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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第三章翌日 ...


  •   翌日早上,姜承伺候二小姐吃了早饭,刚端了羮盘出来,就碰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

      “喲,这不是姜师弟嘛。”萧长风大摇大摆地走上前来,打量着姜承,看到他手里的食碟又故作惊讶道,“大好的早上师弟不在后山练功,却怎么跑来给二小姐当下人使唤?常言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虽有美人相伴,但师弟现今若是浪费了光阴,日后教后辈弟子们赶超了,恐怕得不偿失啊。”

      “萧师兄多虑了。品剑大会将近,折剑山庄鱼龙混杂,师傅特命我在这期间专职护卫二小姐,确保她周全。再者,姜承性命本是门主所救,别说让我照顾二小姐,就是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

      “哼,说得倒好听。姜承,别以为你有师傅偏爱就可以目空一切,为所欲为了。”萧长风走近一步,压了声音在姜承耳边如鬼魅般哂笑,“你的那些个见不得人的秘密保不齐哪天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如我们来赌一赌,到那时候,师傅还会不会一如往常般包容你。”

      “你!!”

      瞬间姜承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只瞠目结舌地盯着萧长风。

      “姜承,原来你在这里啊!欧阳门主有事传你,快跟我走。”夏侯瑾轩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也不管萧长风,拉了姜承就是一阵疯跑。

      跑至一处,夏侯瑾轩终于停了下来,喘着气庆幸不已:“呼!还好没有追来。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看那个什么萧师兄凶神恶煞的样子,还以为他要打你,幸好被我看到了,否者你今儿个可是要吃亏了。”

      姜承本还为萧长风的那句话震惊不已,被夏侯瑾轩拉着这么一跑,倒也把那事儿抛到脑后了。

      “你不是说师傅找我吗,怎么把我带到后院了。”

      “我刚才就是一时情急撒了个谎,你也别当真。”

      “对了,昨天谢谢你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醉的,多亏了你和倩姐姐,否者我真是要完蛋了。”

      “你……昨天的事你还记得吗?”

      夏侯瑾轩垂了眸子,琢磨了一会,“记得啊,我醉了,然后你和倩姐姐把我送了回去。”

      “就这样?”

      “是啊,不然呢?难道说我被爹发现了?”

      “那倒不是。”

      姜承看夏侯瑾轩一脸坦然,并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或许是真不记得了吧。

      “姜师兄,我可算找到你了。”一个欧阳弟子突然气喘吁吁地跑上前来,“师傅有急事传你,快去正厅!”

      “诶,欧阳门主真的在找他啊!我刚才明明只是胡诌的啊。”

      姜承二话不说转身要走,那弟子却猛地拉住他:“姜师兄,我先提醒你一句,你待会进去可要小心说话!”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姜承诧异地停下来听他解释。

      “据说昨天上官公子酒醉之后不知为何跑到了山庄后山上,又是唱歌又是吐,下人们拉也拉不住,后来不知怎么搞的,一个失神就跌到了后山的古藤林里,身上硬生生被棘刺划出好几条大口子,鲜血流了一身,别提有多触目惊心了”

      “什么?竟有这等事?”

      “对啊,昨日他酒醉之后不是被下人送回房了么。怎么会跑了出去?”

      那弟子转向夏侯瑾轩:“他怎么出去的我也不知道,只知卯时人才被救回来,现在身上被包的像个大白粽子,正躺床上嚎啕大哭呢。”

      “哼,活该!谁让他昨日死命灌酒,还把我给弄醉了,报应!”夏侯瑾轩瘪瘪嘴,对姜承道:“若是问醉酒这事儿,我也有份,我跟你一起去。”

      出乎意料的,到了正厅,欧阳英问了一些昨日的细节,却并没有苛责姜承,只让他陪同欧阳倩去慰问上官雅。

      到了上官雅所在的怡馨苑,尚在屋外就听到上官信中气十足的斥责:“想都别想!这几日你闯的祸还不够多吗?上官家的脸都被你这不孝子丢尽了。”

      “我不管,自从来到这什么折剑山庄我就一直触霉头。柳鹤烟我拿她没辙,那破藤林我还动不了它?我就是要烧了它,以泄我心头之恨!”上官雅在床上动弹不得,又似怒极,眼中含恨,口若喷火般吐出些妄语来。

      “一身是伤却还不安分!品剑大会期间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山庄内,休要擅自出去,否者,等回了长安,罚你禁足一年。”

      欧阳倩这时带着夏侯瑾轩和姜承闯了进来,“上官门主,不好意思,打扰您父子谈心了。爹让我带了一些药粥来给送上官公子,上官公子身负重伤,还应多多休息为好。”欧阳倩说着递上一盅药粥。

