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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PART SEVEN 几人戒备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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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戒备着毒虫,但是过了几分钟,就惊奇地发现那些虫子似乎这次并不喜欢他们,只是随着落下来的液体聚在这屋子的中央,但不扩散。
“你们不觉得奇怪么?”霍秀秀盯着那滩黑乎乎的液体,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她没怎么下过斗,但是女人的直觉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解雨臣皱了皱眉头,显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地底下有东西。”
胖子听解雨臣语气很沉重,也集中注意力看了起来,终于惊呼一声:“他妈的!”
五个人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霍秀秀问:“刚才我们看这屋子的时候,屋顶如果说没仔细观察可能有裂缝的话,可以理解,可是这地面我们仔细找过的,一丝缝隙都没有,可是这些液体和虫子却……”
霍秀秀毕竟没什么经验,越说越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寒意。而此时吴邪他们几个倒是很淡定,只是单纯的仔细盯着看。
又是长久的沉默,霍秀秀有些受不了这种感觉,原本如果从上面漏下来的液体和虫子如果越积越多他们还会觉得这是正常的,只需要想办法对付这种正常情况就好了,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漏到没有缝隙的地面上的液体和虫子,不扩散,相反像是又漏到了下面的空间里。下面肯定不能是沙子的大本营,一定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这些虫子和液体。
“呵,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许久没有开口的黑眼镜终于开口说话了。
吴邪下意识的就问:“什么?”
“地下没有裂缝,也只能说明我们看到的那些纹路不是摆设。可能从我们进入这里的那一刻起,那个机关就启动了,不过机关的反应时间应该比较慢。”黑眼镜说着就看解雨臣突然开始主动靠近那摊黑乎乎的液体,黑眼镜下意识地就拉住解雨臣的胳膊,“你要干什么?”
解雨臣的动作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直到黑眼镜拉住他,他才发现自己有试图找死的嫌疑,又看了眼其他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别的问题,想了一下似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就问黑眼镜:“瞎子,你有没有听到一种很……好听的声音?”
黑眼镜皱了皱眉头,他知道为什么解雨臣想要靠近那摊液体还是无意识的了,大概是地底下的东西或者那液体能发出一些特定的频率的声音,而解雨臣本身对声音就很敏感。他没有回答解雨臣,抬头看向整个屋子,手也顺势从解雨臣胳膊上滑下来改握住他的手:“抓着我,从现在开始不许离开我身边。”
解雨臣没说什么,只是握紧了黑眼镜的手,然后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转开。
离他俩最近的吴邪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靠近解雨臣,道:“小花,不如跟我说说话吧,这样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想了一下,解雨臣点点头:“好。”
这毕竟是紧张的时候,虽然说要分散注意力,但是没人会傻到真的全身心投入去聊天,吴邪和解雨臣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反正只要让解雨臣注意力不会全部集中到那种声音中就可以了。即使如此,两人也没有看到黑眼镜环视屋子的时候皱得越来越深的眉头。
几个人就这么看着,前面那摊东西越来越少,头顶上也不见有东西落下来了,原本就紧绷的神经绷得更紧了。胖子这个时候还是靠得住的,很戒备地把霍秀秀拉到自己身后,自己和吴邪并肩站着。而黑眼镜也下意识地将解雨臣往自己身后拉,却发现没有拉动,有些火大地回头看,就见解雨臣笑得那个如花似玉,但是黑眼镜还是看出来解雨臣非常不爽,叹口气说:“我知道了。跟在我身边。”
黑眼镜知道解雨臣其实并不愿意像个弱者一般被人保护,相反很多情况下,他才是那个强者,只能妥协,但是还是坚持着让解雨臣不离开他的保护范围。
解雨臣自然是知道黑眼镜的心思的,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黑眼镜也就没再说什么,集中精力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和最后一只虫子消失在地面上,所有人很默契的盯着最后消失的地方,但是很可惜除了那些看着并没有渗透作用的缝隙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就在几个人紧张到不行的时候,吴邪突然觉得空气中的气味不太对,有些臭味,虽然不是很严重:“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像屁的味道?”
黑眼镜和解雨臣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就听霍秀秀闷闷的声音:“必须有啊,我这里更是浓重到不行啊!”
吴邪还是不由得把视线从屋子中央离开,看向霍秀秀,几乎是瞬间,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解雨臣一脸鄙夷地开口:“我说胖爷,您还真是有心情啊。”
胖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还是嘴硬:“胖爷这不是怕你们神经绷得太紧断了么,就大公无私地给你们放松一下神经呗。”
吴邪也没心思跟他闹腾,只是白了胖子一眼,甩了一句:“死胖子管好你的屁,小心一个屁把自己交待在这儿。”然后就转头继续观察周围。虽然觉得胖子这人这个方面略不靠谱,但是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多年前他们铁三角一起下斗的情形,那个时候……摇摇头甩走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吴邪突然觉得地面似乎有些震动,就看向解雨臣:“小花?”
