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過渡 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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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一月中旬。英國倫敦，英國皇家音樂學院——』
海音寺未央將凍僵雙手放到嘴前呵氣，即使已經戴上厚厚的手套她仍舊可以感受到英國潮濕刺骨的寒風襲面而來。
她現在身處的房間是大賽舉辦當局供應的——其實、是學院本身內附的宿舍。所有參加比賽的人都住在這棟樓房裡，不算陪同的家屬和老師的話，人數大約有三十個。隻身一個人來參加比賽的目前為止，未央發現到只有她自己一個。
身為競爭選手、又身為少數的亞洲人已經顯得格格不入的她這下子是真的被給予別樣的眼神了。
——這種感覺很孤獨。
而這份孤獨空虛的感覺自從昨天她第一次踏在英國灰蒙蒙的道路上時就深刻的體驗到了。並且、不斷地滋生蔓延著。
“我必須在這裡熬過一個月。。。嗎？”未央淡淡地仰起頭，望向窗外不斷掉落的雪花。
窗台上累極了很厚的一層雪，過往的眾群人紛紛持著傘，一朵一朵的、各種顏色、各種設計。
她坐在的床邊的桌子上放置著四本厚重的樂譜，分別是第二預算賽、半決賽、決賽用的曲目。
這國音樂大賽的規矩其實很簡單：年齡十四到三十五之間、自備曲子每場比賽個一首，除了決賽多加的指定曲、開賽當天抽籤決定出場順序、比賽期間安分守己、尊敬對手、還有就是不可企圖賄賂評審團裡的任何人。當然，要做到最後一項是近乎不可能的。評審團員每年都會更換人，而且在開賽當天才會才會公佈人員，所以要在之前和他們有任何談話是絕對不會有機會的。
未央坐在床沿邊，垂下眼簾嘆了口氣。
日本那場如火如荼的冬季杯，在一個禮拜前落幕了。
黑馬誠凜以艱難的步伐拿下了今年的冠軍頭條，他們的勝利、他們的努力都是所有人目睹的。哲也做到了，他打敗了奇蹟世代，把他的信念傳達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心裡。
然而，洛山的失利，對於很多人，是個沈重的打擊。
是的。
「開辟的帝王」洛山輸了。
赤司征十郎帶領的球隊輸了。
比分定下的那一瞬間，未央看見了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
即使洛山的首發們抱著運 動精神向誠凜道了賀，掛著從容的笑容在頒獎典禮上接過銀牌，未央知道，那都只是外表。
她在那之後沈默著跟在他們後面上了校車返回京都。
車上的氣氛很凝重，卻沒有人願意打破那片沈靜。
她默默地坐在赤髮少年身邊，不去看他面無表情的臉孔。少年那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自己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心。她選擇坐在他身邊，只不過是為了告訴他：她在。
默不吭聲地陪伴著少年，跟著他下了車，在休息室裡聽著他淡漠的語氣和其他正選們討論失利原因。明明是第一次敗北，少年卻依舊是那麼的淡定自若。
直到實渆玲央扯著葉山小太郎還有其他人離開並且體貼地拉上門，未央看見那黑髮學長背對著赤司對她作出的嘴形——
——『小征就拜託妳了。』
她輕輕點了點頭，卻沒做出任何行動。她定定地注視著少年的側臉，從他緊閉的雙目到緊握的拳頭。那個時候的他卸下了所有的偽裝，那一刻他並不是洛山籃球部的隊長、不是赤司家那個必須顧及家族顏面不得已失敗的獨子、不是眾人眼中完美無缺的學生兼學生會會長。那一瞬間，他只不過是一個單純輸掉了一場比賽難過中的少年。
最後的最後她終於站了起來，走到少年面前，伸出雙臂輕輕環住了他。
赤司征十郎到未央放手的時候都沒給予任何回應。
而在那之後，未央因要為自己的比賽做準備忙碌了起來，兩人沒再見過面。
未央睜開回憶中不自覺閉上的雙眼，憂鬱不由攀爬上她的臉龐。赤司君他，真的沒問題了嗎？他現在怎麼樣了？這些問題不斷地在她腦海裡盤旋。
。。。
當晚，在倫敦的某一個角落裏，一部銀白色的手機液晶屏幕上亮著「赤司征十郎」這個名字。
手機的主人，最終還是沒播出那通電話。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過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