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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雪祭 [6恋人] ...

  •   那提前融化的霜雪,在大地上留下触目惊心的裂痕。
      --------------题记
      陆子菲知道莫如烟喜欢蒋添翼是个意外,那天子菲开玩笑似的问如烟喜欢谁,如烟想了一会说:蒋添翼。
      那时候如烟是真的喜欢着那个叫做蒋添翼的男孩,那个字写得很漂亮,眼睛很好看视力5.2,总是和老师对着干的少年。那个有时会和自己一样邪气而猖狂的笑着的少年。不知原因,不明所以的喜欢着。
      直到这件事的下午,子菲写得字条丢种了添翼的头。字条上写着:莫如烟喜欢你,你喜欢她吗?
      蒋添翼看看坐在前面不远处的莫如烟,又看看同样不远处的吴若尘和坐在前面的朱颜,笑着写下回答。
      下课后陆子菲把莫如烟拉到走廊的角落,把字条塞给如烟,如烟疑惑的看了看子菲,打开字条,在子菲娟秀的字下面是添翼端正的楷书,近乎淡薄地写着:我不喜欢莫如烟,我喜欢朱颜和吴若尘。
      如烟看完这句话,只是轻轻的抬起胳膊,用手臂阻挡了阳光进入瞳孔的去路,也掩盖了反讽的表情,只有唇边露出的一丝自嘲的笑意出卖了心事。
      此时的莫如烟想到的是今天早上,自己无比悠闲地倚着墙,笑着问正在写黑板报的添翼为什么能写出那么漂亮的字,那时的添翼一边写一边说是因为小时候练过书法。
      “再也不能那么轻松的讲话了吗?再也不能那么随便的聊天了吗?”如烟在心里这样问自己,得到让自己也觉得该被嘲笑的答案。
      看着如烟的笑意,陆子菲突然觉得盲目,她认识了如烟那么久,却仿佛从不曾真正了解。面对的人对子菲而言,是全然陌生的存在。
      那是你触不到的忧伤,因为太过忧伤。
      当如烟放下手臂抬起头,对子菲说自己没事并挤出一丝笑容时,余光却瞟到对面不远处的蒋添翼和尹天照,那一刻蒋添翼正用一种被称之为悲悯的眼神注视着自己。
      那一个须臾,莫如烟心里只有一句话:“蒋添翼,我不是乞求你施舍的狗!”
      那之后的日子,冷战的气氛开始如舞台的干冰一样蔓延开来。他们开始在课堂上公然地唱着反调。
      吴若尘发现莫如烟不再不断的提及《风云》中的步惊云,而是安静的听周杰伦的《八度空间》那张专辑,一个人在角落唱《回到过去》或者《半岛铁盒》。

      差不多一周后许缘突然来找莫如烟,如烟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什么,两个人只是安静的走到操场,聊天。
      “听说,你喜欢蒋添翼?”许愿先开了腔,打破了如烟绝对零度的沉默。
      “他告诉你的?”如烟冷冷的问,但所有人都习惯了她为人处事的冷漠与放纵,所以许缘这样圆滑的性格也没能听出语气中的恨意。没有斟酌的回答了一声“嗯”。
      此时的如烟那种已经有了知道事情的大体构架,从前养成的不好习惯,喜欢计算有多少人知道自己心中的秘密。添翼已经把事情传出去了,那么现在的自己等同于是他增加身价的筹码吗?既然许缘知道了,那么整天和蒋添翼在一起的尹天照也应该知道了,哦,也许还要加上平日对自己和蒋添翼就很关注的吴若尘。那么那个本来就喜欢打听学生间暧昧关系又不喜欢自己的班主任戚学膺戚老师也应该快知道了吧?
      正当莫如烟近乎混乱的想这一切的时候,许缘突然可以不经意的问:“你为什么喜欢蒋添翼呢?”
      “因为他桀骜。”如烟想也没想就回答,只有坚定地相信自己信仰的人才能引起莫如烟的注意,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那不是桀骜。”许缘笑着说,语气中有轻微的不屑,“那是虚伪。”
      如烟静静的看着许缘,看了一会,转身走掉了。

