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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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爱瑞斯竟然这么早就和自己见过面之后，托尼直呼缘分，对待这段感情也更加认真和小心翼翼。他恨不得摘下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把它们捧到爱瑞斯的跟前。只要爱瑞斯一声令下，他会答应任何事情。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就像吸毒上瘾的人，而爱瑞斯就是只针对他一个人的罂粟花。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觉得上帝也许终于开眼，把他想要的东西全部递给他了。也许过一阵子，他就可以肖想和爱瑞斯共同步入礼堂的情景了。只是他还没开心两天，棘手的问题就浮出水面了。
情人比自己的年纪小太多，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托尼第一次有些愁，所以他加强了对自己体质的监测。等他拿到体检报告的时候，他觉得上帝一定是在和他开玩笑。其他乱七八糟的不过是小毛病而已，多是他以前许久惹出来的毛病，控制之后已有好转。但是真正麻烦的是那硕大的三个字——钯中毒。
血液毒性8.9%。
数值不算高，但是情况仍旧不容乐观。“Sir，持续使用钢铁侠战衣正加速恶化你的身体。容我多牢骚一句，你的身体本就受到恶习的影响，现在更是雪上加霜了。Miss Ash还年轻，如果您死了，她会再找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子的！”
听到后面，托尼真想抡起电脑屏幕往地上砸。他当初设计贾维斯的时候压根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人工智能竟然嘴这么坏，以挤兑自己的创造者为目的不断进行言语攻击，而且还是那种英国绅士型的彬彬有礼的方式。这让托尼有些许无奈，却还是不断在依赖。
贾维斯口中的可能性让托尼有些惶恐，虽然这是一个玩笑，但是若不认真对待，恐怕会噩梦成真。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其实就算报告没有出来，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最近，动力核消耗得越来越快了。若不是他有足够的先进技术和大量资金作为后盾，他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才刚说到这一茬，一个动力核就报废了。他撩起T恤的下摆，把右手伸进去，抠出了反应堆。动力核自动被吐出，青烟袅袅，外表面凹凸不平，像被热力烤坏。“上帝，它们报废得可真快。”他随手扔在了桌面上，然后从盒子里面拿出了一块新的插进去，然后把反应堆放回了自己的胸前。从外观看，冰蓝色的光芒看上去是那么冷静柔和，谁又能想到中字和反应炉壁的撞击有多激烈呢？
最重要的是……
“你的救命稻草同时也在吞噬你的生命。”贾维斯冷冰冰的话语让托尼再次感到世间的无奈与巧合。他多看了几眼反应堆的边缘，照这样下去，总有一天，那里的血管会变成青紫色。到时候任何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知道他的情况很不妙，想到未来可能出现的惊涛骇浪，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突然间，他好庆幸爱瑞斯喜欢关上灯之后，在黑暗的环境中□□。那一点点褪不掉的羞涩让他可以多瞒一阵。爱瑞斯的观察力并不弱，他总觉得对方已经有些意识道自己的不对劲，但是现在还未到怀疑的程度。再多一些时间，她一定能发觉。到时候说不定两人还会大吵一架，他几乎能想象爱瑞斯会说什么。但是他没法把这件事情告诉爱瑞斯。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发自内心的笑容，他不忍往上浇一盆冷水，这样对她太不公平。而且，并不是走投无路了不是么？
托尼在内心深处不断挣扎着。无论是否立刻把事实告诉爱瑞斯，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必然会受到影响。他无法预测这个影响究竟是大是小，想得越多，他的头就越痛。
贾维斯出声打断了托尼的思考：“Sir，有件事情我还没有告诉你。Miss Ash曾经要求我把您这次的体检报告抄送她一份。”
托尼皱眉。这证实了他的想法。爱瑞斯的确捕捉到了他不对劲的表现。
“我应该执行她的命令吗？”在确定两人的关系之后，托尼提高了爱瑞斯的权限，对这栋别墅的支配权，爱瑞斯目前仅在托尼本人之下。有些佩珀无法进入的地方，爱瑞斯可以进入。万一未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贾维斯的询问对象，就是爱瑞斯本人了。但是对于这次的问题，他的程序无法做出决定，是以他询问托尼本人。
托尼一手扶额，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儿。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吩咐道：“她想要体检报告你就给她。但是，删掉关于钯中毒相关的一切数据，我不想让她担心。”
