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何处》左溟

9、第 9 章 李贵妃

　　李贵妃的死和五皇子被立为太子现在都不在九皇子的关注范围之内，对大公主的死九皇子很自责，连带着对池宁他也感到愧疚，从他知道池宁还在帝都，就一直想去看他，但是这段时间事情多，五皇子不同意他出去，他也不像以往死缠烂打撒娇耍赖地求五皇子答应。

　　五皇子立为太子后事情少多了，不过是朝中宫中的事少了，他自己的只会更多不会少。这日有听九皇子说要出宫，不用想五皇子也知道他要出宫干什么。五皇子想现在乱七八糟的事了了，让他出去也可以，就是当上太子后五皇子更没时间陪他了，所以理所当然的不能和他一起出宫，但是只要安排好了就不用太担心，就是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同意？

　　五皇子也就太子拉着九皇子去见皇帝，禀明来意，没想到皇帝爽快同意了，倒省去太子准备的一番口舌。不过皇帝却要求要由暗卫跟着，九皇子想想，暗卫跟着也可以但只能暗中跟随，他自己带一名从小跟着的小太监。

　　暗卫驾着马车把九皇子送到池宁所在的书院又驾着马车不见了，只说晚一点来接他回去。九皇子到书院已经是下午了，这是候池宁正在君无言那练武。

　　上官齐听说他要找池宁，叫一个学生带他过去，就又自己继续上课。九皇子一进门就看到池宁，他让带他来的学生回去上课，自己慢慢走过去。

　　池宁练武一向很投入，就算知道有人进来他也不会理会，除非有人叫他。九皇子身边的小太监小珠子看到池宁没注意到他们，正要叫人就被九皇子制止了：“小珠子你自己去玩，我自己过去就行。”

　　“我要寸步不离跟着殿下，才能保护殿下的。”小珠子拒绝道，离宫前太子特别交代他不能离开九皇子的。

　　九皇子撇了他一眼：“行了，要又危险我们谁救谁还不一定呢，在说不是有暗卫跟着吗？遇到危险那你只会碍手碍脚的。还有要叫我少爷。”

　　“可是太子殿下说……”他还没说完就被断了。

　　“别可是了，叫你走你就走，要不然回去不带你，把你一个人扔在这里。”说完就不在管小珠子了。

　　小珠子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听九皇子的，虽然这段时间九皇子安分了很多，但他以前恶作剧的丰功伟绩实在深入人心。但他也不敢走远，就在院子那边乱晃。

　　九皇子在旁边看池宁练剑，池宁已经把木剑换位货真价实的剑了。九皇子看了好一会儿，池宁才停下，其实不是他要停，而是九皇子在一旁看的他不舒服。

　　九皇子一看池宁停下就走过去，但是他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面色复杂地看着池宁，本来池宁等着他说话，可等了一下发现九皇子只是傻站着盯着他看，池宁拿着剑就要走。不远处的小珠子觉得池宁太没礼貌了，竟然对殿下不敬，但他也没上前去呵斥池宁。

　　九皇子见池宁要走了才上前去拉着池宁的手小声说：“对不起。”

　　池宁没说什么只是看着被拉住的手，九皇子顺着池宁的目光看才知道自己拉住人家的手了，连忙放开又对池宁说了一遍：“对不起。”

　　池宁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想着那个趾高气扬的娘们干嘛对他说“对不起”。九皇子看到池宁奇怪看着他，有些恼羞成怒，虽然他是来道歉的但是别人不给点反应让他很没面子，于是他生气道：“我都屈尊来给你道歉了，你不应该大度原谅我吗？”说完又后悔了，要是池宁误会他来找茬的怎么办？于是他补一句：“我是真的来给你道歉的。”

　　池宁不解问道：“为什么道歉？”

　　九皇子被问的愣住了，想到难道他不知道皇姐是怎么死的？九皇子一下子不知如何开口，只在那里傻站着。

　　池宁莫名其妙看着傻住的九皇子，想了一下问：“你要走吗？”

　　九皇子的脑袋有点转不过来，要走？走去哪？让然后怒了想着本皇子屈尊降贵来给你道歉，你竟然赶我走，于是没好气道：“我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你管得着吗？”

　　池宁用他的行动表达了对九皇子的不屑，他转过身抬腿就走，九皇子爱呆多久就呆多久，他在找个地方练剑就是了。

　　看着池宁走远了，九皇子才反应过来，马上追出门去却没看到池宁的人影，他马上往书院去，看到学生都在玩，并不是上课时间，走过去随便找个问：“你有看到池宁吗？”

　　九皇子问的人刚好是温琪铭，温琪铭看是今天来找池宁的那位小孩，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对九皇子说：“他没来书院，你可以去书院的后面看看。”

　　看到九皇子走后赵琳皱着眉头才小声问温琪铭：“琪铭，你怎么把他让他到那里去啊？张虎他们才刚过去呢。”原来自从池宁和张虎他们打一架之后，他们经常到那里打架，张虎他们是因为被一个比他们都小的小孩打趴了不服，发誓要打败池宁。而池宁则是没人和他对练，他不知道自己又没进步，刚好张虎他们挑衅就当练手。只不过除了第一次之后他们再没受伤或者没伤到明显的地方，像约定好了的一样，张虎他们看到池宁落单求书院后面就会跟过去。