      谁能发现平静下的暗涌?谁又能察觉地表下的溶岩?
      只是,是不是人连憎恨都需要加固更新?
      也许记得一个人,不是爱就是恨,因为唯有用刻刀在心灵上反复留下刻痕,记忆才会义无反顾的鲜明。

      莫如烟被第一个粉笔头砸到时只是不以为意的抬了一下头,看到的是蒋添翼、尹天照和其他两个与他们关系不错的男同学,象征性的对他们吼了两句,如烟坐下继续干自己的事。但是掉心却没有因为如烟的纵容而停止,于是如烟又以值日生的身份要求他们不要太过分,换来的是四个人变本加厉的丢过来得更多粉笔头。
      如烟拍了桌子,冲出去追打他们,也许这也是他们本来的目的。
      追逐的结果仅仅是蒋添翼一个在预备铃响起之前被堵在教室门口。
      蒋添翼慌乱中用粉笔头狠狠的砸在莫如烟的额头上。
      也许一个人可以被一个自己讨厌的人,甚至陌生人无缘无故的伤害,担任谁也无法容忍被自己最喜欢的人侵犯尊严的底线。
      “我□□……”骂人的粗话冲口儿处,如烟气得快要发疯。
      “你敢骂我妈试试!”蒋添翼突然踏前一步,满眼威胁的对莫如烟吼道。如烟看着蒋添翼,眼泪突然决了堤。
      蒋添翼瞪了莫如烟一眼向教室里走去,却在要经过莫如烟身边时被拉住。
      “道歉!”如烟侧过脸说,虽然面脸泪水却有种不容侵犯不容亵渎的气势,蒋添翼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莫如烟,不由一愣。
      “道歉!”如烟又喊了一遍,添一看了看她,低头小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听到这句话的莫如烟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放开手的同时,蒋添翼低头从她身边走过,那神情仿佛是可以忽略如烟的存在一样。
      “如烟,你把外面扫一下吧,要不然一会戚头要骂的,如烟?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朱颜本来是来给莫如烟布置任务的,出来却看见莫如烟一脸泪水的侧脸,那拼命咬住下唇哭泣的样子,像一个打架打输的孩子,悲伤到让人心痛的固执着。

      那一天,戚学膺的惩罚与教育都没有受到阻碍,连一向不服管的蒋添翼和尹天照都选择乖乖的受罚不多作反驳。
      那一天莫如烟在鲁迅的诗集《野草》里找到一首诗,其中有一句如烟很喜欢。
      “爱人赠我玫瑰花,回她什么?赤练蛇。”
      那首诗的名字叫《我的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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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一天开始喜欢“六”这个数字。
      白这个字是由六条相连的线组成的,我的生日数字相加也是六,朽木白哉所带领的队伍是六番队,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人出生在六月,我喜欢的《白色裂痕》在MP3来的第六首。
      于是摒弃了所有与常人背道而驰的幸运数,开始痴迷于对“六”的喜爱。就像曾经在身边的某个人对“左”的偏执一样,不会因旁人的意念而改变初衷。
      信仰,是胜负关键的那张底牌。

      前几天,我在网上发文章时,好朋友坐在椅子的扶手上看这些零碎的文章对我说:你快把戚学膺写成怪物了。我承认,我心里有很黑暗的角落,那里压抑着我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憎恨,不甘或者轻蔑。
      但我想反映一种积极的人生观,向上的、光明的,因为我曾遇见这世上给予我最多温暖与爱的人们,所以我想让所有人都感受到,爱是一种多么富于包容的感情。

      以前的我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因为怀疑所有人,怀疑他们接近我是否用心险恶,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没有谁真的想伤害谁,我们所处的,本不是一个有许多阴谋的时代。

      有为对我影响很深的老师曾对我说:八十年代后的孩子总是太过怀疑,其实我们可以活得更简单更纯粹,只要相信就好。
      我想,就这样吧,让自己越来越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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