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一代》馍花儿

3、第三章 叶姝瑶

　　中海，华夏国第一大都市。夜幕下灿烂瑰丽，折煞星辰的辉煌灯火张扬着她华贵的姿容。市中心密集的高楼冲天叫嚣，不禁让人想起可捅上天庭的如意金箍棒，仿佛财富亦可通天弑神，而掌握财富者可以自封为圣。且不谈人们追求财富的初衷，只望一望这一栋栋高楼，每个人都能清楚自己在这个社会的地位等级跟财富的关系。但财富终究只是身外之物，若是性命不保，财富又算得了什么？就在这片商业区里，傲然伫立的林氏集团大厦顶层，一位腰缠万贯的地产大亨就身处性命不保的境遇。
　　“林总，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个中年胖子脸上带着震惊与愤怒举着手上一叠资料沉声问道。
　　在中年人面前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着的是林氏集团三位掌权者之一江林国际的总裁林岚。一身红色商务套装的她翘着腿靠坐在椅子里，手上慢慢摇动盛了一点红酒的高脚杯，三分娇媚七分冷艳的面容带着些许懒散。
　　“很简单。如果肖总明晚还想有机会与你那些小情人幽会的话，30秒之内拿起笔在该有你名字的地方签上你的名字。过了这30秒。我的其他时间就不跟肖总分享了。而肖总您的时间就让国家机器来消磨吧。”说完林岚转动舒适的老板椅背对中年人。在她面前是巨大的玻幕，中海的夜景尽收眼底。
　　“林岚，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中年人怒道。
　　林岚欣赏着中海的夜色，带着柔媚的笑容说：“肖总，我现在没心情听别人的赞美。我想肖总不会愚蠢到连30秒都不知道是多少时间吧？”
　　中年人也是中海有头有脸的人物，坐上他那个位置也不简单，哪容得被一个妇人玩弄？他将手上的资料往面前的桌子上一扔，怒容收起，带着狠辣yin邪的眼神迈步绕过办公桌。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没等他走到林岚身边，一支银色手枪赫然出现在面前。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眉心。一只皓白素手紧握枪把，不见丝毫晃动。而她的主人正是还在欣赏着中海夜景的林岚。
　　“肖总，不好意思，我改变主意。今晚，我‘帮您畏罪自杀’。”林岚冷下脸不紧不慢说道。
　　“砰！”枪声过后。中年人肥硕的身躯轰然倒下，张着嘴瞪大了眼却永远没有了说话的权利。
　　林岚起身举杯凑上红唇小抿一口按了下桌面上一块儿键盘的按钮。不一会几个黑衣男子进到办公室。
　　“送肖总回他的办公室。做得聪明一点。”
　　林岚走出办公室乘专用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坐到车里，她拨通一个电话。
　　“那边什么情况？”
　　“岚姐，老爷没有去林少爷家，还住在酒店。林少爷人还在大峒山。”
　　“除了老头子调动的杀手，还有没有其他的势力进入尧江？”
　　“没有。白字牌的杀手除了欧洲那部分，几乎所有持有雪花牌的顶尖杀手都已经进入尧江。但是都没有与老爷接触。”
　　“继续关注那边的情况。一有异动马上通知我。”
　　“知道了，岚姐。”
　　尧江市第二中学，入学第一天。高一一班教室。
　　在哄然的惊异与赞叹声中，前排的两个小女生正小声议论着刚刚踏进教室的郑飞。
　　“哇，这么……高”
　　“什么？”
　　“你自己看啊。”
　　“啊！”
　　“怎么？被吓到了？”
　　“哇，真的很……高！”
　　“他帅吗？”
　　“帅……不，不是帅，怎么形容好呢？”
