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何处》左溟

10、第 10 章

　　池宁在书院生活了三年，君无言决定把池宁带去师门扔给师兄君无殇。

　　池宁的武学天赋很高，这三年君无言把自己所学的武艺都教给了池宁，池宁花了三年时间就把君无言所授的课程都学会了，他现在欠缺的是临敌经验和深厚的内力让他武功招式发挥到更大的威力，只是内力和临敌经验都需要时间，加上君无言的武学上只是轻功比较厉害，所以他觉得如果池宁在跟着自己学习只会浪费他的武学天赋，所以他要把池宁带回师门。

　　上官雁听说君无言要带池宁走，气的好久都没去君无言那里拿医书看了，池宁自己倒是没什么，大概对池宁来说能学到更高深的武功比什么都重要吧。不过池宁还是有注意到上官雁的情绪低落，只是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要走的原因而已。

　　今天上官雁照样在看池宁练剑，池宁练完了一遍上官雁都没注意到，还在发呆。池宁原本想在练一下，不过看到上官雁的样子有点担心，便决定去问问看上官雁发生什么事了。

　　“雁儿。”池宁叫了一声看上官雁便走近再叫一声：“雁儿。”

　　上官雁这才回神：“小宁你练完了啊，今天怎么这么快？”上官雁有些奇怪，池宁往常都要练好久才停下的，今天怎么这么快。

　　“雁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池宁上去拉着上官雁的手问。

　　“没有啊，我好的很。”上官雁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那你怎么了？”

　　上官雁看池宁有些迟疑说：“无言叔叔过完年就要带你走了，我……我有些……”上官雁顿了顿才说：“我不想……不想小宁走。”说完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有些任性。

　　池宁有些纠结看着上官雁，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向有什么就说什么，觉得如果自己说他想去师门上官雁会伤心，他不想让上官雁伤心。

　　上官雁看池宁纠结的眉头都皱起来，便“扑哧”一笑，捏着池宁的脸颊：“小宁眉头再皱下去快成老头了，放心雁儿虽然舍不得小宁，但是雁儿知道小宁是去干正事的，雁儿在这里等着小宁回去便是了，小宁不要在皱眉头了。”

　　池宁有些搞不懂上官雁在想什么，刚才明明还不开心的样子，怎么这么快就又笑了，怒过这些对池宁来说也不重要，他觉得上官雁开心了就好。

　　“小宁，你还没去过城郊吧，你今天不要再练剑了，我带你去城郊玩，上次我和无言叔叔去还看到了可爱的小兔子呢，今天我们去抓一只来养你说好不好。”上官雁突然兴奋对池宁说。

　　池宁想上官雁好不容易高兴了那就去吧，与是他说：“好。”

　　上官雁带着池宁去和上官齐说她和池宁要出去了就拉着池宁跑没影了。

　　东菱的城郊一点都不荒凉，随处都可以看到人，果然帝都的城郊就是不一样。有挑着货物的卖货郎，也有背着行李的旅人，还有书生拿着书在路边看等等。上官雁带池宁来到了一个小山坡。

　　小山坡上没什么树木，没遮挡可以把整个帝都收到眼底上官雁不是池宁从小练武到这里已经有些累了于是她提议道：“小宁现在离太阳下山还早，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再去抓兔子吧。”

　　池宁看上官雁气喘有些急，脸蛋也红扑扑的，就同意了。

　　上官雁拉着池宁坐下他们两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大多是上官雁在说，池宁听着，后来上官雁又说道池宁要走了，忍不住红了眼圈。书院那么多小孩，她对这个被她捡到的弟弟非常喜爱，池宁虽然沉默有时甚至说得上冷漠，但是对上官雁却是很纵容的，对她的要求他也不曾拒绝，就像他被捡回去时说的，他会保护她。上官雁知道池宁迟早会走的，书院留不住他，只是知道是知道，但还是忍不住会难过。

　　池宁不懂上官雁为什么对他要走了会那么在意，他也不会安慰人，只能握住上官雁的手向她保证：“雁儿，你别难过我很快就回来看你的。”

　　上官雁不想让池宁担心，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兴点：“我知道，我等着你回来。”

　　池宁不想看上官雁这样，他收肠刮肚想了一下：“我说过要娶你的，等我回来就娶然后都不分开好吗？”

　　上官雁有些不好意思她可不像三年前可以面不改色地问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孩要不要娶她，今年已经十岁的她对男女之情不再一无所知，但是她也不像养在深闺中的小姐那么害羞，她面色微红认真对池宁说：“小宁，其实……”上官雁不只要怎么和池宁解释他们那只是和小孩子过家家算不得真，最后她说：“小宁，等我们长大一点再说这个，我有点累了躺一下，你要不要也躺下来休息？”

　　上官雁和池宁并排躺在小山坡上，吹着凉风很快就睡着了。君无言寻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躺在草地上睡的香甜，荒郊也外的也怕被野兽袭击。君无言觉得不能让池宁在这么下去，一点也没危机感，要尽快把他送去师门。

