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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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饱了，自然就醒了。爱瑞斯从来都不是爱睡懒觉的人，所以她很快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对着自己看到的一切，她觉得有些陌生。不到一秒的是时间，她便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房间。
再花了一秒的时间，她发现，她现在正睡在托尼的床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部温度直线上升。那么也就是说，她以为是梦境的那些，全都是事实！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在她印象里近乎于勾引和诱惑的动作，她感到一阵羞耻。
她不该喝酒的。现在她深深恨上了那个点了粉红佳人的公关小姐，不知道托尼会不会讨厌自己……她有些患得患失，好不容易接受了一个人的感情，好不容易喜欢上了一个人，如果因为自己而搞砸了，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爱瑞斯根本没注意到托尼也醒了，直到她感觉到左肩上的旧伤口被人亲吻着。较之体表温度更高的舌头让她一个激灵，然后一只有力的胳膊出现在她的腰间，把她拉向后方。然后她的后背贴上了一个滚烫的胸膛，唯有中间一块是冰凉的金属感觉。
“早。”这声低柔亲昵的早安是贴着她的耳边讲的，托尼把整个脑袋都搁在了爱瑞斯的肩膀上，继续亲吻着她的皮肤，眼角扫过昨晚留下的印记，嘴角不禁往上一勾。
“不许假装还没醒，你的耳朵都红了。”闻言，爱瑞斯只得转过身，她看到托尼一脸懒洋洋又满足的表情，有些不确定托尼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习惯性地皱起了眉头，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托尼的眼里。
“亲爱的，难道你不满意我昨天晚上的表现吗？”托尼用着可怜巴巴的狗狗眼看着爱瑞斯，看得后者母爱大发，立刻摆手道：“不是不是，和你无关。”
托尼眯起眼睛想了想，接着他笑着说道：“和我无关那就是和你有关了。让我来猜一下，不会是觉得你昨天的举动破坏形象了吧？”
回答他的是爱瑞斯酡红的脸颊。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托尼脸上的笑意更甚，他凑到了爱瑞斯的面前，用自己的鼻尖磨蹭着她的，带着一点沙哑的鼻音道：“你昨天的表现很棒的。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早上可以再来一发……”然后他就被爱瑞斯踢下了床。
“嗷！”托尼一声惨叫，屁股着地。幸好年纪不大，否则铁定屁股开花。因为叫声太惨，爱瑞斯伸出脑袋看了一眼，不过还没看清就被突然站立起来的托尼一把抱住，狠狠亲上了。“不要不好意思么！”爱瑞斯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是眼神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托尼不再逗弄她，笑着道：“起来吧！客厅里面有惊喜等着你。本来昨天就应该给你的，但是没有机会，所以就放到今天了。虽然我很想和你一起洗一个鸳鸯浴，但是我不认为你会同意，所以洗完澡就来客厅找我。”爱瑞斯点头，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容。
等托尼关上门离开之后，爱瑞斯倒在床上又躺了片刻，她的心脏急速跳着，好像刚跑过了1000米。她不敢相信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但是细细回想一下，她似乎也不反感这段在她看来升温过快的感情。
她又在床上赖了片刻，把鼻子埋在了枕头之间，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嘴角自然而然地浮现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来到浴室之中，托尼的个人物品旁边都多了一份她习惯用的物品。毛巾、牙刷、牙膏，乃至洗发水和沐浴露。干净整洁的外间还放着一条崭新的连衣裙，她拿起来比了比，刚好在膝盖之上。托尼想得太周全，她不得不承认，这段感情比她想象中的美好得多。
置身于花洒之下，温热稍烫的水洗刷去全身的疲累。其实身上并不脏，想来昨天晚上托尼应该替她做过清洁工作了，想到这里心中不由一暖。低下头，前胸全是他留下的吻痕，昨天大概还是红色的，过了一晚上就显得青紫斑驳了。
站久了仍旧是有点乏力，她暗自好笑：一向强健的自己竟然也到了站久了就吃不消的地步。关掉水龙头，擦开身上的水珠，她准备穿衣服，却在镜子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以往，她都是直接忽略的，可是今天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好好看看。
她不禁伸手绕到背后，抚摸着上次受伤之后留下的伤痕。摸上去倒是一片光洁，但是照在镜子中，还是能看到明显淡下去的颜色。第一次，她有些痛恨自己身上的疤痕。以往，她向来不怎么在意这些外表的。不过多想也没用，她穿上了衣服，准备去看看托尼酒精在搞什么鬼。
