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渣总是配学霸》蔬菜猫叔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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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就到了开学的日子，吴邪宿舍的人也来齐了。楚光头果然一来就尽显鸡贼本色，多占一个应该是公用的抽屉，卫生排班又非挑周六——周六没人查卫生，所以等于根本不用干活。
　　吴邪烦他这处处占小便宜的样子，本来不想理的，但是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跟他呛了几句。原来宿舍门口处有一摞8个叠放在一起柜子，从地面一直摞到屋顶，应该是每人用一个。柜子当然是谁先到谁先挑，王盟来得最早，就占了中间位置的一个，但是他很多东西在亲戚家，所以柜子里只放了几本书，门也没锁。
　　楚光头来得晚，只剩下最高处一个。高处的柜子离地2米，用起来不方便，于是楚光头打起歪脑筋。他自说自话“咦，这个柜子没人用啊，应该是上届学生落下的书吧。”就把王盟的书往外拿。
　　其他同学也都是初次认识，大家互相看看，都有点惊讶，怎么遇到这么一个极品室友。吴邪看不惯，就说那柜子有人了。楚光头自知理亏，却还强辩，骂骂咧咧的，说有人很可笑，为了占个好柜子就提前到学校报到，小家子气、没素质，手里还那东西摔摔打打的。
　　吴邪觉得又可气又好笑，一时没压住火，说了句，“你丫是男人么，就这点屁事叽歪什么啊！”
　　楚光头却是那种极度自卑转化成极度自尊的，觉得受到侮辱，就跳起来要吵架。吴邪本来是好脾气的人，但一想，这样人还要同屋3年，难道要一直让着他？于是干脆也不客气就跟他呛了几句。
　　同屋的其他人，有的也来帮腔，没人帮楚光头说话。于是吴邪和楚光头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吴邪倒是无所谓，他比楚光头高了半头，虽然不善打架，但是至少不会吃亏。再说楚光头跟他一样是学地理的，接触不到什么有毒试验品，如果是化学系的，还真要掂量一下了。
　　后来还是王盟息事宁人，答应跟楚光头换柜子，因为他不常住校，东西也不多。他倒是私下对吴邪表示了一下感谢，吴邪觉得这个人满和气的，不算难相处。
　　开学头几天就补考，吴邪考得很顺利。饮水不忘掘井人，一考完不等出成绩，他就发短信约张起灵一起吃饭。张起灵回得倒是很快，不过还是问如其人，非常简洁，只有两个字“夜宵”。
　　看到手机上的这两个字，吴邪一笑，这个人还真是惜字如金，简直就是个闷油瓶。恢复了一个“成”字，一时兴起，顺手把手机里张起灵的名字改成了“闷油瓶”。
　　还没等他放下手机，张起灵又发来一条短信，“7点空？”
　　“7点就夜宵？太早点吧？我吴地主慷慨大方，晚饭夜宵一起请了！7点没问题，去哪儿？想吃什么？”吴邪在手机打出这一行字。
　　“生地楼后，7点”回答依旧简洁，连句号都不打，直接无视了吴邪的问题。
　　已经到了9月，虽然“故都的秋”还没到来，但是傍晚时分已经很凉爽，温度十分舒服。天色已经渐暗，吴邪也没带书包，溜溜达达去了生地楼。
　　所谓生地楼，其实就是吴邪所在的地遥系和张起灵所在生物系的合称，两个系共用这栋5层的建筑，一东一西，每层中间都有隔断，左右两边互不干扰，两系也各有一个大门。虽然吴邪每天都在这栋楼上课，但是他从来没有去过生物系那边。
　　吴邪来到生物系门口，想想短信说是“生地楼后”，就沿着墙绕过去。生物系这边楼前的植物格外茂盛，树篱笆有1米多高，隔出一条小路。沿着小路绕到楼后，居然黑咕隆咚的，有一片茂盛的竹子。
　　吴邪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正在踌躇，手机又响了，“闷油瓶短信：生物园”。吴邪摸进竹丛后面，居然真有小路，不远一个月亮门，隐约能看到上面写着“生物园”三个字，门口有个高高瘦瘦的身影，不是张起灵是谁？
　　面对一大屋子叽叽喳喳的小鸟时，吴邪不禁大叫，“小哥原来你打工就是这个！喂小鸟！”
　　张起灵熟练地摘下一个鸟笼外的粉色塑料小水草槽，倒掉里面的残余的水，又用旁边的蒸馏水加满，再装回鸟笼上。
　　这间屋子是专门养鸟的，4面墙壁到有3面都是鸟舍，从地面摞到1人高，足足有百十来个笼子，有点像现代化的养鸡场，不过笼子里都是一些黄色的可爱小鸟。
　　“这是生物系养的小鸟吗？真漂亮！可以拿出来看看吗？”吴邪像小孩子一样，满脸高兴，不顾鸟饲料和鸟粪的怪味儿，扒这笼子看。
　　“别飞跑了就成。”张起灵继续给小鸟们换水。
　　“这小鸟真好看！”吴邪打开一个笼门，轻轻拿出一只，虚着握在手心里，好像捧个宝贝似地，握鸟的手法居然不生疏。“这是什么鸟？有点像……十姐妹？”
　　黄色的小鸟比麻雀还要小巧，黑色的大眼睛，左看右看，有点不信任地盯着吴邪。
　　“文鸟。”张起灵说，“你到知道？”
　　十姐妹是也是一种文鸟，跟这些实验用的小鸟相差不大。
　　“我爷爷爱养这些。猫，鱼，鸟，乌龟，什么都养，养得最多是狗。我小时候经常跟他逛花鸟市场。”吴邪小心翼翼地把小鸟放回去，小鸟立刻站在笼里的横杆上，抖抖浑身的毛，还扭头用嘴理理，仿佛是嫌弃被弄乱了羽毛。
　　吴邪也帮着一起给小鸟加水，拆一个水槽的时候，发现笼子上有个贴塑的小白卡片，上面手写的黑字“致聋鸟”。
　　“这是什么意思？”吴邪问。
　　“这些都是做实验的鸟。”张起灵平静回答。
　　“致聋……这写鸟都是聋子？”吴邪睁大眼睛问。
　　张起灵略一点头，“破坏了听觉神经。” “这些都是吗？都叫得很响呢……”吴邪有点黯然。生物系养的，自然是实验动物，跟花鸟市场的宠物必然是不同的，但是还是让人心里有点不舒服。
　　张起灵看到吴邪一副失望小狗的样子，真有心想摸摸他的头，不过最后没有动手，只是说，“弄完这里带你看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