“嗯。”显然不仅是吴邪,解雨臣他们都注意到了这不正常的震动,而且震动越来越大。
几个人就发现地上的那些纹路,开始像活了一般动了起来。震动让所有人觉得不安,也幸好都在来时候的洞口心里还有些宽慰,可是解雨臣一句话让所有人又有些冷到心里,他说:“这种震动会不会把来时候的管道震塌了?”
这震动虽然不强烈,比不上几级的大地震,但是在这流动性很强的沙子底下,如此规模的震动足以引起强烈的沙石反应了。
吴邪试图让自己冷静,仔细想了一下,说:“不会的。”
“为什么?”霍秀秀此时倒是出乎吴邪意料的很镇定,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惊慌。
吴邪没看任何人,只是盯着那些纹路看,就在胖子急得要咆哮的时候吴邪才说:“小哥既然来过这里,而这里又没有小哥的影子,我们进来的时候管道还好好的,那就说明这机关不会引起管道的坍塌的。”
虽说松了口气,但是胖子还是下意识地问出来:“如果这次不一样呢?”
吴邪愣了愣,只是坚定地摇摇头说:“不会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种直觉,就是觉得他们不会出事,至少不会死在这里。
而一直没有开口的黑眼镜好似发现了什么,倒抽一口冷气:“都做好准备吧,该来的快了。”
话音还未落,几个人就看见地上那些只有一厘米宽的纹路一点点陷了下去。
吴邪觉得很纳闷,自己上次来这里的时候,怎么就那么不幸跟那些蛇打交道了,这次到现在都没碰到,不能是因为管道的原因吧?正想着的时候就听霍秀秀大叫,自己仍旧是很迷茫的感觉,扭头看其他人,都一副十分惊恐的表情看着自己,就张嘴问:“怎么了?”可是当话说出来,吴邪才发现自己发不出声了,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只能看到其他人扯着自己,直到解雨臣抬手给了一巴掌,才一个激灵缓过来。
吴邪咽了口口水,心说怕什么来什么,但还是想确认一下,就问解雨臣:“小花,我刚才怎么了?”
解雨臣看了眼从刚才就露出的一个平台,示意吴邪自己走过去看,吴邪看解雨臣,见他点点头,就没多想,直接走到了平台那里。直到走近了,看见了平台的纹路走向,吴邪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反应果然还是跟那种蛇有关系的。吴邪看完,回头看解雨臣,一脸的疑惑。
“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纹路陷下去之后这玩意就出来了,看质地应该是普通的石刻,然后我们回头看你,你就跟中邪了一样。你究竟看到了什么?”解雨臣盯着吴邪的眼睛,他觉得吴邪这种诡异的体质在下地的时候真的会让人抓狂,他真不知道以前张起灵是怎么带着他每次都能活着从斗里出来。
吴邪摇摇头,笑着说:“其实我一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看不清是谁的。不过后来我能听清楚你们的声音看清你们的动作,只是做不出反应而已。”
黑眼镜笑了笑,扯了一下正要说什么的解雨臣,解雨臣张了张嘴没说话,但是一旁的霍秀秀却开口了:“吴邪哥哥你,应该看清那个人了吧?或者说你期望你看到的是他。”
“怎么说?”
“你刚才大叫一声‘张起灵’我们才回头看的你发现你不对的。”
“我……”或许就像霍秀秀说的那样,他期望自己看到的是张起灵。那个背影如同恶魔一般缠绕自己好几年了,一直都是。
这个时候胖子打断他们的对话:“我说,咱能不讨论这么儿女情长的话题了么?你们不觉得诡异么?搞了那么半天的动静,丫的就出来一个蛇形的平台,就完事儿了?路在哪里?”
黑眼镜永远都是那么欠揍的笑着,说:“路在脚下啊胖爷。”收到解雨臣一个无表情的白眼之后,收敛了一点,“额,我是想说,那条蛇,可能是真的。”
“什么?”几个人一起回头看他,解雨臣有些不可思议:“不可能啊,我刚才确认过,不可能是活物的。”
“蛇本身体温就偏低,而且被封到水泥里面,更是一直处于冬眠的状态,隔着水泥不可能感受得到的。”黑眼镜从刚才起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那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活着的蛇。
“丫的,那石头竟然还用水泥加固过?黑爷,你是怎么发现的?”胖子啐了一口,视线也盯着那蛇不放了。
黑眼镜听到胖子问他怎么发现不对的,才收回视线,伸出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有些自嘲地说:“我手上的功夫,虽然不如哑巴,但是自信还是有些能力的。”说着又恢复了那痞里痞气的腔调,冲着解雨臣一乐:“花儿爷,你说是不是啊?”
