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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ART NINE 说到黑眼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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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黑眼镜,吴邪也没见解雨臣特别难过,只是淡淡的回了自己一句:“傻子死不了。”
“呵,傻子……果然都是傻子。”吴邪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嘲笑谁还是在替谁叹息。
对话到此为止的样子,两个人再没有开口说话,直到张起灵身后跟着黑眼镜走进帐篷,吴邪看了看依旧把眼睛隐藏在墨镜下面的黑眼镜,然后看了看没有失忆就回到自己身边的张起灵,突然觉得,生活也不过如此了,只要还在身边,一切就没有问题。心底终于舒了一口气,重新将笑容挂到脸上:“解九爷,什么时候能听您唱一出?”
帐篷里的几个人都是一愣,而后黑眼镜倒是反应得快,只是看了眼解雨臣就接话:“小三爷,解九爷不唱戏。”
“哈哈,”而吴邪终于反应过来,转过身把解雨臣揽到自己怀里,“解语花同志,什么时候给小爷我唱一出?”
“想得美。”解雨臣也没有把吴邪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拍下去,只是送了他一记白眼。
吴邪这下不依不饶了:“小花你都唱歌给外人听,都不给我这个内人听,太不厚道了吧?”
解雨臣继续翻白眼:“你不是张家的内人吗?”
吴邪才不理会解雨臣的调侃:“可是咱俩小时候都订了亲的。”
一提这个,除了解雨臣,其他两个人也都白了脸,张起灵看了看黑眼镜,正好对上黑眼镜的目光,两人二话没说直接冲着依旧勾肩搭背的还坐在地上的两个人去了,一手一个把两人分开了,而后吴邪就听黑眼镜拉着解雨臣出去的时候头也不回的时候甩出一句:“哑巴看好你夫人。”
吴邪停了倒是一反常态的没有跳脚,反而顺着张起灵的力道直接倒进了他的怀里,还不停地咯咯地笑着。
张起灵也是无奈,只好坐下来把吴邪抱在自己怀里,又看了看吴邪眼睛眯着很困却强撑着的样子,直接带着人躺倒:“再睡会儿吧。”
吴邪起先只是嗯了一声也不做声闭了眼就睡,可是还是睡不着,眼睛已经很困了就是睡不着,也不管张起灵睡没睡,自顾自说着:“小哥,我睡不着。”
张起灵本就不困,他之前为了养精神睡了很久,这会儿也只是想抱着吴邪而已,听他话里都迷糊了还说睡不着,心疼,只能抱紧他。
“让我转个身。”吴邪感觉到张起灵收紧胳膊,扭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他不想背对他,看不到他不安心。话音落了之后感觉到胳膊的力道松了些,就利索的转身,对上张起灵黑的明亮的眼,笑得很开心,然后在张起灵怀里找了个很舒服的姿势,这次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抱着吴邪的张起灵,欣赏了一会儿吴邪的睡脸,就觉得以后的日子就这么过就很好,每天都有他陪在身边。亲了一下吴邪的额头,然后紧了紧胳膊,把吴邪搂得更紧之后也闭上眼休息。
张起灵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外头的动静吵醒的。
先是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吴邪,发现他似乎也要醒了,也没动,外头的动静也没停,不一会儿吴邪皱了皱眉头眼睛要睁不睁的看了眼他,然后嘟囔了一句什么张起灵没有听清,只是看吴邪的样子真的是很可爱,拍了拍吴邪:“小三爷起床了。”
吴邪抱着张起灵正睡得舒服,被外头的动静吵得半睡半醒,本来继续打算窝着睡觉好好补觉的,结果还被张起灵给叫起来了,无奈只得坐起身抓了抓头发,睡眼朦胧地看着张起灵:“小哥,我困。”
张起灵点点头,也起身。吴邪就看着他起来,然后走到角落打湿了毛巾朝自己走来,估计下一秒就能把用凉水浸过的毛巾拍自己脸上,不过吴邪起床的低气压持续时间略久:“小哥,我困。”锲而不舍地说着同一句话,只看已经蹲下身的张起灵依旧点点头,径自把毛巾要呼自己脸上,正要抬手挡,终于听到张起灵开口:“王盟他们好像回来了,出去看看吧。”
就一愣神的功夫,吴邪就感觉晶晶亮透心凉啊,顿时清醒了,不过刚才没放下去的手一直抓着张起灵的手腕跟着他的手给自己擦脸,等张起灵起身要放毛巾的时候,吴邪突然抓住他,愣愣的说:“回去听小花唱戏吧。”
张起灵被吴邪从醒来到现在的表现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知道吴邪的想法,也没有多说,点了点头:“好。”然后弄干净毛巾就让吴邪换件衣服自己出去拿吃的了。
等到吴邪和张起灵吃完东西,完全清醒了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而外头的动静也早就没有了。吴邪径直走向解雨臣的帐篷,还没等到跟前就听身后有人叫自己:“吴老板?”
