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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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一回生两回熟，抱着这样的心态，托尼爱死了每天和爱瑞斯的拉锯战。虽然刚开始爱瑞斯总是红着脸不同意，但是到最后还是没能在他的死皮赖脸下抗住。结局总是以双双滚到床上为结尾。
两人的感情这么好，让很多等着看好戏的人碎了一地的镜片。特别是一众狗仔。不过也不能怪他们，实在是托尼以前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自从接手斯塔克工业之后，他似乎就没有处于长期的稳定的关系中。
这次爱瑞斯的出现让众人意外，不少人开始猜测她能坚持多长时间，但是最长的都不超过一个月。到上个星期为止，距离爱瑞斯公开露面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月了，但是仍未传出过两人分手的消息。
有人认为这可能是托尼故意压下消息没发出来，所以自告奋勇地去偷拍。当然，照片在不懈努力下终于拍到了，不过此人的下场和上次偷拍的那个狗仔一样，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不见踪影。据说，是被报社辞退了，并且被下令永生不再被媒体行业录用。
自从这个消息传出来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尝试了。同时，被惊到的还有罗迪。当他接到爱瑞斯惴惴不安的通知，说她和托尼成了男女朋友时，他的第一反应是翘班，然后找到托尼暴揍一顿。但是他忍下来了。
毕竟，爱瑞斯已经二十六了，会谈恋爱也是正常的事情。虽然托尼各种不靠谱，但是不算是坏人，料想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不会伤害爱瑞斯。当然这是罗迪站在爱瑞斯的立场上看到的事实。
换一个角度，想到托尼的时候，他不禁火冒三丈。当天晚上，托尼就接到了罗迪的电话，耳提面命了老长一段时间，直到耳朵生了茧，罗迪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不过最后还是威胁了一番。
外人觉得不可思议，当事人之一爱瑞斯也觉得不可思议。她没想到托尼会这么好，好到她觉得自己都有点配不上他了。因为对方出乎意料的温柔瓦解了她所有的心防，对于爱情和亲情的渴求全部被抬到台面上来，也让她不得不正视自己的感情需要。
也许，唯一不吃惊的就是托尼本人了。他虽然一直被认为是花花公子，但是这不代表他的本质就是花花公子。诚然，他还是喜欢和女人调情，但是他不会再接受那些女人的求爱和诱惑。因为爱瑞斯足够好，值得他认真对待。
爱瑞斯已经把不少个人用品搬到了托尼的房间里面，为了迎接爱瑞斯，托尼还特意去订做了一个更大的床。对此，爱瑞斯除了无奈地摇头外，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当然托尼除了不断努力把爱瑞斯骗上床外，还做了其它的正经事。最主要的是就是在圣诞晚会上要开斯塔克博览会的决定。他特意去了仓库，把尘封已久的他老爹的遗物给扒了出来。没想到，这一扒竟然扒出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
最开始，他先找到的是霍华德斯塔克为美国队长所打造的一系列物品，包括盾牌和紧身衣。对于那有着鲜明美国色彩的两样东西，托尼冷笑一声，丢在了脚边。
爱瑞斯见了，皱眉问道：“怎么好像你很讨厌美国队长的样子？他难道不是英雄么？和你一样。”
“他的确是英雄。我没有否认他在冷战期间做出的成绩和他最后为国牺牲的悲剧结尾，但是这和我讨厌他并不矛盾。”托尼一边继续翻找，一边说道。
爱瑞斯走到他身边，把所有堆在他脚边的东西一一理好。然后她发现了，与其说托尼讨厌美国队长，不如说他讨厌他的父亲。当然，也不见得他怎么喜欢这个如果活到现在应该有九十岁的老男人了。
她知道托尼和他的父亲关系并不好，但是她没想到竟然查到了这样的地步。可是……她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讨厌的不是美国队长，你讨厌的是你父亲。”
托尼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埋头苦找。
“你不说话，那就是承认咯！其实你爸爸并不是不爱你，只是，我想只是不会表达罢了。男人和女人表达情感的方式不一样，而且你又是那么的聪明。”爱瑞斯走到他身侧，歪着脑袋看着托尼。她爱的男人很喜欢皱眉头，眉心那道竖着的细线便是最好的证明。虽然这样他看上去异常有魅力，认真的男人果然很吸引人。
她继续推测：“或者说如果我前面猜的不对的话，那就是你嫉妒美国队长。因为你父亲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比你身上的多？”说到最后，她有些犹豫了。她的行为似乎是在无意中揭开托尼已经结痂的伤口，是不是有点残酷？无论如何，她都不该为自己的好奇心而伤害到他人。
“嘭”——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吓了爱瑞斯一跳。只见托尼从最底下拖出了一个大大的模型和一摞的文件袋。“终于把它们给找出来了，幸好没丢。”托尼随手一抹，原本不满汗珠的额头上变多了一道灰色的印子。
爱瑞斯看得好笑，边去帮他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弄湿拧干后，丢向了托尼。托尼笑笑，接过毛巾便擦起了脸。
