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与晚舟》耽溺

8、第 7 章 落地生根

　　我已经在医院附近租了一套小房子，预先交了半年的房租，又托关系在医院找了一份清洁的工作，算是有了固定的收入，也方便照顾兰舟。
　　法院传票寄到医院，门卫的小保安将它递给我时还多看了我一眼。我坐在花园里将手里的热豆浆一口气喝光，才打开信封。开庭时间是下周一，还有三天的时间。
　　我本来想拒绝出庭，曲晓风却叮嘱我一定要去。虽然不解，也只好接受。兰舟一直没提李霖的事情，我也就不提，大家各自心安。
　　张护士一直没有回来，楚伯父又找了个护士，是个机灵开朗的小女生。谁也没跟我说张护士去了哪里，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
　　“先生，我叫肖翠。以后请多多关照。”护士看着我笑眯眯地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
　　“常亭晚。”有人打断了我的话，扭头一看，曲晓风穿着正装走过来，笔挺的西装衬得整个人十分精神。我楞了一下，肖翠才提醒我:“常先生，今天应该是你去见律师的日子吧。”
　　我自然是知道的，现在才早上八点过，会面时间是下午两点，不知这人来这么早干嘛。
　　“换身衣服，去吃饭。”他递给我一个袋子。我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套西装。
　　“这。。”我看看他又看看盒子“兰舟买的？”
　　“嗯。”他的这声嗯又让这件衣服变得异常炙热。
　　我沉默地接过来，往病房走去。
　　兰舟还没醒，睫毛微微颤抖。我坐到他旁边，用手轻轻拂过他光洁的额头，随即落下一个浅浅的吻。
　　他并没有像睡美人那样醒过来。我抱着衣服走进厕所，慢悠悠地扣着衬衣扣子。等我走出来肖翠就眼前一亮，随口夸了几句就道别去工作了。
　　“走吧。”
　　我随曲晓风下了楼，他从车里拿出一袋稀饭和包子，挥手让我坐上去。在吃饭的空闲，他又递给我一些文件。我看了一会他就发动车子，往人烟稀少的地方开去。
　　他摇下窗户让车里的食品味散出去，又点一支烟。
　　“上面的供词。。”我看着里面一个私密手写的文件，用诧异的眼光看着他。
　　“别问那么多，照做便是。”他深吸一口气“你先看律师资料。”
　　我往后翻了翻，找到了律师。
　　“吴绪，男，34岁。”照片上那个不苟言笑的男人看起来不止34吧。
　　我又转头看了看抽烟的曲晓风，道:“你认识的？”
　　“嗯，以前合作过几次。”随着他说话，青烟从鼻子里呼出来，像两条龙一样。“相当愉快。”
　　我打了个寒颤，将右边的窗户关上。
　　“看起来挺可靠的样子。”我合上资料。“那这张是怎么回事。”
　　“跟你说了照做便是。”
　　“这不是作假么。”
　　“没人会知道。”
　　“没人？你何来的自信。”
　　“这次已经串通好张护士，不会出错，只要你也配合。”他依旧保持抽烟的姿势，看都不看我一眼。
　　“张护士？”我去翻证人的名字。“张念？”
　　“嗯。”
　　我不知道这些天失踪的张护士去干了什么，竟是在曲晓风那里待着。
　　“你到时就回答这上面写得。”
　　“这些足够将李霖一辈子都毁在监狱里，你到底。。你到底在想什么？”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过于恐怖。
　　“我在想什么。”他将燃尽的烟扔向窗外，眼底是看不清的情绪。“刘连楚。。你我都是被李霖迫害的人，你不记得了吗。”
　　我被梗住说不出话。
　　“这件事的始末我都知道。”
　　“都知道。。”
　　前些天他的话浮现出来。
　　“你一直都知道？”
　　“嗯。”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作者有话说

　　昨天把兰舟和渣攻画出来了，想个办法弄链接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