      “谁稀罕你的粥了!装模作样的,少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嘿,我们好意来看你,你却把好心当驴肝肺。倩姐姐,我们走!”瑾轩伸手拉过欧阳倩,欧阳倩只好向上官信告辞。

      “滚吧滚吧,都滚吧!离我越远越好!”上官雅骂骂咧咧地坐起来,抓了枕头就朝门外扔去。

      “雅儿!你闹够了没有!还不快躺下。”上官信语气虽怒却面露疼惜之色,他的这个长子可没少让他操心。

      “爹……”上官雅扑到上官信怀中失声大哭起来。

      三日之后,品剑大会在万众期待中正式拉开帷幕。

      折剑山庄的练武场中央摆了一个红漆方形武台,台子的四角插着印有折剑山庄标志的锦旗。台下的各路江湖人马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今年的参赛者较往年多出了一倍,这得因于欧阳英早早放出消息,要将长离剑赠与夺冠者。长离剑虽乃凶剑,却因其身上藏有重生之法的传说而遭世人觊觎。许多退出江湖多年遁世离俗的隐士此时也现身折剑山庄,看来,此番是免不了一场恶斗了。

      夏侯瑾轩淹没在人海中,借着自己瘦削的身子在人堆里穿来穿去,好不容易才钻到了人群最里层。他踮着脚朝人群对面仔细望了望,还是不见那个人的踪影,不觉内心有些低落。这几天来,与皇甫卓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每次话都还没说上一句,卓哥哥就躲瘟疫似的逃开了。怎能叫他不心生郁闷!

      他还记得有一次皇甫卓被他缠烦了,骂他没脸没皮,他却笑嘻嘻地抱着他的手臂毫无顾忌地说:“你就当我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吧!”一想到皇甫卓被他这句话噎得瞠目结舌的表情,他就忍俊不禁。

      哄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只见欧阳英在万众瞩目中缓缓走向武台中央,他肃了肃嗓子,双拳一抱,朝台下朗声道:“折剑山庄承蒙各路江湖好汉莅临,品剑大会四年一度,想必诸位等待今日已久,欧阳英也不赘言,大会即刻开始,规则一如以往,点到为止,不知哪位英雄愿意一马当先首个上来挑战?”

      “我来!”话音刚落,一个柔中带刚的声音传来,循声看去,只见一抹纤细而灵动的身影悄然落至武台中央。

      “玉刀门柳鹤烟还请赐教!”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这就是玉刀门掌门柳正观的女儿?虽然清瘦了些,不过姿色还不错啊!”

      “啧,你可别以貌取人,听说过江湖赫赫有名的‘铁娘子’么?”

      “‘铁娘子’?就是那个一日削去白练堂300头颅的‘玉面铁娘子’?她不是已经踪迹全无好些年了吗?”

      “这柳鹤烟是玉刀门掌门的爱女人人皆知,不过,你可知道她娘亲正是这‘玉面铁娘子’?”

      “竟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色字头上一把刀啊!你要是也想被削去脑袋,尽管再打那柳鹤烟的主意。”

      “别,就是再借我300个胆子,我也不敢再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夏侯瑾轩默默听着身旁的两个上官弟子一唱一和,鄙夷的想着:上官雅尚且口无遮拦,傲慢又好色,没想到自家弟子也这般轻薄爱嚼舌根。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我来会会你这小娘们!”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冲上舞台,不知是否他太过笨重,整个台子都好像在随着他的步伐一阵轻微晃荡,他举着一对赤金铁锤,哧溜地在天上轮了个圈,两个锤子碰撞在一块,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柳鹤烟敛眉,向他拱了拱手,“请!”

      只见大汉低吼一声,攥了双锤,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朝柳鹤烟奔去,那柳鹤烟却也不急,摆了架势,等大汉刚要触到她时,突然后腿蹬地,一个猛力向大汉上方飞去,又趁大汉反应不及,在空中一个回旋,举刀果决地砍向大汉后颈。

      这一刀角度刁钻又力道十足,鲜血霎时从大汉后颈喷薄而出,看得人心惊不已。大汉一个趔趄跪倒在地,双手捂着伤口向柳鹤烟求饶道:“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柳鹤烟却不罢休,举了玉刀指向大汉:“刚才是谁说我是小娘子的?”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柳姑娘放小的一马,小的认输!”

      “废物!”

      欧阳英宣布:“第一场,玉刀门的柳鹤烟胜。”

      全场又沸腾起来,其中有人向武台大喊:“柳姑娘当真巾帼不让须眉,一击制胜,厉害!”

