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橄榄菲达奶酪土豆面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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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料：
土豆 4个
特级初榨橄榄油适量
盐适量
黑胡椒粉适量
比萨面团 340g
菲达奶酪碎屑 120g
橄榄 6个
制作方法：
在烤箱的底部放一张陶瓷比萨板，并把烤箱预热到392℉。把烤土豆片单层摊在一张大的带边烤盘上，刷上橄榄油并用盐和黑胡椒粉调味。把另一张带边烤盘倒扣在装有土豆的烤盘上，然后将土豆烤制5分钟，直到变软，把土豆盛到盘子里。用同样的方法处理甜土豆，倒扣一张烤盘后烤制7分钟至变软。
这道菜里，白土豆和甜土豆在扁面包上搭配橄榄与菲达奶酪，别有味道，烤制的火候使土豆边变脆而奶酪刚好融化。
吃完金黄焦脆的橄榄菲达奶酪土豆面包，叶海又点燃一根烟，低垂着沉重的眼皮，似睡非睡地看着划成六十四个黑白方格的棋盘，以及那副未下完的残局。“说起来，你还真是热衷于‘国王的游戏’。”
“消遣而已。”谢衣说着话，拿起白主教，棋子悬空停留数秒，缓缓落下，直接吃掉对方黑色的步兵。“对我来说，这是紧张的脑力劳动后舒展神经的最好方法。”
叶海无力地扶住额角，强忍着不让眼角抽搐，“虽然跟你较真输赢实在没意思，但是，半个小时内连赢我三盘这种事，你够了啊！”
谢衣抬起头，带着些许淡然的表情看着叶海，“下盘我让你一步兵。”
叶海的拳头上暴起青筋，他一字一顿道，“一步兵？”
“好吧，下盘我们下指导棋。”
“咳咳咳……”一口气没提上来，叶海咳得肺都要出来了。
偏在这时，谢衣吃下白棋的皇后，“将军。”
“闭嘴！！老子宰了你！”
“哈哈哈哈哈……”一旁传来毫不留情的大笑。
谢衣的目光移向正在摆弄电脑的辟尘，开口之间，只是一句平平淡淡的，“棋艺乃熟能生巧之功夫，棋品乃人品之化境。”
叶海猛然抽了下嘴角，生生抑制住自己抬头望天的冲动。“交友不慎，大约说得就是我这种人。”
辟尘转过头，将鬓角旁边散乱的发丝捋到耳后，露出精致可人的侧脸和耳廓，娇声嗲气地说道，“这种事从来都是相对的吧？”
叶海暗啐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鄙视，吐来的话语是极度的冰冷，“啧，女人就是烦。”
“你是无性生殖分裂出来的？”
“哈？”
辟尘看着他的表情，挑着眉梢讥笑一声，声音异常轻快，“你那脖子上杵了个脑袋原来还是真是为了当摆设。”
瞬间一片火光血粼粼的冲上脑袋，叶海咬着牙，几乎渗出血，“你应该庆幸，我从来不和女人斤斤计较。”
“当然，除了我这种充满爱心的女人以外，恐怕没人愿意和草履虫聊天。”
不能动手，不能动手，不能动手……
叶海的脸憋得一阵青一阵红，他的目光落到一个玻璃杯上。想象着拿起它，手一握紧，啪－－玻璃应声碎裂，碎片沿着他的手与血水滑落地面。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才不会被辟尘那个女人气疯。
绝对不会！
“你要是有爱心这世上连艾滋病都不算是绝症了。还有，劳驾你以后不用和我聊天，还是把时间花在注射肉毒素和抽脂上吧。”
“那也比你这个万年失恋，帮EX四处还债的蠢货男人强。”辟尘一推手边的键盘，嘴角弯起了讽刺的媚笑。
“有钱难买爷乐意。”叶海有些不自在。
闻言，辟尘的的脸冷了下来，“你当然乐意了，因为你是单细胞动物嘛。”
叶海觉得只要跟辟尘在一起，永远都是话说不上三句就掐起来。可就算那女人滔滔汩汩地说个不停，汹涌的怒气与难堪也从未冲破理智。
没错，子曰过得当真是天下第一等的真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不过这种话，他才不会再说，否则那女人必是一副她用他养啊的语气噎回来。“果然，一遇到你不愉快的话题就堆积如山。”
辟尘冷哼了一声，“彼此彼此。”
看着他们两人相处的样子，谢衣哑然失笑道，“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好提前准备特制的结婚蛋糕。”
“滚！”叶海与辟尘异口同声道。
拇指与食指把玩着被他吃掉的黑皇后，谢衣长叹一口，“还真是默契啊。”
“谢衣，你不讲话没人会掐死你。”辟尘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但狠话谁不会说啊。
谢衣斜睨了她一眼，浅笑道，“嗯，看来应该把地暖的温度降下些。”