能这么叫自己的,也就黎簇那小子了,叹口气,回头换了个脸色看黎簇,也不说话。
跟吴邪接触挺久了,但是每次仍旧是不习惯被他看,黎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今天吴老板的眼神里面似乎多了些什么又少了些什么,不过那种压迫人的气场还是没有变化,尤其是他转身面对自己的时候。黎簇都发现了吴邪转身之后气场的变化,一直在吴邪身边的张起灵自然也感觉到了,但是他不能问,更不敢问,只是安静地呆在吴邪身边,目光不知道聚焦到了哪里。
吴邪这时候很庆幸张起灵没有盯着自己看,不然这会儿这种压迫性气场必定要一下子散开的。
终于是黎簇受不了这种气氛,挠了挠头,开口说:“花儿爷让我找你的。他们几个在大帐篷那边。”说完看了看一直存在但是完全感觉不到存在气息的张起灵,对吴邪说了句“那我先过去了。”就转身先走了。
吴邪很习惯地开口:“有烟吗?”问完之后发现没有人回应才想起自己现在身处的情况,回头看张起灵,发现那人眼里还是那种不咸不淡没有感情的神情,只能叹气了,“小哥,我们还活着是吗?”
张起灵听到吴邪这一句,心里各种滋味,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似乎又说不出来,只能握紧吴邪的手,点点头:“嗯。”
然后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看着看着吴邪就觉得眼睛有些酸,他不知道自己这些年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眼前这个人,可是最后自己还是没有看到所谓的终极,只是等来了这个人一如往常的出现,徒留自己在猜测是不是还一直在梦里。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张起灵在经历这么多之后还能不能一如自己所愿的呆在一起,一辈子。
他在心里想:小哥,你当年说用一生换我十年天真无邪,可是现在我没办法还你一个天真无邪,天真不再,只留吴邪。
吴邪突然就听到张起灵说:“我只要吴邪,带我回家。”心里一愣,没想到自己把心里话还是说了出来,而听到张起灵的答案终究是没忍住眼泪。
没有松开握着吴邪的那只手,张起灵伸出另一只手帮吴邪擦眼泪。而吴邪看着张起灵眼里的心疼和不知所措突然就觉得自己怎么就突然少女心了呢,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看吴邪第二次又哭又笑的,张起灵终于是放下擦眼泪的手,把吴邪揽到自己怀里:“这个世上只有这一个天真能又哭又笑的。”然后张起灵就感觉到自己肩头的震动,带动整颗心也跳动了起来。
吴邪推开张起灵,看向他眼睛,终于很郑重地说:“小哥,我带你回家。”
这一刻,吴邪看到张起灵眼里突然很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
然后就拉着张起灵往解雨臣的帐篷走去。终于说出一直以来都想说的话,吴邪心里终于轻松了,他一直在想,张起灵,如果你能站在流年里任由时光流逝依然孑然一身,那我就能只为你一句等待变得强大[1]。以前是你保护我,从今以后换我们并肩。
张起灵跟在吴邪身后很是老实,他自然不知道吴邪心里的这些说文艺也好说慷慨激昂也好的想法,只是知道,从今以后,这个人,他要守护一辈子。
到了解雨臣的帐篷,吴邪并没有惊讶看到这么一大帮子人,该在的都在,只是少了黑眼镜,不过看陈皮阿四一脸的无所谓可是紧皱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的不安。而吴邪还没有开口,就听陈皮阿四问张起灵:“哑巴,你确定里面的问题解决了么?”
