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错过的幸福》乌子木

12、北京一日（2）

　　赵阳就送我们回酒店休息了，说晚上七点半过来接我们吃饭。我说不用了，今天已经很麻烦他了，晚上我们自己解决。他说他假期也马上结束了，晚上几个朋友聚聚，叫上我们一起也热闹。我一听还有别人，就更我愿意去了，钱森却帮腔说：“好呀，好呀，人多热闹！”我心说：好呀个屁！热闹个屁！饭都不能消停吃！
　　下午在酒店休息了一下，醒来又精力充沛了。赵阳在七点半准时出现，还是那一身，我觉得很正常，钱森却看了看我，跟赵阳小声嘀咕：“第一次见你好友，老大就这一身行吗？你都不嫌丢脸的吗？”
　　我心想：跟我有屁毛关系啊，我吃我的饭，他聚他的友。
　　赵阳挑挑眉毛，“有什么不好，你看我们两个不是很搭调么？”
　　钱森“切”一声。
　　我们到饭店的时候他的朋友估计就等我们了，我们一到就有人嚷嚷“来了，来了，赶紧点菜，饿死哥们儿了。”
　　有女孩说：“恐怕不是你饿了吧，刚没少看你吃点心，估计是担心饿到了身边的佳人吧！”大家都起哄的笑了起来。
　　靠外边坐着的一个穿迷彩的男人冲赵阳喊，“光听说要带人来，搞那么神秘，一点信息也不透露，快给兄弟们介绍介绍，这是……咦？这是……”他瞪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冲赵阳暧昧地笑着说：“我说兄弟，你这是终于……”
　　下文还没说就被赵阳伸手打断了，“别这个那个了，赶紧点菜吧。”顺便简单介绍了我和钱森的名字。
　　我是来吃饭的，其他都跟我没有关系。就听有人问赵阳身边那个迷彩男：“东子，你们什么时候回部队？”咦，我抬头好奇地打量起他来，没办法，兵哥哥就是比较多那么点吸引力啊。就听他说：“本来今天就该回的，阳子非跟我们领导找了诸多借口多要了一天假，所以才有时间今天聚聚啊！”
　　我好奇的问叫“东子”的迷彩男“你是当兵的？看起来不太像啊！”
　　他抛给我一个带着诱惑的眼神：“你觉得当兵的应该是什么样啊？”
　　我想了想说：“首先脸应该很黑吧。”我指指身边的赵阳，“至少比他黑！然后要站如松，坐如钟。”有又指指身边的赵阳“至少也要比他挺吧！”
　　东子像憋大便一样扭曲的笑了起来，跟我招招手，因为赵阳隔在我们中间，我们两个背到他身后，东子神秘地跟我说：“钱学，阳子没跟你交待清楚啊？”
　　阳子？赵阳吗？“交待什么？跟谁交待？”
　　这时跟朋友聊天的赵阳分神过来把他推到一边，把我拉过来笑着说：“有什么要问的就问我吧。”
　　我更迷糊了，问什么？突然我灵光一闪，抓住了一个重点，兴奋的抓着他说：“你也在部队？”
　　他眼里的笑意更浓了“是啊，不过是技术兵种，脸不够黑，因为不需要经常在外面风吹日晒；也不用站如松坐如钟，因为这些对我们没有严格要求。这样的军人你这里能接收吗？”
　　嗯？什么？什么状况？他看我迷茫的样子，宠溺地笑了笑，摸着我的头顶说：“你呀，就是叶公好龙！”全桌的人都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该陪着大家一起笑。
　　吃完饭有人提议要去唱K放松放松，我不喜欢跟不熟的人去这种场合。大家的潜意识里都觉得我应该是个有点酒量的人，可是我偏偏不喜欢喝酒，现在更是滴酒不沾，熟人都知道我的习惯，而那些不生不熟的人总是来劝酒，搞得我都头大心起火，还放松个屁！
　　赵阳看看我，跟迷彩男说：“东子，你带大家去吧，记我帐，我送他们两个回去了。”
　　东子赶紧说：“回什么啊，头一次来，大家一起好好玩玩，再说明天咱就走了，下次聚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朋友们都跟着附和，我看看赵阳，别让人为难啦，就说一起过去坐坐吧，不过我强调自己不喝酒。一进了包房他们就开始抢麦，为谁唱第一首歌挣个不停，最后只好排了123才消停下来。
　　因为声音太大，赵阳低下头附在我耳边说：“别管他们，就这德行，你喜欢干嘛就干嘛！”吹得我耳朵痒死了，赶紧抬手搓搓耳朵，他看了大笑起来，摸摸我的头顶。又摸！你当我是你家小狗啊！我白他一眼，他还是看着我笑。这是个神经病，鉴定完毕！
　　唱了一圈，音乐调小了，大家都聚堆聊天，他一个哥们儿端杯酒走过来，我心说：这就来了！正想着怎么解决他呢，赵阳跟我说这是亮子，跟他还有东子是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亮子看着我说：“嫂……”什么的我还没听清，就看赵阳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说：“钱学，叫钱学就行，要不就叫‘学姐’！”
　　亮子委屈的看看我，我赶紧说：“叫我钱学吧。”亮子继续“知道你不喝酒，不用担心。我就想说阳子这么多年挺不容易，我们今天聚在一起又是第一次见你，真的很高兴，没别的意思，这杯酒我就代表大家向你们俩表表心意！”然后看了赵阳一眼说：“阳子，哥们替你高兴，你随意！”然后一口干了。
　　赵阳端起酒杯说：“我就这一杯谢大家伙了！”然后也一口干了。大家都起哄叫好，东子在旁边说：“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你喝酒啊！”
　　我想这就没我什么事了吧，安全了。亮子身边的女孩跑过来“学姐学姐”叫地很Happy，我有种在学校里的错觉，她怂恿我一定要唱首歌，话不多说，酒一点不喝，怎么能连歌也不唱呢，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了。以前跟郑浩他们出去玩，基本都是我躲在一边看大家玩听大家唱，我很享受这样欣赏大家开心玩乐的氛围，而我也确实很少听音乐，更很少听那些流行歌曲。实在被缠的没办法，我只好点了自己唯一算熟悉的一首歌，蒙混一下吧。
　　《太多》
　　爱情肆无忌惮的挥霍
　　心都碎了还要计较些什么
　　无论你想要什么都让你带走
　　如果你觉得自由是快乐
　　爱是犯了软弱陈旧的差错
　　又何必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为了爱情我也背叛了所有
　　如果你想离开我就别再畏畏缩缩
　　太多的借口太多的理由
　　别再问我难过时候怎么过
　　或许会好好的活或许会消失无终
　　你在乎什么

