不在任何地方都适用。”汤川的声音很轻，很低，城之内感觉不太真实，那似乎是她的幻听一眼。“汤川教授，您的意思是？”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嘛呢？”草薙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大声的响起。
　　“在讨论自由落体定律。”汤川回头回答他。
　　城之内看着他石板一样没有表情的脸，更加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产生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