“她迟早会发现的。”贾维斯提醒道。
“我知道，但是我没法开口。照我说的做就是了！”说完，托尼离开地下室向楼上走去。
自伤好之后，爱瑞斯就开始加紧体能训练。她对上次洗澡洗到一半觉得精疲力竭的自己感到十分失望。于是，在两人分开的时间，爱瑞斯遵循着自己事先制定好的计划，开始了严酷的训练。说真的，当托尼看到她的计划时，他觉得爱瑞斯对待自己真是异常心狠。这种强度参军也不过如是，她完全不需要如此逼自己。
只是，心疼的同时他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把爱瑞斯困在身边，让她无从适应了呢？他是一个半宅男，经常一窝进地下室就忘记了时光的流转。往往等到自己饿得眼冒金星了才想起来去厨房间找点吃的。现在虽然有爱瑞斯全新照料着，他不用担心自己饿肚子，但是他仍然会废寝忘食地进行研究。
而爱瑞斯，她一直就没停下过自己的脚步。这一点，两人十足不同。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来到了健身房。这个时间点，爱瑞斯应该在练拳击。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不希望爱瑞斯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可是看着爱瑞斯专心致志地训练确实是一桩对美的享受。
黑色短袖紧紧裹在她的身躯上，布料覆盖之下是不同于男性的稍显柔美的肌肉曲线，但是同样蕴含着难以忽略的力量。挺翘的屁股吸引了无数人的视线，又让多少同性也自叹弗如。
爱瑞斯正好结束一个阶段的训练，身上细细密密地流了不少汗，小头发全部黏在了额头上。她一转头，便看到了正在偷看的托尼。
“你终于舍得从地下室里面出来了。太不容易了。”
“你想念我了？”
“没有！你窝在地下室，让Dummy对着你的时间比我看到你的时间还要长。我一个人在楼上过得不知多舒坦。你说我想你做什么！”爱瑞斯举起水瓶补充水分，暗自唾弃自己心口不一的表现。
“好了好了，别生气。冷落你是我的不对。可是你要知道老头子的设计虽然是很多年以前的，但是规模却一点不小。按照他那时的科学技术根本不可能实现，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专门设计出来之后用来折腾我的。”他搂着爱瑞斯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就算刚刚锻炼结束，身上都是汗，他仍旧觉得爱瑞斯身上好香。
爱瑞斯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托尼不介意她满身的黏腻和汗味，她自己却介意着。“用折腾这个词语不太好吧。我想你父亲是信任你，相信你的能力才会把这么重要的想法托付给你的。对自己有点信心，对你父亲有点信心。天底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亲。”
托尼冷笑一声道：“这句话放在老头子身上，我还真不知道适不适合。对于一个早早把我扔到寄宿制学校的父亲来说，我很难产生信心。”
“把孩子送到寄宿制学校的家长有很多，难道每一个都不爱他们的孩子吗？”爱瑞斯问道。
“就算在家也忙着工作，不闻不问的应该不多吧！”
爱瑞斯无奈地笑了笑：“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父爱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
“可是，他对美国队长就很好。”托尼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微微撅起了自己的嘴巴。这让他看着就像是要不到糖果正在闹别扭的孩子。母爱大发的爱瑞斯最受不了这样的表情了，她轻抚着托尼的肩膀，接着亲了亲脸颊：“朋友和父子之间的相处模式是不一样的。不要再摆出这种狗狗眼看我了，像个男人一点。”
托尼一伸胳膊，把爱瑞斯困在了自己和沙发的中间，眼睛从粉红色的嘴唇上移到冰蓝色的眼睛处，舔了舔嘴唇后坏笑着道：“我平时表现得还不够吗？需要我继续加深一下你的印象？”
爱瑞斯翻了一个白眼，一把推开没正行的托尼，说道：“不是这方面。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装傻是没用的。你这样对你父亲没有信心，那你以后呢？对自己有信心么？”
托尼一愣，问：“什么？”
“以后，你有信心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吗？”爱瑞斯站在他的身侧，转过头，嘴角微微翘起。
“我现在不知道。”托尼想了想，最终回答：“不过，当我真的成为一个父亲，我一定会亲口告诉他们我爱他们。你知道我从来不吝啬表达我的爱意。”他成功逗笑了爱瑞斯。
但是他真的还能活到那个时候么？托尼的笑容下潜藏着一丝苦涩，他盯着爱瑞斯的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收回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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