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PART EIGHT 几个人绷紧 ...

  •   几个人绷紧神经盯着那水洼看了很久发现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放下心来。吴邪迅速回头看胖子的伤,很熟练的从包里拿出绷带消毒水开始给胖子检查伤口。

      脱了胖子的上衣,吴邪才发现胖子还真是有耐性的,那蛇的鳞片竟然异常锋利,胖子上半身几乎是被划得体无完肤的。

      一旁的霍秀秀看了看黑眼镜,解雨臣已经开始帮他挤血包扎了,就跑到胖子身边帮胖子包扎,而这也让霍秀秀对胖子更加改观了:“胖爷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你了。”

      “嘿嘿,你胖爷我这是深藏不露,一般人根本看不出胖爷的身手的。”胖子一边呲牙咧嘴任吴邪把自己上半身裹得像个粽子,一边嘴上还不消停。

      吴邪听着,瞪了胖子一眼:“你这是不要命啊这哪是身手好啊。那蛇要是再从你身上拿走明器什么的,估计你该抓狂了,没准儿现在我就见不到胖爷了。”说完故意使劲儿打了个结,疼得胖子只嚷嚷:“小天真你谋杀啊!”

      吴邪也不理会胖子的叫唤,对霍秀秀说:“秀秀,你照看一下胖子,别让他发神经。我去看看瞎子。”

      霍秀秀点点头,然后冲胖子挑了一下下巴,胖子分明从那表情里读出来“我可以好好玩你”的话,冷不丁打了个哆嗦,这姑奶奶在吴邪和解雨臣跟前乖得就跟小孩子一样,在自己跟前就变了个人,就跟老妖女一样,想着想着最一快就说出来了:“谁娶了你真是作孽啊!”

      听到胖子的嘟囔,霍秀秀瞪圆了眼睛看胖子:“胖爷您说什么?”

      胖子使劲儿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霍秀秀捏了胖子一把才开始动手处理胖子脸上的划伤。

      再看解雨臣和黑眼镜那边,从刚才动静消停下来,两个人就没有任何语言和眼神上的交流。解雨臣只是沉默的蹲在黑眼镜旁边,从背包里拿出来急救用品,端起黑眼镜的手臂看了看,确认没有中毒的迹象,又挤了挤血发现都是鲜红的,才松了口气,拿起消毒水开始处理那蛇牙印。

      黑眼镜看解雨臣一直不说话,心里乐呵,又不想解雨臣一直内疚生闷气,只好开口:“花儿爷别担心,我命硬得很。”

      解雨臣手上的动作一顿,才开口:“那蛇块头那么大,幸好不是毒蛇。你说你怎么还能那么莽撞啊?你看看那蛇,下嘴也狠,这都戳到骨头上了,幸好没伤到神经。”

      黑眼镜就听解雨臣从来没这么啰嗦过,笑了笑,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解雨臣的耳垂,身体前倾对着解雨臣的耳朵吹气:“伤了你我更心疼。”

      看着解雨臣暗暗转红地脸,黑眼镜心情大好,往后仰的时候顺便偷了个香。这次解雨臣倒是没有炸毛,由得黑眼镜各种放肆。

      “咳咳,”吴邪本来就离两人没多远,一路压了速度走过来就见这两个人靠的越来越近,这种时候还不忘调情,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黑爷你怎么样?”

      这是正好解雨臣给黑眼镜处理完了伤口,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不忘白了一眼黑眼镜:“这家伙命硬,死不了。”

      吴邪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想,看见解雨臣微红的脸看了看黑眼镜笑得一脸得意,就不由得想要调戏一下:“我说花爷,刚才那蛇直冲冲冲着瞎子过去的时候我以为您会蛇语,直接下令:直接咬死,算我的!”

      解雨臣一愣,随即又有些暧昧地看向吴邪:“小邪,想起来的不仅仅是花爷我的霸气吧?”

      吴邪低笑了一声自然是想起来当初伪装成三叔夹喇嘛的时候了:“当然还有小爷我的勇猛啊。”

      正要继续调侃几句吴邪,就听黑眼镜开口:“那里有东西要出来了,大概。”

      “大概?”解雨臣有些疑惑地回头去看那一滩水,也发现了异常,用胳膊肘捅了捅吴邪。吴邪点点头,抄起了黑眼镜那把□□,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滩水。

      到了近前,吴邪更是惊奇地发现,这潭水正在以肉眼能观察到的速度缓慢的消失,跟那蛇出来的时候的感觉十分相似,想着更是握紧了枪,端起来瞄准水滩的中心。

      其他几个人也都站了起来做好了防御的准备。黑眼镜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空空的两手和身前整个人绷得很紧的解雨臣,只能叹口气任命地从靴子里拿出一把勃朗宁。而在他身前的解雨臣像是了然一般,说:“希望这把能够像上次一样给力。”

      “我也这么希望。”说完就全身心把注意力放在了消失的水滩上。

      这一次似乎跟上一次不太一样,那滩水小时之后并没有蛇出现,在短暂的安静之后,这房间中间的地面突然一级一级向下塌陷下去。

      一旁的胖子疑惑:“我说,这样子分明是往下的通道吧?”