解雨臣抬眼冷笑:“瞎子,我警告你,你给我老实点。”
吴邪看解雨臣和黑眼镜进入一种胡侃模式,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就回头伸手摸上那块石头。忽然,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然后顺手拉起身边的胖子就往后退:“大家都退后。离蛇越远越好,快!”
其他人看吴邪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也没有多问,又再一次集中到了那个管道口。
黑眼镜从背后抄出那把□□,像是抚摸情人一般,摸了一下枪身,然后枪口瞄准那条石蛇。就在众人有些焦躁的时候,只见那条石蛇似乎动了。
石蛇的外面确实是用水泥浇灌的,现在外面的那层说起来并不算薄的水泥就像鳞片一样掉落,看着有点恶心。
黑眼镜突然想起吴邪的鼻子似乎越来越不好了,不知道这里的蛇是不是都一个品种,会不会对吴邪造成影响,想了一下,还是问问比较好,好过过会儿发生点什么来不及应对:“吴邪,你的鼻子还好吗?”
吴邪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了:“我能闻到胖子的屁,但是味道很淡。而且,如果再次使用那种蛇毒,我恐怕要清空血槽了。”
“嗯,我知道了。”
黑眼镜问的问题让众人的注意力稍微从那还在崩裂的石蛇上转移了一下,听过吴邪的回答,心里都有说不出的别扭。倒是胖子,这个时候用吴邪的话就是用来调剂气氛的:“天真啊,你放心,胖爷一定控制好排气量让你鼻子里的味道淡到闻不出来。”
几个人还是没忍住憋着的笑,顿时这诡异的房间里的气氛就轻松下来了。解雨臣勾着嘴角,然后听到身旁黑瞎子说了一句话,让他更是哭笑不得,黑眼镜说:“爷青椒炒饭还没吃够呢!”
也就说话的功夫,那条石蛇就像重生了一样,身上的水泥层掉的很干净。
大概是沉睡了很久的原因,那条石蛇最开始的动作异常缓慢。即使是动作缓慢,但是作为生物的本能,还是感受到了危险或者说是异样的气息,石蛇在一开始的慢动作之后迅速摆出了一个攻击的姿态。石蛇的姿态更是让处于防备状态的几个人绷紧了神经,但是仍旧是处于防御的姿态。
蛇的视力并不太好,但是如此巨型的蛇,眼睛还是比较大的,让人有种眼睛大视力也会好一些的错觉。那石蛇小幅度转动着头部,如果那是个人的话,所有人都会觉得现在这种感觉是在被一个强大到不知道底细的敌人在观察,很不舒服。
一般而言,在中国范围内似乎还没有见过主动攻击人类的蛇,几个人都只是防御的姿态,希望能够用另一种方式去解决掉这个大麻烦。但事实似乎总是与人的想法背道而驰,这蛇,果然是蛇中异类——在石蛇甩出它诸多尾巴中的一条的时候,吴邪心里叹口气:小爷的命真不好。
一看蛇主动发起攻击,胖子最先按捺不住,拉栓之后就马上开枪,完全没有任何瞄准。吴邪心里打了个口哨,果然胖子是个军火控,虽然没有瞄准就开始扫射,但是准头还是相当高的,至少让原本冲着他的蛇尾动作停滞了。
黑眼镜和解雨臣也没闲着——虽然开始攻击的蛇尾只有一条,而且是冲着胖子的,但是如果不彻底解决掉这条蛇,恐怕下一个攻击目标就是他们其中一个了,两人端起枪就开始朝舌头攻击,对于打蛇打七寸深信不疑,希望在石蛇全面攻击之前能够至少让它痛苦不堪。
黑眼镜已经在努力朝着蛇的七寸的大概位置瞄准,但是蛇头的活动越来越灵活,真正起作用的次数却极少,而且在最初的两三发之后,石蛇已经意识到了所有人都存在攻击性——虽然最开始大概是胖子的热源太明显了,几乎是发动了除去支撑身体的两条尾巴之外的所有的尾巴,冲着他们所在的方位,胡乱扫动着。
在石蛇彻底发怒的时候,吴邪就想一把把霍秀秀拉到自己的身后,但是一伸手捞了个空,忙扭头去看却发现自己再一次犯了以貌取人或者说是先入为主的错误,只见霍秀秀手里拿着一把小型手枪,他看不太清楚什么型号的,但是重点不是这个,而是霍秀秀完全没有慌乱的气息,只是不慌不忙地瞄准,然后点射,虽然动作不像黑眼镜和胖子他们那样流畅,但是依旧很具有观赏性,而且每一枪都能打到蛇尾的敏感神经上,让蛇尾不能近身。