　　这两个小女生竟不打算用“帅”这样一个词来形容这个第一眼就带给她们压迫感的男孩。也许在她们心里“帅”这个词是用来形容银幕上那些所谓的花样美男的。用在郑飞身上就显得弱不拉几。别的不说，只是那浓眉下深眼窝里一对儿气质非凡的虎目就足以让人怯上三分。要是细看，这深眼窝里好似燃着黑森森的火焰一般。若说他是哪里的猛兽投错人胎，倒也对这锐利的目光做了个恰当的解释。这样的一对儿眼睛生在冷峻瘦俏的面庞上，更显坚毅之气。大鼻孔下一指青春萌动的胡须，还有那瞥向两边微突的嘴角则透出君子般的庄重。再加上六英尺有余的挺拔身姿，这等非凡的气质怎能不叫人羡慕？
　　“你叫什么？”
　　问这话的是班主任魏诚岩。他站在讲台上还矮了郑飞一头，但走到人群里也算不得低。他西装革履，嘴巴上方一抹胡须像有只毛毛虫趴在那里。最有趣的是下巴上那一小撮胡子，远处看像有只蟋蟀趴在下巴上。虽然胡须留的有点逗，不过好在他还有一对儿威严的眉毛。这让他的眼睛增色不少。当下他盯着郑飞微微露着笑容，像发现了好宝贝似的。
　　“郑飞”郑飞对上魏诚岩的眼睛答道。简单直接，语气不加修饰，就像他的表情一样，纯纯的没有杂质。
　　“你就是郑飞啊？等你半天了，以后别迟到。那边有座位，坐吧。”原本想批评一下这个第一天就迟到的郑飞，但显然，真的见到本人，魏诚岩还不想和这个第一眼就使他惊异的小伙儿产生不愉快的事情。
　　几十双眼睛目送郑飞走到最后一排靠窗户的座位坐下。教室的座位是两边两张并，中间四张并。郑飞左边一张桌子已经坐了一位。
　　“你叫郑飞？”旁边郑飞的同桌是个女孩儿，一双大眼睛，黑玉似的瞳仁通透明净。
　　“嗯”郑飞仔细看了一眼女孩。长发倾泻在背后，末端稍卷。右耳畔两只黑色流线形的发卡揽起青丝使得右侧脸蛋儿完全暴露出来。这种暴露简直是一种罪过，仿佛不可亵玩的天来之物被轻易抛在凡间，降了尊位。饶是所有兴趣都倾注在了篮球上的郑飞，面对这等容颜也是出了出神。
　　“这是我的名字”女孩双手捧着一本学生手册伸到郑飞眼前。两只手玉雕的一样，有血管的地方都是淡蓝色，简直是艺术品。
　　郑飞不由得被这双手所吸引，“哦”了一声。在女孩刚要收回的时候才匆匆扫了一眼那三个字。
　　“叶姝瑶”这是她的名字。
　　“其实，今天我也迟到了”叶姝瑶打破短暂的沉默，尽管她觉得自己的话有点莫名其妙。
　　“哦？是吗？怪不得坐到最后一排。”郑飞并没有继续注视着叶姝瑶，显然对于叶姝瑶惊人的美貌稍显局促。
　　叶姝瑶食指轻柔地划过右耳畔，轻笑一声，郑飞的话让她略感不爽，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她心理嘀咕：“你不也迟到了吗？而且还迟到这么长时间！”。
　　“你家里到这儿很远吗？怎么迟到这么长时间？魏老师刚刚还说你是不是把今天当周末了呢。”叶姝瑶笑着说。也许她不该笑得那么灿烂的。
　　“我家是挺远的，不过我没有在家里住。刚搬到这儿，忘了对闹钟了。你呢？”郑飞的笑容显然少一些，敷衍似的，匆匆而过。其实，这已经很反常了！
　　“我……”叶姝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早上出门前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臭美打扮？还好这时魏诚岩在讲台上开始发话。
　　“大家安静一下！”魏诚岩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喊道，“我再点一遍名。”
　　“郑飞”
