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se Me Up（福华）》木易浅

3、Chapter 2 find

　　John正站在歌剧酒吧的门口。
　　地址是今天在网上搜的。现在网络真是发达，只要打开伦敦地图，比较有名气的店铺和地点都会在上面显示出来。然后抄下地址，出门拦一辆出租车，就可以到达要去的地方。
　　但是出租车只把John送到街口，理由是街窄人多，不好转弯，所以就不进去了。John觉得，反正街也不算长，走走也没什么，于是就同意了。
　　虽然走走是没什么，但John还是很快就后悔了。现在正是天暗下来精彩正要开始的时候，所以街上已经站满了打扮妖娆准备接客的妓女。如果她们只是老老实实站在那里，倒也罢了，John完全可以把她们当做背景，目不斜视的穿过去。可是竟然有妓女不断的跟John打招呼。“Cool guy，come here~”还有胆大的上来就挽住John的胳膊，一副认识了他几百年的亲昵样子。John觉得相当不自在，尤其是她们身上那阵阵刺鼻的香气，更是熏的他头晕。
　　John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他是很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的性取向，这点毫无疑问，之前交过几个女朋友都可以证明这一点。可是不知道为何现在见了这些坦胸露背的妓女，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也不激动，一点也不觉得心花怒放。难道是和Sherlock住在一起时间长了，受他的影响，变得跟他一样清心寡欲了么？
　　Maybe girlfriend is not my area.。John暗暗想到，同时推开了酒吧的门。
　　里面的音乐实在吵人，再加上那些只顾着狂欢的人们兴奋的喊叫声，直震的耳朵嗡嗡作响。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在保证不碰到那些喝醉的年轻人的情况下，终于来到吧台，找个位置坐下并且要了一杯啤酒。
　　“你……额……晚上好。”John试图跟年轻的调酒师打招呼，可是这里实在太热闹，连他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于是，他不得不大声的又重复一遍：“Hello！！”
　　“晚上好，先生，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调酒师大声回答。
　　“事实上，我可以问你一些事情么？”John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声音提高了一些。因为他发现在震耳欲聋的DJ声中，想正常对话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可以，先生。”调酒师回答道。也许他以为John只是想问问这里哪个女人最漂亮，而他是很乐意回答这种问题的。
　　“你认识Antonia Scott吗？”John扯着嗓子道。
　　调酒师脸上露出警惕的表情，“您是警察？”
　　John故作严肃的点点头，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警官证，当然是Sherlock从 Lestrade那里偷来并且送给他的。他用右手捏住给证，并且食指和中指恰到好处的盖住了上面的照片，拿给那个调酒师看。
　　警官证在调酒师面前晃了一晃，但是光线暗淡，调酒师只看清了“Scotland Yard”和“Lestrade”这几个字。不过这足以让他开口了。
　　调酒师点点头，答道：“认识。”
　　“你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么？”John从口袋里拿出随身的小本子，准备做记录。
　　“听今天上午的警察说是被杀了。不过说真的，先生，你们的人上午已经来了一次了，您怎么又来一次？”调酒师似乎还对上午警察5点半就把他强行叫醒问话的事情有些不满，要知道他可是3点才下班回家睡觉的。
　　“问一次话肯定不够，多问几次才会有线索。”
　　调酒师听出了John的言外之意，苦笑了一下，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John没有心情照顾到他的情绪，抿下嘴唇继续问道：“Well…你对她了解多少？”
　　调酒师摇摇头，“并不一定有你们知道的多。她来到这里基本上也都是工作、喝酒，除了客人她不怎么和别人交谈。所以我压根就对她不了解。”
　　“额，这么说，她是每天晚上都来？”
　　“对，基本上每天都来。只是偶尔不过来，但是这种情况很少。”
　　John思考了一下，“那你知道她昨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大概2点左右，因为她问过我时间，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John点点头，在本子上记下，“她是不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
　　“在门口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人，不过是不是他们俩个一起离开的我就不清楚了。”
　　“你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子没有？”
　　“没有，离的太远，外面又那么暗，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嗯。”John清了清嗓子，“她昨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比如……嗯……心情十分低落之类或者胡言乱语之类的？”
　　调酒师皱起眉头，“没有。事实上，她昨天很正常，跟平时一样。”顿了一下，他又说道，“不过，警官，这些问题上午我都已经回答一遍了，为什么又要问一遍？”
　　“Er…没什么，谢谢你的配合。”John合起本子装进口袋，付了酒钱和小费就离开了。
　　出了酒吧的门，他立马打电话给Lestrade。
　　电话响了足足有二十秒，才听到从那边传来十分疲倦的声音：“Hello，我是Lestrade，请问是哪位？”
　　“我是John，John Watson。”
　　“哦，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你有空么？嗯……我想找个时间跟你谈一谈。”