　　“不觉得很有趣吗？你看池宁和张虎他们不是越打感情越好？”温琪铭笑眯眯看着赵琳说。

　　“……”赵琳看着温琪铭的笑容觉得背后发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温琪铭看到赵琳的动作，笑的更灿烂了，伸过手搭在赵琳的脖子后说：“等一下我们一起过去看好戏。”

　　“……”

　　九皇子到书院后面看到，三四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围着池宁在打架，二话不说冲上去对着张虎他们猛打。

　　“你干什么？”池宁连忙拉住九皇子问道。

　　“他们竟然敢欺负你！”说着就要挣脱池宁的手。

　　张虎看到有人捣乱也不甘示弱马上还击，于是又混战到一起了，池宁抽空要九皇子走，九皇子看到池宁被那么多人以大欺小当然不肯走。池宁见他不走也就不管他了。

　　本来池宁有了帮手会比往常更快解决，不过九皇子好几次被池宁打到了，九皇子当然不会当做意外——别人欺负池宁他肯定要帮忙，池宁打他却也没门。他们很快陷入三方混战，最后暗卫看不下去了，一下把一群小孩都制止了，还把他们扔给上官齐，连温琪铭和赵琳也不能避免。

　　张虎他们对九皇子怒目而视恨不得扑上来咬他一口，九皇子害得他们被打手心还要抄书。九皇子也不甘示弱瞪回去还大声嚷嚷着“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懦夫”。池宁倒对九皇子的“娘们”形象有所改观，但是他不会忘记也是九皇子害他被罚。只有温琪铭还是笑眯眯的，赵琳真不知道被罚有什么好笑的。

　　今天君无言刚好带上官雁上山去认草药，所以九皇子原本要见君无言的计划泡汤了。其实九皇子见君无言也没什么大事，他就单纯想看看是什么人能让池宁那么执着要跟他学武，连离家出走都能想出来。

　　九皇子好不容易能出来肯定不会只在书院带着，他缠着池宁要去街上看看，池宁不愿意，但是他的夫子说了“人家专门来看你，你怎么能把人拒之门外呢”。池宁虽然不喜欢去街上但是夫子那样说了他只好不情不愿跟着九皇子走。

　　上官齐大概能猜到九皇子的身份，看着总算走了的九皇子，上官齐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自己的学生因打了皇子而被抓走，所幸九皇子和跟他来的人都没提这事。

　　九皇子和小珠子兴奋地东张西望，池宁实在不知道他们在兴奋什么，他目不斜视地跟着他们，九皇子和他说话也“嗯”、“哦”“……”有一句没一句回应着不过他真的没注意九皇子在讲什么。

　　当他们路过一个卖杂货的地摊，那里什么东西都有，什么小孩的玩具，还有配饰之类的，甚至还有连弩，不过比平常的小很多，估计也是给小孩用的。

　　池宁看到那个小巧的连弩，蹲下去拿着翻看，九皇子难得看池宁有有兴趣的东西也好奇围过来。小贩看到两个小的衣着不俗，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笑呵呵向池宁他们推荐各种小孩的东西。

　　池宁翻看了一会连弩觉得没意思正要离开，突然看见一块黑黑的东西马上把它翻出来。是一把小匕首，不论是长度还是宽度都不平常的匕首小有一半，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铸成的刀鞘和刀身都黑沉沉的，刀鞘还有点生锈刀身倒还好，像被丢到杂物堆的废铁。

　　九皇子看池宁盯着小匕首看了好久对小贩说：“这个我们要了，小珠子给钱。”幸好五皇子有告诉他外面的东西是要用钱买的，还让人特地教了小珠子简单财务交换。

　　小池宁瞪着九皇子，九皇子却没感觉他得意洋洋把小匕首给池宁：“呐，给你的礼物。”

　　池宁这才收回瞪九皇子的目光，本来以为九皇子要强他的匕首，没想到人家是要买来送他的，池宁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九皇子说：“谢谢，不过我没礼物送你。”

　　九皇子骄傲摆摆手说：“不用，我是你舅舅送你礼物是应该的。”

　　池宁看着他，好像在确认他话的真假，最后他下决心对九皇子说：“那你能帮我把那个也买了吗？”池宁他没带过钱出门。

　　小珠子看着池宁拿的发带说：“夏公子，那个好像是女孩子扎头发用的。”说完看着小贩。

　　“这位小公子说的不错，这个发带确实是女孩子的。”

　　“是女孩子的就好。”

　　九皇子和小珠子呆了一下，接着九皇子有些不解看着池宁，说他“娘们”的池宁竟然要买女孩子的发带，这是什么情况？！九皇子在心里咆哮着。接着他们听到池宁小声自语“不知雁儿喜不喜欢”才恢复正常。

　　九皇子叫小珠子付完钱就不爽了，心想：雁儿是哪来的野丫头，竟然要我买礼物。池宁那小子竟然给野丫头买礼物却没买给我。

　　九皇子心里很不平衡，不过碍于自己是长辈怎么能和野丫头计较呢，所以他也没说什么，但是逛街的兴致明显就没了，于是他们把池宁送会书院就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