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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百香果芝士蛋糕 ...
原料:
马斯卡邦尼芝士 50g
奶油芝士 50g
奶油 50g
糖水 75g
蛋黄 90g
热情果果泥 125g
制作方法:
先将马斯卡邦尼芝士、奶油芝士以及奶油混合、打发,放入模具中,放入冰箱冷藏1小时备用。同时将糖水烧开,倒入打散的鸡蛋黄中,摊凉。然后与热情果果泥混合,再将芝士从冰箱中取出,上盘后浇上热情果浇汁即可。
缩小版的芝士蛋糕,舍弃了原本笨重的样子,虽然无法单独作为甜品呈现,却适合与咖啡或是红茶搭配在一起。
隆冬,雪后初晴的天空蓝得纯粹且透彻。
有着巨大圆形穹隆的书房中,半圆形通顶大书柜构成空间主体。坐在宽大的秋叶色沙发上的女子,静静地看着书,仿佛整个世界都没了爱恨情仇、聚散离合、喜怒哀乐。
“东西回收了?”身形略显单薄的女子微启双唇低喃,似是自言自语。
黄昏的阳光中,藏于黑色羊皮手套中的指背,轻轻抚过她削瘦清丽的脸颊,指尖停驻在她的唇畔,流连着不肯离去。
“你很少有这么不自信的时候。”男人漫不经心地笑出来,狭长双眼弯成了两道细月。“活像个没见过血腥的黄毛丫头,真是可爱……”
拖延的尾音足以令人寒毛直竖,但对方近在耳畔的细语却丝毫没有动摇女子的心神,她缓缓翻过一页,“是你自己做事不够干净。”
“哎呀呀,日子这么无聊,总要找点事情做嘛。”男人像是炫耀一般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机,一边抱怨,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点屏幕的一角。
屏幕列出几张照片,照片中有两人倒卧在地,光看一眼就知道他们都断气了。暗红色的血液占了屏幕的大半,其他的色彩仿佛都黯然失色,无论是地板或墙壁,都沾染了倒地死尸流出的血液。
“吶,这么专情的我难道不值得称赞?”
男人接连点出其他照片,包括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的尸体,他愉快地笑着,嘴角得意地扬起,“想要贯彻相同的手法,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还有其他收藏品吗?”
“啊,是的!抱歉,刚刚漏掉了。”
男人的手在画面上忙碌地来回移动,翻了半天终于找到那份收藏品,将它移到屏幕的中央。
“这一次,保证能让大小姐满意。”
这里似乎是某个被烈焰包围的破败角落,橙红色的火光摇曳,鲜红的液体点点滴滴,和着木质材料噼啪噼啪燃烧的节奏,融合成一首令人心碎的乐曲。
镜头拍到是一张被烟火熏得漆黑的脸庞。
“无异。”晃动的画面中,谢衣轻笑着,挪动身子往后靠了靠,似乎只有才能撑住他逐渐冰冷的身体。
“自从相识以来,我对你做了很多承诺……我以为自己这一世都能秉承君子无信不立,却没想到……有些诺言没能信守。我答应你的那些有关未来……真抱歉没能做到。”
谢衣用力地咳了数声,嘴角溢出些许血痕,“但是我做出的,有关你的诺言。我说你是,让我生命得以完整的另一半的那个诺言,我会遵守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他停顿了一下,用掌根拭去下颌越来越多的血渍。血还未干,是鲜明的赤红色。“谢谢你,我的爱人。如果你听到这段话,可否答应我一件事……虽然我自己也觉得太过自私,但是,我仍旧想要请求你,请求你让我死在你之前,好吗?”
