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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桀 [8正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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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夏桀,是历史上那个自比为太阳的暴君。但现在,桀骜,是个贬义褒用的形容词,代表颠覆一切的狂妄。
----------题记
在吴若尘眼里,蒋添翼和莫如烟是很相似的存在,同样的热血并孩子气,同样的天真并恃宠成娇。透着几乎不现实的神采,莫如烟觉得这两个人很像,不是性格不是外貌,而是灵魂,很像。
戚学膺开始整治蒋添翼的原因,如烟是许多年后才知道的,她称之为“导火索”。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要有个看似平淡的开端,但结果却常常与想像大相径庭。
那是初一时埋下的伏笔,无聊到可以被轻易遗忘的开始。
军训的时候戚学膺要蒋添翼在文艺晚会上唱歌,被添翼拒绝了。回来之后,班长的位置易手他人,添翼成了空壳子的学习委员,而朱颜成了英语课代表。
那时侯,所有人,包括一向对人情的暗涌很敏感的莫如烟和吴若尘都没有在空气中嗅出战火的气息。
到了初二,如烟也因为若尘]子菲和新朋友尹天照的关系开始逐渐开朗,看《悟空传》和《吕布与貂禅》,猖獗地笑。
而对即将开始的旷日持久的对抗,唯一能略微感觉到的,大概只有当时蒋添翼的同桌辛泫泪了。
某一天,当蒋添翼与周围的同学一起说笑之后,这群人除了添翼之外,全被戚学膺叫进了办公室。
“以后不许你们理他,听见没有?”
没有敢于直面锋芒毕现的戚学膺,没有意外的,所有人都点头同意,泫泪也跟着点头,虽然是表面的妥协,但也要表现出十成十的演技。
是谁给了我们飞天的羽翼,而又是谁妄图残忍地折断我们的翅膀?
意识形态还仅有雏形的孩子们,在学会爱之前就学会了恨,在学会感恩之前就学会了报复,这又是谁的职责出了问题?也许没有,也许都对,谁给了谁理由谁就给了谁权利,谁给了谁借口谁就给了谁阴谋。
剑拔弩张的气氛渐渐升级,如烟视而不见地过自己的日子,若尘偶尔聆听添翼的抱怨,没有谁认为学生与老师真的会闹到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但是,真的到了那一步。
双方像积怨已久的仇敌一样展开了斗争,而导火索却是众人都容易遗忘的吴若尘。
戚学膺是个很自信的人,所以他相信自己带出的学生会一路优秀下去,他不让学生作提前预习,这样才方便检查学生当下的做题能力。
吴若尘是个很认真的人,对一切的事物都认真并且谨慎,连开玩笑她也多数会信以为真,所以她总是提前预习好所有题目,包括英语。
于是他提出她作为反面教材的典型,于是他帮她说了公道话,于是他和他在教室为一件事争吵到另一件事,于是那一天大家看到蒋添翼工作在圣启高中部的妈妈为了唯一的儿子来到初中部。
后面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只是尹天照偶尔会对莫如烟说:你看,戚学膺不管他了。
语气中没有嘲笑,有叹息,还有淡淡的遗憾。
那年的期末考试,蒋添翼第一次没有进入年级前十名,二班第一次只有一个年级第一,而三班有三个。身为年级第九的苏向晚去领奖的时候遇见了张扬跋扈的殷不昼,那个总是和一群女生站在三班门口说笑的男生,听见他说:你看我们班出了三个第一,你们班才一个。
向晚仅仅不屑地轻瞟他一眼,心想是不是这种争斗真的意味着一种荣耀的沦落。
事情发生三个月之后,如烟看完传说中因为有暴力倾向而被禁播的《吕布与貂禅》被改了配音成为《蝶舞天涯》继续播之后,把一首自己写的诗和《悟空传》找出来。
“你帮我抄在扉页上吧,字写漂亮一点。”莫如烟把书和诗塞给蒋添翼,转身走了。
那首诗是:
为何如此虔诚的忏悔?
为何用钢锁封住佩剑?
为何如此静默的注视一切?
你曾要扯破这拘天
也曾要踏碎着束地
可现在的你
已不是万年前的豪杰
你说
那个称谓已被永远的抹去
诗的名字叫《英雄》,最后提到的称谓也就是英雄,此时的莫如烟只是想让蒋添翼明白:人,应当作怎样的自己。
流再多泪,也不会改变;淌再多血,也不会放弃。
也许,这就是英雄不同与常人的地方,那是敢于挑战全世界的,桀骜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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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将那次对话叫做“采风”。
一直迷恋这个词,但从来没有在现实中采用,没想到问到的是那个我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人。
他说:你知道的,老师总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他人,总想让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对的。
当时我正在感冒,病殃殃的把脸靠在栏杆上,从很低的角度抬着眼睛看他。于是他就很生气的问我:你到底懂不懂?
我懒洋洋地回答:我不是在理解你,而是要达到与你相同的感受。
他愣一愣,我顿一顿,都是沉默。
我们都是太年轻的存在,因而张狂的无所畏惧,不知所谓的猖狂时谁是谁的上帝?安静地淡漠着,回忆选择瞎了眼,因此连带痴狂一并掩埋,也就是说,放逐是一种最完整的撕碎。
我喜欢白色,就像喜欢白昼;我喜欢黑色,就像喜欢黑夜;但我更喜欢红色,因为那是生命的颜色,耀眼而不顾一切。
也许我一无是处,也许我一无所有,也许一切不过是天神说的谎,欺骗了所有人,出卖了所有人,为了我做作而又虚伪的不舍。我的伤暴露在阳光下成为了嘲笑,我的痛隐藏在夜幕里就变成为腐烂。
我们都是夕阳里的水晶蜻蜓,入夜就选择凋零。
我爱得人在我离开之前选择远走,爱我的人我欲言又止的不想他们受伤。
是不是我的怯懦传染成了恶疾,让爱与恨都成了无法根除的病毒。
不知为什么,总会想起《吐司男之吻》里的裴琳指着所有人大喊:你们好虚伪!
对,我们所有人,都虚伪。
有什么东西在灵魂深处叫嚣,他在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用感叹的语气喊出嘶哑的不甘,没有人明白,什么才是自己。
Tank在唱:
在这荒凉的马路上
只有长满骄傲和悲伤
恐惧刻着人们慌张的脸庞
在孤单眼泪的地方
还留着一点点希望
总会有人真的在乎有人想坚强
在这荒凉的马路上
只有长满莫和悲伤
恐惧刻着人们慌张的脸庞
在孤单眼泪的地方
还留着一点点希望
总会有人真的在乎有人想坚强
好像走不远一样,体验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呕吐感,不明所以的自己,是自己的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