“嗯。”张起灵依旧没无表情,也并没有对陈皮阿四的质疑有什么不满,只是拉着吴邪找了个地方自己坐了下来。
吴邪看气氛有些不对,看解雨臣虽然很无所谓的玩着手机,可是吴邪知道解雨臣心里是有事的,不然他和小哥进来之后,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再看了眼窝在角落里的黎簇和苏万,开口问:“四阿公,是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陈皮阿四也没有否认,只是示意王盟跟吴邪说。就见王盟咳了一下:“老板,我是去接应黎簇他们的,不过听他们说,汪家的人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阻挠,很顺利的放弃了。不过他们在那边看到了一个人。”
吴邪看王盟似乎有忌讳,大概也猜出了什么,就开口问:“是不是看到我了?”
王盟和其他人并不意外吴邪能猜到,只是点点头。
“嗯,张海客本身就是汪家人,没什么好惊讶的。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吴邪这下真愣了,笑道:“你们这是合起伙儿来玩我呢?”
一直没有开口的苏万突然很着急:“不是的!是我们俩看到你说的那个张海客之后,就失去知觉了,然后还是被王盟弄醒的。”
吴邪想了一下,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大概又是那个六角铃铛的问题,就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脸上一副淡然的表情看向陈皮阿四:“四阿公,黑瞎子呢?”
吴邪问这话的时候余光看得到解雨臣,他分明就看到解雨臣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心里一惊,还是死死盯着陈皮阿四,手里捏着张起灵的力道越来越大。张起灵并没有动作,只是任由吴邪捏的自己生疼,脸上也没有痛苦的表情。
陈皮阿四抽完最后一口旱烟,敲了敲烟斗,才抬起头来看吴邪:“后生仔,我答应救那黑瞎子,但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所以那瞎子现在只能躺着。”
吴邪有些难以置信,他记得小哥说先去看黑眼镜的,而且之后黑眼镜还过来把解雨臣带走了,就扭头看身边的人。
张起灵终于把目光从帐篷顶收回来看向吴邪,手里用力回握吴邪,终于让吴邪周身很吓人的气场收敛了,才开口:“我并不知道瞎子需要什么药,需要他自己去找,我给他的只是能续命的东西。”
“什么意思?”
“瞎子当时受伤已经撑不住下去了,所以我才带你们上来,让他休息两天。”
“然后我们再下去?”
“不是我们,是我带着他。”张起灵并不想让吴邪冒险,虽然地底危险已经没有了,但是汪家人应该已经埋伏到里面了,他们的目标永远都是置自己于死地,而不仅仅是盯人的工具。
吴邪反倒是笑了:“张起灵,你他妈的又想丢下老子一个人是吗?”
这时候的吴邪,张起灵分明看到了眼底的伤痛,终于松口:“这不是我族里的祖坟墓葬群,所以你不必着急下去。”
张起灵这一句话说完,包括吴邪在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终于吴邪笑了出来:“应该是你跟小爷我先去吴家祖坟。”
这个时候胖子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小天真,你们他娘的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调情啊?闪瞎胖爷我的眼!”
吴邪瞪了他一眼:“死胖子伤得那么重还不老实,真是皮糙肉厚没救了!你那狗眼闪瞎也罢!”
吴邪还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陈皮阿四站起来,就没再说话,只是跟着站了起来,然后就听陈皮阿四说:“你们先聊着吧,该说的都说完了,老爷子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们了。”
吴邪有些急急地说:“四阿公您要去哪里?”