“下面这段台词很高能哦!”手持设备的男人一面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冰冷的话语,一面调整画面上的数值,让影像变得更加清晰。
女子白皙细腻的手指停滞在半空中,她似是想起什么,视线微微抬起,默然地落在那幅大约一平方英寸、以淡雅色调绘而出的少年画像上。
而屏幕上,处于画面中的谢衣,气若游丝地挤出字句,“如果没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你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失去了以往的磁性,却温柔依旧,“无异,Mon amour。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活……”
“够了夷则!够了!”闻人羽从夏夷则手中抢过手机,狠狠地扔在地上,“无异已经都这样了,你别再刺激他了好吗?别再刺激他了!别再……”
她痛苦地阖上眼,双手用力地抵住眼角,却止不住泪水,纷纷。
秦炀低沉地叹了口气,平时镇定沉稳的脸笼罩着一层阴霾。
阿阮紧紧地拽着夏夷则左臂的衣袖,可她除了眼泪夺眶而出,实在不知该如何劝慰眼前这个像是全世界都垮塌了的乐无异。
一脸倦容的夏夷则抬起手,用拇指与中指抵住额头两侧的太阳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以掌心遮住疲惫的双眼。
自圣诞节清晨醒来后,遭受人生最沉重打击的乐无异彻底崩溃。不言不语,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像一尊漂亮的翻糖人偶,身体机能虽然没有停止,却失去了对外界刺激做出反应的能力。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唤回他的神智?
夏夷则痛苦地思考着,许久之后,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枚装在透明塑料袋里的戒指,朴素简单的金指环。他在乐无异和谢衣的无名指上见过,也成为他们代替乐无异去停尸房辨认遗体的重要依据。
“无异,你看。”夏夷则伸出手,掌心有着一轮阳光,明媚却凄冷。
完整的圆,该是圈住爱情,围住幸福。
沉甸甸的阳光,毫不畏惧烈火的淬炼,背负着两个人相守终生的承诺。对夏夷则而言,掌心几乎就要被烫伤了,可乐无异只是呆呆地看着那片照射在对面墙上的日光,单薄的光。
“这是谢衣的戒指,而你手上的,是他送你的……信物……”夏夷则抓着乐无异的左手手腕,试图让他看到低垂的无名指上那枚素金的指环。
乐无异任由他摆弄,空洞的眼眸没有半点涟漪。
“既然你不想要,我现在就扔了它。”夏夷则右手握紧成拳,他疾步走到窗口,用力推开窗户。
一阵冷风吹入,夏夷则面带苦笑的望了望蔚蓝的天空,尔后,厉声道,“无异,这是你阻止我的最后机会。”
“夷则!你疯了吗?”闻人羽和阿阮被他坚定的语气吓到,连忙伸手去抓夏夷则的肩膀。“这是谢衣的遗物……”
夏夷则回首凝视着乐无异的侧影,眼中摇曳着痛楚的火光。刺骨的寒风吹得他瑟瑟发抖。是寒风还是从心底涌出的寒意让他发抖,夏夷则已经有些分不清了。“遗物又如何?人都死了,这种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然而,这样绝情的话对于理智早已断线的乐无异而言,根本是不痛不痒,只剩下机械的呼吸。
“好。”夏夷则的脸上闪过一丝哀伤,握紧的拳头缓缓张开。“乐无异,你记住,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
阿阮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夏夷则空空如也的掌心,“夷则,你扔了?你真得把小叶子师父的戒指扔了?”
“是。”夏夷则面无表情从口袋中掏出手帕,就像在拂去掌心的灰尘一样。“接下来,继续扔什么?那只蠢笨的熊猫玩偶?还是在你那塞纳—马恩省河边的百年老公寓也放把火?”
“夏夷则!”闻人羽上前几步,踮起脚尖用力拽着他的衣领,用一种几乎能杀人的声音对他说道,“回答我,你刚刚只是做戏,只是为了唤醒无异!”