　　君无言也没叫醒池宁他们，直接背一个抱一个回去了，两个人握着的手背分开是都翻了身，君无言以为会醒了，没想到两个大都翻过身继续睡，君无言都被气笑了，要是睡着了被抱走那不害的他哭都没地方去。上官雁还说的过去，她没习武警觉性比较低情有可原，池宁习武多年还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君无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宁总算在半路醒过来了，发现自己被君无言抱着便挣着要下来，而且还不愿意马上回去，说要去捉兔子。君无言被气的冒烟心说你现在要捉兔子早去干嘛了？非要等到我都快到城门了才醒过来吗？

　　虽然君无言对池宁很不满，但他也知道池宁的性子，固执的要命，要没兔子估计是不会回去了，便提议道：“等我们进城，我去给你们买好不好？”

　　池宁想回城买比较快，但是……：“等雁儿醒了，问雁儿？”

　　正好这个时候上官雁醒了：“无言叔叔，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你们两个家伙，你爹说你们出去那么久了不放心要我去看看，我一问才发现你们真是大胆，两个小屁孩也敢出城去。”

　　“出城也没什么啊，我和池宁不是好好的吗？对了我们还要去捉兔子呢。”上官雁有点不满君无言说他们小屁孩。

　　“回去再给你买。”

　　“不要，我要自己捉的。”

　　君无言无奈摇摇头便妥协了：“也罢，今日无事就带你们去捉兔子，顺便打些猎物，晚上让酸秀才做野味。”

　　说完掉头，但却不是去池宁他们睡觉的小山坡，而是去远一点的小树林。君无言把池宁和上官雁放在靠近一棵大树下路边：“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跑！听到没有。”

　　上官雁和池宁对望了一下，上官雁道：“我们要捉兔子。”

　　君无言头上的青筋快爆出来了：“兔子我会捉的！你们乖乖呆在这！”

　　君无言看到两人都没回答，威胁道：“如果你们不听话，我就把你们绑在树上。”

　　池宁看看上官雁，想了一下说：“我们在这等你。”

　　君无言见池宁答应了，又看着上官雁，上官雁这才不高兴道：“我们不会乱走的。”

　　君无言听到两人都答应了，就走进从林，很快就不见人影了。池宁看到君无言走远了便对上官雁说：“我们去捉兔子。”

　　上官雁楞了一下：“小宁，我们不是答应无言叔叔要咋这里等他吗？”

　　“雁儿不是想自己捉兔子吗？”

　　上官雁踌躇了一下没能抵住捉兔子的诱惑：“那我们快点去。我们比无言叔叔早回来，他就不会知道我们没在这里等了。”

　　“嗯，我们在附近找看看，雁儿你跟在我后面。”说完就朝和君无言不同的方向走了。

　　池宁他们运气很好还没走多远就看到一只灰色的兔子在矮树丛里探头探脑的，一听到动静就把头缩回去。池宁和上官雁趴在离树丛躲在离树丛不远的树后面等着兔子出来。

　　那兔子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又把头给探出来东张西望的，一下子又缩回去，如此反复了几次才把整个身子都露出来，有向周围望了望，没觉察到危险就跳着跑了，池宁看兔子快走远了一下子从树后面窜出来朝兔子扑过去，兔子要逃回树丛已经晚了，不过池宁也捉到它而是把它压到身体下面，也不知道兔子还活着没。

　　上官雁愿不知道池宁有没有捉到兔子，不过哦她一见池宁扑到地上马上跑过去要把池宁扶起来：“小宁有没有摔疼？”说着就要把池宁的手放在肩膀上，她的脸上尽是焦急之色。

　　“先别动，兔子。”

　　上官雁有疑惑看着池宁，以为池宁说没捉到兔子，不让她扶起来，赶紧安慰：“小宁你先起来，兔子没捉到也没关系。”

　　池宁不再说话，把另一只手伸到身子下面摸索了一下就揪着兔子的尾巴伸出来，这才让上官雁把他扶起来。

　　“雁儿，兔子给你。”

　　上官雁没马上去接兔子，而是上前走一步，把池宁头上的枯叶拿掉，又帮他整理了头发和衣服这才伸手接过兔子。

　　上官雁接过兔子时看到池宁的手掌红了一片赶紧放下兔子捉过他的手，看到池宁的两只手掌都擦破皮了，有些地方还沁出血珠，还粘着脏物，看的上官雁的一阵心疼小心往伤口上吹气了吹起又拿出帕子小心帮他把手擦干净。

　　“小宁你忍着，我把它包扎起来，回去再抹药。”

　　“没事，我们先去等师父。”池宁虽然眉头皱起来了，但还是不在意说道。

　　“嗯。”

　　他们两拧着兔子往会走，幸好那兔子不知道被压死了还是压晕了，要不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