      前面的吴邪沉重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看解雨臣,看他点了点头就准备下去了。其他人也互相打了眼色,准备从突然出现的楼梯口下去,而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听到了靴子踩在楼梯上沉重的脚步声。原本迈出去的步子都收了回来,更加紧张地盯着那洞口看。

      吴邪心里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不像是害怕不像是紧张。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下来仔细想了想,这种脚步声不会是陈皮阿四的,但是不排除他会派他的伙计下来,但是他说了是帮忙而不是针锋相对,吴邪凭借直觉相信他。而,另一种最坏的情况就是,被黑眼镜拉去做诱饵的王盟他们失败了,那伙儿人不死心的从另一个通道进来,正好跟我们面对面,可是听脚步声对方只有一个人,即使是敌人,凭借他们现在的人数和力量,应该没问题。

      想清楚形势,吴邪抬了抬有些发酸的胳膊,紧盯着那个洞口。

      吴邪离洞口最近,其他人虽然也不远,毕竟房间也不大,但是相对于洞口的吴邪,视野还是有些受限制。因此当众人还没有看清楚出来的是什么人的时候,就看见吴邪突然愣了一下之后扔了手里的枪就扑进了洞口,那真的是扑进去的。

      随后,便看到张起灵从洞口走了出来,拉着身后还有些慌神的吴邪。

      除了黑眼镜和解雨臣明显松了一口气,胖子和霍秀秀还沉浸在张起灵突然出现的震惊当中。他们还没缓过劲儿,吴邪倒是缓过劲儿了,盯着张起灵的背影,而张起灵也感觉到吴邪的停顿,刚回过头去看就被吴邪抱了个满怀,而他自己也有些踉跄。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的颤抖,微微勾了勾嘴角,回抱住吴邪,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顺着吴邪的背。轻轻侧了侧头,在吴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吴邪,我回来了。”

      解雨臣虽然很高兴能看到张起灵活着回来,但是看到吴邪死死抱着张起灵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样,还是难免有些难过,黑眼镜似乎看出了解雨臣的担心,用没受伤的胳膊揽着解雨臣的肩,说:“放心吧,他出现了就说明问题都解决了。吴邪以后就不用你操心了。”这前半句还算是宽慰人的话,而后半句,对于太过于了解黑眼镜心思的解雨臣来说,那浓浓的酸意是一丝不少的收到了,轻笑了一下,又往黑眼镜怀里靠了靠:“我说吴邪,你赶紧给我从小哥身上下来!”

      吴邪完全不搭理解雨臣,把张起灵抱得更紧了。而张起灵侧头看到了黑眼镜和解雨臣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无奈,拍了拍吴邪的背,说:“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了。我们先从这里出去好不好?”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只是点点头,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张起灵,回头瞪着解雨臣:“花爷你真不厚道,就允许你抱着你家瞎子,我就不能抱一下他吗?”

      解雨臣笑了:“没说不让你抱啊。就是他刚从那臭水里出来,臭死了,你还跟蛇一样缠在他身上,样子难看死了。”

      吴邪愣了,回头吸了吸鼻子使劲儿在张起灵身上闻了闻,然后对着张起灵傻笑了一会儿才回头笑着看解雨臣:“花爷,小爷我被你男人动了手脚,鼻子还不太灵光,闻不到臭,不好意思啊!”

      在一旁看着他们这互相调侃又秀恩爱的胖子,突然有些愤愤地出声:“靠!胖爷还在这里快死了,你们倒好给我卿卿我我没完没了,真是碍眼!”

      而这个时候张起灵才像是看到他们的存在一样,看了眼胖子又看了看扶着胖子的霍秀秀,正要转开视线的时候听霍秀秀问:“张起灵,里面怎么样了?”

      张起灵没有再霍秀秀身上停留视线,倒是回头又看向吴邪:“都处理好了。我们出去吧。”说完给了吴邪一个安心的笑。

      而吴邪更是笑得安心,“嗯”了一声之后就感觉到一阵疲倦感袭来毫无抵抗能力就倒在张起灵怀里。

      稳稳地接住吴邪,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只是睡着了,有些好笑又有些担心,抬头看黑眼镜:“他多久没休息了?”

