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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落樱亡灵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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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下午还有一个多时辰才吃晚饭,天还是亮的,我约好了锦辰和子烨去后山的樱花林看看。
本来子烨还要我下去去樱花林,说有事同我讲,还要我别把锦辰带去。可遇到这凶杀案这种突发状况,也就不得不一起去查案了,想来了烨也认为案子较重要吧。一想起刚才日骛那被人剜去左眼的恶心的尸体,我有种想呕吐的冲动,毕竟是有点后怕,我是没有当法医的料了,不知道法医在切牛排吃时会不会想起解剖室的死尸呢?真恶心。
在出门时碰到同样也要出去的洛副营长,原来他也要去后山樱花林看看。
听他说,后山樱花林早在几年前就有了,但今年是开花最早的一年,想必花期也该很长。
说着说着便来到了后山,是驿站附近的一大景观。走上山,地上还稍的些枯枝败叶被我们踩得“吱吱”响,因为这几天没下太多雨,所以土地也不是很滑,鞋上沾不了太多湿泥,只有一些泥尘而已,还带一点青绿苔呢。
青绿苔?我脑袋像被重击了一下,“你们有没有发现,当日骛的尸首被放下来后,他的鞋底就稍稍沾过一点青绿苔呢?和这地上的很像!”我声音的些打结。
锦辰沉思了一下,点点头:“对啊,我怎么才发现?这么说来,他死前是来过这儿啰!”他有些‘不甘心’的模样。
“看来凶手杀了他后,只给他换了新及,却忘了换鞋了,他太疏忽了”洛行若有所思的咬了咬嘴唇。
“我们还是先快点上山吧!”子烨提醒我们别浪费时间了,要加快速度。我们也就跟在他后面往山上走。
还未到半山腰,就已看到远处一片绚丽的桃红色,是樱花吧?真是漂亮。
走进了樱花林,才发现自己似乎走入仙镜。
红粉的八重樱乱舞着,如精灵般在浅风中漫天飘散,头顶上好似大片绯红的轻云,托着花瓣儿最后的炫丽的梦,绽放着生命与心灵的完美结合。然又零落疑是杏花,暗香四溢。
大家都有些惬意地享受大自然给予我们的恩惠,沉浸在弥漫的樱花气息中。
“我们开始找证据吧。”平时最爱玩的子烨又正经了一回,让我们从梦幻回到现实。
“也不知道可以从这里找到些什么呢?”我自言自语。
“大家分头找吧。”洛行提议,我们相对而视,表示同意。
于是我们开始分头行事,比如说看哪个地方的泥土或落花堆显得不太正常,又或什么树上做了记号之类的,希望能找到有关破案的证据。
“你们快来看,有发现。”洛行在东头大叫着。
我们其余三个赶过去,是什么呢?
“你们看,这里居然有一块石碑!”洛行惊喜地说道。
“这石碑附近也不像有什么墓地或埋什么东西的,泥土不是新的,还有些结实,应该至少超过三、四年了。”锦辰科学的精神总是让人信服。
“上面有碑文。”我说道,看了看,便念了出来:
分之束茶
树华月畔,悲泣绢易老。
暮晚舟徘,脉脉水天谣。
花落终舞,
岂关风月倾城事,
只为玉殒香消。
“看来像是一首闺怨诗似的。”洛行皱着眉头。
“什么叫做分之束茶啊?”我很不明白,是词牌名吗?
“不知道,但是这里好像有一种特产叫束茶,是用茶味做的饼之类的。”锦辰吁了一口气。
“我以前来过这里一次,但那次逗留得短,也没发现有个碑,说来也都一年了。”洛行轻声道。
“我也是听陈未溟说这里樱花好看,才约肖寅过来的,没想到这里竟如此古怪。”子烨淡笑道。
“陈末溟?这人很有问题。”我想到在日骛死之前,我和锦辰见到末溟和日骛在驿站门□□换个什么东西,他和日骛的死有关吗?
当洛行和子烨问我们时,我们把早上见到的事说了一遍,他们也都沉默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洛行道。
“哦”我点点头,转身又对锦辰说:“你可以看一遍碑文,然后把它一字不漏,排版也一模一样地默出来吗?”锦辰很确定地说了句:“可以。”
“那我们下山吧。”子烨看向我,我轻笑了一下。
“走吧。”我们一行人便也匆匆下山去了。
身后的樱花似乎仍在嗜血中……
张宅大厅,夜幕降临。
东瀛夫人知道这件事后,很生气,还说限我们要在三天内抓到凶手,不然以她非凡的身份定会让我等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只是她发起怒来,不是很吓人,却有一番风韵在其中。而匈奴公主也是很乐意帮我们一起查案,不过前提是让那名不见经传的邱西和她一组。
现在正式开始调查了。
“今天上午巳时左右(10:00)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我首先问的就是陈未溟,因为他最可疑。
“我在匈奴公主处替她整理行李。”陈未溟简单一句就过去了,我望向沉心,她点了点头。
原来他有不在场证据,可是为什么直觉上他好像脱不了干系一样,我清了清噪子,又道:“但在辰时(8:00)时,我和林锦辰你和死者日骛在驿站门口有接触,像是在交换什么信物,你怎么解释?”