她前脚刚进入大厅，后脚就被身后突然出现的托尼蒙住了眼睛。幸好及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否则托尼难逃一个胳膊肘。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爱瑞斯问。身体好不抵抗，随着托尼的牵引往前走去。
托尼笑了笑，回答：“算不上什么神秘的东西，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而已。”说完，他们两个就停下了脚步。熟知客厅布置的爱瑞斯知道这里原本应该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的。紧接着，一直遮着双眼的手拿开了，等她看清了眼前的景物，不禁长大了嘴巴。
惊喜果真是惊喜。
在爱瑞斯眼前的是一棵高到几乎戳破屋顶的冬青树，顶端上装饰着一颗亮闪闪的五角星，树上则挂满了各式彩球和彩带。即使是母亲在世的时候，她都未曾见过这样壮观的圣诞树。一时间，她的眼内再也容不下其他事物，哪怕是准备这一切的托尼。
树下还堆着好多的礼物，大大小小的盒子一大堆，每一个盒子都被缎带和漂亮的彩纸精美地包裹起来。“这些……”
托尼道：“这些都是大家送你的礼物。”
“我的礼物？”爱瑞斯吃惊地回头盯着托尼，满眼的惊喜看得他异常满意。
“是的。这些都是你的，没人会和你抢。”托尼揉揉她的脑袋，温柔地笑着：“不打开看看里面装这些什么吗？他们都没有告诉我送了你什么。”话音刚落，爱瑞斯一个箭步窜到了礼物前，开始了拆礼物的大业。
她拆东西的手法和分解枪的手法一样干净利落，速度快得很，但是缎带和包装纸都完好无损，托尼怀疑等全部拆完之后，她是不是还要还原。不过马上，她就被爱瑞斯脸上孩子一般的兴奋和天真给感染了，同样坐到了圣诞树下，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其实说来，他这次这么大张旗鼓地弄了这些东西，真的只是因为爱瑞斯的原因么？父亲向来工作忙，只有母亲照顾自己，常常连圣诞节和感恩节都不能一家团聚。后来他稍微长大了一点便被送到了寄宿制学校，再然后父母就因为车祸而离世了。仔细算一算，他其实也没怎么过过完整意义上的圣诞节。
他可以拥有常人无法想象的物质条件，但是内心对感情方面的空虚也是他人难以明白的。没有重要的人陪在身边，有再高的圣诞树和再华贵的生日礼物又怎么样？他喜欢每一年都在公司办一个盛大的庆祝晚会，更喜欢直接在晚会上带一个或几个看得上眼的美女回去，只因为他不想一个人度过夜晚。
不过，现在他再也不需要担心。想到这里，他宠溺地笑了。不过这一切，爱瑞斯都没注意到，因为她还在专心致志地拆着礼物。罗迪送了她一把古董枪，真是大手笔；佩珀送了她一个手提包，大小竟然能正好放下那把枪，这让她怀疑这两人是不是在选礼物之前通过气了，竟然这么巧；哈皮送了她一副拳击手套，质量非常好，她试了两下，万分满意……还有一些小礼物，都是以前稍有接触的那些工作人员送的。这倒让爱瑞斯有些惊奇。紧接着她开始为自己没有准备生日礼物而担心。
“别急，我都让贾维斯挑了礼物送过去了。”托尼忙安抚道。
爱瑞斯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她和他人并不是很熟，但是礼尚往来的道理还是懂的。
“这些礼物你都喜欢吗？”
爱瑞斯重重地点头。脸上的笑容是最好的证明。托尼看着，又动起了坏脑筋，拉过爱瑞斯的身体，交换了一个亲密的舌吻。趁着爱瑞斯不注意的时候，掏出口袋里面的项链给爱瑞斯戴上了。等两人结束亲吻的时候，爱瑞斯才发现了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是？”她摸摸项链，好奇地问。
“送给你的礼物。”托尼回答道。“怎么样？喜欢么？”
爱瑞斯仔细打量着。其实就是一个很简单的爱心的形状，但是打开之后可以看到里面可以放相片的那种，只是托尼没在里面放相片，而是直接把她的侧脸雕刻在上面了。“原来秘密在里面。”
“这个是我送你的护身符。她不是用金银做的，和我的盔甲是一个材质，所以不用担心他会坏，但是别丢了它。还有一个，才是我送给你的真正的礼物。”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客厅的玻璃墙将透光度减小到最小值，又关闭了所有的灯光，就在爱瑞斯不明所以的时候，空气中出现了投影。
她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她竟然再次看到了妈妈、哥哥和自己。周围的景象也和幼时住的老房子一模一样。她只有五岁左右的光景，而哥哥也不过十二岁上下。那时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三个可以在自己花园里面玩整整一个下午。
当这一切真实地呈现在她眼前时，她才发现自己快忘记哥哥和妈妈的长相了。而她也差点忘记自己原来有多么爱笑这个事实了。
“不要对我这么好……”爱瑞斯转头看着托尼，眼里噙满泪水。
“你不喜欢吗？”托尼皱眉。
“喜欢……但是……”
“但是什么？不要对你那么好。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托尼恶狠狠地看着已经泪流满面的爱瑞斯。
“你这样，叫我以后怎么习惯没有你的日子。”她轻轻地道。
托尼一愣，继而把爱瑞斯箍在了怀里，低声咒道：“你还想怎么样？离开我可不是意见容易的事情。别想逃！”他知道爱瑞斯的因为缺少安全感才会说出上述话语的，他理解不代表他就愿意听到这种话。
“我不会离开你的。记得吗？我答应过你的。下次不允许你再说这种话了。”他气呼呼地道。但是手下并没有停止安慰爱瑞斯的动作。
这时候，他们谁也不知道爱瑞斯的担心日后竟然真的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