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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巧克力软心蛋糕 ...


  •   原料:

      巧克力 180g,切碎

      蛋清 4只

      72%委内瑞拉克里奥罗黑巧克力 75g

      黄油 115g

      砂糖 30g

      奶油 115g

      盐少许

      制作方法:

      将黄油在小锅里用小火化开然后关火,放入巧克力碎、可可与一点盐,通过不断搅拌以锅的余温将其化开。在一个干净的盘里混合蛋清与砂糖,然后将其打起。

      或许黑巧克力的口感过于苦涩,就算加了砂糖,也难掩它独特的味道。但是,对于这个平安夜来说,腿上放着手制的巧克力软心蛋糕,品尝着坚硬外壳下犹若蜂蜜一般黏稠的软心,就好像被施了催眠术一般,幸福。

      午夜。

      电视机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伴着疲倦的呼噜声。

      并不是所有人都在平安夜等待着圣诞老人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从烟囱里钻出来,奉上期待一年的礼物。

      “还有两个小时下班,一起报案都没有。这种情况常见吗?”

      “他不会真说出来了吧?”

      正在研究电视怎么突然飘雪花的二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该怎如何吐槽这个新来的毛头小子。

      警铃突然凄厉的响起,广播中传来女人冷静的声音“Arsène Houssaye路 51号起火,救援第三分队,出动32号水罐车,82号云梯车,62号救护车,42号泡沫灭火车。”

      所谓言灵,若与“急难危重”这四个字沾边,那就成了乌鸦嘴。

      二人组连互相递眼神吐槽的功夫都没有,撂下遥控器就奔车库去了,唯有刚入队的毛头小子慢半拍的杵在那里。

      没人笑话他的迟钝,只听到副队长回头朝他喊了一声,“快出警。”

      车灯雪亮的光柱扫在马路上,队长一边看着临时调出的建筑示意图,一边对新来的毛头小子说道,“九局下半,无安打,无上垒,你难道会跑去跟投手说,‘看来你还没有让对手击出安打嘛!’”

      毛头小子脸一红,小声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副队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这他妈的在消防队也是一个道理。”

      毛头小子连忙应道,“知道,我会记住的。”

      烈焰燎人,浓烟滚滚。

      从远处就能看到在火光中战栗的建筑,惊慌失措的人们哭嚎着逃出火场,远处,一群人好奇且忧虑地围观着。

      失火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被发到脸书和推特上。

      救援三分队的队长从消防车上跳下来,火的艳红映射在他沧桑的脸上,坚毅镇定的双眸扫向那片连绵起伏的火浪时,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锐利锋芒。

      火势在扩大,更多的人正在由餐厅内部疏散出来。

      “哗啦”一声重响,被火舌舔舐过的木质招牌带着火星摔向地面,“Le calme du lac”几个字在火焰与重力的作用下,破碎成片。

      “这家餐厅正在进行营业后的整理和盘点,所以里面并没有太多人。”事先了解过情况的队员汇报到。

      “目前里面还有什么人?”

      被队员搀扶着刚刚从餐厅后门走出来的韦罗妮可脸上满是黑色的污迹,看起来极为狼狈。她跑了几步,用力抓着队长的衣袖哭喊道,“主厨!我们主厨还在里面!求求你,快救他,否则就来不及了!”

      “他在什么地方?”

      “我看到他从办公室出来,上了二楼。”

      “二楼?”

      “那扇窗那里吗?”队长抬手指了个方向。只见Le calme du lac原本作为员工休息室和店长办公室的二楼,此刻被金色的火舌吞没,火浪在夜风的吹拂下有若波浪般层迭起伏,有愈演愈烈之势。

      另一边,队员们紧张地铺设水带,连接龙头,做好随时控制火势的准备。

      “对,就是那里。”韦罗妮可松开手,转而用力抓着头发四下张望,“没出来,没出来,他一直没有出来。哦,我的上帝!”

      队长研究了一下,对身旁的队员说道,“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二楼应该还有个人,把云梯升起来。”

      然后,他对着对讲机快速下达一道道指令,“32号水罐车,用2.5英寸口径的水管镇住前门,保护搜救队。两根2.5英寸口径的负责后门,西弗莱德,你带人过去检查一下阀门,然后在天窗开通气孔。82号云梯车,对好二楼的窗口,随时准备接应。凯利,你带着人从前门开始第一轮搜寻。中心,再派一辆救护车过来。”

      “好的。”

      “科鲁兹,奥提斯,升云梯在天窗开通气口,加快排烟的速度。”西弗莱德说完,拍了拍毛头小子的肩膀,对着一旁的中年男人点点头,“赫尔和米尔斯,我们从后门进去找人。”

      三个人穿着银色隔热服,背着呼吸器,从Le calme du lac后门进入。

      黑暗中,三人互相提醒着。

      “看来起火点不在这里。”

      “烟很大。”

      “小心脚下。”

      “阀门已经关闭,不过该死的,这里可有不少的油和酒精。”

      赫尔在黑暗中大声喊道,“喂,我们是消防队的,还有人吗?”

