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连刷牙也照着节奏，冲了马桶，洗了脸上的疲倦泡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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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连刷牙也照着节奏，冲了马桶，洗了脸上的疲倦泡沫
谁说考进大学之后、日子就会好过的？
阿信顶着两个特大黑眼圈，站在全家便利店前等怪兽。
早就听闻室内设计系是个「爆肝系」，可他没想到早上十点上课，隔天早上五点才能回宿舍睡一下，然后再继续回工场做模型。
有人抱怨自己不够早起、来不及和女朋友一起看日出。
同学，我每天都看日出啊！告诉你，看日出不是一件什么浪漫的事情！别让电影蒙骗你了！
怪兽从老远就看到阿信的背影，语气高昂地说声嗨，没想到阿信转过身来是一副精神靡靡的样子。
「哇靠右，你晚上去偷东西了喔？还是跟熊猫认了亲？黑眼圈这么很厉害！」
「……最好是啦。」阿信累得没办法用力地回撃，他才刚刚从工场出来。
「我们先去喝豆浆、吃油条，吃着等学弟们过来好了。」
昨天怪兽叫系上有玩团的学弟们今天出来，打算介绍阿信给他们认识，以后玩团或是出去玩也方便叫学弟们替他照顾阿信。
原本是出自一番好意，可怪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相亲大会。
「阿信哥，听说你是室内设计系的喔？好厉害！」一个长得很像□□老大的高大学弟坐在阿信对面，双眼放光。
「嗯……对、没错。」阿信缩一下肩膀，想拿桌上的调味品，对方就早他一步，还主动帮他撒进粥里。「这样的份量够吗？」
「……」这家伙很奇怪。阿信心想，偷偷曳怪兽的衣角。「你这学弟在哪里找的？」
怪兽瞄高大学弟一眼，心里约略猜到对方已经对阿信出手了。「系上找的。你那碗粥应该会很咸，拿给我。」
阿信很听话的拿给怪兽；他对这碗粥没胃口了。
「阿信，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学弟提议去东区商圈逛街，然后去KTV、咖啡店连续玩到天黑。怪兽知道阿信走了一个早上也累了，建议他送走阿信之后再跟学弟们会合。
「我不累，我还可以继续陪你们。」虽然心里很累，但这是他自从上大学后跟第一次跟怪兽非练团的约会，他很想一整天待在怪兽旁边。
怪兽白他一眼，不累才有鬼呢。「不然，我们去撞球，好不好？」
对阿信来说，撞球比逛街要轻松多了。学弟们也没什么特别想法，于是一大群人往撞球室前进。
自高中毕业后就很少去撞球室的阿信，原来的球技就没怪兽厉害；刚刚怪兽又赢了一局。
「温学长很厉害啊，他该不会是职业水平的吧？」刚刚一直跟阿信搭讪的学弟无声无息地坐在阿信旁。
「阿翊的球技一直都很棒，撞球大概是他的第二兴趣了。」阿信笑得眼瞇瞇的。
「阿信哥，要不要我教你撞球？」某人很热心地建议。「虽然我没怪兽哥厉害，但技术还是不错的。」
……朋友，你说的是什么技术？
阿信额头冒汗，手里不断摇摇晃晃，口里重复：「不用麻烦了、不用麻烦了」
怪兽刚打完一局，心里高兴着。回头一看，那个缠人的学弟又巴着阿信不放，立即脸色一沉。
大步走向纠缠的两人，冷不防，学弟一把拉着阿信的手臂。他迅速地抓着学弟的手，暗地里使劲。「阿信这人运动细胞少得比数学成绩还少，由我来教就好。」
阿信瞪大眼睛，不服气地回嘴：「我小学的时候是体育班的！」
「贺啦，林北教你好了。」不分由说，换成拉着他的姿势，学弟一个不留神就被怪兽带走阿信了。
在一旁看戏的另外一个学弟眼睛发光，嘴角是不知什么意味的微笑。
把阿信送回去以后，回到台大宿舍的怪兽被学弟拉到一旁，他暧昧地在怪兽耳边轻声问：「怪兽哥，你喜欢阿信哥对不对？」
「虾、虾米？(什么？)」怪兽来不及反应。
喜欢阿信？怎么总是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只是想对自己兄弟好而已！