      在台下观战的上官雅此刻不高兴了,“切,没想到那个汉子如此不中用,倒让她占了得意。”

      “公子,需要我上去吗?”一个胡人扮相的中年男子向上官雅颔首低眉地问道。

      “先等等,我就不信这姓柳的能撑得了多久。”

      谁知,柳鹤烟竟接连又打败了好几人,其中不乏有峨眉派,钟南山等大派的弟子。

      “还有人要上来吗?”柳鹤烟拿了一块布料擦拭着刀口的血腥,动作闲适,神情倨傲,仿似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这时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从容踱上武台,向柳鹤烟恭敬作了个揖,嘴角含笑道:“在下愿一试姑娘身手。”

      “好!”

      “承让了。”那男子说完便一步飞身上前,举剑朝柳鹤烟刺去,柳鹤烟未料他行动如此迅速,动作稍迟一步,手臂便被划出一条口子来。

      “呵,公子谦虚了。看刀!”柳鹤烟憋了一口气,向男子直扑过去,可那人速度极快,轻巧地闪避开来,又转至身侧,将剑横在柳鹤烟身后,把剑一转,剑刃垂立,剑脊猛地拍向她的后背,和着刚才的冲力,柳鹤烟便硬生生扑倒在地。

      台下顿时哄笑之声四起,谁都看得出来,这青衣男子的功力远在柳鹤烟之上,却每每点到为止,并不重伤她,只叫她出尽洋相。

      只听一个粗声粗气的嗓子喊道:“打得好,叫这臭娘们嚣张,让她见识见识爷们儿的厉害!”
      “对!让她知道厉害!”周围又有不少人附和。

      这时候柳正观的脸也挂不住了,他正欲上前替柳鹤烟解围,却听柳鹤烟尖利的嘶吼一声,怒骂道:“我要杀了你这竖子!”

      柳鹤烟不顾一切地冲向那男子,挥刀一阵乱砍,似乎已经被羞耻心蒙蔽了心智。那男子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动作着,并不还手,只是一味防守,左闪右避,将柳鹤烟耍的团团转。几个回合下来,那男子毫发无损,柳鹤烟却又累又痛,一身狼狈。

      这时柳父跃到舞台上,拦了柳鹤烟劝道:“算了,鹤烟。你已输了。”

      “我不服,他如此羞辱我,我定要叫他好看!”

      “你这刚烈的性子,早晚要吃大亏。今日至此,也只得怪自己技不如人,趁事态愈演愈烈之前,还是收手罢。”

      柳鹤烟听了父亲的一席话冷静下来,只得心有不甘的说道:“是,我输了。”

      对面男子一拱手,轻笑道:“多谢柳姑娘承让!”

      “哼,你也别得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有胆的,就留下大名!”

      “在下赤练堂赵璘,必定翘首等着与姑娘再战的那天。”赵璘极有风度,面色从容又礼数周到,不卑不亢的态度令各大见多识广的掌门也不得不赞叹。

      “赤练堂?”夏侯瑾轩联系刚才那两个上官弟子的谈话,不知这赤练堂与白练堂是何关系。据二叔所讲,玉刀门掌门夫人乃禹州首富千金洛子瑜,而洛子瑜在嫁给柳正观不到两年后就暴病而死,只留下一女。刚才看柳正观听到赤练堂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莫非这其中真有隐情?

      上官雅向身旁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便纵身一跃,跳上武台:“在下愿与阁下一试身手。”

      赵璘似乎对那人的装扮颇为意外,片刻后才答道:“请赐教!”

      二人却都不急于动手,只缓缓踱步,凝神观察对方,相持了片刻,赵璘先一步出手,飞身上前,一剑横刺过来,那人往侧一避,右掌击出,掌力直冲赵璘心脉,却被赵璘闪身躲开了。赵璘轻功极好,反应又极迅速,他想利用他身形的轻便对那人造成防不胜防的突击,但每次就要成功时,都会被那人的掌力化了去。那人也不知道练的什么掌法,轻轻一掌,便教赵璘的剑在空中转了个向,赵璘非但无法伤他,还要防着那掌力的余波震摄到自己。

      上官雅闲坐在藤椅上,怡然自得地呷了口茶,眼睛向右方一瞟,见皇甫卓正专注地观察着战势,便大大咧咧地走过去,得意洋洋道:“要我看呐,这个胡人男子必定能打败赵璘。”

      见皇甫卓置若罔闻,又加了一句:“他还能夺得头冠,抱得长离剑而归。”

      “不可能。”皇甫卓终于开口,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睛却不离开武台。

      “怎么不可能,一路看下来,就算这个男子最为厉害。瞧他不知道使的什么掌法,赵璘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不可能……”依然是这一句。

      “你怎知结果如何,哼,那你说他不得长离剑,谁还能得。”

      “不管最后是谁得,这个人总归不是他。”

      上官雅啐了一口,较上劲来:“好啊,既然你这么有把握,不如我们赌一赌如何?”