虽然几个人都抵抗的有些狼狈,但是还是下意识地回去看一下吴邪,可是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让所有人都有些疑惑。蛇尾看似杂乱无章的攻击,却实际上只是针对他们几个,吴邪几乎没有遭到过蛇尾的攻击,虽然他们离得很近,但是这种差别性待遇还是很明显。
吴邪对此也有些疑惑,原本还在帮着一起攻击石蛇,可是面对这么诡异的情况,他不得不停下,他需要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地停止射击,吴邪习惯性地对上了蛇的眼睛。那里实际上一片浑浊,感觉这蛇根本就是一瞎子的感觉,可是渐渐地吴邪觉得周围的枪声似乎离他很远了,他看到的也是另一个地方的场景。吴邪终于明白,原来蛇矿里面的蛇,不仅仅可以通过费洛蒙传递一种信息,对于眼前这种,眼睛里也是可以记录很多信息的。
吴邪看不清究竟那副场景里有什么人,他只能模糊地看到里面有很多人影,似乎还有胖子还有自己,而且场景在不停地变化,感觉像是从上个世纪到现在所有的记录在过电影一样。
吴邪最后从这种读取中出来,是一声大吼唤醒的自己,而记忆里的最后一个场景是那闷油瓶朝自己走来。吴邪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给解雨臣一个肯定的眼神,又重新开枪。
说来很奇怪,那石蛇似乎是被固定到那里了一样,只有蛇尾在活动,蛇头和身子一直不动。
黑眼镜和解雨臣互相对视一样,点了点头,就见黑眼镜加大了火力,而解雨臣保持着射击的姿势开始迅速向蛇身子固定的地方移动。胖子似乎也知道了他们的意图,很配合的加快了射击的频率,可是一个不留神还是让蛇尾扫到了脑袋,一下就有点懵。这种情况下只要被扫到一下射击有了停顿,就会招来更猛烈的进攻。蛇尾更加放肆地开始扫向胖子,还没缓过来的胖子就被那有霍秀秀腰粗细的尾巴再次扫到,而这一次更是被扫了出去撞到了一边的墙上。
吴邪一看这情况,大叫一声:“胖子!”同时边射击边快速移动到胖子身边,挡在胖子前面。
胖子被甩得有些气短,缓了一下终于患上一口气,同时咳出来一口血。吐了血,随意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胖子就骂骂咧咧地起身:“操!竟然敢偷袭你胖爷,看胖爷给你好看!”边说边把冲锋枪当机关枪使了。而吴邪终于松了口气,不过看胖子换弹夹的那个动作,还是小小崇拜了一下。
而现在处于吴邪他们另一头的三个人,一看胖子更加凶猛了,也就放下心来仔细掩护解雨臣。
解雨臣身体毕竟是练过的,边扫射边前进不说,每次都能以一种常人看来很诡异或者没办法完成的姿势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看得后面的黑眼镜一个劲儿的撇嘴。
没两分钟,解雨臣就到了近前,干脆收起了手里的枪。吴邪根本就没看到解雨臣是如果把那么长的一把刀变出来的,就见解雨臣干脆利索地踩着蛇尾直接跳到了蛇身上,朝着七寸的位置扎了下去。
毕竟是蛇,死穴还是没变,解雨臣这一扎,让蛇立马抓了狂,疯狂地开始扭动身子,原本攻击的蛇尾的速度和方向变得让人眼花缭乱,几个人不得不分心躲着。
解雨臣从蛇身上跳下来迅速向黑眼镜靠过去,马上到近前的时候解雨臣就看黑眼镜突然有些惊慌地看着自己,就立刻明白了后面的动静,立马回头就要用刀挡一下的时候就见自己身前突然出现的不是蛇的任何部位而是一袭黑衣的黑眼镜的背影,再抬头看就见黑眼镜整个的左胳膊都被蛇咬在了嘴里。
解雨臣一下慌了神,有些怔愣,但是看到黑眼镜嘴角那欠扁的笑,很本能地将刀扎进了蛇的下颌。蛇吃痛放开了黑眼镜,解雨臣迅速拉着黑眼镜往后退,至少退开到蛇头攻击不到的位置。
而这条巨型石蛇让解雨臣这两下还有吴邪他们不停地扫射,攻击性越来越弱,只是在不停地扭动,最后瘫进了它出来的那片区域。而随着蛇的消失,原来那滩黑色的液体又再次出现,在刚才蛇出现的位置形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