陈皮阿四盯着吴邪看了很久:“吴老狗那死东西总算是积了德。后生仔,这里的事情你们都处理得了了,我就不插手了,广西那边还有事等我回去处理。”
说完也不给吴邪开口的机会,摆摆手就示意手下们走了。
陈皮阿四走了之后,吴邪看了眼黎簇和苏万,叹口气,对他们说:“你们俩个,也可以走了。”
黎簇和苏万抬起头有些狐疑:“真的么?”
吴邪点点头:“很抱歉拉你们进来这种话我也不想说,你们本身也并不是无辜的。从现在开始的事情,已经与你们无关了。从现在起你们就好好做个备考生好好学习就好了,这里的事情,对你们而言,已经结束了。”
黎簇没说话,苏万只是盯着吴邪看了会儿,然后问:“老板,那帮人还没抓到,我们回去安全嘛?”
吴邪笑了,是真心笑了,他一直能够从这两个孩子身上看到当年自己的影子,就说:“你们以为四阿公说处理事情是处理什么事情?”
两个人才恍然大悟,然后对视一眼,笑得很开心。
吴邪看了看王盟,王盟知道他什么意思,就从包里翻出两张卡,递给黎簇和苏万。
黎簇疑惑:“这是报酬吗?”
吴邪摇摇头:“我说了你们谁也不无辜,所以,没有报酬,这只是给你们的分红。”
黎簇还想说什么就被苏万拉了拉袖子,示意他别问,然后两人就站起身,准备做个超豪迈的英雄退场的动作,结果摆活了半天也没摆出个一二三来,黎簇终于还是老老实实地看着众人说:“谢谢!吴老板,你说我们都不是无辜的,我信,从我老爹甩下我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不过后来,虽然委屈,但是我也算是自愿的,这其中的一些事情,我是自愿的。”黎簇有些感慨,明明最开始恨这些人恨得要死,可是就如同一个虐自己千百遍的游戏一般,最后离局的时候还是难免伤感,除了告诉他们他是自愿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反倒是一旁的苏万脑袋还比较清楚:“吴老板,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
苏万看了看吴邪又看了看张起灵,目光最后落到两人紧握的双手上,才说:“黎簇,他的鼻子没有问题吗?”
吴邪以为苏万要问他跟小哥的关系,他都想好了最后调戏苏万一把的,结果苏万却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随后想起来黎簇被自己整的也挺惨的,就笑了笑:“放心,他没事,有事的是我。”
说完这句话,吴邪就见苏万长出了口气,然后松开了张起灵的手,抓过苏万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就放开了他,然后对他们说:“我让王盟送你俩回去。”说完就回头找张起灵了。
黎簇没有听到吴邪跟苏万说了什么,只是看到苏万微红的耳朵但是又有些凝重的脸,疑惑的摇了摇头,然后就被王盟带出去了。
王盟临要出门的时候,吴邪叫住他:“王盟,我记得我很早之前就把你辞了。”
“嗯,我又自己应聘回来了。”
吴邪笑了:“那就回铺子吧,那里很久没人打理了。”
跟吴邪干了这么久,王盟自然知道吴邪的意思,也笑了笑,就掀开帘子出去了,给吴邪甩下一句:“老板我等你回来给我涨工资。”让吴邪哭笑不得。
等到该走的都走了,吴邪才走到解雨臣身边,蹲下来看着他。
直到吴邪蹲下来盯着自己,解雨臣才收起手机,回看吴邪:“小三爷,奴家美吗?”用的是唱戏的调子,一下子让吴邪差点想咬死这个祸害。
可是吴邪却实在是笑不出来,看了会儿解雨臣才说:“小花,瞎子没事的。你说的,傻子死不了。他傻得要死活了这么多年栽在你这个戏子手里,确实够傻了,所以肯定死不了。”
解雨臣点点头:“小邪,有段时间瞎子和我冷战,你知道为什么吗?”