      “不感兴趣。”仍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就赌一把,以一个条件为质,若你输了,就答应我一个条件,若我输了,就……就把我家传的芙蓉玉送你,如何?”

      “芙蓉玉?”皇甫卓终于转过身来,似乎对这个条件颇感兴趣。

      “怎么样?若那个人没能获得长离剑,就把芙蓉玉给你,这可是我家传的宝贝啊。”

      思量片刻,又问道:“那你的条件呢?”

      “我……”上官雅走近一步,咬牙说道,“我要你把折剑山庄后山的那片古藤林给烧了!”

      听罢皇甫卓忍不住嗤笑起来:“你跟我打赌,就是为了这个?呵,要是想要烧林,何不自己动手来得方便?”

      “烧林又有何难,只是我父亲看我看的严,不许我再搞乱子。那天身上被刺了好几个洞,到今天身上都还缠着布条,这口气我不能忍!”说罢还撩开了袖子,向皇甫卓展示被裹得严实的手臂。

      “上官雅,我算服了你了!也就只有你会跟草木较劲了。”

      “这条件怎么看都是你占便宜吧,赌不赌就一句话!”

      皇甫卓敛眉思虑片刻,浅笑道:“反正你并无半分可赢之机,就应了你这个赌约吧!”

      这边二人说罢,武台上刚巧分出胜负,赵璘捂着受伤的右臂向那个异装男子笑道:“阁下果真好身手,赵璘输的心服口服。”

      欧阳英此时出来宣布:“该局这名好汉胜。今日天色已晚,暂且休赛,各位英雄请回去好生修整,迎接明日大会终局。”

      “哈,怎么样,我就说他会赢下这局。皇甫卓你等着看好了,长离剑非他莫属。”上官雅眉飞色舞地说完便跑去迎接他的胡人大将了。

      “呵,原来是门客。”一丝浅笑突然凝滞在嘴角,狭长的丹凤眼目不交睫地注视着武台的对面,夏侯瑾轩不知与姜承谈论何事,正笑得满面春风,那开怀畅快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

      双脚不听使唤的向前挪了一步,又定了定神,狠下心来,转身毅然离开了。

      “噗哈哈……”夏侯瑾轩捂着肚子,乐不可支,“我只道你有失心疯,却不想你如此纯良正直,一个玩笑而已,何必如此当真?”方才柳鹤烟在台上落败之时,夏侯瑾轩就注意到姜承面露怜惜之色,似乎对她被赵璘当众羞辱颇感不忿,而赵璘被那胡人打败后,姜承却大呼一口气,眉梢含笑,整个人都欢快起来,好似出了一场恶气。

      夏侯瑾轩看得好笑,有心调侃他,便说了一句,“你莫不是也看上那柳家小姐了?”却引得姜承一阵面红耳赤,否认连连。

      “此种玩笑,夏侯少主还是少开为好。姜承脑筋直,经不起少主调笑。”

      见姜承严肃起来,夏侯瑾轩也不再打趣他,“好啦,大不了我以后不再拿你寻开心了便是。你也别老叫我少主少主的,我们认识也不短了,看的出你是个好人,我决定交你这个朋友。”

      “朋……友?”姜承惊诧道。

      “是啊!你教我识剑,在折剑山庄又帮了我许多,你是个难得真诚待我又不求回报的人,虽然我常常捉弄你,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夏侯瑾轩说得一脸认真又极其坦然,姜承却倏尔脸泛红潮,结结巴巴道:“可你是少主,怎能纡尊降贵与一个欧阳弟子结为朋友?”

      “这有何不可?只要意气相投,又何必计较身世有别。朋友之间本就不该被那些繁文缛节所束缚。我交你这个朋友,就只是看中你这个人,与身份地位无关,你也别再为那些不值一提的事所扰。”

      “既然夏侯少主,不、是夏侯兄看得起姜承,那我也不好再扭捏推辞。你愿意与我结为朋友,我很荣幸。姜承发誓,有生之年,必定与夏侯兄有苦同受,有难同当。”

      夏侯瑾轩噗嗤一声,浅笑道:“你还真是一板一眼,谁要你发什么誓了。”

      姜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似想起什么,问道:“刚才你好像说什么失心疯,那是什么?”

      “没,没什么!哎呀,我想起来爹还有事儿找我呢,先走一步了,再见。”支支吾吾地唬弄一通后,便一溜烟儿似得跑得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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