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错过的幸福》乌子木

13、离京

　　离京
　　早上下楼发现东子坐副驾驶，赵阳坐在后排，两个人都穿了军常服，我赶紧也上了后坐，坐在赵阳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他。赵阳好笑的看着我说：“早想穿来给你看看的，可是穿军装出门玩太不方便，所以趁今天给你近距离观察观察。怎么样？还过得去吧？”
　　我点点头，摸摸他的肩章“这是什么级别？”
　　他说：“上尉。”
　　我说：“不懂，就是挺好看的。”
　　钱森说：“我家老大就是外貌协会的，就知道养养眼，从来不深入研究的。”车上人都跟着笑了。
　　到了车站买好票，还要等二十分钟左右，我让赵阳他们先走，赵阳说他跟东子一会儿直接去机场，时间非常充裕，我们就坐候车室闲聊着。经过的人都要多看他们两个几眼，有些女孩更是大胆地打量，表现出无限地兴趣，我恨恨地看着赵阳，看来对军装感兴趣的人还真是多啊。
　　赵阳轻轻牵起我的手，我诧异地看着他，他在我耳边小声说：“这样就没那么多人盯着了。”
　　我搓搓耳朵，哦了一声。不过确实见效，大多数目光就都集中到了东子身上。
　　东子看了看我们，跟赵阳说：“注意军容啊！”赵阳没理他。
　　临上车赵阳递给我一个袋子，我估计是他买的一些零食，就接了过来，挥手跟他们道别后转身上了车。
　　动车就是快啊，一眨眼就什么都看不见了。钱森在我眼前晃晃手说：“回神了，都没影啦！”我白他一眼。
　　他认真地看着我说：“老大，你对赵阳怎么看？什么感觉？”什么感觉？该有什么感觉？
　　他没好气地继续说：“你该不会看不出来他喜欢你吧？你这装傻的功夫不错啊，跟谁学的？”
　　我看着窗外，幽幽地说：“他怎么会喜欢我呢？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啊？”这几天，我多多少少能感觉到他的心意，但我不断地对自己说，不可能，不可能，这只是我自己的错觉，只是错觉而已。
　　钱森叹了口气说：“老大，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影响了你，让你这么消极，但我觉得赵阳是真的非常喜欢你的，不受外在任何条件的影响，就是喜欢你这个人而已。而且我觉得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真挺难得的。”
　　我突然转身看着他：“你说什么？什么这么多年？”
　　钱森看着我摇了摇头“你呀，真被他了解透了。他说不让我告诉你，他说他的战术叫‘温水煮青蛙’让你慢慢适应他，然后一点点接受他，他怕太浓烈的示爱会把你吓跑。”
　　“说清楚怎么回事？”我急于知道详情。
　　钱森说具体他也不知道，只听赵阳说高一开学那天就见过我，然后偷偷观察我，慢慢就喜欢上了我，不过他在我们那里只呆了一个学期就转学回来了，还非要提前参加高考并考进了军校，进部队说是因为听我说要嫁个军人，后来听说我跟郑浩在一起了还消沉了一段时间……我再也听不进他说什么了，脑子里乱哄哄的，那双含笑的眼睛不断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必须马上跟他确认一件事情。我掏出手机拨通他的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在车上还好吧？看了照片了？”嗯？什么照片？先不管了。
　　我急忙问：“是不是高一开学那天我走错了，去了你们寝室，你们那天狠狠嘲笑了我来的，后来每次见面，你们也都笑话我来着？”
　　他急忙解释说：“我从来没有笑过你啊，都是东子他，为这事我还警告过他好几次呢。不不不，这不是重点，小森都跟你说了？我不要你马上做决定……”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声：“先生您好，请您马上关闭手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谢谢合作！”赵阳急急忙忙说：“没时间了，我下了飞机就给你打电话啊，下了飞机就打，等我啊！”然后通话中断了。
　　我恍惚了半天，突然想起什么照片，就打开赵阳给我的袋子，在一堆食物中间，有一个封得好好的文件袋，我拿了出来，还挺厚。抽出里边的照片一张张看着，大部分都是我们两个人的合影，有看镜头的，有偷拍的，有他搂着我的，也有他牵着我的，照片上我基本没什么特别反应，不耐烦更多些，赵阳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我，纵容的，宠溺的，无奈的，担心的……有张照片是我们登上了烽火台，我站在城墙边，望着辽阔的远方，一脸的迷茫，仿佛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路，身侧的赵阳就那样牢牢地盯着我，生怕一眼看不住我就会消失了一样，我都不知道，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他是这样专注的看着我的。早已经沉寂的心湖，好像被人投进了一颗石子，激起了片片涟漪。我不停地怀疑着，我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呢？他怎么会喜欢上我呢？怎么会？
　　想找钱森聊聊，却发现他正小心的摆弄着赵阳的相机，赵阳的相机！我一把抢过来“不是告诉你不要拿别人的东西吗！”
　　钱森可怜巴巴地盯着相机说：“轻点轻点，可别弄坏了，别弄坏了。”我狠狠盯着他，不说话，也不归还相机。
　　他看着我说：“老大，我照相技术好，人阳哥奖励我的，真的，那天的话你也听到的。”我无语了，看来我就是这样被他卖了的，我还不如一部相机值钱！
　　我恶狠狠地问他：“你给我说清楚，是我重要还是相机重要？”
　　钱森坐直了身体，认真地看着我，严肃地回答：“就结果来分析，在我这里相机比你重要，在阳哥那里你比相机重要！”说完还严肃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被他气笑了，把相机还给了他，他拿着相机生怕我反悔一样，宝贝的不行。
　　“老大，我觉得人阳哥论家庭条件自身条件都很不错，还是军人，正好附和你胃口，难得的是能喜欢你这个看起来根本不像女人的女人，更难得的是竟然喜欢了这么多年！我是挺看好他的，瞧！我见面礼都收了，就差改口叫姐夫了。”
　　我瞪着他说：“你才认识他几天，就为了个相机把我卖了！”
　　他撇我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笨啊！”
　　唉，算了，长大后我基本就再也没能欺负过他了。又看了一遍照片，把它们整理好收起来，一个人胡思乱想着。
　　下了火车，我们又换上了汽车，路上赵阳打电话来说刚下飞机，马上要赶回驻地，然后急急忙忙跟我说不用急着做决定，他有得是时间和耐心等我慢慢考虑，还说让我照顾好自己，他有时间就会给我打电话，让我有事打他电话，如果打不通就留言，他看到会尽快跟我联系，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唉！我还一句话没说呢！
　　然后从这天开始，基本每晚十点左右他都会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就随便聊聊天，有时候讲讲小时候，有时候讲讲上学，有时候讲讲工作，有时候讲讲笑话，甚至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我问他怎么这么闲，基本每天都有时间联系，他说他们技术兵没那么多训练任务，不过如果有演习的话就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