“其实，你猜的也没差。”隔着毛巾，他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啊？”爱瑞斯没想到托尼会真的回答她的问题。
“我的确有些嫉妒老爹对美国队长的关注程度。我小时候一直觉得，他把这辈子的关注都花在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身上。等我出生之后，他已经累了，所以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托尼脸上的表情可谓之落寞，看得爱瑞斯一阵心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揭你伤疤的。”
托尼摸摸她的脑袋，安慰道：“这根本就算不上伤疤，我早就习惯了。”
“既然讨厌，怎么突然间想起来要办博览会了？”爱瑞斯问。
托尼回答：“虽然在很多人眼里，我很不负责任。但对于我为之奉献了十几年的集团，我怎么可能真的撒手不管。自从我公布了钢铁侠的身份之后，公司故事虽有上扬，但是仍未回升到该有的位置。我需要给市场一些刺激，让他们相信斯塔克工业还后劲十足。”
爱瑞斯微眯起眼睛，闪过一丝怀疑。虽然托尼给出的理由很充分，但是她总觉得还有些地方不对劲。刺激？钢铁侠的刺激足够了，昨天佩珀才做过报告，公司的石头正在平稳增长，同类型企业中无人能及。但是细想之下，她又看不出具体端倪来，最后只能归结为自己神经过敏。
“还说我呢！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刚才颇有些为我老爹打抱不平的意思……”托尼向爱瑞斯靠近，压低声音作逼问状。
“为什么这么说？”爱瑞斯眨眨眼睛，盯着托尼看，似乎很无辜。不过也只是似乎而已……
托尼捏着爱瑞斯脸颊上的肉用力往两边扯，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都被捏得变形了才住手。爱瑞斯痛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死命搓着两颊，结果越措越红。托尼挑眉，继续说道：“你在替他辩解。我老爹不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你也不像是会浪费口水替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辩解的人。你肯定还瞒了我一些事情。”
爱瑞斯眼神游移中，她在考虑要不要把实情告诉托尼。
“你这么盯着我看以为我就会相信你没有说谎了？看来你需要去学习一下微表情。”托尼开玩笑道。
“那我就把真相告诉你吧！”爱瑞斯叹了一口气，最终决定揭开真相：“其实，你刚才的推断并非完全正确。我的确是在帮你父亲找借口。到这里为止，你的猜想都是正确的。不过我们并不是素未蒙面。”
“你见过他？”托尼挑眉。
“我不止见过他，我还见过你。”
“不可能！”托尼回想了一下，自己没有一点映像。像爱瑞斯这样的大美人，如果以前见过的话，怎么可能不记得！
爱瑞斯瞟了他一眼道：“是真的。不过你记不起来也正常，因为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是前不久才想起来的。”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面？” 托尼又想了一圈，但终究想不起任何可能见过面的蛛丝马迹。
爱瑞斯低下头，脸上扬起淡淡的怀旧笑容：“在我母亲的葬礼上。斯塔克先生带着你母亲和你一起出席了葬礼。对你来说，这有点惊人吧！”
托尼摸了摸下巴：“如果是你母亲的葬礼，你那个时候只有五六岁，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女孩子从那个时候就记事了，而且那么痛心的事情自然记忆深刻。更重要的是，你一脸不情愿，这点我记得很清楚。我还气了好久。不过，谁能想得到二十年后的今天我们会再次相遇呢？”
二十年前爱瑞斯还小，但是那时候他已经十几岁了，凭借着天生的聪明才智早早进入了大学学习。而且，再过几年，他老爹就去世了，而他也会继承斯塔克集团。他厌恶葬礼，不仅因为气氛，更因为他不关心那些去世的人。
被爱瑞斯这么一提，他终于想起来自己的确参加了那场葬礼，那天几乎是父亲和母亲逼着他一起出席的。所以他心情很恶劣。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很模糊的印象，一个满脸愤怒的金发小姑娘指责自己敷衍的态度。正因为她的指责，霍华德还狠狠骂了他一顿。之后，他的父亲用他从来没见过的温柔态度哄着那个伤心哭泣却不肯发出哭声的小姑娘。他记得那个小姑娘的名字叫……
“爱瑞斯，你应该和你的名字一样。痛苦终究会过去，就像雨过最后总会天晴，彩虹会出现在你的视野中，会自己和他人带来五彩的颜色。”
思绪回到现在，托尼低头看着正微翘着嘴角看她的爱瑞斯，也情不自禁地跟着笑起来。他伸手抱住了爱瑞斯，把脸埋在了她的脖颈之间。“原来我们那么早就认识了，这就是缘分。”
爱瑞斯笑出了声。
不过有一点爱瑞斯不知道，托尼也不打算告诉她：他似乎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改变了口味，喜欢上金发碧眼的姑娘。要知道在这之前，他的女朋友几乎都是褐发褐眼。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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