      “要我说,他可能在楼梯上。”

      “也可能在走廊或者别的地方。”

      “我们从穿过厨房,一路找上去。”

      “赌一箱啤酒,我们会先找到他。”

      西弗莱德对着对讲机问道,“科鲁兹,奥提斯,排烟口打开了吗?”

      “我们正在用电锯锯楼板,马上就好。”对讲机里传来奥提斯的声音。

      而在Le calme du lac外,队长看着怒焰已经完全将其吞噬,“砰砰”的爆裂声不绝于耳,火舌由窗口往外乱窜,“蘑菇云”般的浓烟向天空滚涌。

      “屋前再增加一根1又四分之三英寸口径的水管,两根2.5英寸口径的负责屋旁。西弗莱德,你们在什么位置,请回答。”

      很快,传来西弗莱德刚劲有力的声音,“报告队长,我们刚刚通过厨房,正在从西侧的楼梯向二楼突破,目前没有发现被困人员。”

      “好,注意保护自身安全。”

      此时的Le calme du lac早已没有了圣诞的气氛,火与浓烟,将它变成张着血盆大口不断吞噬的魔窟。面前,浓烟滚滚,遮挡视线;头顶,火舌早已蹿上吊顶,不时有正在燃烧的木板掉落砸到身上、手上。

      赫尔急得直嚷,“手电筒的灯光太弱,根本看不清地面上是否有人。”

      “那就一寸一寸地摸,一分一分地找。”

      正说着,突然有人喊道,“救……命……”

      赫尔弯下腰拿手电筒就近照过去,桌子下果然躺着一个人,捂着被砖块砸伤的腿,嗓子被浓烟呛得几乎说不出来话。

      “是个男人,受伤了,快,赶紧送出去。”

      闻言,身高体壮的米尔斯和赫尔立刻搀扶起男人,跟在西弗莱德身后准备出去。

      “谢衣在酒库……你们……你们快去救乐无异……”二厨阿戈斯蒂诺说了一句,眼一翻直接晕倒在米尔斯身上。

      “该死!米尔斯,你先把他送出去。”西弗莱德骂了一句,立刻汇报道,“队长,我们找到一名被困人员。他昏迷前说还有两人在酒库,请把酒库的位置告诉我,我们立刻过去。”

      “西弗莱德,酒库位于地下室东侧,你们从南侧的楼梯下去。另外,凯利那组……增援……”

      受到交流声干扰的声音时断时续,倏忽,左前方传来一声巨响。强大的气浪击裂玻璃,残渣四下飞溅,围观的人群纷纷后退。

      虽然轰燃来势迅猛,转势又去,但目睹这一场景的队长仍是悚然变色。因为,轰然过后,火势全面蔓延,形成立体燃烧。

      “西弗莱德,凯利,你们没事吧。”

      似乎隔了好一会儿,西弗莱德的声音传过来,“队长,没事,就是赫尔被火舌舔了一口,让凯利他们接应一下,先把他抬出去。”

      队长一边通知中心再增派救护车,一边焦急地喊道,“找到被困人员了吗?”

      “还没有,我正向前推进。”

      西弗莱德现在是孤身作战,他看着与地下室相连的贮藏室,那里,所有的可燃物都已经燃烧起来,即使隔着防护面罩,也能感觉到灼人的温度。

      他拼命地朝前冲,高温仿佛透过肌理渗透到血管中。

      很快,他找到酒库,但是洞开的大门里,空无一人。

      西弗莱德愣了一下,大脑迅速回忆整个建筑的构造。他尽量快速而细致地四下摸索,桌子、椅子、柜子,凭着对墙壁的触摸,他摸索到卫生间的门,用力拍打,“有人吗?里面有人吗?”

      他不能确认门是被人从里面反锁,还是因为受到高温的炙烤变形而打不开。迅速解下消防斧,朝着门用力劈去。

      连劈三斧,“轰——”得一声,门终于被他弄开。

      卫生间里真得还有人,而且是两个男人,一个仰面躺在地上,口鼻被湿毛巾覆住;另一个靠着墙壁,似乎还有呼吸。

      西弗莱德背着空气呼吸器蹲坐下,先检查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男人,然后又伸手拍了拍靠着墙壁的那个满脸黑灰交错不辨原色的男人,“喂,你还走得动吗?如果撑得住,最好一起走。”

      男人困难地睁开眼,一开口似有万分急切,却被烟气所呛,喉中不适,话刚出口便开始猛烈咳嗽。

      西弗莱德见状,立即摘了自己的呼吸器,递过去。

      “你是谢衣?”

