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se Me Up（福华）》木易浅

4、Chapter 3 The S

　　一阵尖利的铃声把John从睡梦中叫醒。
　　铃声急促，一声紧过一声，似乎打电话的人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容不得不接。于是John十分不情愿的把手从被窝了伸出来，摸到手机放在耳边。
　　“Hello。”他含糊不清的嘟哝道，同时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damn phone”。
　　那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我是Lestrade。又有案件发生了。来吗？”
　　Letrade曾经答应他，要是有案件发生会立马通知他。
　　John瞬间清醒，看来这通电话的提神效果十分的好。“Certainly！”
　　挂掉电话，John迅速的换衣洗漱。感谢多年的军旅生活，让他变得雷厉风行，在任何时候都能说走就走。所以五分钟以后，他就已经坐在出租车上告诉司机要去的地址了。
　　出了家门他才发现，外面不知什么又下雨了，不大，但是淅淅沥沥的，感觉十分粘人。天空也配合着变的阴沉沉灰蒙蒙的，暗淡的一点也不像早上五点多的光景。
　　John到达现场时，那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虽然有警察拉起了“KEEP OUT”的隔离带，而且还有警察不断的在驱赶闲杂人群，但似乎是毫无用处，依旧有什么人围在那边看热闹。
　　John正准备拉开隔离带进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叫他：“John Watson？”
　　转过头，他才看到一脸惊讶的Sally Donovan。“Oh，Donovan警官，怎么了？”
　　“你怎么在这儿？”
　　“Lestrade打电话让我来的。”
　　“So……”Donovan耸耸肩膀，似乎在等下文。
　　“Er……你知道的，”John摸摸鼻子，“来现场看看什么的。”
　　“可是你并不是专业人员。”
　　“我是医生，军医。”
　　“我知道你是军医，可我们这儿已经有了专业的法医队伍了。”
　　John似乎是下了决心，“好吧。我来这里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帮忙破案子。”
　　“这么说你是Sherlock的继承人？”
　　“可以这么说。我知道你怀疑Sherlock和我，不过他是清白的。”说完，John潇洒的转身，钻进隔离带里去找Lestrade了。
　　他走到忙碌的人群中间，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轻清了声嗓子，“Hi，Lestrade。”
　　一脸愁云惨淡的警探听到声音回过头，似乎是苦笑了一下，做了个请的手势，“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John点点头，拨过众人来到尸体旁边。
　　由于还在下着小雨，为了不破坏尸体，上面盖了一层塑料薄膜。尸体周围到处是湿漉漉的暗红色痕迹，看起来应该是血。
　　John带上手套，扯开薄膜。
　　果然照片就算是再逼真，也还只是照片，根本不及现场看到尸体所受的冲击力的百分之一。
　　尸体是个女性，大概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穿着黑色的紧身超短连衣裙和夸张的渔网丝袜——应该是从事色情工作的女人。
　　脸上画着浓妆，不过被雨水冲花了，不过还是能看出来眼角和嘴角有青紫色的瘀伤——死前曾被殴打。
　　脖子上是一道伤口，右边深左边浅，横贯了几条血管，脖子上还留有未完全干涸的血迹——这道伤口是致命伤，是这个女人死亡的原因。而且凶手是个左撇子或者两手都能用刀的人。
　　身上的衣服支离破碎，右边□□全部暴露在空气中，左边□□上有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John用手指拨了一下，发现那是人的肠子。肚子上一道长约20厘米的伤口，狰狞的仿佛恶魔的嘴巴。伤口旁边还放着一块暗红色的肉块，初步判断是子宫——这个凶手是个憎恨女人和女□□官的人，所以才会在杀人之后把代表女性生殖能力的子宫取出来。相当的冷静，并且有着恶趣味。
　　死者身上没有伞，从衣物和头发的潮湿情况来看，应该是下雨之后被杀的。
　　John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对Lestrade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呃……我觉得从杀人的手法来看，跟Scott的那件案子一样，所以应该是连环杀手所为。凶手之前已经说过了，是个左手比较灵活的有丰富医学知识的人。对了，你们查到这个女人是谁了没有？”
　　Letrade摇头，“我们也是接到报案，赶过来没多久。现在他们正在查。”
　　“从衣着上来看，应该也是个色情工作者，跟上件案子的Scott一样，这是共同点一。还有你发现没，她们两个都是在喝了酒之后被杀的。而且同样都是在下雨的夜晚。”
　　“本来伦敦的天气就多雨，这可给凶手提供便利了。既然是连环杀人案，以后说不定还会有人遇害。看来要去给那些夜晚上班的人们提个醒了。”
　　John点点头，没再说话。
　　正在这时，有一个年轻的警员过来报告，说是在不远处的墙角捡到了一部手机。
　　Letsrade接过警员递过来的手机，透过证物袋认真看了看，又用手指按了按，发现一点反应也没有，应该是淋雨时间太久进水了。他把手机交给手下，吩咐拿给技术部门的人看看能不能把里面的资料还原。
　　处理了这些，Lestrade扭头问John：“还有其他线索么？”
　　“目前没有了。”John摸摸鼻子，“嗯……不过我觉得可以从这两个人的共同点下手，说不定能查出点什么。不过如果这个凶手像之前那个出租车司机一样，随机杀人的话，那就没办法了。”
　　Lestrade皱着眉头想了想，“你刚才不是说这个女人死前喝酒了，你知道她喝的什么酒？”
　　John苦笑了一下，“这我怎么可能知道……不过似乎是伏特加之类的烈酒。去附近的酒吧问问说不定能找到认识这个女人的人。”
　　Letrade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朝正在搜集证据的警员走过去。还没走了两步，他突然想起什么，扭过头大声说道：“John，辛苦你了，先回去补个觉吧。”
　　John抿抿嘴唇，没有说什么。抬头望了望了天空，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阴沉沉的乌云也都消失不见。虽然太阳依然被云朵遮住，但是已经到看到金灿灿的光芒，透过云层洒向大地。
　　一副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景象。

　　John默默的掀开隔离带，走到马路上，由于边走边想着事情，所有压根没有注意行人，冷不丁的被人撞了一下。
　　John下意识的扭头，发现离自己最近的是个形色匆匆的瘦高男人，穿着黑色的风衣，正大踏步的往前走着。
　　他立马呆在原地，有些怔忡——这个身影好像……
　　难道是看到了幻觉？
　　不，绝对不是！刚刚被撞到的肩膀还有些隐隐作痛，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绝对是真实的！
　　脑子立马炸开了，John猛地回身，想要再去寻找那个人，可是却再也找不到。满眼都是穿着隔离服忙忙碌碌的警察和一脸好奇在附近观看的人群。他们的影子重重叠叠，在眼前动来动去。
　　可唯独没有穿黑风衣的瘦高男人！
　　John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又感觉像是灵魂剥离了身体，感官什么的都离自己而去，整个世界突然变成了一部黑白默声电影。附近的人明明都在说话，可就是没有一点声音，画面看起来也苍白无力，带着老旧胶片的沧桑感。
　　唯一剩下的声音是自己心脏有规律的跳动——扑通、扑通。
　　唯一看清的影像是刚才那个男人经过的残像——鲜活、真实。
　　可是那不可能是真的！他明明已经死了，在自己面前从医学院的顶楼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摔在人行道上。鲜血蔓延了一大幅地砖。
　　那绝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Sherl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