病房内弥漫着一股蓄势待发的氛围,夏夷则冷冷地看着她,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锐利的钉子,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打进闻人羽的心里。“……只是一介死人罢了。无异都不在意,你又何必白费力气。”
闻人羽瞪大眼睛,一字一句听的清清楚楚。看着这张虚伪恶心的脸,她忍不住扬起手掌狠狠掴了过去。
她瞎了眼,乐无异瞎了眼,他们都瞎了眼。
这种薄情冷血的人,根本就不配拥有朋友。
夏夷则啧了一声,用指尖抹了抹嘴角的血,俊秀的脸庞只有漠然。“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与我有何关系?如果打人能解决问题,我不介意你拿出全部的力气招呼我。”说完,他按下乐无异床头的呼叫铃。
闻人羽看着他,仿佛她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叫夏夷则的男人。可直觉却告诉她,她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闻人,你太鲁莽了。”秦炀看着夏夷则幽深的眼瞳中无言的疲惫,目光相对的刹那,他看得出夏夷则努力隐藏的焦急。“并不是说,痛苦就一定要哭泣。虽然此刻我们都希望无异能够哭出来,可是,换一个角度想,我们不是乐无异,我们根本就不了解他所面对的到底是怎样深入骨髓的痛楚。如果,这一切已经超过他的承受能力……”
“活着就没有资格说扛不住。”夏夷则利索的捋过前额的发丝,冷冰的词语依旧从他薄薄的唇中迸出,“哪怕,必须把他空荡荡的心抓回来再捅破……也在所不惜。”
阿阮拽了拽他的衣袖,轻声道,“夷则,你认真的?”
“是。”
夏夷则仍是惯有的淡漠语调,但不知为何,阿阮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一阵揪疼。“小叶子只是太痛苦了,过几天,过几天就能好的。”
“好了再说。”夏夷则并不想和阿阮讨论乐无异的问题,她或许是个好听众,但目前的情况,他更需要专业的解答。
医生赶来的时候,夏夷则早已拉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单手支着下巴淡淡道,“先给他上营养剂吧,目前实在没有办法让他进食。另外,你建议的那些办法能试得目前都试过了,你认为,如果我带着他去看遗体,能唤回他的神智吗?”
“基于乐先生目前的状况,我认为最好不要去做任何会过度惊吓他的行为。乐先生因为痛苦而选择了逃避,但是,想要推动他的方法有很多,并不一定非要是伤害。”医生凝视着乐无异,沉吟半晌,似乎正想着要不要继续说出他的诊断。
“一辈子躺在病床上,依靠输液维持生命,像个废人那样?”夏夷则轻哼一声,用下巴指了指房门,“如果你只能想出这种无关痛痒的言语,那就换个人进来跟我说话。”
一时间,病房内被冰冷的压迫感覆盖,教人一秒也不想久留。
医生迟疑了半天,终于开口道,“后天的官能障碍,需要病人家属付出更多的耐心与细心。其实,病人并非解读不了情感,他只是无法表达,或者说,他现在被关在一个单面玻璃拼装而成的房间中。他能够看到我们,听到我们的言语,却不能把他的情绪、言语以及行动正常的表达出来。”
“这就像是一场赌博,我赌大,你们赌小。”夏夷则抬起头,他的双眼深遂慑人,但眉间揪起深深的皱纹,显示出他现在心情不佳。“先让他活下来,这种事,不用我教你们吧。”
“乐无异先生在吗?”一道凛然而不失女人味的声音伴随着规律的高跟鞋脚步声响起,在场的众人纷纷在转过头去。
一位美女现身了。
她走到乐无异的病床前停下脚步,波浪卷的青丝高高地盘起,身穿着浅灰色的套装,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一丝不苟。
“我是谢衣先生的律师——辟尘。”她拿出一张名片递到夏夷则手中,然后看着病床上的乐无异,涂着深红色口红的水润丰唇轻轻开启,“乐先生,根据谢衣先生生前所立下的遗嘱,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就病房里的众人而言,他们起初的震惊渐渐变成了悲伤。
辟尘弯着手指轻轻推了推镜框下缘,将它往上挪动。“作为谢衣先生的遗嘱执行人,我相信,乐无异先生是他最信任的爱人以及最后的亲人。”
然而,空气中弥漫的只剩下深深的叹息。
“或许,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医生轻轻地说了一声。
夏夷则看着遁于自我世界的乐无异,像是看着垂死的鱼。他不知道经历过剜心剜肺疼痛后的乐无异,对于生生的剥离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他很清楚乐无异一直在痛着,那么,这一次,能够突破临界点吗?
