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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十三 希望之翼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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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咔咔咔——这次我们要咸鱼翻身了!”
面对丁大力的狂笑,有人头上开始挂黑线。
“我们的比分比黑龙江差了一大截……”
话音未落,说话的人便被丁大力用眼神杀死。
“咱们第四个上!一定要拿第一!”
“这数字真吉利……”
说话的再次被丁大力用眼神杀死。
赛场外,X省代表队和黑龙江代表队的人混在一起,交流比赛经验。因为有比分撑腰,丁大力显得底气实足,不住地和老李称兄道弟,老李也不理他,牵着刀疤脸漫不经心地踱到余秋身边。
“小子,你第几个上啊?”
余秋看看手中的名册——他和萨曼莎又是最后上。
前一个代表队比赛完毕,老李抬腕看了看手表,跺脚嚷起来:
“MD,这也忒没天理了!凭什么俺们队排在最后啊!要是不守时寒那老不死的又要戳俺脊梁骨!”
“为什么非要见他?”余秋问,“他是谁?”
“老子的冤家对头,死要面子,清高得要命。”老李咳了一口,“想当年俺来东北的时候他连吭都没吭一声,现在倒想起换地盘儿了!他也不想想东北在俺手里经营了那么多年,哪能说换就换!”
余秋头上开始爬汗——企鹅和熊猫的PK他还记忆犹新,这俩老不死的一见面,该不会打起来吧!
“只不过这一次他碍着熊猫的面子才肯过来。”老李仍在发泄对死对头的怨念,“他以为熊猫不敢惹他,处处让着他,哪知道那熊猫背地里拿他当猴儿耍!”
余秋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该他上场了,而老李仍在不住地吐槽,吐槽,吐槽。
“想他媳妇死的时候……”
“李叔……”
余秋顶着一头黑线,指着墙上的钟。
“哦……下面是你啊——好好比赛,记住了,比赛完了在宾馆等我,哪儿也甭去!”
“知道……”
余秋牵着萨曼莎,逃命似的进了赛场。
萨曼莎讨厌炸药的味道。
那一丁点黄色的粉末,让主人受了重伤。它恨炸药的气味,更恨那些用炸药的人。
整整一间库房被浓烟和大火吞噬,萨曼莎带着人质刚逃出来,扭头就要往火里冲。
“老伯!你出来啊!”
几双有力的手臂牢牢按住狂吠的萨曼莎。
“放开我!老伯!你出来啊!老伯!”
主人仍没出来,有的只是滚滚浓烟。消防员扛着水枪,水柱压住了肆虐的火光。
“老伯——放开我——”
更多的手臂按住了它,它张嘴就要咬,一个披白大褂的连忙跑过来,在它脖子上扎了一针。萨曼莎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渐渐软了下去。
等它醒来之后,主人已经不知在那里了,面对犬舍的铁栅栏,萨曼莎狂吠着,狠狠撞着,撕碎了它所看到的一切东西。
主人始终没有出现在它面前。
时间无情地消磨着它的希望,渐渐地,它沉寂了,不再生龙活虎。只是偶尔地对着蓝天发呆。
主人,到底在哪儿呢……
考官们的脑袋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什么。余秋如坐针毡,萨曼莎双眼望着天空,若有所思。
“这不会是作弊吧……”
“怎么可能……”
考官们窃窃私语了好一阵,终于,萨曼莎的成绩出来了——满分。
余秋看着萨曼莎,想问,却觉得无法开口。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萨曼莎叹了一口气,蹭了蹭余秋的裤脚,“谢谢你啊……”
在比赛进行的同时,一场盗窃案在沈阳市区某宾馆内上演着。
“姐,你确定是这儿吗?”说话的是个小正太,雪白的短发,双眼幽蓝,活象个陶瓷做的SD娃娃。
“哼!我怎么能看错!”
正太的姐姐——盗窃案的实施者——一个比他略高一头的罗莉,正用尖利的指甲划开余秋的行李箱。罗莉长发及膝,穿着缀满白色花边的黑色女仆装,头发与眼睛的颜色同正太一样。
烟酒水果土特产滚了满满一地板,望着破烂的行李箱,罗莉不屑地哼了一声:
“果然带来的是冒牌货,娘的东西那熊猫能那么容易搞到手么!”
正太没说话,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放在床头的半瓶二锅头。
“姐——”
“惨了!快跑!”
罗莉跳下床,姐弟俩刚转身要逃,身后的二锅头嘭地炸开了。罗莉和正太被一双粗糙的大手牢牢抓住,拎了起来。
“呦!小滟滟和小涟涟,你们也来啦!”
“李……李叔叔好~”罗莉娇萌地说,表情像草莓一样甜,“李叔叔比赛拿了第一,我们来为你加油呢~”
“加油?哼,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没安好心!你看看你们把人家房间搞的!”
像拎小猫似的,老李一手拎着一个,踹开洗手间的门。
“李叔叔饶命~~~”罗莉再次发动起萌人攻势,“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是老李不吃她那一套:“下次?哼,有你老子宠着你来一百次都不够!”
浴缸的水龙头自动打开,水哗啦啦地流着。
“李叔叔饶命~~~”
姐弟俩齐声求饶,可是不管用。扑通、扑通,两人被丢进浴缸。
“先关你们一会儿,等你们老子来了再给你们算总帐!”
老李点了一支烟没好气地叼着,背后,一片狼藉的房间正恢复正常。他一看手表,不由得叫起来:
“妈呀,该刀疤上了!”
闭幕式还未开始,余秋便把萨曼莎交给队友照看,自己一人回到宾馆。
老李也在,靠着沙发翘起二郎腿嘴里还叼着烟,表情甚是得意,他对面坐着位面色铁青的中年男子,藏青色西服,白色长发整齐地扎着。虽说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但那张脸怎么看都是三无的。一罗莉一正太站在他身后,全身是水,怵怵地看看老李,表情甚是委屈。
是老李的死对头吗?余秋还未多想,老李就催促他上去取东西,他只得去了。
“没想到这小子还活着吧,啊?老顽固!”
寒紧紧抿着嘴唇,不屑地哼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当初是我走眼……”
老李哈哈大笑;“亏你没往那个方向想,不然熊猫一定红着眼找你拼命!”
“哼,我管他,他以为自己是老大,想干什么干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老李突然压低了声音,表情变得神秘兮兮,“熊猫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瞒得滴水不漏?还不是怕青岭!鬼才知道那疯熊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寒扭过脸,不想去看老李的表情;“他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不管。”
老李打了个喷嚏——这里真冷啊!看到和寒话不投机,于是转移话题。
“你也忒惯孩子了……”老李指着站在寒身后的罗莉。
“我家的事不用你来管。”
气温,更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