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8 章 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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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和他一起去见了吴绪，在离医院不远的茶餐厅。
吴绪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革履，公文包放在一 边，短短的头发陪着犀利的目光，活脱脱曲晓风二号。真人总是比登记照好看，至少比那上面看着年轻。
曲晓风率先坐下，顺便要了两杯茶。我坐在他旁边，因为是圆桌，所以我离吴绪很近。
他先是瞟了我一眼，又拿出一份文件让我仔细看，我边看边听他们的谈话。
“这么久你终于要反击了，虽然违背我的职业道德。”
“怪他太冲动，叫我逮到机会。”
“张念联系好了吗。”
“就快到了。”
“你们到时候结婚我没礼金送。”
“噗——”
我一口浓茶喷到桌子上，曲晓风嫌弃地看了我一眼才递给我纸巾，叫来服务生收拾桌子，顺便换杯茶。
“曲晓风。。”
“我认为这种事没必要告诉你。”
“你怕我送不了礼金？”
“不，因为。。”
“曲先生。”
张护士顶着一张万年不变的脸缓缓而来，顺手拿了一杯糖。
她坐在曲晓风的另一边，吴绪叫了杯奶茶给她。见她落定我才继续刚刚的话题:“因为什么？”
“没什么。”
曲晓风极不自然地咳了一声，吴绪才接话:“张念，那些证词你都背好了吗。”
“嗯。”她边说边往奶茶里加糖，一勺又一勺。
“开庭时间是明天下午三点整，常先生要提前到我办公室找我，晓风会带你来。还有张念，明天一定不能出差错，我们会把分院的门卫和办公室主任处理好。”吴绪说完慢吞吞地拿了公文包，又看了看我道:“常先生不要害怕做伪证，被拆穿了还有你旁边这个副局担着，资料要好好看。”起身整理衣服就走了出去。
“你先和她对对，我出去抽根烟。”
曲晓风也走出去。
这个茶餐厅本就冷清，两个可以交流的人走出去就剩一座万年冰山在我旁边让我坐立不安。
“常先生，我们交换证词看看。”说罢也不待我回答，就抽走我手中的资料，递给我她的证词。
我大约看了看，曲晓风把张念去分院的证据抹掉了，大抵就是在护士站守着，看见李霖气冲冲地同我上去，实在不放心就跟着上去，赶走惊慌的李霖，救了险些坠楼的我。还有对钢筋的描述，这些自然是曲晓风透露给她的。
我的则是纯粹的受害者，对所有的一切都不知情，还适当爆了一点往事，由二号证人曲晓风补充。
她和我聊一会就离开了，曲晓风随即转进来，带着一身烟味和寒气。
“你们都准备好了么。”
“差不多。”
曲晓风给我的感觉是沉稳处变不惊的，所以我才这么轻易的答应，但也不可否认有些私心参杂在里面。
“刚刚因为什么？”我继续问道。
“我跟她不过是名义上一种形式，自然不用告诉你。”
我猜想大概是曲晓风家里硬塞给他的，就没再多问。
气氛冷了几秒，曲晓风才递给我一本笔记本。
“这是兰舟的日记。”
“这，他知道么？”我有些迟疑。
“自然是他让我给你的。”听罢我才接过来。
正要翻来，他却一把按住:“你最好回家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局里，你去医院。”
我收好笔记本，又抱了一叠资料慢悠悠踱步回医院。
下午的医院衬着余晖显得懒洋洋的，我打算回病房睡一会再去上班。
打扫卫生一般是夜晚和中午，其余时间只要没有特别的情况都是自由的。
大厅依旧闹哄哄的，我躲开人群往电梯挤过去，却不料遇到了楚伯父。
他穿着白大褂和旁边的小医生小护士说些什么，看到我后轻轻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在小医生小护士的簇拥下离开了。
我后知后觉点点头，随着人流进了电梯。
兰舟醒着，他看到我后笑了笑，拉着我陪他聊天，对于明天的官司只字不提。我倒是有些忍不住了，爸爸跟儿子一个样。
“阿晚，等我出院了就和你一起回老家看看好不好？”
“嗯，好。”
他听了我的承诺才握着我的手睡了过去，我依然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才脱开他的手坐在沙发上打起盹。
明天，希望一切顺利。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