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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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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林健的面貌已经完全曝光,这标志着林健背后捅刀子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正面交锋阶段,明枪易躲,暗箭才难防,尹小倩已经无所畏惧了。
尹小倩很感激提前告诉自己消息的陈潞,让自己又了心理主内,否则,她根本不会料到林健还会和自己有这番谈话,一定会措手不及,乱了阵脚。
尹小倩也送了陈潞一本《降伏其心》,以示感谢,并把和林健的这场荒唐的谈话说给了陈潞听。
陈潞稳操胜券地说:上帝欲让其毁灭,必先让其疯狂。这是林健最后的疯狂了,明天他就正式调离北京了,北京所有的人和事都他都不能插手了。趁临走前,他就专找没有后台撑腰的“软柿子”再威胁恐吓一下,挤走一个算一个。据我所知,他不止找了你谈话,所有曾经不听他话的还有给过他难堪的人他都单独找人谈话了。
尹小倩: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心理素质这么重要。
陈潞:现在大家拼的就是心理素质,看谁能扛得过谁。再过一个晚上,林健会发现,他的计划和打算将全部落空。临了,谁也没走,倒是他自己走了。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在天安门看不到毛主席,而是打开钱包看不到毛主席。
尹小倩取出仅有的一点点存款,把当月的工资全都算上,也才只有不到2万块。房子要装修了。这点钱还不够买材料费的,尹小倩一筹莫展。
我劝她:咱们也不是马上就要住,别一口吃个胖子,可以分着装修,用这点钱先厨房,再换地板,然后是家具。有钱了就干,没钱了就歇。
突然,尹小倩好像想起了什么。问我:对了,你们不是在春节前后都会发前年奖金的吗?奖金呢?这火烧眉毛的时候你还不拿出来?
尹小倩这么一问,吓了我一跳,我们虽然总是拖欠奖金,可老板通常在春节前后,还是会把前一年欠下的奖金发给我们的,我要说奖金没发,尹小倩一定也不相信。
我自知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是该摊牌的时候了,可因为心虚,一出口还是张口结舌:我,我,拿去投资了。
尹小倩不禁皱起了眉头:投资?咱们连搞基础建设的钱都没有,哪儿有闲钱投资啊?
我飞快地调动浑身的脑细胞,安抚尹小倩:小倩,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嫌我安于现状、没事业心吗?实话告诉你,哥们儿我前年的奖金的确是发了,不过,我都已经投到滨子的“衫寨天下”了。
尹小倩不满地摇撼我:什么时候发了奖金?你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说:您现在是一大富婆,胡乱写几个字都大把进账,我想,我这仨瓜俩枣,还不够您塞牙缝的呢,你哪儿看得上眼啊!
尹小倩:仨瓜俩枣?你知不知道,现在在我眼里,苍蝇也是肉啊!有你这几万块就够咱们装修的了!
我说:我知道,当时我投资的时候,咱还没买房了,我不知道咱们最后买的房还需要装修。再说,原本装修的钱也没差这么多,不是前几天,你刚花了一万买了两个“普拉达”送礼了吗?
尹小倩听我这么一说,的确是这么回事儿,她泄气地蹲坐在沙发里,又开始犯起愁来。
我赶紧上前给她画大饼,好让她放心:我跟你说,现在“衫寨天下”火得是一塌糊涂,订单一个接一个。您就等着情好吧,年底一盈利,那我也是响当当的“吴董事”了,当然了,您就是吴太,你,再也不用纡尊降贵,为生活强颜欢笑了,要是哪个领导再敢给你派猥琐的工作,你就客客气气地对他笑笑说:对不起,这个我办不到。
尹小倩果真被我描绘的美好蓝图打动了,不禁心驰神往地说:行啊,等我哪天干不下去了,我就一拍桌子对老板说,“对不起,老娘不伺候了!”
我连忙附和:对对对,咱犯不着为那五斗米折腰!
我妈跑了好几家医院,终于找到了一位留洋回来的性心理专家,那人在国外治好了不少象我爸这样的病人。我妈坚持非要带我爸去看病。
我爸暗暗叫苦,连说自己的病很轻,以后不再见那人就是了,何必花那冤枉钱?
她坚持:医生说了,这种病发展下去会产生变性的欲望,你难道希望你孙女有两个奶奶?
我妈说着白了他一眼。
我爸知道,我妈只要认准了一件事,一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实在拗不过我妈,只好一大早被我妈押着来到医院,见到了那个著名的心理医生,斯斯文文,看样子也就四十岁出头,属于让人很有好感的那种面相。他们去的早,前面只有一位病人,我爸妈坐下来听他们谈话。
那个装扮时髦的病人翘着兰花指动情地说:张国荣死的时候,我的精神世界顷刻间坍塌了,我几乎想跟着他去,暗恋他那么多年,没想到他会那么勇敢的跳进黄泉!
“兰花指”说着,还低头饮泣了两声,看样子他的同性恋对象是张国荣,那一脸的悲凄说明他至今还没从失去偶象的痛苦中走出来。每年临近4月1日张国荣祭日的那天,他都要经历一场生离死别。
心理医生说:张国光荣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才想到治疗呢?
“兰花指”:我想,虽然心爱的人走了,可生活还得继续,我该换种活法了,我尝试着通过漂亮女人唤醒沉睡多年的雄性情怀。我谈过恋爱,我觉得自己有这个基础,应该还可以扭转心理畸形。这一年多来,也试着找了不少女人,可她们都说我投错了胎,是个男人的空壳子,壳里面太瘪了。唉!最长的只和我好了三个月,每个女人都花去我不少钱,现在我几乎身无分文了。
心理医生不无担心的问:啊!身无分文?根据你的病情,你这看这个病还得不少疗程,你能维持得下去吗?
“兰花指”连忙摆手:这个您放心,我还有几套房呢!大不了买掉一套看病就是了,我妈就盼着能早点抱上孙子,她砸锅卖铁也要把我整成一条正宗的汉子!
我爸妈听得瞠目结舌。
我妈庆幸:还好你现在才得了这花病,不然,你妈得愁死!
“兰花指”起身离开了,终于轮到我爸了。医生问了他一些具体情况:结婚多少年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同性恋癖?
问完了,医生用手摸摸他的胸脯,问:有感觉吗
我爸忙说:有的,有的。
然后医生又捏了一把他的屁股,继续问:有感觉吗?
我爸感觉他捏得不轻,回答:当然有感觉。
医生连连点头,表情凝重的对我妈说:病情很严重啊,如果想尽快痊愈,还得需要你的配合。
我妈赶紧趋身向前:大夫,您说吧,只要能治好他的病,我一定全力配合!
医生:别以为他娶了你就是双性恋,他这是雌雄心理发生了严重器质病变,以前他喜欢女人,现在他只喜欢男人,但根据时间来看,他这还只是开始,所以进行积极的治疗还来的及。像刚才那位患者的办法你们不妨试试看,让他多接近漂亮女人,从中获得美好感觉就能排斥掉他潜在的雌性荷尔蒙。
我妈瞪大眼睛:什么?让他多接近漂亮女人?!
医生:对,这是以雌克雌,他体内的雄性荷儿蒙经过漂亮女人刺激出来,他的病就会慢慢好起来,但在做这些时一定要他让那潜在的恋癖有个喧嚣释放的过程,就象把疮口的脓给挤出来一样的道理。所以,你在家的时候,还是要暂时扮演男性的角色,和他来个错位,比如多主动地拥抱他啊,多抚摩亲吻他啊,让他在你怀里撒撒娇啊……
我爸妈听了大夫的话,同时羞红了脸:这算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