哪怕只是一滴眼泪,至少,能让他感觉到,他还真实存在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
“先宣布遗嘱吧。”夏夷则看着眼睛里只有毫无焦距的虚无的乐无异,如此说道。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夏夷则放在膝盖紧握的左手中渗出了一层汗水。
辟尘点点头,打开信封,取出两张信纸。
“这是一份只有一页纸的文件,是谢衣先生的最终遗嘱。我全文宣读如下:
我委托我所信任的律师辟尘作为遗嘱的执行人,并授予她一切必要的便宜行事权力。这份文件将作为我的手写遗嘱。文件的每一个字都由我亲笔书写,我在此签字。谢衣,2013年12月23日下午2时整。”
辟尘慢慢将信纸放到乐无异面前,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拿起第二张纸,她审视了一会儿,然后对着乐无异说道,“这份遗嘱写于2013年12月9日,礼拜一。信是手写的,由谢衣先生写好转交给我本人。一共有五段文字,我将一字不漏地宣读如下:
傻徒儿:想来此刻,为师已离开人世。然而,生死何其玄妙,终非人力所能企及。对为师而言,唯有你始终令为师放心不下。所以,留下寥寥数语,万望你珍之重之。
第一,不举行葬礼或其他形式的仪式。
第二,为师一生皓首穷经,空怀技艺,却始终未能实现参加甜点世界杯的夙愿。他日若你能有幸参与,那么,为师再无任何遗憾。
第三,为师庸碌一生,致有薄产。但请替为师善加管理,让它能够存留于世间持续的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无异,想说的,何止千言万语,但终有一别。大约,自此以后,就是后会无期……傻徒儿,前路还长,好好在为师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吧。
谢衣。”
“另外……”辟尘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碟放到乐无异面前,看着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眸她暗暗叹了口气,“这是谢先生为你准备的圣诞礼物,我想,他一定希望你能听到它。”
日暮的病房,窗外遥远的天空布满了浅灰色的云层。刚刚还清澈如镜的巴黎上空,变成了乌云密布令人窒息的穹隆。
乐无异枯坐在病床上,他能听到夏夷则细长白皙的手指撕开糖包,白色的砂糖随即沉入咖啡中的声音;也能听到一根塑料汤匙在纸杯中搅拌的声音。
还有,从闻人羽刚刚买来的CD机中,发出的声音。
一遍,一遍,回荡在他的耳边,敲击着他的心脏。
“……空中这时满是气球,谷苍底上看上去简直起了雾一般。几十个几十个气球飞了起来,打转,飞出门,乘着微风飞走。‘再见,再见,再见!’的叫声微弱的传到威尔伯的耳朵里。它再也看不下去了,难过地扑倒在地,闭上眼睛。被夏洛的孩子们抛弃,这近乎世界的末日。威尔伯哭着哭着,睡着了……”
乐无异还记得,谢衣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他温热的脸颊,最终停留在额头的绷带上。那时,他说,“我今天回家拿换洗的衣服,有什么想听的CD吗?”
然后,自己任性地回答,“想听师父的声音。”
所以,有了这张CD,有了《夏洛的网》,有了专属于他一个人的广播剧。
可就是这个冬天,他在火灾中活了下来,却失去了这温暖声音的主人。
失去了与他十指紧扣的爱人。
失去了,他的唯一,他的谢衣。
然后呢?
乐无异藏身于他的壳里,枯坐到清晨,枯坐在日沉月升。
活着,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QAQ
借用了赵岭大大广播剧的梗,因为实在是太好听了【这不是广告
觉得夷则那一句,“活着就没有资格说扛不住”,实在是有些虐。他自己一直在努力实践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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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百香果芝士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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