      黑眼镜耸了耸肩没有说话,解雨臣叹了口气说:“进来之前迷晕他睡了六个小时,是我知道他睡得最长的时间。”

      张起灵低头看了看吴邪睡着的样子,没说什么,只是把把自己的背包扔给了黑眼镜,倒是给解雨臣接住了。很轻松地把吴邪背了起来,也没看谁,只是说了声:“都跟上来。”就打头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一伙人跟着张起灵都像是有了靠山一般,返回去的路上也乐得轻松。伤的不轻的胖子仍旧会时不时和扶着他的霍秀秀斗两句嘴,而解雨臣好几次都想抬手给黑瞎子一手刀让他晕过去好了,可是一想他晕了照现在的情形也就自己背就放弃弄晕他的想法,只能对于黑瞎子的骚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走在队伍最前端背着吴邪的张起灵,依旧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一点也不像是背了一个140斤的大男人。时不时稍一侧头就能看到吴邪的睡脸,在黑暗中露出一个没有人能看到的笑容,把吴邪往上垫了垫继续前进。

      出去这个地底的迷宫,只用了不到进来的时候一半的时间。

      回到营地的众人四散开来去休息了。陈皮阿四在看到张起灵的时候,除了挑了挑眉毛,竟也没有别的说法,只是冲他点了点头,而后告诉他吴邪的帐篷是哪个就带着手下走了,不知道又干什么去了。

      而一路被张起灵背回来的吴邪,虽然是不自觉的放松神经就睡着了,可是睡得也并不踏实。

      吴邪知道自己做梦了,不然梦里面他要么怎么也走不出西藏的雪山,要么一直在布达拉宫转悠抬头看天。

      梦里他放佛回到了一年前被一些蛛丝马迹吸引就奔到拉萨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走在拉萨略显慵懒的街道上,穿着藏袍,恍惚间都似乎能看到张起灵穿着藏袍但是没有穿里衣,右边露出的麒麟纹身时隐时现地走在自己前面,而自己也没有要叫停的意思,只是一步一步很坚定地跟着他,一直走一直走,放佛这样子就能走到世界的尽头一般。

      最终等到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苍茫雪山的脚下,抬头看着此刻更显高大的雪山,吴邪突然就虔诚了起来,想起来很多年前他们一起在长白山的时候张起灵突然虔诚地向雪山下跪。此时的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雪山有那么的敬畏,撩起袍子,缓缓下跪,十分虔诚地匍匐在地上,只听得见自己似乎一直在说着什么,应该是祈祷吧,他们说在雪山面前下跪,许愿很灵的。那个时候的自己,大概都不用猜,都可以知道许的什么愿望。

      等到抬起头再看的时候,天空已经开始飘雪了,吴邪笑了,扬起头任由雪花落满脸庞才缓缓闭上双眼。他此刻很庆幸,即使张起灵是在地底,也很庆幸,他还活着,他们至少是生活在同一个时空的——如果青铜门里也这么算时间的话。他知道张起灵不会死,一定不会。他在等他。

      等到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已经离开雪山了,回到布达拉宫的旁边,自己的手边是转经筒。迈开脚步的同时,抬手拂过转经筒,他依旧能感觉到这上面残留的某些,感觉。身前那个人的身影明明暗暗看不清楚,但是却很安心。恍然间又发现那个人不见了,而自己也不在布达拉宫,而是在雪山深处,有点像是当年被弄晕了刚醒来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止不住眼泪,然后,哭得撕心裂肺[1]。

      睡得十分不踏实的吴邪,终于挣扎着从无止尽的循环的梦境里醒了过来,弹坐起来,可是看着帐篷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的影子,突然就冷笑了起来,果然一场都是梦,他以为走到了这一步,他以为他见到了张起灵,可是终究不过还是自己的一场梦,真是春秋大梦。而后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吴邪并没有管,他突然就想放任自己哭一会儿。从张起灵进入青铜门,这么些年,他逼着自己做三爷,逼着自己从从前那个天真变成了现在黎簇嘴里的怪物,逼着自己在胖子在小花在黑瞎子面前做一个面子上没事儿的人,可是他终究还是难过的要死。

      张起灵包扎完背后的伤口,就迅速回到吴邪的帐篷,而当他进入帐篷却看见吴邪已经醒了,更震惊的是吴邪麻木的表情和止不住的泪水。他皱了皱眉头,大概也猜到了些,知道吴邪大概还没有从心里相信他回来了。

      而吴邪虽然哭得看起来很凄惨的样子,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看到张起灵走进帐篷,突然就笑了,笑得很开心,而后就是一副很诡异的画面,吴邪又哭又笑地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叹了口气走到吴邪身边蹲下,伸出手替吴邪擦掉还在一直往下掉的眼泪,才开口说:“怎么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的。”