　　John坐在苏格兰场附近的一件咖啡厅，一边默默的啜饮着浓咖啡，一边在思索着Scott的案件。
　　直到有人在他对面坐下来，他才猛然回神，打了个招呼：“Hi。”
　　Lestrade一边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一边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红茶。
　　John打量着他，发现他憔悴了不少，似乎不再是以前那种精力十足充满干劲的样子。看来最近他的生活应该也不好过，说不定每天忙的连好好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吧。
　　想了一下，John决定开门见山，“我在网上看到了今天早上的那件案子。”
　　“网络的速度真是越来越快了。”Lestrade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有什么感想。”
　　“怎么说呢……感觉很残忍，凶手似乎跟那个女人有血海深仇。杀了人之后竟然还把尸体搞成那个样子。”
　　Lestrade表示赞同，“杀人手法确实很残忍，或者可以说是血腥。”
　　“我看了现场的照片，觉得凶手应该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至少也有这方面的知识。”John道。“伤口完整利落，下刀准确。”
　　“对，我们的人也是这么认为。”
　　John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昨天还正好下雨，看来上帝也在凶手的忙。”
　　Lestrade听了颇不以然，“就算上帝站在凶手那一边，我们照样能抓住他，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John突然想问他这种自信是哪里来的？难道是因为以前破过很多案子么？要知道以前破案基本上都是由Sherlock帮忙，才能找出凶手的。
　　“So，你说想和我谈谈，是关于这件案子的事情吗？”
　　John点点头。
　　“抱歉，John，”Lestrade又喝了一口红茶,“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剩下的都是机密。你也知道我以前因为向Sherlock透漏办案过程，带他去现场，没少被局长骂。”
　　“但是你也从中得到了好处，不是吗？至少Sherlock帮你破了不少案子。”
　　“这是当然，就因为对破案有帮忙，所以我才冒险带他过去。”
　　“你们需要他。你们还会需要另一个咨询侦探的。”
　　“另一个？不错，我们是需要。但是我不知道还有谁能胜任这样的工作。警察从不咨询外行。”
　　“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虽然我没有Sherlock那样敏锐的观察力和高速运转的大脑。但是至少我跟他一起那么久，办了不少案子，总是有些经验的。”
　　“John，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明白。Sherlock就这样不在了，而且是因为被人冤枉所以自杀的。你难道不想替他洗清罪名么？”
　　“当然想，可是我不知道这跟你要参与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别人怎么说Sherlock的吗？自导自演的大骗子，欺世盗名的老手。你知道别人怎么说我的么？骗子的助手，撒旦的跟班。”
　　“所以……”
　　“所以我就想通过破案来证明自己的实力。如果人们选择相信我，那自然也会考虑当初是不是真的错怪Sherlock了。”
　　“就算他们承认错怪了又如何，Sherlock已经死了的事实也不会有所改变。John我知道你跟Sherlock感情深，我也理解你的想法。但想跟做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John用手指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我只是想证明Sherlock不是骗子。就算他已经……已经死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人们不要误解他。”
　　Lestrade想了想，做了决定，“好，我同意。我毕竟还是把他当做朋友的，虽然Sherlock有时又自大又毒舌，很讨嫌，但我承认他总的来说还是个好人。”
　　然后，Lestrade告诉John，尸体的具体死亡时间无从判断，只能根据下雨时间，大致推断出是在1时到4时之间。死因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凶手为了确保其死亡，割断了颈部动脉。之后，凶手以锋利刀具割开该女子的腹部，割断肠子及子宫，子宫内还有未成形的婴儿，也被利刃戳刺，扔在地上。在内裤上发现精（河蟹）液，已经进行DNA检测，发现是一名嫖客的，也已经传唤审讯了，没有作案时间。
　　“目前我们掌握的线索就是这些。”Letrade一口喝完凉掉的咖啡，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