　　“到！”唰！几乎所有人将目光扫了过来。点名用的这个名单的顺序是按照升学考试的成绩来排的，之前每个学生早在学校的公告栏仔细地看了这个名单。第一个念到名字的当然是本班的第一名，同时也是全年级的第一名！就算是放倒整个尧江那也是名列前茅的。之前点名的时候郑飞没有在，现在见到，这才将那个早就知道的第一名和真人对上号，着实让所有同学大吃一惊。这简直是得天独厚啊！不仅相貌惊人，而且学习也牛到不行。
　　魏诚岩接着点名。不少同学对郑飞难以置信，开始窃窃私语。坐郑飞旁边的叶姝瑶也用异样的眼光重新打量着郑飞。当点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叶姝瑶甚至不好意思把“到”喊得大声一点。不过在点到叶姝瑶的时候，凭着她出众的相貌，这最后一排的座位还是聚集了不少目光。
　　“马跃”魏诚岩点到了这个名字。
　　几秒钟沉默，魏诚岩又喊道：“马跃……怎么，刚才点名还在，这会儿又改了名儿了不成？”
　　“到！老师，我就是马跃，不好意思，刚才走神，没听见。”随着话音，后排座位站起一个胖脸身材壮硕的高个儿男孩正憨笑着看着魏诚岩。这便是马跃其人。说没听见是没有人信的。这不，马跃旁边坐着的一个长得白白净净的小男生低着头偷笑，肩膀一阵猛颤。
　　魏诚岩皱了下眉说：“但愿是你走神了没有听到，而不是耳朵出了毛病。坐下！”
　　马跃一坐下就伸手掐住旁边那个白净的小男生的后脖子，把他拉过来沉声说道：“小白脸儿，我坚持到第二声了，到你了，只要你能坚持到第三声，我就去。”
　　“死你丫的，放开我！你输定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绕过郑飞那家伙吧。我看瑶瑶跟那家伙可没少说话。”“小白脸儿”低声道。
　　“啊？你的意思，郑飞要对瑶瑶下手？”马跃转脸向郑飞看去，一脸紧张严肃。
　　“比你想象的还糟糕。你看，瑶瑶竟然红着脸对郑飞笑。她以前有过这样吗？”
　　“你的意思……瑶瑶她……”
　　“张小帅”两个人正讨论着叶姝瑶和郑飞耐人寻味的举动。魏诚岩念出这个名字打断了他们。
　　“张小帅！”几秒钟后，魏诚岩又喊了一遍。
　　“嘿嘿，第二声了，你得去，我输不了的。”张小帅对马跃说道。
　　“李强”魏诚岩见没有人应声直接喊下一个人。
　　“哎，老师，我是张小帅。”张小帅正得意间听魏诚岩竟没有喊第三遍自己的名字赶紧站了起来，嘴里还小声嘀咕：“死丫的，就不能再喊一遍？”原本他和马跃商量好了，在点名的时候故意不喊“到”谁的名字被魏诚岩念的次数多，就让对方替自己送一封情书给叶姝瑶。这下都没戏了。马跃低下头抽动着肩膀偷笑。
　　“马跃，张小帅，你们两个我记下了，待会儿跟我搬书去。听到没有？”
　　“啊？老师，我……”
　　“啊什么啊？听到就坐下。”
　　魏诚岩点完了名，又清了清嗓子说：“好了，大家安静。现在人都到齐了，我简单地说几句。”
　　“大家桌子上都有一本学生手册。你们每个人都要好好读一遍。有哪一条不明白的来找我；有哪一条办不到的回家告诉你爸妈；对哪一条有意见去找校长……
　　今天是你们正式进入尧江市第二中学的第一天，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一名高中生了，你们要以新的面貌来迎接这个新的人生起点……
　　你们的班主任就是魏某人，有谁还不知道魏某人的名字的站起来……嗯，很好，看来都认识我了。我将担任你们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由于第二周我们各个班级要做稍微的调整。现在大家就这样坐。至于班干部，我现在就任命郑飞为本班的临时班长……什么什么？你当不了？坐下！这是命令。你和旁边的那个叶姝瑶，今天早上迟到的，再加上马跃张小帅你们四个跟我去搬书去。其他人认真研读学生手册。走！”
　　“喂，再来几个男生吧”张小帅喊道。
　　“喂，老师可没叫我们去啊，我们可是看在叶姝瑶的面子上去的……”
