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蜕变 丹尼尔不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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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蜕变
布莱恩看到了丹尼尔手中的黑色晶石，转身对教宗说：“我来看看，过会再审判，可以吗？”“您请。”教宗不敢反对。上下打量了下丹尼尔，发现他平静地与自己对视，有意思，生活实在是太无聊了，或许终于出现了有意思的人。布莱恩抬起右手，虚抵着丹尼尔的额头。丹尼尔不知道眼前男人做了什么，自己一瞬间心脏停了一拍，四肢百骸血液倒涌，有一种灵魂被吸扯的感觉，自己无力反抗，这就是绝对的力量吗，这个男人也许一挥手就能杀死自己吧。
好在难过的感觉只有一瞬间，过后就恢复如常。除去丹尼尔其他人都能看到，他的头上悬浮出一团拳头大光晕，灰蒙蒙的烟气缭绕，缓慢地旋转。“果然是这样，格罗弗家族。”布莱恩低语。这正是布莱恩的得意能力，短暂地取出别人的灵魂，他的一大爱好便是欣赏各类美丽的灵魂，甚至在官员的任用上面也优先考虑灵魂。左手也抬起，慢慢向烟球注入些不知名的东西，两者相碰竟在嘶声中一同抵消。丹尼尔身体痉挛着，灵魂上的疼痛比□□上的更加难以忍受，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的接近，他失声地疯狂地喊叫着，肩膀也被身后两名骑士挟制住。
随着灰色烟气的消散，露出了里面被包围的东西，那才是丹尼尔的灵魂，水蓝色的火焰状的光芒随着心脏的节拍跳动着，中心水滴状凝实，就如同海洋之心那款项链的宝石一般，均匀纯净。布莱恩望着这灵魂怔怔出神，好像那久远的千年之战就在昨天。“大人！灵魂不能长时间离体！”在教宗的提醒下，布莱恩才回过神来，连忙撤了对丹尼尔灵魂的吸扯之力。可丹尼尔并没有因此好过一些，灵魂的疼痛好不容易消退下去，全身上下每一处又胀痛难耐，好像每一个细胞都被撑起，身体中积聚了许多力量急需发泄出去。“啊！”空气中一阵气爆，从丹尼尔为圆心向四周冲去，四周骑士和主教连忙出手保护众多神职人员，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没有力量自保，那气爆迅猛无比，碰上必定会受伤。
气爆时，两名骑士放开了对丹尼尔的钳制，丹尼尔力尽从椅子上滑下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终于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疼痛感也已经过去，此时只感到疲累不堪。“不错的天赋，刚刚除下了灵魂枷锁就引发了魔力暴动，看来已经进阶成为魔徒了。”布莱恩已经在为丹尼尔考虑日后的生活了，“就送去休伯特魔法学院吧。”“可是，大人，此人身上的亡灵感应……”布莱恩挥挥手，“他是被人下了灵魂枷锁，枷锁就是这亡灵气息，西边的一些老家伙不安分了，我会处理。还有问题吗？”“大人，丹尼尔艾伯特之父维托艾伯特闯入教会圣地意图偷盗，被一队卫兵所伤，伤势过重已死亡，可偷入禁地罪大恶极，理应追究其子。”丹尼尔认得躬身说话的人，就是议长诺曼，也就是告发自己的那个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镇上的卫兵有多大本事，就算人多也伤不了自己的父亲，更何况父亲分明是被魔法所伤。
“丢了什么东西？”布莱恩发问。“没有。”“教会没有损失，人也已经死了，就算了吧，教宗大人审判吧。”诺曼似有不甘，可接触到布莱恩寒冷的目光，只得放弃。教宗敲一下法槌，“现在，我宣判，丹尼尔艾伯特，无罪释放。”审判结束，葛兰随着众人离开，这审判真是精彩，比十年前的那次有意思的多，不仅一波三折，还危险丛生，更重要的是那位大人的介入，但这可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能够用揣测的。
丹尼尔没时间去喜悦自己最终无罪，他慢慢地站起身，稳定住自己摇晃的身形，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布莱恩，甚至拽住了他的胳膊，“你说我能学习魔法，是吗？”布莱恩反常地没有惩罚此人的无礼不敬，也许是这人让自己看到了漂亮的灵魂吧。“是的，而且你的魔法天赋很惊人，只是一直以来被枷锁封闭了。”丹尼尔不由得手上加大了力气，“告诉我，你很强吧。”布莱恩觉得好笑，“当然，我很强。”“我要你做我的老师。”不是请求，而是要求吗，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啊，“给我一个理由。”布莱恩在很久以后回想起自己为何答应，不是因为那时丹尼尔的回答。“我要力量，我要变强，我要为父亲姐姐，我的家族报仇，我要所有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而是少年在说出那样一番话时候的眼神，充满了斗志，不再死气沉沉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偶。那样瘦弱的孩子，一脸凶狠地扬言要复仇，本是十分可笑，布莱恩却奇异般的相信，他能做到。
