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7章 正如锡兰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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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锡兰所说，我这种随意退赛的决定到底是引起了不少的议论。
不过和我没关系呀！嘴长在别人身上怎么样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啊。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
“那个哥舒赫也太胆大妄为了，把席官争夺当成儿戏，他徒弟那点年龄打不过怕丢脸就退赛，我诺雅首席何时有这般可笑之人。”
“他本来就是靠着锡兰大人上位，前首席锡兰大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明明是个完人却偏因这种黄口小儿连累跌了身份。”
“这个哥舒赫当上首席也有五年却还是初始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如今带了徒弟倒是更变本加厉了。”
呵呵，容我冷笑两声先。
“哥舒赫，你这笑声是什么意思。”
“咦，原来我笑出声来啦。不好意思，没注意。我只是单纯的想笑一笑而已。总不能你们在背后议论我到死还不准我笑两声吧。”我走到那个最一脸正直看着我一副苦大仇深模样的年轻人面前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们要议论我的行事所为，大可光明正大到我面前来说；又何必故意避着我却又要我听见呢？”
其实想来真是觉得可笑，在我必经之路围做一圈窃窃私语见我路过立刻作鸟兽散，但又偏不走远三两成群压着声音却又故意拔高音量，我虽无心去听但是他们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不给点表示人家还以为我这个首席耳朵重听呢。
那为首的就像是早已准备好台词就等我开口，等我话音一落就立刻反驳：“诺雅素来言论自由，你虽身为首席但却是与我们平辈，总没权利不许我们交谈，倒是你自己要听了去与我们何干。”
我这一口气差点卡在喉间把自己给呛着。我真想问清楚这是哪个科系哪个老师手下教出来的学生，到不提他是否真与我平辈。被害妄想也有个限度不是，这话都听不懂怎能指望他理解术法文献。
“奇怪，我何时干涉你们言论自由了？你自由我也自由。这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何必往你们人多嘴杂的小地儿挤，只是我见你们如此交谈略费嗓子，反正不都是说与我听，直接到我面前来岂不更好？背后议论叫别校学生路见了，那还不说我诺雅妄为术法名门，校内学子竟如此狭隘。”
这么啰嗦计较真不是我的作风，眼见那人身后的人也翕动着嘴唇似想抢白说些什么，我当时神经一跳，这不得了啊，给点回应就泛滥，一个个还真以为自己有权利对我进行道德谴责了么？转念一想说到底也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干啥要笑出声来，结果还得在这里和这群人不知所谓的费口舌。
我晃晃手做好准备：“你们要是真有这心情干脆挑个良辰吉日排好队拿好号一个个的来我授课室，首席我现今儿没工夫理你们了。”
倒是施术消失前还听到他们七嘴八舌的疑似怒骂——“说不过我们竟然选择逃跑，堂堂诺雅出此模样首席还真是贻笑大方。”
“身为首席居然无视诺雅校规在此禁法地使用术法，未免可笑！”
………这句话这个口吻，这里面绝对有马亚兹的学生是不是！！！那谴责我的口气真是学的如出一辙。可惜了，老头子素来行事光明磊落从不背后议人这点他们倒是没有学到家。不过，我自己倒是也没资格说他们。那么靠谱的老师，教出来的学生既有锡兰那样有口皆碑的，却也有我这样不靠谱的。说到底其实还是个人的天资与修性；有时候根性不好是逼得你想矫枉过正倒行逆施也无计可施的，就像我这样。
“哥舒少爷这到处逃窜的身姿还真是难得一见的尴尬狼狈啊。”
真是失策，才出狼窟又入虎穴。
“亚切尔先生，你在说什么呢。我这正散步视察校内情况呢~”
我堆起满脸笑容对上迎面走来的亚切尔。
“那些无知学子说你是怕徒弟丢脸仓皇退赛，输不起。那是他们不了解你。可是哥舒赫，我和你打交道的时间还少了？！你要入门不足两年学术不足一年的八岁幼童参加席官争夺战，赢了复赛第一场后就立刻退赛。哥舒赫你藐视我诺雅规矩也有个限度！”
还是一如既往的帽子扣很大。
“我哪有藐视诺雅规矩啊，我只是瞧不起这次席官争夺战的水平而已。”