“这温度刚刚好吧？再降低会感冒的。”叶海不解地歪了歪头，脸上写满疑惑。
辟尘狠狠地瞪了叶海一眼，“没人说你是哑巴。”
“喂，女人，我实话实说也有错啊！”
“这种时候根本不需要说话，明白！”
“完全不明白。”
辟尘怒火冲天，她想也不想起身走过去，直接赏给叶海一拳，“这就是草履虫灭绝的原因。”
“你还没完了啊！”叶海捂着受伤的脑袋，该死，真得很痛。“说动手就动手，女人，你讲点道理行不行。”
果不其然，辟尘愤怒的咆哮声瞬间响起，“讲道理？你的意思是我不讲道理了！嘁，我就说动手就动手了，怎么着吧！叶海我告诉你，我不只敢打你，我还想杀了你！去死吧！！”
眼看着辟尘挥舞着拳头准备好好招呼一下他，叶海立刻从凳子上跳起来，在房间里抱头鼠窜。
谢衣疲惫地捏捏鼻梁，视线从辟尘转移到叶海的脸上，缓缓道，“二位，等事情谈完，你们再单独找个地方继续打情骂俏如何？”
空气凝滞了会儿，脸上写满窘迫的叶海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长出一口气，摊坐在椅子上，“今天不用去陪你家小朋友？”
谢衣将黑皇后往空中一抛，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把笑容收了回去。“他朋友特地从英国过来和他一起过圣诞，总该给他们留些时间相处。”
叶海呆了半晌，捧腹大笑道，“哪儿来得这么大酸味？”
反手一抄，将棋子重新纳入掌心，谢衣反问道，“很明显？”只是，他的声音跟平常有点不一样。
“哈？”这次叶海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他狼狈地扭了下嘴角，“还在为你家小朋友执意帮警察去做录音调查取证而生气？”
“怎么会。”
“喂喂，你脸上的表情一点说服性都没有。”
“什么？最后那句我没听清。”
“没事啦。”
“字数不符。”
“……”叶海含混地咕哝了一句什么。
“所以？”
“你家小朋友的行为看起来有些冒失，却是正确的选择。”叶海杵着下巴，认真地端详着谢衣，原来有若谪仙一般云淡风轻的谢衣也是人，有时候也会嫉妒，也会犯傻。“有火发不出来很难受吧？”
谢衣伸直被牛仔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宛如艺术品般俊俏的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温和笑容，“嗯，每天都给他做限定款的甜品。”
“呵呵……”听到谢衣特别柔和的语调，叶海胸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他讪笑着点着一根烟，用力地抽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嘴里缓慢呼了出来，遮住了大半个脸，“改天带他来我家诊所，我帮他免费洗牙。呵呵呵呵……”
“那还真是谢谢了。”
“谢衣。”
“嗯？”
“爱上他不是你的错，别总把自己想成瘟神。”
“瘟神？”谢衣轻轻的说，唯恐他的声音会泄露他所感受到的恐惧。他很清楚叶海说得没错，但他的胸口裂开的那个大洞，还是感受到一股无边无际的无助感。在这个幽暗洞穴的深处，某种黑色的情感不断回转、酝酿。
叶海深深地吸了口气，嗓音有一点犹豫。“你这些负面情绪，有没有好好和你家小朋友沟通？”
“说什么？”谢衣端起他手边的热咖啡，长长地抿了一口。
“真不公平。”叶海微微地耸肩，替乐无异打抱不平起来，“你家那小朋友，根本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估计他没有任何事能瞒过你。然而，你就算是知道他心里的烦闷也不会全盘托出。呵呵，你啊，就算爱上什么人，还是一样的恶劣。当然，这种恶劣也可以被称之为温柔。”
谢衣转过头眺望着窗外的景色，下意识喃喃自语，“温柔……吗……”就算阖上眼眸，但是，那天的景象仍然在他的脑海中闪回，他又开始完全陷入了焦虑状态里。
“你现在是不是又不能好好的睡觉了？”
“还好。”
“有没有打电话给你的心理咨询师？”
谢衣的目光从窗外光秃秃的枝桠上扯回来，他看着叶海，陈述事实，一字一顿道，“我想暂时并不需要。”
叶海叹了口气，“多信任你家小朋友一些吧。他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在意你，所以，才会奋不顾身地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我只是希望他能够珍惜生命。”
“既然希望你家小朋友珍惜生命，就不要给别人伤他心的机会。”
“什么意思？”
“拜托，他的喜怒哀乐都牵在你身上。你要是被什么人伤害了，他能无动于衷吗？”