吴邪摇摇头,心想你他娘的这种性格,摊谁身上也受不了能只跟你冷战一次真是黑瞎子功力深厚了。
“他吃你的醋了。”
吴邪愣了愣,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回头瞅了眼依旧面无表情但是那意思分明就是我知道前因后果的张起灵,恨恨地咬了咬牙,然后直起身:“小爷白替他担心了!”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做回座位上,突然想到什么看胖子,发现他有些昏昏欲睡:“胖子!”
被吴邪一吼,终于清醒的胖子,看了看其他人又看吴邪:“没地震啊,你叫那么凄惨做什么?”
“我是说,你回北京吧。”
“为什么?”胖子有些不高兴了。
“这里医疗条件不好,你的伤也别硬撑着了,回去治吧。这里的事情已经没有危险了,剩下的就是等瞎子醒来找到药就可以了。”然后吴邪又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霍秀秀,“秀秀,霍家要的东西拿到了么?”
霍秀秀愣了,她以为自己一直隐瞒的很好:“吴邪哥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你还真当我天真呢?四阿公如果说是欠我爷爷一份情要还,你的话就完全没有任何理由了,总不能说你奶奶曾经和我爷爷那段感情让你奶奶嘱咐你以后一定要罩着我吧?”
“呵呵,那确实,我奶奶到最后才原谅你爷爷自然不会有什么心思嘱咐这些。”
“嗯,所以你东西应该拿到了吧?”吴邪觉得上一辈的事情,小辈在这里纠缠不清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拿到了,是张起灵拿出来的。”
“嗯,我知道。所以我想最后拜托你一件事情。”
“带着死胖子回北京吗?”霍秀秀想,吴邪还是吴邪,永远都变不了,假装坚强最后终要是脱下伪装的。
见吴邪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同样只是点头,然后看向胖子:“那就辛苦胖爷一路再照顾照顾我?”
胖子确实伤得不轻,吴邪说了这么多,其他人的行为他也看在眼里,想了想,不如回去养好伤如果他们有需要还能精神地帮忙,就点了点头:“那胖爷我就委屈些,护送你回京城吧。”然后看吴邪,“你知道胖爷我恢复能力好,所以别担心。记得胖爷来之前跟你说的话。”
吴邪点点头,正要感动的时候,就听胖子说:“我还等着闹你跟小哥的洞房呢。”然后就见胖子看似很潇洒地起身回自己帐篷了,霍秀秀也跟着出去了,临走也终于是没跟解雨臣说一句话。
胖子一出帐篷就被扯到的伤口弄得呲牙咧嘴,跟在他身后的霍秀秀趁机损他一下:“哟,我还当胖爷您金刚铁打不坏之身呢,果然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呀。”
“臭丫头,积点儿口德吧你!”说完一扭一扭地走了。霍秀秀也看了看帐篷,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回自己地盘去了。也是时候回北京了,霍家的事情,也该解决了。
帐篷里这个时候只剩下三个人,吴邪又坐了会儿,始终不知道说什么,就抬头看张起灵,发现他似乎一直盯着自己看,心里本就剩的不多的气也散没了,叹了口气说:“还要留我一个人吗?”
张起灵摇摇头说:“不会了。”
吴邪终于是笑了,很满意张起灵的回答。
注:[1]在微博看到的一句话,我借用并改了一些。原话是PO主针对某电视台要拍盗墓真人,他写的一些吐槽,最后真是说哭我了,最后的一段是这样的:如果你拍的张起灵能站在流年里任由雨打风吹却仍然孑然一身目光淡然,如果你拍的吴邪能奔赴千里只为了一句告白在时光的洪荒里变得强大令人心疼,如果你拍的解语花能傲然霸气眉目间都是上位者的压迫,如果你拍的黑眼镜是个雅痞能够在身处险境的时候笑得云淡风轻,如果你拍的胖子满嘴跑火车却甘愿为了佳人独守山野,如果你拍的潘子能将一首红高粱唱的荡气回肠。他们不是二次元的虚拟,他们有血有肉,他们就在我们的身边。亿万光年沉寂在他们的眼里,踏遍了万水千山,他们皆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