　　搬书，发书，班会，两节课后，教学楼一楼大厅。
　　“死丫的这个‘未成年’真能说，整整两节课，吵得老子睡不着，他这是多少年没有说话了？”楼梯上正往下走的张小帅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搭在马跃肩膀上道。
　　“嗨，你管他做什么。”马跃一脸烦闷。
　　张小帅瞥了一眼马跃邪笑着说：“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说胖子，你就早点打消那个念头好了。人家郑飞人又英俊又学习好。你没看见瑶瑶在郑飞面前就跟个花痴似的？”
　　马跃在课上可没少注意郑飞和叶姝瑶。叶姝瑶跟郑飞聊天就像臣子向君主谗言媚语。因为郑飞总是一两个字就能结束掉叶姝瑶好不容易挑起的话头。譬如：
　　叶：郑飞，你学习很厉害啊，怎么学的？
　　郑：用脑子学呗。
　　叶：……郑飞，发了这么多书，好多门课欸，你喜欢哪一门课？
　　郑：都喜欢。
　　叶姝瑶发狠了。自己的姿态都低到哪里去了？整整一节课摆一副死样儿，说了那么多话都爱理不理，哪里有这样的？她不服气。于是整整两节课非要缠着郑飞找找她的底线。
　　马跃听了张小帅的话有点生气地道：“你这叫什么话？你不还想送瑶瑶情书的吗？”
　　“我那是陪你玩玩而已。我可从来都不敢高攀人家叶小姐。”张小帅回道。
　　“真没出息。”马跃瞪了一眼张小帅。
　　“哎，胖子，你看他们在摸那块牌子。”张小帅指着大厅天花板上由两根坠链吊在那儿的安全出口的指示牌说，“这高度应该跟篮板差不多高。”
　　“走，过去瞧瞧”马跃收回不自在的表情。
　　“嗨，哥们儿，你哪个班的？弹跳不错嘛。”一个理着小平头的小个男生问刚刚摸到指示牌的男生。
　　“高一四班，王明阳。”王明阳一脸得意。因为他之前没有人摸到那块牌子。
　　“王明阳，衣服很酷哦。不过，就这个高度还需要助跑吗？”一个留着斜刘海的帅气男生指了指王明阳身上印有黑白篮球明星漫画的t恤说。
　　没等王明阳回话，他走到指示牌正下方蹲身起跳。“啪！”他毫不拖泥带水，轻轻松松就将指示牌打得来回摇晃，然后潇洒落地，引来一阵欢呼。
　　“我靠，这么拽。胖子你给露一手。”张小帅看着这个帅气男生不服气地道。
　　马跃上前一步说：“喂，你哪个班的？单手摸到而已，双手试试？”
　　“高一十二班，陈伟。双手？你能吗？”陈伟露出笑容，显然双手对于他是有难度的。
　　“双手摸到这个高度有什么难的？”人群中一个高脸颊弯眉细眼的男生蠕动他那由于消瘦而显得特别突出的喉结说道，“看我们班的陈建刚来一个，建刚，来来……”说着把身旁一个身材健壮的男生推出人群。
　　“米成……”看到高脸颊弯眉细眼的男生，马跃张小帅两人同是一惊，脸上不无默契地褪尽所有喜色。
　　“米成，你不是被……”张小帅皱了皱眉对高脸颊男生说。
　　“我不是被抓进局子里了吗？”米成直接打断他的话，“可是你没有看错，我现在已经是尧江市第二中学一名高中生了。只是可惜，我没和我的瑶瑶分到同一个班。我倒是听说你们两跟她在一个班。你们可得替我看好喽，瑶瑶最好不要被人骚扰。”
　　米成轻描淡写的一番话轻而易举地勾出了张小帅和马跃满脸的怒容。
　　“米成”马跃振声说道，“如果你再敢接近瑶瑶，你就等着挨揍吧！”
　　“哈哈哈……好了好了，这种话你竟然对我讲。你不觉得自己在班门弄斧吗？”米成轻蔑的眼神在马跃脸上稍作停留便移开，显得没兴趣搭理马跃。米成身后几个男生冷冷注视着马跃。
　　“建刚，来一个！”米成一拳敲在陈建刚胸膛上，满面笑容对他说。
　　“哇！好肌肉！”那个理着小平头的小个儿男生看着陈建刚露出的手臂赞叹道。
　　“各位，摸不到不要笑话哦。”陈建刚长满青春痘的脸上带着略显羞涩的笑容。只见他上前一步，蹲身甩臂起跳真的双手打到指示牌上，一脸笑容自始至终也没有改变。好像做出这一套动作不费吹灰之力。