亚切尔眼睛一眯一看就是要发作的架势，说来我虽与亚切尔素来不和，但是他不管对我如何不满也从不屑在我背后议论素来都是当面怒斥我，多年来恰好弥补了出于各种原因多数放任我自由的马亚兹老师无法管束的方面，当然我听不听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但也因为这样，我对于亚切尔就绝对不会是那种听见议论一时兴起插两句嘴发现脑回路完全不同立刻就闪的态度。
“难道不是吗，亚切尔先生。作为召唤科的主任，您说说堂堂召唤科的前十却因对方是小孩而轻敌最后导致落败。你说他是在小看小乔呢，还是在小看教导小乔的我呢？”
唯有针尖对麦芒锋锋相对才能体现我的诚意不是。
“你以为你在选手区使用空阻扰乱选手我没发现。”亚切尔不接我的话头而是挑开说我比赛期间违规使用术法，这不就是说明他心虚了么？
“那个情况不用空阻难道你要我等着他们围的水泄不通把锡兰抢的连衣服都不剩啊。真正扰乱选手的是明知自己影响力巨大还往选手区窜的锡兰吧。再说空阻这样的小法术还用藏着用？”
“锡兰回来了？！”
果然，话题一涉及锡兰立刻就要转向了。
“不然呢，你以为我会有这么好的心情去选手区拿空阻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法术来玩？！”
亚切尔没再说什么，这并不代表他是相信我的。只是他知道，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自找麻烦去什么选手区转的，哪怕我的徒弟要比赛。而能说动我去干我不会干的事情的人也只有锡兰。
“算了这次就不与你计较，这次引起了多少意见你自己也是心里清楚我再多说无益。只是要你好自为之。哥舒赫你呀……”亚切尔开始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姿态和生硬，突然说道后半段由于叹气一般放软了态度，我本以为他要继续说什么但他最后却又摇了摇头错身就这样走了。
弄得我莫名其妙的愣在原地，虽然说料到了提起锡兰会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是这么有头无尾的情况是第一次吧？而且，第一次，亚切尔先生没有叫我“哥舒少爷”。
“亚切尔先生虽然每次都习惯找你的茬，但是真的其实都是为了让你成为足以和诺雅匹配的首席。他最后没说完的是什么其实阿赫你心里清楚得很。”
“什么？”我坐在窗框上看锡兰，不知道为什么手头正在配药的他会突然提到亚切尔先生。太过可疑，我顺藤一想顿悟。
若说我开始没听清不知道，现在再不知道就是我蠢了：“哈，你又偷听。我说锡兰，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那个术你解开成不，搞得我一点隐私都没了。”
“我今天也不过试一试……谁知道这么多年它还在你身上，我还等着你自己解开它呢。”
装得一脸“没想到”，分明他绝对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自己去解这个术。
幼时锡兰在我身上下过一个术，只要他想，他就可以感受到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见过什么人听到过什么话，甚至只要他愿意，随便选择个时间点前后两个小时之内的事情他都可以知道。这个术构成复杂，能用者天下只此锡兰一人。虽然这个术是锡兰出于保护和安全的角度才创造的，可这从某个角度来讲其实算是一种监视，只是我并不讨厌。再说这么多年我也都习惯了。
“阿赫，这次的事情可算是把你过往的积怨都牵扯出来了，足够做导火索了。”锡兰深深的看着我。
“什么？”
“你这是要和我装傻？！”
“怎么可能。”我可是从来没有自信可以在锡兰面前装傻的，“锡兰，导火索什么的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哦，顺其自然，顺其自然。”
“算了，这些事情说也无益。就看你怎么摆平，我刚听老师说貌似那些总务秘书啊挂闲职的主任之流，联合长老们惊动校长开校长会要开始批斗你了，做好心理准备。”
“不会吧，这么点儿事儿校长会也出动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啊。别不是真的成了导火索。”
“不然呢？”
还是这议论趋势愈演愈烈终于连那些常年撒手放任的老头子们都不得不出面了。
一群老顽固啊。
“锡兰，记得多准备一些补气润肺的药剂给我备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7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