丹尼尔申请了去休伯特魔法学校学习，正好赶上一个月后再入学，在此之前他每天在教廷武场等待布莱恩到来教他魔法。“我叫做布莱恩，你可别连老师的名字都不知道。”布莱恩在第一天教学的时候说。“丹尼尔，丹尼尔希瑞尔。”丹尼尔报出了真实的姓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想骗他，布莱恩他救了自己，他答应教自己魔法，他俊美强大，连教廷的教宗大人都需尊敬的人想来地位尊崇，可这样一个仿佛在天上的人，愿意帮助一无所长的自己，最重要的是，没有理由的，自己就是愿意相信他。
“希瑞尔家的孩子，怪不得有这么好的天赋。你家的事我知道一点，等你强大了去昆国希瑞尔本家看看吧，那里有你老一辈的亲人。但是目前为安全起见，你还是叫做丹尼尔艾伯特。那么你想和我学习什么？”丹尼尔心中泛起涟漪，原来自己在世上还有亲人，但是首先要强大起来才能去见他们，还有想实现自己最为迫切的愿望，则需要力量，要让自己变强大才可以。“我要学杀招，能杀死人的魔法，一招就好，而且要快，我一个月内就要学会。”布莱恩挑眉，“这不可能，你从未学习过魔法，虽然境界上已经达到魔徒，有一些魔量能储存在体内，可你根本不会用，对魔法规则都没有一点概念的人妄想一步登天，你未免把魔法想的太简单了。”看到丹尼尔垂头，很失落的样子，又说，“我知道你想为你姐姐报仇，可是你想想这些强盗在骑士团近卫兵多次围剿下还能幸存，可见是有些本事的，他们过得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怎么去杀人，对上的还是察纳戈壁数一数二的强盗团，那是去送死。”
“我想试试，那么就教我初级魔法吧，随便什么。”丹尼尔妥协了。因为丹尼尔的灵魂是水蓝色的，不用测试，布莱恩也知道他水元素的亲和力最好，选了简单的水球术和凝冰术教给他。先是口诀，后是怎样与魔法元素沟通，布莱恩从来没有教过别人，自己当学生的日子早已是遥远的过去，只有一丝模糊的记忆，也不能拿来参考。所以布莱恩就用自以为很到位的方法教学，真是难为丹尼尔学的辛苦。
丹尼尔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练习。白天，布莱恩老神在在坐在一旁看书，对丹尼尔不理不睬，丹尼尔起先就像神经病一样触摸着空气，心里默念口诀，想象自己能触摸到空气中的水分子,并且指挥他们抱在一起，最终凝结为水滴。晚上睡在教廷的房间里，这房间豪华舒适，与起先的小黑屋比真是天壤之别，可他没时间享受，直到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时，还举起手，透过自己的手指望向天花板，想象水元素的样子。
这天还没有到约定的教学时间，丹尼尔正准备洗个澡，换身衣服。房门被敲响两下而后被推开。布莱恩进门后环视一周还算满意，“这两天一直坐着，老师我身体要受不了了，反正你也冥想不出什么，我就在这里休息。”也不管丹尼尔的意见，自行坐在了床上，翻出来一本书来看。丹尼尔撇撇嘴，不知道哪来这么多书可看，拿起衣服和一条毛巾走进浴室。丹尼尔正在脱衣服，听到浴缸里放水的声音，等等，水声。丹尼尔急于求证自己的设想，把手手心朝上放进浴缸水里，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幻想水在自己手中凝聚，字正腔圆地念出水球术的咒语。身体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自己的魔力消耗了一些，能行！丹尼尔睁开双眼，果然自己的手上托着一个小水球，随着自己手臂抬高，水球也移动，始终悬浮于自己的手掌之上。成功了！
“老师！我成功了！水球术成功了！”丹尼尔兴奋地从浴室跑出来，他第一感觉就是想把此时的喜悦与老师分享。布莱恩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未着上衣的少年一脸阳光喜悦地跑出来，手里托着一个水球，似乎还凝聚的很结实。丹尼尔皮肤细腻白皙，还留有原来学习武技时的六块腹肌，手臂处的肌肉也并不夸张，勾勒出优美的线条。布莱恩眼神暗了暗，“身材不错。”丹尼尔这才发现自己刚才把上衣脱了下来，只穿着一条长裤，慌乱下水球也没有控制好从空中散落洒在了地上。丹尼尔在布莱恩的大笑声中掉头跑回浴室。布莱恩低头看书，眼前却浮现刚才丹尼尔狼狈的样子，怎么不把裤子也脱了呢？好可惜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蜕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