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事件簿》Snowind Otaku

70、十三 希望之翼6

　　昨晚的神秘事件丝毫不影响余秋第二天的比赛——这很符合边际效用递减规律；他的烦心事儿本来就不少，加上一两件也算不上什么。
　　X省代表队全体训导员和警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今儿是个鬼门关，前四强已经看不到X省的名字，搜毒比赛会将分数拉得更低。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过了今天，X省的排名会退到第十名开外。
　　代表队唯一轻松的是蓝花花——它从小就接受搜毒训练，虽说鼻子比不上史宾格，但也是同行业中的佼佼者。
　　队长丁大力顶着满头黑线拿到抽签结果。
　　“咱们队第13个出场。”
　　“这数字真吉利……”
　　湘月一欺哄，便被丁大力用眼神杀死了。
　　“这是咱们队的出场顺序。”丁大力展开名单，“蓝花花第一个……小磊倒第二，御姐最后一个上。”
　　湘月和小磊同时惨叫起来，余秋和萨曼莎交换一下眼神——听天由命吧。
　　排在X省代表队前面的居然是黑龙江代表队，老李第一个上，他脸上的长疤和他那条刀疤脸的狗把X省代表队全体吓了个半死，丁小力夹着尾巴躲在丁大力后，丁大力则把脑袋缩在余秋身后；蓝花花尖叫着，直往主人沈小小怀里钻。
　　“啊啊啊啊那个大叔好可怕啊——那条狗也好好可怕啊——”
　　“哼，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萨曼莎不屑地扭过头，躲开刀疤脸频频送来的秋波。
　　赛场出口被黑龙江代表队的人团团围住了，等老李比赛完毕一出来，便集体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完了，他们拿了最高分……我们怎么办……”丁大力满脸的汗。
　　排在黑龙江代表队后面的，便是X省代表队。
　　因为被老李吓到了，第一个出场的蓝花花表现不佳，超了时，被倒扣两分。小磊连毒品也没搜出来，倒是对装着火腿的箱子产生了浓厚兴趣——又把湘月气了个半死——等人和狗一出来，便被丁大力PIA了出去。
　　“下面……全靠你了。”丁大力拍着余秋的肩，仿佛在说：党把××重任交给你了。余秋浑身上下仿佛有蚂蚁在爬，他偷偷看了萨曼莎一眼，后者却像没事儿似的。
　　“走罢。”它说。

　　余秋牵着萨曼莎走入比赛场地——地上一溜旅行箱，一字排开。报过所属代表队和姓名编号之后，他牵着萨曼莎走到箱子前。
　　裁判板着一张铁板似的脸，看着秒表开始计时。
　　箱子里装着什么，余秋心里能猜出个大概——这种训练在省里搞过：只有指甲般大小的一块毒品被厚厚的塑料包裹，塞在其中一只旅行箱内，同其他有刺激性气味的东西混在一起，其他箱子也装着各种各样东西——火腿、烧鸡、胡椒粉……总之，这是所有科目中最困难的一项。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剩下的已不多。余秋脊背上渗出一层冷汗，耳中清晰德地传来秒表走动的咔咔声——这种声音让人心惊肉跳。萨曼莎仍没确定哪只箱子里有毒品——干扰的气味太多，它遇到麻烦了。
　　“要不……弃权罢……”
　　他轻声说，萨曼莎没理他，继续来回嗅着箱子。
　　突然，它停下脚步，趴在倒数第二只箱子前。
　　是这只吗？萨曼莎不说，余秋心里压根儿没底。考官走过来了，掏出一串钥匙，那哗啦啦的响声打在余秋心上，难受极了。
　　看样子，没有超时，但是不是这只箱子，真的是要听天由命。余秋感觉全身都僵了，考官打开箱子，摸索一阵儿后，掏出一只白色塑料袋。
　　高高悬起的心总算落地，人和狗同时大松一口气，如释重负。
　　“走吧……我请你。”
　　他对萨曼莎说。

　　409客房里再次闹翻了天：因为萨曼莎的出色表现，X省代表队顺利杀进欠八强，目前排名第五。丁大力的嘴一直笑得合不拢，如果明天搜爆比赛发挥正常，拿个第三名是没问题的，这可是X省代表队的强项。
　　丁大力原本想请余秋吃饭的，结果找不到人，连萨曼莎也不见了踪影。他也没放在心上，只顾一面看比赛转播一面傻笑。
　　沈阳市某条主干道的路边，一条狼狗在大吃大嚼，主人很无辜地坐在旁边的长椅上。路人见了狼狗，远远地绕道而行，见了主人，则绕得更远了。至于万能的城管们，压根就没有出现过。
　　几步之遥的另一条长椅上，一位大叔和一群狼狗在大吃大嚼，称兄道弟。余秋抬眼看了看老李，又把头埋下去。
　　“吃完就走吧……”
　　“啥？”萨曼莎嚼着鸡骨头抬起头。
　　还未等余秋起身，老李便出现在他面前。
　　“孩子，不是我说你，你靠耍手段上来了，那些真正有实力的却被刷下去——这不公平啊！别说你不是人类，就算是人类这规矩还是得守你说是不是？看在这狗老主子的面儿上饶你一次，下次可不许再犯了。”
　　萨曼莎把脑袋埋了下去，余秋难受得要死，恨不得能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老李抹抹满是油的嘴，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二锅头。
　　“这是给你们头儿的。上次把他吓得够呛，这次又影响你们正常发挥，代我向他赔个不是。”
　　接过酒瓶，一种细微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余秋说不上来这酒里到底藏着些什么——反正不是什么正常的二锅头。老李没多说什么，他也没往下问。
　　“走了！小子们！”
　　听老李一吆喝，路边的狼狗们列队站好，看齐，排着整齐的队伍浩浩荡荡向驻地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