　　又是一阵喝彩。
　　“可恶，抢了我的戏。”马跃在一旁小声说道。
　　“马跃，这个你行吗？”米成挺着下巴笑对马跃。
　　马跃轻哼一声上前一步纵身跃起，可惜起身的动作过于仓促，正在摆动的指示牌与马跃两手指尖悄无声息地错过。
　　“厉害！建刚，你应该能扣篮吧？”米成竖着大拇指放开了嗓子对陈建刚说道，他没有理会马跃。这种连讥笑都懒得做出的讽刺让马跃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他满脸通红。
　　“哼，就只是摸到这个高度而已。”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众人面前。
　　黑色V领长袖衫，黑色运动长裤。比帅更过分，极具压迫感的容颜，略显冷淡。
　　“郑飞！”张小帅脸上显得复杂的表情一扫而光，他也期待郑飞露一手。
　　郑飞还没走到指示牌便弯下腰，右手在地上摸了一把。起身边走边说道：“不是是个人就能扣篮的。”言罢，突然右脚跨出一大步紧接着左脚凑上去与右脚齐肩宽的距离，同时弓腰曲膝，两臂向后甩开，接着便是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左旋，伸起的右手却并没有去触碰指示牌，而是直接摸上了上面的天花板！唰！天花板上留下半米长的“爪印”，郑飞轻声落地。
　　“丫……了……个……擦！”张小帅皱起半边脸赞道。
　　周围众人慢慢收回惊讶的面容，充分回味了刚才郑飞飘逸的动作后才响起一片赞叹声。
　　“郑飞？”米成侧过脸向着马跃问：“你们班的？”
　　没等马跃开口，张小帅上前说道：“没错，我们班班长，瑶瑶现在的同桌。”
　　“同桌？”米成走到郑飞面前伸出手说：“米成，四班的。”
　　郑飞也伸手握住米成的手，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没想到会有个男生跟我们家瑶瑶同桌，看来是我的工作没做到位。不管你知不知道我，我想二中的同学们迟早会听我话的。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我不想你跟瑶瑶同桌，你懂吗？”米成渐渐收回笑容说道。
　　当米成凑近了郑飞的脸准备发一通更狠的话的时候，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郑飞几乎是俯视着米成，眼眸剧然放射出摄人心魄的冷厉。同时跟米成握在一起的右手猛然发力，米成咧嘴咬牙面目狰狞，身体一缩竟当场跪倒在郑飞面前。一声惨叫后米成左手紧握着右手腕满地打滚。
　　跟米成一起的几个男生冲上前吼出脏话，甩出拳头，郑飞毫无惧色。先是一脚掌闷飞最前面一个，接着抓住迎着面门而来的拳头，另一只手扯着那家伙的头发再一个手刀砍在喉咙上。说时迟那时快，只是啪啪两声地上又躺了两位。后面谁还敢上？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地上躺着的两个都伤的不轻，冲上去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郑飞森寒的目光扫了一圈，所有人不寒而栗。
　　马跃和张小帅靠到郑飞身边本打算帮上一把，没想到郑飞这家伙这么猛。
　　“米成，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这里是二中，别跟以前那么幼稚，这里没人把你当回事儿！”张小帅借着机会叉腰对着米成冷嘲。
　　米成没理会张小帅只是狠狠瞪着郑飞并不说话。
　　“叮……”上课铃声响起，郑飞转身便走，没打算理会地上躺着的几个人。