“率性而为吗？的确是他的做法。”
“不要那么严厉，再说，外面还有警察守着呢。”
谢衣斜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嘴角带着微妙的笑意，“警察。”
“好吧，我承认，在保护莉莉安·海根柏格和希尔达·卡彭提埃上，法国警方实在是业余到不能再业余。”
“六名警察殉职……风琊在审讯室服毒自杀，也没能让他们警醒。”尽管从一开始就想到整个事件不会那么轻松的解决，也做好了对方一定会丢车保帅的准备，终究还是被对方少有的利落，弄乱了布局。
“我们在人数上没有优势，这是暂时无法改变的。但是，对方在明，我们在暗，就算这一局被他们将军，又有谁知会不会被我们反将一军？”
谢衣的声音低且平静，“你还真是乐观。”
“不乐观又能怎样？最痛苦的时候，若是屈从于悲观，我们早就成孤魂野鬼了吧。从很早以前，我们不就知道哪怕头破血流也要继续前进嘛。”
“唔，把南墙撞穿。”
“没错，见了棺材也不落泪。”叶海忍不住要大笑了。
但实际上，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说真的，不管是只差一步，还是一夜回到解放前，都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叶海将香烟捻熄在烟灰缸上，“我黑了警局的系统，希尔达·卡彭提埃教授的尸检结果还真得像媒体所说的那样是自杀。”
“那天清晨，不但约定见面，也约定好一起吃甜甜圈。”
“甜……甜甜圈？老兄，你几岁啊？”
“抱歉，让你这种没童年的人伤心了。”
“啪——”叶海双手用力狠拍脸颊，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他又不是抖M！“根据警方的记录，她不但有自杀史，还长期服用抗抑郁症的药。这样的人，在心理压力下选择跳楼自杀，任何人都不会觉得意外。”
“别开玩笑了。”辟尘盯着显示器，很是深沉的冷哼一声，“那个冷冰冰的女人每天按照日程表活得像个机器人，家里只有数之不尽的医学书和医学杂志，至于你说得抗抑郁症的药那还真是半片……都没有。”
叶海仰起头后靠，“啧啧啧啧，女人，你真的有好好潜入？”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本意。”叶海坐直身体，从桌子上拿起报告递给谢衣，“完整的治疗记录，近十年的药方，还有目前正在使用的药。尸检结果里，也查出了盐酸帕罗西汀……看来，对方做了充分的准备。”
谢衣翻看着手中的档案，一小团光晕围绕在他脚边。落地灯的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难以看清他的表情，可是叶海却觉得，就算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一定是在优雅的微笑，只不过那笑容里有太多的自嘲。
在希尔达·卡彭提埃跳楼的那一天，谢衣眼看着那个女人倒在血泊中，原本雪白的医师袍染上大片大片的血。
谢衣一边按压着伤口，一边大声呼喊求救。但是，希尔达·卡彭提埃的呼吸越来越浅，他很清楚她已经没救了。
忽然，希尔达·卡彭提埃的伸手攥住谢衣的袖口，手指那么用力以至关节都泛起白光。“钥匙……”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干涩的声音沿着地面传入谢衣耳中，“烟盒……”
这是她留给人世的最后耳语。
等谢衣从她的兜里掏出沾着血的烟盒时，医生和护士终于跑了过来，但此时，希尔达·卡彭提埃已经没有了心跳。
死一般沉默的几秒钟之后，叶海看着至始至终不发一言，甚至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谢衣，斟酌着字句开口，“我们或许应该重新梳理一遍整个事件，你知道的，那些蛛丝马迹从来都不会主动出现。”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哪件？”叶海的脸色不太好看。
“有关我父母遇害一案。”
“什么意思？”叶海盯着谢衣，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在你家小朋友面前玩神秘主义也就罢了，今天又玩到我头上……说吧，老兄，发现什么惊天的线索了。”
“没有新发现。”
“谢衣……”叶海只能握紧双手来克制住颤抖的指尖，但脑子里噼啪噼啪乱响的神经下一秒就要炸裂了。“我他妈的是处女座，你把话说到一半是打算要我命么！别废话，赶紧说！”
谢衣微笑着换了个坐姿，“等待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既然那么痛苦，还要追各种美剧，你是自虐狂吗？”