      再看向吴邪的眼睛,眼里已经没有了悲伤,而自己满满地映在吴邪的眼睛里。吴邪只是看着他笑,不说话。

      看着吴邪傻傻的样子,张起灵心里是五味陈杂,终于不再对视,叹口气:“吴邪,我们回家。”然后便压上吴邪的唇。

      如果说最开始看到张起灵的时候吴邪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只希望这个梦不要醒来,而当张起灵跟他说回家并吻上他的时候,唇上那种温热的触感和心里终于鼓动起来的悸动终于让他相信张起灵回到自己身边了,迅速热切的回应起来,而双手也有自我意识地环上张起灵的脖子。

      直到彼此都呼吸不畅的时候两个人才分开却不愿意拉开距离,张起灵用鼻尖蹭着吴邪的鼻尖,还色情的舔掉吴邪嘴边的口水:“我刚才只是去包扎了一下伤口。”

      吴邪点点头,还是控制不住哽咽:“我以为我在做梦。”只一句话就再也说不下去了,偏过头把自己埋在张起灵的肩窝死死抱住他。

      抱紧吴邪,张起灵一下下拍着吴邪的背,帮他顺气,他能感觉到透过衣服留在皮肤上滚烫的泪,侧头亲吻吴邪的发丝,嘴里只能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直到解雨臣走进帐篷,吴邪才闷闷的从张起灵怀里起来,但是依旧不肯松手。

      见他这样的解雨臣还是没忍住调侃:“吴邪你说你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像什么话!”

      不过眼神还没传达出去眼底的笑意,就对上了张起灵有些冷冷的目光。而解雨臣也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张起灵,心里想的是:你留吴邪一个人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罪是谁帮你看着的啊,还给爷摆脸色,要不是吴邪会心疼,真想让手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打死了算我的!

      腹诽完张起灵,解雨臣依旧抱臂站着,继续逗吴邪:“小邪啊,不是我说你啊。从张起灵出来,你就跟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完全不把我这个青梅竹马放在眼里啊。”

      这回换吴邪瞪解雨臣了:“花爷您这话说的,您想做个无尾熊还拉不下面子呢。”说着故意把张起灵抱得更紧了,昂起头瞪着解雨臣,“花爷现在特气愤吧?是不是特想让你手下弄死我,然后算你的?”

      张起灵看这两人就像小孩子一样斗嘴,笑了一下,把挂在自己身上的吴邪扯下来,拍了拍吴邪的脑袋说:“我去看看黑瞎子。”

      吴邪乖乖点头:“他不太好么?”

      “嗯,有点棘手,不过没关系。”张起灵就要站起来的时候,吴邪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拉住他,张起灵挑眉问:“怎么了?”

      “小花的病,你能治是么?”

      看着吴邪像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别说张起灵,就连解雨臣都觉得心里一颤,感叹:天真终于回来了。

      张起灵点点头,没多说话,就起身要出去,走过解雨臣身边的时候对他说:“等我先治好瞎子。”

      解雨臣点头,没别的表示,而张起灵也没等他有什么表示就出去了。

      等张起灵出去,解雨臣坐到吴邪旁边,并不说话。他不说话,吴邪也乐得清静,还沉浸在张起灵回来的喜悦情绪里。

      两个人都各怀心思坐了一会儿,吴邪就听解雨臣开口说:“看好张起灵,别让他再离开了。”

      “嗯,不会的。他的失忆症我帮他,他忘记我就让他重新想起来,想不起来,就重新留下记忆就好。”

      “话说小邪啊,你,真是被张起灵吃得死死的。”解雨臣想起某些场景就觉得真是太神奇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

      “小哥刚把你背回来,安顿好你之后我过来叫他去包扎伤口,结果你抓着他就是不放手,满脸痛苦的表情,我还想反正他能忍等你醒了再包也行,正要走,就看他拍拍你然后说了句……嗯,话,你就撒手了,表情也很开心的样子。”

      见解雨臣说话还有不爽利的时候,吴邪就更起劲儿了:“他说什么?”

      解雨臣盯着吴邪看了会儿,笑得很贼地说:“他说‘乖,我不走。’。”

      吴邪腾地一下脸就红了。也难怪解雨臣贼笑呢,张起灵什么人,闷油瓶,本尊的时候打死蹦不出三个字,竟然哄小孩子一样哄自己。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下:“先不说这个。瞎子的病……”

      说到黑眼镜,吴邪也没见解雨臣特别难过,只是淡淡的回了自己一句:“傻子死不了。”

      注:[1]吴邪的梦是听着河图的拉萨乱雪写的,突然听着就很有感觉,然后就插播了一段乱七八糟的梦。然后张起灵藏袍的样子,我真的是十分十分的喜欢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