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旧识 等着明珠和 ...
-
等着明珠和玉知走了以后,玉晗不由得忐忑的看着漠尘,见她仍是一脸淡然的喝着茶,什么也不说,玉晗不由得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故作轻松,什么也不说。
过得一会儿,漠尘见玉晗强装镇静的样子,嘴角不由得微微瞧了起来,看着玉晗说道:“你倒是忍着住。”
玉晗一听,立刻就焉了下来,看着漠尘先生,一脸谄媚道:“先生明察秋毫,我什么都瞒不过先生。”
“那你还不快从实招来。”漠尘说完,玉晗瞧着她犹如冬日冰霜的脸色仿佛有了一丝笑意,心理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将昨日桑林里的事,以及昨晚的事情都一丝不漏的讲了出来,漠尘先生听了以后,并没有感到惊讶,也不曾斥责玉晗,只淡淡的说了一句:“瞧着你平日里懂事的样子,倒是没看出来,你还能做下这样胆大的事情,怪不得长福说你像我年轻的时候。”
漠尘话音刚落,长福就在一旁点头道:“是有些像,不过姑娘你年轻时,可比沈姑娘胆子大多了。”
漠尘不由得转头瞪了长福一眼,后者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却说玉晗,见漠尘并不曾教训她,便彻底放下心,对着漠尘说道:“先生今日来可是来检查我的课业的?”
“嗯,没事出来走走,顺便来看看你们母女,上次我让你抄的佛经,你可抄好了?”
“抄好了。”说完,玉晗便起身走到书桌旁,将自己抄写的佛经捧到漠尘先生面前,漠尘淡淡的扫了一眼,笑道:“我教你的琴棋书法,你别的都学的不成样子,倒是将我的字学了个七八成,看来也没白教。”
“我怕辱没了先生名声,通宵连着呢。”玉晗厚着脸皮说道。
漠尘却是不屑的说道:“你也别哄我了,我知道你的兴趣不在此上,你成日想着的都是怎样赚银子,要不然,你若是通宵练习,定是能超过我的。”
听了漠尘这话,玉晗一把挽着漠尘的胳膊,笑道:“知我者,先生也。”
看着玉晗贴在自己身上撒娇的摸样,漠尘一时却是走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过得一会儿,她才拉着玉晗问道:“你将那位公子安置在小佛堂里,可知他伤势怎样了?”
玉晗愣了一下,然后实话答道:“今儿早上,采苓和采杏去瞧了瞧,说那位公子用了药以后,血已经止住了,只不过还有些虚弱,我想着再让厨房熬些补身体的汤,待会儿叫采苓送去,这样子,那公子应该能好得快一些。”
“嗯,这样也好,只不过你终究不是大夫,也不能乱给别人吃东西,这样吧,待会儿我让采苓带了长福去瞧瞧,好歹她懂这个,让她尽快治好那位公子,让他离开,你这样子藏了两个个男子在家里,就算你是想着救他,要是被人发现了,终究难以解释清楚。”
听了漠尘的话,玉晗高兴的说道:“这样子再好不过了,昨晚我本就想着要去请了长福姑姑来,不想后来…后来我觉得晚上请了长福姑姑来,总是让人觉得可疑,所以我就装着扭伤了脚,让人去请了大夫来,又骗着大夫说我不止扭伤了脚,还磕破了腿,让他背着母亲给我开了止血的药,然后就给那位公子送去了,也不知能管多大的用。”
“你倒是想的周全。”漠尘听完,难得的夸了玉晗一句,说完又加了一句,“这几日你就好好做你的瘸子吧。”
玉晗见漠尘语气虽是严肃,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柔和许多,她与长福相视一眼,都抿着嘴笑了起来。
得知漠尘先生来了,四太太撑起精神,命人整治了一桌好酒菜,邀着漠尘一起吃了午饭,两个年级相仿的女子,又都经历了人生的坎坷,在一起时总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玉晗知道她们又要吃酒,特意嘱咐夏荷在一旁看着,让四太太和先生不要喝多了。
午饭玉晗仍是一个人在自己屋里吃,因为她现在“有伤在身”不能到处走动。长福托了给玉晗治伤的借口,一直呆在玉晗屋里,等着中午大家都去休息的时候,她才跟着采苓和采杏去了宅子后面的小佛堂。
过了中午,天便开始阴沉了起来,而且越发的闷热,看样子是要下雨了。玉晗一时没有睡意,便起身坐在窗前随便翻着书,但因为实在闷热得紧,她又将屋里的门窗全部打开来透气。
玉晗靠着窗户,刚好看到正在房檐下睡觉的小丫头东篱,见她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用手撑着脑袋,脸朝着斜上方,嘴巴不时的一张一合着,玉晗见她摸样实在憨的可爱,忍不住轻声唤道:“东篱,东篱…”
东篱是玉晗院里的小丫头,今年才不过十二岁,有些胖,还不大懂事,可却很是老实勤快,是个实心眼的好孩子,平日里玉晗也格外的疼她,时不时的逗一下她。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东篱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却总是睁不开,一会儿,她听得是玉晗的声音,忙给了自己一巴掌将自己拍醒,然后站起来看着玉晗说道:“姑娘叫我?”
玉晗见她还打着哈欠,不由得有些内疚,招手将她叫过来,说道:“这天看着快要下雨的样子,你去太太屋里,看看她和漠尘先生现在在做什么,也不要问什么,看看就回来,知道么?”
“知道了,姑娘。”东篱睁着大大的眼睛,肯定的点了点头。
玉晗忍不住笑道:“去吧,回来时去厨房看看有没有西瓜,切一些拿来。”东篱又点了点头,然后提着裙子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东篱走后,玉晗又拿起书来看,只过了片刻,她便见长福向她走了来,采苓和采杏跟在后面,玉晗见着长福,刚想要说话,她便看见长福对着她匆匆行了一礼,嘴里说道:“姑娘,这天看着要下雨了,我便回去了。”
玉晗看着长福,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只得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辛苦姑姑了,先生在母亲屋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姑姑可是立刻就要回去?”
长福仿佛没听见玉晗的话似的,又说了一句:“再不回去可就要下雨了,姑娘,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也不等玉晗开口,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玉晗心里不由得打了问号,她忙看着采苓问道:“姑姑这是怎么了?”
采苓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和长福姑姑去看了那位公子,长福姑姑一直埋头处理着伤口,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时,我就见她脸色苍白,我想天气闷热,长福姑姑可能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玉晗一时也猜不透,或许真是她多想了,长福真的是身体不适,所以才要急着回去的。
“那位公子的伤势怎样了?”玉晗又接着问道。
“今日血已止住了,刚长福姑姑又去看了看,该是没多大问题了。”
听了采苓的回答,玉晗也放下心来,打发她们下去休息去了,自己一个人仍靠着窗口发呆,过得一会儿,东篱端着一盘西瓜走了来,玉晗笑道:“你可偷吃了?”
东篱忙拨浪鼓似的摇着头,“没有,我想偷吃来的,可是不敢。”
瞧着她这摸样,玉晗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好起来,“没事,这本就是要给你吃的,你拿去吃罢,对了,太太和先生在做什么?”
“在说话,太太屋里的夏荷姐姐说,太太和先生好像吃醉了。”
“嗯,知道了,你下去罢。”玉晗刚说完,东篱便高兴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