　　当年就是觉得这首歌词写地不错，所以就偶尔听听。唱完发现旁边的赵阳一直看着我，不知道什么意思，难道唱地太难听，被鄙视了？不理他。东子鼓动大家要赵阳也唱一个，赵阳笑笑就去点歌了，亮子大嗓门喊：“不能唱军歌，是不是？”大家一起起哄“是！”赵阳无奈摇了摇头，点了首歌。
　　《但愿少爱你一点》
　　叶静静飘飘落窗前
　　就像爱情在回旋
　　如果能够回到从前
　　但愿少爱你一点
　　岁月曾改变容颜
　　我对你多年从未变
　　你看海你看天就是不看我的眼
　　是否发现爱在你身边
　　我等待我无奈累了还不愿离开
　　奢望终有一天你明白
　　风慢慢吹吹开窗帘
　　有许多话有无言
　　同感同觉我们之间
　　却有点近有点远
　　岁月曾改变容颜
　　我对你多年从未变
　　你看海你看天就是不看我的眼
　　是否发现爱在你身边
　　我等待我无奈累了还不愿离开
　　奢望终有一天你明白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把这首歌唱的很有味道，仿佛觉得就是他在通过唱歌表达自己的内心情感，我想这就是音乐的力量吧。他唱完了还定定地看着我。看什么？不就唱得好吗？有必要这么明目张胆地鄙视人么？我对他翻个白眼：“我承认你唱得好还不行吗？幼稚不啊你！”
　　赵阳诧异了，钱森叹口气拍了拍他肩膀，说：“阳哥啊，路还长着呢！”不理他们。
　　晚上赵阳送我们回酒店休息，临走前问我们明天什么时候动身。我想早点走，还有可能当天赶回家。赵阳说他上午的飞机，如果我们早上走的话他正好可以过来送我们，我本想说不用的，他已经走了，说明早七点过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