“少给我转移话题。”抓住桌沿的五指猝然收紧，叶海咬牙切齿道。
“叶海，你别问了。”辟尘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谢衣若想说，早就说了。他若不想说，那一定是我们应付不了的局面。”
“我们应付不了。”叶海伸手指着谢衣，嘴角抿出凌冽的线条，“你觉得他一个人能应付吗？”
“不能。”辟尘毫不留情地做出判断，“所以，我打算劝说他。”
她转过身，看着谢衣认真道，“不求一时之功。这种事，这么多年下来，不懂也懂了。可我们若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帮你？你觉得我们是朋友，所以不想将我们牵连其中。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自联手的那一刻起，你与我们已经成为命运共同体。这就像是你在意乐无异，宁愿暗中请我们保护他，也不肯对他将实情全盘托出一样。是，我承认，我没有保护好乐无异，害他受伤了。但是，谢衣，这世上不是仅有你一个人。活着就该轰轰烈烈，快意恩仇，为朋友两肋插刀又如何？你既然不是会插朋友两刀的小人，为什么要阻拦别人对你尽朋友之义？”
辟尘从鼻孔里哼了一下，仿佛在嘲笑谢衣居然想不通这么简单的问题一样。“如果你觉得我们不是朋友，好，那就说生意。钱我们收了，红利我们拿了。道上的规矩就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若是不做事，就这么天天坐享嗟来之食，那成什么了？就算是丐帮也没这个规矩吧。我们有手有脚，用不着你施舍……”
“何况……”叶海凝视着谢衣，他的目光带着探究的意味，试图从谢衣的眼睛里分析出被说服的可能性。“如果你加上我们尚且不能做到，那么，凭你一人之力更是没戏。”
辟尘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就是这个意思。”
可他们不会懂，屏幕上只剩下一条直线时，那种冲撞耳膜的声音有多么刺耳。谢衣这样想着，却也想到他对乐无异的承诺。
世间之事大多不能尽如人意。
但……
就像辟尘和叶海所说的那般，单丝不线，孤掌难鸣。
感觉太阳穴传来针刺般的疼痛，谢衣扶住额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们都以为，那个传说中的大人物，应该是我父母遇害后离世的人。”
叶海困惑地看着他，“难道不是？”
“或许是，或许不是。”
这算是什么答案啊！辟尘简直就要掀桌了。
“的确是模凌两可的答案。”谢衣微笑起来，几不可闻地呼出一口气，感到一丝释然。“不过，逝者告诉我们的话往往是最可贵的。比如，时隔多年后的连环杀手，以及刚刚发生的那一场杀戮。”
叶海在思索的同时，脸上忍不住扭曲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他们死去是为了保护活着的人？”
“所以，你得出那位大人物现在仍然健在的结论。”辟尘如此说道，“然后呢？我们还是不知道他的名字啊。”
谢衣回以一个微笑，“已经足够了。”只是，他的声线比平时更低沉些，夹杂着一丝向下的语调。
不知为何，辟尘觉得自己手臂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请说人话。”
“真得很想知道？”
叶海几乎有种想要抱着谢衣大腿大哭一场的冲动。
“我与巴黎警方的区别就在于，他们目前只得到了一个名字，而我却曾经在某个地方看到过十多年前疑似内部交易的记录。”
叶海眯起眼睛，脸上因为想到的种种事端而流露出厌恶的表情，“若真是你所想那般，情况可不太妙。”
谢衣点点头表示赞同，“的确很糟。”
叶海眼中思索的神色渐渐蜕变成一种同情的眼神，“在你看来，只是很糟的程度？”
“再差能差到哪儿去？”谢衣反问道。事已至此，就算动摇，也无从改变。如果他头脑还清醒的话，早该远远离开，或是当做什么不知道，继续昏昏噩噩的度日。
“等等，我们问得是名字！名字啊！！！”辟尘看着叶海被谢衣直接将话题带到其他地方，忍不住喊道。
“已经是这个时间……”谢衣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用牛皮纸包裹好的书籍，对叶海和辟尘随意地挥了挥，“那我先回店里了。”
“哈？”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橄榄菲达奶酪土豆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