      “是。”谢衣用力地吸了几口氧气,这才断断续续地说道,“应该还能自己走,主要是他,我一个人,实在是……背不动了。”

      西弗莱德这时才发觉,谢衣身上的厨师服并不只是污迹以及被浓烟熏上的黑灰,沾在他手套上那种黏稠的触感只能证明一件事。

      被黑色所掩盖的,是怵目惊心的血。

      西弗莱德浑身一激灵,但他已经来不及想太多。按照火势的发展,如果再不出去,恐怕三个人都要葬身火场。

      “报告队长,我已经找到那两名受困人员,其中一人昏迷,一人重伤。请速派增援,请速派增援。”

      “……增援立刻就到,留意空气呼吸器工作状态,一旦报警哨开始报警,必须立即撤离到安全地带进行更换!”

      西弗莱德卸下空气呼吸器交给谢衣,沉声道,“我来背他。呼吸器你先背上……队长已经派人过来接应,没问题的,我们都能出去。”

      “谢谢。”谢衣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火势,挣扎着站起身。

      他轻轻抱住乐无异,短暂地连心都尚未捂热,就小心地用湿毛巾系紧他的口鼻,然后帮着西弗莱德将犹自昏迷的乐无异托在背上。

      吃力地背上呼吸器,谢衣快速地将毛巾重新打湿,覆在口鼻处,继而跟在西弗莱德身后,走出卫生间。

      从卫生间到地下室通往一层的楼梯口,不足五十英尺的路程,在高温与浓烟的双重作用下,能见度极低,视线极其模糊,走起来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那么远。

      突然西弗莱德眼前一花,头顶一截横梁被火烧断,摇摇欲坠朝着他的方向将要砸下。他奋力往前一扑,只觉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脊椎似乎都要压断了一般。

      可是,当他回首看去才发觉,那横梁砸中的不是他,也不是被他覆在背上依旧昏迷不醒的乐无异。

      “还走得动吗?”谢衣从叠罗汉一般的三人组的最上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捂着左臂,鲜血沾满他的手掌。身上创口无数,染血的衣袍亦早已残破不堪。虽然额上早已大汗涔涔,他却挑了挑眉,将刚刚西弗莱德问他的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去。

      虽因牵动伤口而带来阵阵痛楚,可谢衣却一声不吭地忍了下去,只是小心翼翼地检查了一下乐无异的情况。至于喉咙深处那抹强压下去的血意,直直地渗透到心底,凝成恐惧与苦涩。

      这种时候,昏迷不醒到底算是一桩幸事,还是该被归为糟糕之极?

      但他不想放弃,不想因为心里冒出一句“没希望了”,就彻底将自己交给命运。即使是他第一次遇到乐无异时,感受到了命运偶尔展现的温柔与怜惜,仍旧从心底对有关它的全部,有所怀疑。

      幸好天枰两端的砝码,选择起来并不麻烦。

      谢衣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容,胆怯却从未因此放纵了畏惧。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不过几秒钟,“轰——”,一声沉闷的声响从Le calme du lac内传出,地面剧烈震动。

      “真糟糕。”谢衣看着西弗莱德眼中的焦虑暗暗叹了口气,周围的火焰炙热地燃烧着,心底却泛起一阵阵凉意。谢衣打了个寒噤,但他还是再次帮西弗莱德再一次背起乐无异。

      三人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

      毕竟,那楼梯是纯粹的木质结构,如果楼梯坍塌,他们就只能被困在地下室,再无生路。若能坚持走到一层,距离后门就是近在咫尺。

      每一步,都像一生那样长。

      每一步,都是生与死的选择。

      选错,就是毁灭。

      突然,西弗莱德脚下一空,整个人失去平衡,如掉线的风筝般直坠下去。

      “小心。”谢衣勉强拽住西弗莱德的肩膀,而他被砸伤的左手,则是小心地护着乐无异。“还好这楼梯去年被加固过。”

      西弗莱德完全想不懂原本走在自己身后的谢衣,是什么时候跑到他前面去的,但现实的状况根本容不得他思考太多。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这是生与死的赛跑,人与天的较量。

      到底是谁决定了人的命数?

