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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最好的时光 [5教皇] ...

  •   最美好的就像云,就像水,就像时间。
      只能记住,无法留驻。
      -----------题记
      每次吴若尘看到莫如烟看天的背影时,心里都会不可抑制的涌出一种恐慌。如烟的样子仿佛要飞翔一样,没有一丝留恋,义无返顾的投入天空广阔的怀抱。
      那是自由的象征,以一种敬畏而又依恋的目光凝视天空。
      摇了摇头,若尘走上去和如烟说话,如烟心不在焉的回答,眼神总会飘向天空,那蓝的仿佛可以包容整个世界的天空。半梦半醒的表情忽然凝聚成了冷漠,若尘下意识的回头看,身后经过的是蒋添翼。
      如烟刻意地挑衅到底是为了证明不屑还是为了引起蒋添翼的注意,若尘不知道。只不过,从某一天开始若尘洁身自好似的远疏远了蒋添翼的视线,自此蒋添翼寻找知音的动作被冻结在空间里,成为一种无法挽回的纪念。

      当陆子菲刚刚习惯了莫如烟与吴若尘的暧昧关系时,却发现莫如烟又开始与尹天照越走越近。
      天照,这个人子菲还算了解,一向是对一切满不在乎的认真,现实而又慵懒的男孩子,几乎很难找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天照。直到几年以后,子菲和如烟一起看《NARUTO》的时候,才惊觉,尹天照有些像鹿丸。
      “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陆子菲问如烟,如烟仿佛已经习惯了旁人将自己与天照放在一起时带有暗示性的暧昧措辞,只是淡淡的回答:“他生活很随性,我喜欢那种没什么危机感的感觉。”

      尹天照,也的确是个让人可以完全放松没有任何紧迫感的人。
      某天,戚学膺布置了一堆作业,致使所有人写到凌晨,第二天戚头检查作业的时候,却发现在众多没写完作业的人之外还有一个人没来,而那个人,就是尹天照。
      到上午的课上到一半的时候,某位尹姓人士才背着书包姗姗来迟。
      当戚学膺指着他的鼻尖质问他为什么迟到时,这位始作俑者只是懒洋洋的说:“昨天晚上没写完作业,今天早上起床补作业。”一句话,说得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而戚头的脸却已经变了颜色。
      大骂了一阵之后,戚学膺停下来问尹天照准备怎么办,尹天照认真又玩世不恭地说:“要不,我转班好了,普通班也行。”
      如果欣赏仅仅是发生在一瞬间,莫如烟很确定自己对于尹天照的欣赏起始于那一瞬间。
      一个父亲作为圣启中学高中部语文老师的初中生,以那样满不在乎却充满诚意地语气说了这么一句经典的话。那一刻,在他身上,如烟看到了掩盖整个世界光耀的璀璨。

      白天的她和他总是在一起讨论有着李杜自负的诗局,比如“为赋文章耽佳句,语不惊人死不休。”又比如“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夜晚的他和她总是通过电话一起听周杰伦的歌,比如“开不了口”,又比如“最后的战役。”
      甚至有一次,如烟把自己新写的文章给天照看,蒋添翼不明所以的凑过来看时,把添翼拉到一边,自己红着脸夹在他们两个中间。那是种透着可爱却显而易见的拒绝,仿佛经过关卡的人必须持有的通行证。
      即使关于两个人的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的四处飞扬,但当事的两个人只是全不在乎的继续粘在一起。甚至连老天也帮了忙,调座位的时候戚学膺突然灵光一闪,让莫如烟和尹天照做了同桌,而吴若尘,就坐在他们前面。
      三个人在一起的日子,讨论文学,唱歌或者单纯的为一道数学题争论不休,似乎连天上的云都放慢了脚步,吵闹中透着安详。
      他们在一起,就好象是无所不能的。

      只不过,所有在晴朗中欢笑的日子都是短暂的,短暂到还没来得及抓住就失去,短暂到无法永久就瞬间崩塌。

      那年圣诞节以前,第一场雪到来的时候。尹天照和莫如烟在外面玩雪的时候,听见教室里吵架的声音。
      “吴若尘!你怎么可以在这种天气把一盆水泼到同学身上?!”戚学膺大声诘问,若尘仅仅是用眼睛无声的瞪着全身是水的男生,眼神冷漠地像个死人。
      看见她不辩驳,戚学膺吼道:“你一个人坐到后面去!”
      如烟听到这些话,习惯性的咬紧下唇,尹天照看着如烟,蒋添翼先是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戚学膺,又看了一眼尹天照和莫如烟,没有做声的继续低头看书。
      而整个过程中,唯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就是吴若尘。

      “为什么那样?”
      “因为他说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

      “流动的东西终会逝去,比如,我们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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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信奉基督教的人是不能自杀的,因为自杀的人无法上天堂。
      写这个的时候高三快要结束,身边的人开始提及死亡。
      某一天开始,看不起自杀,有勇气自杀却没勇气活下来,是勇敢面对的人的侮辱,这个世界还真是莫名其妙。也许有人会说:没有见过绝望本貌的人有什么资格鄙视自杀者?
      听到这样的话,我只会冷笑,之后不屑。
      谁说我不曾绝望?谁说我白昼时必须开朗?谁说我没有直面死亡?谁说我没有看到他墨绿色的眼睛与金黄色的微笑时战栗到停止了心跳?
      少说那些仅仅能用作讽刺别人并且自我嘲解的绝望,那根本不值一提。

      这世上有六十亿人,最幸福的人不一定能找的到,但比你不幸的最少能找到几亿。
      所谓不幸,在更广阔的范围内只是一种自艾自矣。
      所以并不想去强调那些痛苦的,那些揪心的,那些黯然的。
      我们热爱并憎恶,我们敬畏但亵渎,我们信奉却背弃。
      80年代后,我们是最后最后的一代。那一年尾崎南出版了《绝爱1989》,那一年学生开始动乱,那一年是结束的一年。

      我们要不顾一切的活下去,不是为了谁,而是为了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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