「阿信是我的兄弟，怎么可能不喜欢？」
「那学长的意思是，我可以去追阿信啰？」
「什么？你喜欢阿信？」怪兽惊讶。
「当然了！阿信哥这么有才华，而且长得很好看，看起来很温和。虽然我喜欢女生，可阿信哥真的比女生优质很多了。」学弟笑得春风满脸。
「怪兽哥，怎么你不对他动心呢？连阿和(高大学弟，一直缠着阿信的那个人)都对他表示有意了。」
阿信的行情真好，连男生都被他迷惑了。
「你们对他的美好幻想太丰富了，那家伙可是超级恶劣的男生，他讲的有色笑话比我还要黄喔。」怪兽想起高一的时候，阿信偷瞄面店老板的女儿，嘴里说他的坏话却忍不住笑意。「而且他这人看a片可是脸不红气不喘、还认真研究情节的烂人。你们被他斯文的外表欺骗了。」
「男生看a片是可以理解啊，这么说怪兽哥你和阿信一起看过？」
「好朋友都会这样的吧！」怪兽觉得没什么特别，阿信在他家留宿的夜晚有时会一起研究动作什么的。
「鬼才会咧！谁会和兄弟一起看啊！这么恶心！通常都是自己看自己的。」
他提醒了怪兽一件事。
「对了！上次他把内裤留在我家里了！」
「……学长，你们真的只是好兄弟而已吗？」
我跟阿翊……真的只是好兄弟吗？
回到宿舍的阿信想着刚才怪兽一把拉着他离开的事。
摸着怪兽太用力而留下的痕迹，虽然手腕隐隐作痛，可心里甜滋滋的。
他可以理解为怪兽吃醋了吗？
「马莎莎～」阿信用宿舍电话拨去马莎家里。「怎么办？我好像真的恋爱了。」
「陈信宏，如果你打给我就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我就要挂了。」另一边的马莎听到他甜得像糖果的声音马上鸡皮疙瘩，他扫着手臂边威胁阿信。
这个人渣晚上来放闪是想怎样！
阿信没有说恋爱的对象是谁，但他觉得马莎会知道；马莎就像他的知心朋友，可以陪他发疯似的大半夜跑去看午夜场、可以陪他去装文青看展览，却不像怪兽在陪他发疯后收拾烂摊子、陪他看自己不感兴趣的展览后帮他拿更多的展览资料。
如果马莎是闺蜜，怪兽就是类似保母、心仪对象的混合体。
谢谢你啦，全世界最好的闺蜜。
……如果马莎听到阿信由衷的感谢可能会气得吐血吧。
这一年就在好闺蜜的怨念……还有怪兽学弟们的骚扰中渡过了。
怪兽和阿信接到石头顺利毕业的消息，两人的反应是「冲啥？！」
然后阿信和几个同学、学弟联络后开始制造布条。
在附中的毕业礼上，当毕业生环绕全校走一圈的时候，附中的学弟和阿信、怪兽打开大布条，上面有几个字：「抗议石锦航顺利毕业，天理何在！」鲜红的字，还有一些流下的颜料，像是血迹，为毕业典礼添加笑料。
「恭喜两位终于毕业了！」别人祝贺时会带花束，而阿信则带了啤酒，让很多在场的家长侧目。怪兽先开一瓶，仰头就喝。「反正都成年了，怕什么！」
在附中的学弟们看起来，四人是一代附中的风云人物，聚在一起做疯狂的事情才对得起「建中傲，附中狂，成功呆」这一句话。
石头也灌酒起来。
只有马莎和阿信都逃得远远的。
阿信使一个眼色给马莎，马莎点点头，转身找其他人。
「欵，阿信咧？」怪兽这才发现阿信和马莎不知不觉中不在他们身边。
「兄弟们，上！」后面突然传来阿信的声音，怪兽转身一看，就被几个已经毕业的同学围绕，但他们的目标是石头，石头被同学们抬起，被强迫分开两脚，玩阿鲁巴。
这是国中、高中男生们乐此不疲的游戏，虽然是会撞击□□，可大家都是意思意思就好，不会玩到蛋蛋爆裂。
旁观的阿信笑得很畅快，怪兽则默默为石头祈祷那群疯子真的是玩玩就好。
马莎、石头高中毕业，马莎被派到不是第一志愿的辅仁大学社会学系，但心里还是安慰────辅大出名多美女；而石头则是听从损友小周的建议，考上听说不错混的淡江大学水环系。
阿信升上大二。怪兽选择了辅修法律系，升上大三。
四人再度合体，与钱佑达组成乐团，成立了SO BAND。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连刷牙也照着节奏，冲了马桶，洗了脸上的疲倦泡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