      这种必须归于哲学范畴的问题只有酒足饭饱之后的闲人才会思考。

      因为火势的严峻,凯利率领的救援队无法再次冲入火场。而在Le calme du lac内部,脚下踩的是瓦砾、玻璃碎片,头顶则是不断掉下的横梁,水泥板以及墙砖,一切都成了足以将人置于死地的凶器。

      但这场与火魔的殊死搏斗中,最可怕的问题是浓烟和高温熏烧。

      纵然奥提斯已经将排烟口打开,混杂着木炭烧焦气味的热浪霎时迎面袭来,熏得谢衣和西弗莱德涕泪横流。

      西弗莱德看着满屋的烟气,黑色云团环绕四周,对谢衣道,“你赶紧戴上呼吸器,否则会窒息……”

      谢衣马上明白他的意图,反而将呼吸器摘了挂在乐无异的背上,他看了眼剩余氧气指示表。哪怕绝望在此刻如同湖水般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淹没,谢衣仍旧冷静地看着心底的天枰。

      然后,一个小小的砝码颠覆了平衡。

      谢衣没有选择增加,是的,他已经没了砝码。

      但平衡还是打破了。

      缓缓抬起头,谢衣血红的双眼紧紧注视着西弗莱德,传达出一股坚定的意志。“这样你们两个都能用。”

      这不是他在今夜做出的第一个行为决定。

      在他看来,每一个行为都是均等的重要。所以,他无法省掉命运链条的任何环节,更无法忽视命运链条里自己所处的位置。

      乐无异的生命线很长。

      他会活到九十岁,一生丰足舒适。

      他有足够的时间周游世界寻找食材、品尝美食,参加甜点世界杯,驾驶着氢气球遨游天际;回到巴约纳再一次品尝最传统的热巧克力,这一次辣椒粉和干红辣椒的味道一定不会再让他懊恼地叫出来……

      就算命运做出了某种决定,但谢衣的决定是将呼吸器留给乐无异和体力尚存的消防员。是的,没错,这样,新的命运已经开启,并终将产生结果。

      或许,未来的每一个画面都不存在他与他。

      但只要有乐无异,就够了。

      “可是……”西弗兰德看着那双漆黑的双眸中,有种倾尽一切的豁朗,有心想要劝阻,但火场无情,满腹的话哪有时间容得他在这等危机关头细细说来。

      “没什么可是,走。”浑身上下满是伤口的谢衣,想尽办法也要鼓舞西弗莱德的士气。现在,与其说是求生的欲望在支撑着谢衣,不如说,他本性中最自私的念头在驱使着破败的身体,不断前进。

      死,他从来都不怕。

      真正能让他恐惧的,是失去乐无异。

      他再也不想去体会生离死别的痛苦。

      再也不想失去,生命中仅有的亲人与爱人。

      乐无异,是他的唯一。

      这种存在,远胜于他自身的生命。

      活着,真好。

      活着能够与乐无异相遇,真好。

      爱上一个人,爱上乐无异,是他这一辈子所作出的最正确选择。

      谢衣走在乐无异身旁,看着他陷入昏迷的睡颜,他不敢凝视得太久,因为危险随时降临。可他又恐惧得不能自已,每一眼都是最后一眼,每一秒都是最后一秒。

      他怕他来不及说再见。

      却更怕失去乐无异。

      终究,他舍得乐无异痛,却舍不得他逝去。

      为着如此自私和卑劣的自己,谢衣笑了。像是燃尽最后一丝光辉那般,幸福地笑了。眼睛,本来是干枯的,现在则流下一滴泪。

      此生,有怨,有憾,无悔。

      爆炸声接连不断,没有人知道,被烈火灼烧的Le calme du lac什么时候会像巧克力一般融化,消失。

      就在此时,西弗莱德背负着乐无异由黑暗与烈火中冲出,沿台阶以倒栽葱的姿势翻滚倒地。他身后,轰然一声巨响,所有人熟悉的Le calme du lac像从中折叠的纸牌,随着屋盖的塌落,四周墙体朝中心方向坍塌,在几秒钟内变成瓦砾场。

      数名医护人员奔上,查看西弗莱德和乐无异的情况。

      “谢衣……那个叫谢衣的人有没有出来?”

      众人看着全身虚脱,双腿无力,不断大口喘着气的西弗莱德,最后,队长的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头,“你尽力了。”

      西弗莱德伫立在火场前僵直不动,显得一脸震惊。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穿在防火服下的T恤早已被冷汗湿透。

      火焰吞噬带来的垮塌声,把西弗莱德的意识拉回现实。

      但下一刻……

      “啊——”西弗莱德痛苦的吼声发着颤,不由分说地抢过身旁一名水枪手的水枪,“供水员,加压,加压!”他抡起水枪朝Le calme du lac方向一阵狂喷乱射。

      “谢衣你这个蠢货,怎么可以只把我们推出来,而自己留在火场!”

      但那片废墟再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剩下滚滚黑烟升腾到半空,不给留一丝印痕地消失在夜色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巧克力软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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