陈未溟愣了一下,道:“我们只是还给对方本属于各自的东西,不是交换。其余的我不想多解释。”
我只得面带微笑地去问下一位仁兄。
“那营长你呢?”我问道。
“我一清早就去了我们原来的训练营,去交待事情,大概巳时左右才从那边回来,其中的路程差不多还要半个时辰吧?”营长缓和地答道。
那这么说,也就是有不在场证据啰,我只有闷闷地去问下一个同胞。
这时匈奴公主打断我的问话,道:“他不是巳时左右死的么,到了午时以后都快未时了(12:00-2:00一点钟)才发现尸体,之间不是有一、两个时辰么?难道在驿站那个较明显的槐树那儿,驿站的丫环们进出都没有发现什么吗?不是还有三个死士,四个丫环在吗?还有言姚。”
我把目光投向言姚她们,言姚开了口:“我们的确也没有看到或发现什么,午时后我就带他们一起出去了,本想去集市上想卖点特产带回东瀛的。”
“那之前的时间,你和丫环死士们一直都在驿站吗?”我问,她点点头。
“那就只能是…”锦辰接过我的话,继续说,“在午时之后,不到半个时辰,凶手就把其它地方杀了的死者移尸过来,吊挂在树上,并洒下许多樱花瓣,在之之间,还替死者换了素衣,还残忍地剜去左目,在这段不长的时间内,做事如此利落,真是不赖。只可惜他漏了一点东西。”
我走上前,手里拿着一张小铁片,上面有些青绿苔泥,“这是我、锦辰、子烨、副营长下午去后山樱花林时,发现的青绿苔呢,和死者鞋底的基本一样,所以我想,死者之前一定去过樱花林,也许,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我不急不缓地说道,锦辰给我一个鼓励的笑容。
“那副营长你呢?你可有不在场证据?”东瀛夫人居然开口,可副营长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我……在集市上闲逛,午时前就回来吃饭了。”
“可有证人?”我问
“不知道,我只是闲逛,也不记得遇到过谁了。”副营长答道,可我觉得,我该信他,不是吗?
“其余的人我明天再问吧,今天先研究一下这首词。”我从怀时掏出质量不太好的宣纸,那宣纸上,是锦辰回来后在上面默的词,我把它摊开,让大家看到。
可就那一瞬间,我无间抬头,结果发现言姚见那词的脸色比纸还白,怎么了?
她急急地对夫人耳语了一句,就匆匆出去了。
我只是疑惑或望着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
第二天张宅东厢一号房内
“这首词到底和那三幅画有什么关系?凶手把第一幅画放在日骛身上有什么意图呢?”子烨总是只会抛出问题。
“这首词的名字……分之束茶,我觉得内有乾坤。”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好像是要告诉我们什么似的。
“关于花中立碑,有个习俗。”洛行来到了我们房里,“这个习俗产生南方,一个叫越风光的地方,那里的男子与女子相会都会在湖上泛舟,那舟叫花牌舟,而在那里,自己的情人若去逝了,是要在花树丛中立碑,碑文一般是对已故情人吐露苦闷思念之情,而这个习俗现在还有。”
有时还真觉得洛行有些小博学,对风土人情了解得不少。
“那这首词的第一句:树华月畔,悲泣绢易老。不是和那三幅壁画中的‘念已去’的同一景致中吗?而暮晚舟徘,脉脉水天谣就是‘阔别游’中的景致,最后这几句……和‘忏悔’有什么关系?”我皱着眉头道。
“看来这词的作者,在写词以前是见过那三张壁画吧。”锦辰坐在桌子旁,靠着手肘托着腮。模样真迷人。
“但这画不是从东瀛运来的吗?难道作者去过东瀛又或者这画曾被人运到过中土?”我猜测道。
锦辰点了点头,看定我道:“嘿,我倒真觉得你挺像小柯的。”眼里是暖暖笑意。
“小柯?哪里像?”我想起名侦探—柯南了。
“你们都一样很聪明?”锦辰笑了笑。
“啊?哦……谢谢……呵呵……”我被锦辰夸得有些飘飘然,居然讲我聪明,暗笑到内伤啊。
子烨偏过脑袋,好奇地问:“小柯是谁啊?”
锦辰“哦”了一声,天真地道:“小柯是我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黑狗,它真聪明的!”狗?啊?……
我晕!这不是变相在骂我嘛……
真是好一个冷笑话,寒!!!
可子烨和副营长居然还在捧腹大笑!!!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