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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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理站在讲台上。
而台下的学生们正严阵以待地看着她。
这并不是长理第一次站在这里。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学生的脸，从教室的最后一排的胖子到最接近讲台的少女。长理拍拍手，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长理。
她一边搓手上的粉笔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姓长名理。当然，你们可能并没有听说过这么个姓氏。这很正常。”她抬头微笑：“因为那是我胡诌的。”
长理弯着眼睛笑得很真挚，就像是每一个新老师所尽力呈现的开场白那样，以不枯燥来彰显自己的善意与平和。于是，学生们也很给面子地跟着笑起来，看着她在这笑声中，缓缓摆正了脸色。
“所以，只要我这个人还站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战术指导的老师，无论我姓甚名谁都没有区别。”她扣起中指，抬手敲了敲身后的黑板：“‘认清本质，确定目标’①，就是所谓战术的最基本要求。”她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还很稚嫩的脸：“这就是我教给你们的第一课，也是你们从今以后，包括进入护庭十三番后，所有行动的根本。”
长理不认真时就是一把缺了骨头的架子，摇摇晃晃不着调。可一旦较起真来，那真正见过生死的气势也就跟着出来了。台下的小鬼们正被这不知名的气氛搞得正襟危坐时，边上的一个男孩子忽然来了一句：“老师，可名字也是一个人的安身立命之本，名不正便人不正。老师您名不成名，姓不成姓，又凭什么来教我们？”话一出口，屋子里的小鬼们顿时明白过来，又开始不怀好意地笑起来。
但这对长理，着实是已经不新鲜了。心说创造力呢，能不能跟你们的前辈们好好交流一下经验换个更有深度的吐槽？老子的开场白不变，你们的竟然也不变，这算哪门子烂传统。她眯着眼睛也跟着笑，随意问道：“今年的烟花大会，你们都去了吗？”
“去了。”只要不讲课，说什么学生们都乐意奉陪。
“比去年的还要好看！”
“你们见过吗？前年父亲大人带着我在流魂街看的，志波家的烟花筒，有五层楼那么高！”
“今年有一场，烟花炸开了以后竟然是一只特别大的千纸鹤！这还不算，接着又有好多好多小的千纸鹤，太厉害了，不知道烟火师傅是怎么做到的。”
“啊，女主人超漂亮！”
下面热闹极了。长理拍拍手示意他们安静，微微抬高了嗓门，慢悠悠地说道：“五回生了，难道还需要我教你们，志波家，在三百年前是尸魂界五大贵族之一吗？！”
“这是我今天教给你们的第二课。要在消灭敌人的前提之下，尽可能地保存自己的力量②。”她再次扣起中指敲击背后的黑板，短促的节奏彻底抹掉了所有人脸上的笑容，教室里再一次鸦雀无声：“我出身流魂街五十六区，当时也有人嘲笑我名字古怪。于是，”她顿了顿：“等我有了话语权的时候，把他们揍了个满地找牙。”
“刚刚那位同学说的并没有错。名不正则行不正。但是，这‘名’正与不正，是由‘行’说得算的。”长理缓和了脸色，微笑说道：“它能够决定志波家由贵族走向落没，也能决定它成为尸魂界里最负盛名的烟火师傅。它们能决定你的出身，但能改变出身的，就只有你自己。”她又顿了顿，给这些小孩子们一个思考的时间：“当然，好更艰难，坏更容易。哪怕是拯救了尸魂界的黑崎一护。”
岂止是艰难。长理想，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
讲明白了道理，长理又立刻恢复成了之前只有进气儿没出气儿的模样，往黑板上干净的地方一靠，眼睛眨啊眨，抄着袖子没什么精神地照本宣科，说起了千篇一律的课堂要求。这东西没人愿意听，她自己也讲得很不走心。对付这些小孩子，逼急了并不好。
她所说并非故弄玄虚。其实细细算下来，大战之前，护庭十三番的队长里，有多少个是贵族家的子弟？最早的山本总队长和卯之花就不必说了，二番队出身蜂家的碎蜂，前五番队的蓝染，六番队的朽木白哉，八番队的京乐，前十番队的志波一心，十三番队的浮竹十四郎，这还不包括她不知道的其他人如涅茧利、狛村左阵，只有前三番队的市丸银、前九番队的东仙要同十一番队更木剑八和日番谷是百分之百的流魂街平民。
堪堪对半啊。
这还是日番谷遇见了松本乱菊，市丸银遇见和东仙要遇见了蓝染，更木剑八遇见了卯之花。
这世界可真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